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部,初步鉴定出来了,没有外伤也没有毒性反应。”
“你确定?”
“目前是的,其他还要进行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不可能。”这次跳出来的是藤真兄弟的保镖,据说跟随他们两兄弟好多年,深得两兄弟信任。“健俉先生之所以要来这个宴会,就是想用自己为饵,引出杀害健随先生的凶手,健俉先生说,如果他在酒宴上出事,那么凶手就一定还在酒店中,而我们事先早就在各出口安排了人手,所以事故一发生,才能那么快封锁现场。”
“你是说,健俉先生,知道有人要杀他?”
“是的。”
“那会不会是他最近压力过大,而产生焦虑引起的?”
“不可能,健俉先生向来很冷静。”
“冷静到要用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吗?”
“不是。。。我们是有准备的,这个宴会厅中的各个地方都有人在盯着,我们以为有万全的准备,所以才让先生出席。。。”
“那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吗?”
“。。。。。。没有。”
“那就是意外了?”
“不可能,不可能会这么巧!而且先生向来身体很好,怎么可能会在台上突然死亡!”
“法医先生,有新发现吗?”
“没有外伤,这是百分之百确定的,也没有中毒的任何迹象,至于其他,我实在是说不好,还是容我带到化验室做最后的确诊为好。”
这个时候,厅内其他人开始起骚动。
“既然是意外,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回去了,我可实在不想和死人待在一起,我都快忍不住了。”
“我孩子还在家里,我也要回去了。”
“我承认,藤真先生是个好人甚至是个好‘政治家’,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还有事要做。”
唉,还真是人生无常,事事多变,人心更是叵测啊。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