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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菩提花开】三生三世菩提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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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众人的惊讶中消失,却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风光,叠宙空间地滋味并不好受,抬脚迈入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奈何局势所迫,只得硬着头皮穿身而过。看似为一瞬,我却觉得很漫长。感受着胸腔被无限挤压缩小,汹涌的热流由内喷薄而出。我用尽所有真气与这股热流抗衡,生怕内脏同血气一道涌出。直到一个趔趄摔在昆仑墟的瀑布旁,这股腥甜之气才被压制住,胸腔猛地放大,适才挤压一团的内脏来不及归位,相互撕扯,痛的我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似是被黑暗吞噬。耳边哗哗的水声预示着我尚存一丝清明。若这丝清明不假,刚听到的石头炸裂声亦不假。我有仙力护体还差点被碾碎,更何况石头。当真是关心则乱,只是想尽可能争取时间,忽略了折叠空间自身带来的危险,若因此……若因此……我不敢往下想。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胸口的痛楚有所缓解,我终于可以喘口气去寻些仙气用于支配身体,哪怕仅能睁开眼也好,至少能确认墨渊是否安好。一股微弱的气流随心意流转,又被另一股压制,我尝试抵御那股外来的气流,却已是油尽灯枯,无力还击。那道气流犹如一只无形的手,帮我将折断的肋骨从内脏中拔出,而后接上。这只手的动作很轻柔并未引起太大不适,除了骨肉分离时涌出的血被我强行吞下,当真再无异样。甚至于这只手从我身体中抽离时还有一丝留恋和不舍。我嚯地睁开眼正对上墨渊清冽地双眸,那眸子里不知是疑惑还是担忧,最后化为心疼,责备道:“今后不可如此鲁莽。”五万年来鲁莽这个词与我无缘,逢人提起我都是沉着稳重,只到你这里变成了鲁莽,若你平安,鲁莽些又何妨?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3楼2017-11-11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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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明天就要和家人一起去泉州厦门玩了,下周估计会停更,如果有厦门泉州的吧友可以给提供些攻略就再好不过了言归正传,下节预告:太子朝堂魔气现,昔日荣光一朝散。大义灭亲斩龙台,自此缘尽九重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4楼2017-11-11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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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19:2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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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小伙伴们,楼主要不负责任地通知大家:由于楼主携全家外出旅游未回,本周无法更文,还请大家见谅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9楼2017-11-18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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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置可否淡淡一笑,作低头聆听教诲状。墨渊责备人时也透着股宠溺,全无怪罪苛责之意,即便闯了弥天大祸也只是抄经禁闭了事,与天界动辄就要鞭刑雷刑惩罚比起来不知轻了多少倍。也难怪浅浅在此修行两万年,本事没长多少脾气倒是渐长。想到浅浅,适才走得急也未与她叙话,也不知她现在如何?可还在为她师父忧心?如是想着眉头间露出一丝愁绪,仅这细微地变化也被墨渊看在眼里,询问道:“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没有。”为证明没事,还刻意舒展了一下腰肢,动了动那根被他接好的肋骨,这手法不比药王差。“从前连年战事,军中医者不足,便学了些简单的医术,已经有些年头未用,生疏了。既然无碍就劳烦你为我护法,地心草需七七四十九日提炼,以我一人之力恐难支撑。”墨渊的安排不用细想就漏洞百出。提炼地心草的时间是否合适暂且不说,就是这护法之人选的就极不合适。按照常理炼丹护法应与自己一脉相承,对于炼丹的流程和路数都十分清楚,即便中间出了岔子也能及时补救。再者天族刚刚平乱,战后事务繁多,仅回去这几日紫宸殿和议政殿门庭若市,门槛几乎被踏破,大小事务堆积如山,莫说让我在此四十九日,就是三五天,天君也要暴跳如雷亲自上门提人。墨渊对待天族的态度向来谨慎,究竟为何要强行留我在此?适才说话的语气透着股不容反对的意味,炼丹护法不过是个借口,我若直接拒绝,恐怕他连借口都省了,只是这几日对我至关重要,思忖半晌方小心翼翼答道:“兄长安排妥帖,弟弟愿从旁协助。只是天宫尚有要紧事务处理,还请兄长体谅弟弟难处,宽限三五日,待我将手头事务交接妥当便回来。”在墨渊面前耍任何小聪明都无济于事,会被他一眼看破,所以我的态度尽可能诚恳再诚恳,恭敬再恭敬,连平日的大哥都以兄长代替,没有疏远,大有长兄为父,唯命是从的意味。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8楼2017-11-20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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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没有与我为难,挥挥手示意我离开,他自己匆匆忙忙向炼丹炉方向前行。出于礼节,我目送他离开,他步履平稳却甚为别扭,行走时只有右臂摆动,左臂僵硬地垂在身侧,从我身边经过更有淡淡的血气传出,适才为我疗伤时貌似也是单手,莫不是左臂受了伤?
