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了对不起吴邪的事,我伤害了他,但是······好几年了,吴邪已经失踪好几年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安不安全。”
张起灵从这些只言片语中大概清楚了故事的大概和走向,联想到今日那个和照片中长的一般无二,又自称吴邪的人。张起灵从那人脸上遮掩不住的忧郁和沧桑感觉得到,他一定经历了许多。
最后张起灵没有对齐墨说出自己今日遇上吴邪的事,他想这两人的事不该由自己插手,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也好。
“我和吴邪的事以后再和你解释,先和我去喝一杯?”齐墨收起脸上的愁容,笑着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
张起灵也不矫情,点点头便和齐墨一起去了。
齐墨叫来了解雨臣,霍秀秀作陪,张起灵看见解雨臣的第一眼大概知道齐墨对它如此着迷的原因,不管哪一方面都是齐墨最喜欢最理想的样子。即便霍秀秀已经算是少见的美人,但坐在解雨臣身边,光芒却完全被掩盖住,只能沦为路人。
解雨臣很通人情世故,说出话也很容易让人信服,又带着点幽默,银铃般的嗓音也很加分。这样一个人若想讨好一个人,很难不成功。只是解雨臣的各种好对于张起灵却有点过,张起灵挑不出他的毛病,但就是没什么好感,也许是过于漂亮抚媚的眼睛里,他却看出了满满的算计。不如那人,简单明亮······
“张少主一直不说话,可是对雨臣有何不满?”解雨臣就是解雨臣,仅凭张起灵一瞬间的失神和眉间微妙的跳动就能感觉来,不过张起灵也是张起灵完全不想隐藏的原因。
“他就这样,要不怎么叫哑巴呢。”齐墨完全没注意到,只当是解雨臣和张起灵还不熟的原因,毕竟大家对张起灵的第一印象几乎都是这人太过冷傲。
解雨臣听了齐墨的话微微一笑,也没有在意,继续和他们聊着其他的话题。
“听阿墨说,你们自小相识,关系很好,这么说来张少主应该会和我们同一阵线?”聊到现在几大家族形势问题,解雨臣直截了当的开口。
“你们?你不代表解家。”解雨臣既然这么直接,张起灵也就不再拐弯抹角。
“只是现在还不代表,解家早晚都是我的,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解雨臣不是在说大话,而是真的如此自信。“不如张少主在我这边做一次一定能赢的赌注。”
解雨臣这话另一层意思就是要张家支持他争夺解家之位。
“我调查过你,确实很有实力,也很有优势,只是这优势后有多少水份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张起灵端起茶杯淡然的喝了一口茶,说这此话的同时撇了身边的齐墨一眼。
“哑巴,你······”
齐墨不明白为什么张起灵对雨臣说话会这样带刺,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哑巴更不是一个多事的人,怎么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如此严肃微妙。不过他还是第一反应就是去维护解雨臣,只是解雨臣摆了摆手,让他不要说话。
“只要能成功,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你成功,这都是实力的一部分,张少主应该也不是涉世未深的孩童。”
“······确实如此。”张起灵思考了一两秒后点点头赞同,不过又带着一丝不屑的声音,眼睛都不抬一下的说道,“只可惜再下不屑如此手段。”
“哑巴,你吃错药了是不是?”齐墨也听不下去了,他从来没讲过张起灵这么认真怼过一个人。而且他明明之前就告诉过张起灵,自己对解雨臣的心意,张起灵竟然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心情,当众给解雨臣难堪。
不同羽齐墨的巨烈反应,解雨臣的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把齐墨重新按回座位上去。面容上也没有丝毫怒色,反而是一脸轻松。
“你认识吴邪?不对,应该是你见过吴邪!他在哪?”解雨臣肯定的说着,随即带有一丝迫切的询问张起灵有关吴邪的下落。
“·······”
“你我初次相见,从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你和阿墨又是关系如此好的朋友,可是你从一见我就明显的表示不满意,我不认为像你这样的心性会忍不住自己内心的真实感情,我能看得出来说明你想让我知道,就如同你刚刚的话一样,你对我很不屑。会对我有这样的情绪,除了吴邪的事外,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原因。”
解雨臣慢慢解释给张起灵听,告诉他,自己的理论是从哪里得来的。
听完解雨臣的分析张起灵的不屑里真心多出一丝佩服,果然如传说一样,聪明过人。
“你见过吴邪?吴邪在哪?”齐墨立刻耐不住性子,抓住张起灵的手询问,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吴邪了,不知道他是生是死,每每想起都是满满的担忧和愧疚,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人。
“前两天刚来的时候,在一家客栈门口遇见了一个自称是吴邪的人,长得和你给我看过的照片一摸一样,只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
既然齐墨问了,张起灵也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只是刚进来的他确实不知道他们相遇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得到张起灵答案的齐墨跑回张家询问张晓卿,然后顺着张晓卿给的地址找到那家客栈,可惜的是,他把客栈翻来覆去的查了好几遍,那人也不见任何踪迹。
“起码,我们知道,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解雨臣对着失落至极的齐墨安慰着,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