今天是训练的倒数第二天,根据GIN的安排,明天我要经过一个小小的测试,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呃,回家,不知道脑子里怎么会冒出这么个词来,这词对于我来说,还真是讽刺加别扭。但不管怎样,今天是我们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上。不要小看人类的潜能,要真的开发起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短短的几天时间,我就基本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以前我一直疑惑军人是怎么熬过那么残酷的磨练的,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人一旦到了那个位置上,即使是再柔弱的人,都可以超常规得开发自己本来根本就没有,也不想开发的潜能。六天,我虽然成不了高手,不过,对付些街头混混绝对绰绰有余了,枪法虽然离10环还很远,不过,基本上能打在粑子上了,10米的距离。WHISKY的影子在脑子里也越来越淡,虽然不曾忘记,但不再魂牵梦萦。
今天的晚餐只有压缩饼干,黄瓜早在前两天就被我消灭了,虽然GIN要求我“合理安排”,不过,多天没碰蔬菜的我,实在是没忍住,当然,结果就是,现在没得吃了。。。。。。我边啃压缩饼干边发誓,回到正常生活以后,我要一次性吃他个一周素食。。。。。。
这天晚上,我刚准备入睡,便听到敲门声,虽然我身在黑暗,外表又冷漠,不过,不得不承认,我是个胆小的人,小的时候,我就会把窗外晃动的柳条看成晃动的刀子,天花板上的黑影看成要来索命的恶魔,而每扇门的背后都有一只妖怪躲着。可虽然害怕,从小以孤独为伴的我,却无法得到父母的庇护,亲人的陪伴,我只能睁大眼睛默默地瞪着那些假象的妖魔鬼怪,蜷缩起身体随时准备在它们攻击时逃走。长大了以后虽然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妖魔鬼怪,不过依然抵不过恐惧来袭,因为,相比较而言,人类才是最恐怖的生物,我切身的体会。
这些天来,GIN从没在晚上找过我,他说他晚上另外有事要做,而我也从没在晚上看到过他的影子,所以我一直以为这里晚上根本就只有我一个人。那么门外的是谁,难道这里除了我和GIN还另外有人?我紧张地处张望,在床底下寻找到一跟还算结实的木棍,轻轻走到门边,敲门声还没断,断断续续轻轻地敲。已经紧张到一定程度的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恐惧的压抑,扭开把手,直接向外砸去。那影子很高大,不过,他看起来是没想到会有人直接杀出来,一愣神间木棍已到胸口,不过他的反应倒也快,一个侧身,棍子擦过胸口的衣服向后过去,我立刻掉转方向,黑暗中,我看不清来人的身体,只是根据本能寻找着他肘关节漆关节的位置,一阵挥舞中,我感觉到砸到了对方的身体,听到一声闷哼后,手中棍子被人一把握住,然后就再也动不了了。手电亮起,借着微弱的手电,我看到一撮金色长发垂在来人的身体侧面。
“学得不错。”GIN的声音。身体僵硬。
“。。。。。。。”“我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
“你去我家的时候什么时候敲过门,而且还敲得这么。。。恐怖。。。”声音越来越弱,原本提在嗓子口的心倒是又归位了,虽然知道他是绝对的危险人物,本应该提高百分之两百的警惕,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可以让我安心,我想我疯了。
“你是说,你希望有男人在半夜随便摸进你的房间?”
“当然不是。不过,GIN,你什么时候也会在意这种规矩了。”
“。。。。。。”“没有,进去换衣服然后跟我出去。”
“好,不过,你还好吧,我刚才打到你哪里了?”
“死不了,快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