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众人的惊讶中消失,却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风光,叠宙空间地滋味并不好受,抬脚迈入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奈何局势所迫,只得硬着头皮穿身而过。看似为一瞬,我却觉得很漫长。感受着胸腔被无限挤压缩小,汹涌的热流由内喷薄而出。我用尽所有真气与这股热流抗衡,生怕内脏同血气一道涌出。直到一个趔趄摔在昆仑墟的瀑布旁,这股腥甜之气才被压制住,胸腔猛地放大,适才挤压一团的内脏来不及归位,相互撕扯,痛的我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似是被黑暗吞噬。耳边哗哗的水声预示着我尚存一丝清明。若这丝清明不假,刚听到的石头炸裂声亦不假。我有仙力护体还差点被碾碎,更何况石头。当真是关心则乱,只是想尽可能争取时间,忽略了折叠空间自身带来的危险,若因此……若因此……我不敢往下想。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胸口的痛楚有所缓解,我终于可以喘口气去寻些仙气用于支配身体,哪怕仅能睁开眼也好,至少能确认墨渊是否安好。一股微弱的气流随心意流转,又被另一股压制,我尝试抵御那股外来的气流,却已是油尽灯枯,无力还击。那道气流犹如一只无形的手,帮我将折断的肋骨从内脏中拔出,而后接上。这只手的动作很轻柔并未引起太大不适,除了骨肉分离时涌出的血被我强行吞下,当真再无异样。甚至于这只手从我身体中抽离时还有一丝留恋和不舍。我嚯地睁开眼正对上墨渊清冽地双眸,那眸子里不知是疑惑还是担忧,最后化为心疼,责备道:“今后不可如此鲁莽。”五万年来鲁莽这个词与我无缘,逢人提起我都是沉着稳重,只到你这里变成了鲁莽,若你平安,鲁莽些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