          “兄长!”我叫住他。他亦停步看我,我若直接问他定不会说,于是我不动声色急行两步,与他并肩而立,他下意识将左侧空出。
          “兄长,九重天路途遥远,弟弟仙力耗损过重,还请兄长输些仙力给我,以便弟弟快去快回。”我知他不会推辞,趁他右手放在我胸口之际,顺势扯开他左臂的衣袖,一颗嫩嫩的绿芽探出头来,散发着妖异的绿光,但那棵绿芽不是藏在他袖中,而是长在他左臂的血肉里。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气血,整条左臂犹如干涸的枯枝,瘪在袖中。这景象太过渗人,绕是我早已有心里准备,也当场怔住。
          墨渊神态自若整理好衣袖,犹如不是长在自己手臂上一般,温声说道:“原想用血肉将养着,能撑到与少主成婚后再回来,岂料……”暗淡之色转瞬即逝,换做莞尔一笑,调侃道:“早知我弟弟如此能耐,能用叠宙术将我传送回来,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让这小东西占了我的便宜。快去吧,尽快回来。”原本想说些宽慰的话,却不是我擅长的,默默陪着他,看他进了丹房才停下。
          昆仑墟弟子尚在魔界,除了刚回来的墨渊,就剩下知礼和没有知觉的折颜。寂寞了数日,终于有了能说话的人,知礼忙凑上前来没话找话:“墨渊上神可是取到地心草了?”既然进了丹房,必然是取到了,明知故问我自不会答他,反问道:“白真上神呢?”“说是北荒有事回去了。”对于白真来说有什么事能比折颜重要,说是去了北荒怕是去寒潭的可能性更大些。“从魔界到此,日夜兼程三日可达。见到浅浅,你告诉她白真上神去了寒潭,让她速去相助。”“白真上神去了寒潭?你怎么知道的?”知礼此人喜言,若与他多说几句,恐再难脱身。事情既已安排妥当,也未照顾他的感受,扯了片闲云离开。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9楼2017-11-20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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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九重天时间尚早,还未开始朝会。我信步走到一揽芳华,挽了衣袖侍弄这片桃林。天宫没有四季变化倒让这花常年开放,花枝招展摇曳生姿,花瓣铺满青石更添了几分韵味。花香混着泥土的清香,令人倍感舒爽,即便整夜未眠,此时也神采奕奕毫无疲态。奈奈见到我略有些诧异,但主仆有别,我不发问她也不言语,跪在一旁行礼。“待我走后,这桃林就劳烦你了。”平日里政务繁忙,这桃林原本就是奈奈伺弄,现下这样说倒有些好笑,无意识露出一抹浅笑摇了摇头。奈奈被我弄得更加疑惑,傻傻地点头算是应了。
            别过桃林转至天泉,天泉之上水汽缭绕,我褪去衣物全身浸没,将心中的计划暗暗顺了一遍,自觉没有漏洞才换上朝服束了发。指尖轻抚朝服上的滚龙纹,这样的衣服穿了几万年,却从未像今日这样细细看过,金色的龙纹盘踞在黑色的天丝上,张牙舞爪盛气凌人。与自己身上的肃穆之气相得益彰,透着威严与冷峻,拒人千里生人勿近。从我身旁经过的臣子都被这威仪震慑,匆忙行礼,躬身离开。我走的不快,甚至有些慢,顺带欣赏了莲池地风光,直到所有臣子归位,我才踱回属于太子的位置站定,静待行礼结束天君传唤。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0楼2017-11-20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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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
              “孙儿在。”
              “你去参加魔尊登基大典,怎么今日便回转了?”
              “回天君,孙儿去魔界途中发生了一些变故,心中惶恐,特来向天君禀报。”
              “哦?是何事?”
              我用天地混元术将仙气压制,魔气被逼出慢慢浮现。不用我讲,众人已看到我被魔气包裹。天君不顾仪态蹭地从凌霄宝座上站起身,颤声说道:“这……这怎么回事?”“当日与亦修交战,不慎被魔气沾染。原以为化妖池已将这魔气化去,岂料近日再次显现,孙儿无法,只得回来向天君禀告。”这件事说出来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反而松了口气,自己没有办法解决的事现在丢给他们,静待结果便是。原本应该是事情的主角,现在却似旁观者观察着各方的态度。天君跌坐回宝座一言不发,满是痛惜之色。众臣先是震惊而后低头看向地面,无人言语。霎时整个凌霄宝殿鸦雀无声,静地令人窒息。也对,怎么说我也是为了平叛才落此下场,与那些修炼禁术入魔者不同,人人都知道入魔需上斩龙台,却没人敢提出。但一定会有这样的人存在,站在律法的高度告诉你法不容情。这个人没让我等太久,父君央措上前一步,进言道:“夜华入魔,还请天君依法惩治。”“依法惩治?央措,本君问你,夜华犯了哪条法?又当如何惩治?”天君自然知道,只是他还不够了解他儿子。我的父君从来不会因为我是他儿子而有所偏颇,哪怕一点点,甚至处罚地更为苛刻。正因为我是他儿子所以要做的更好,正因为我是太子,所以应该受到更严苛地对待。果然他直挺挺地跪下去,不是为他儿子求情,而是将他置之死地。
              “入魔者当诛!当年就是因为老天君一时心软才造成天族之危。夜华断不能成为第二个亦修,所以还请天君秉公办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1楼2017-11-20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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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能将夜华与那谋逆之臣相提并论?”
                “魔气最腐人心性,今日夜华尚能自持,他日无法控制之时,谁能保证他不会做出有违天道的事。与其将来晚节不保,倒不如留个清名。”
                “糊涂!上了那斩龙台哪里还有清名?央措,夜华遭此劫难,你不思如何为他化解,反倒将他推向深渊。你别忘了,他可是你儿子!”
                “正是因为他是我儿子,犯了错才更应该接受惩罚。”
                “敢问父君,夜华犯了什么错?他日在龙柱上又要写上怎样的罪行来教导后世呢?”我静静看着他,他并未回过身看我,待我问完后他没有回答,将头深深埋进两臂之间行了跪拜之礼。即便我一早就料到父君会大义灭亲,可当真从他嘴里说出来,对我还是有点残忍,这才有了那个回问。天君像是被我这冷不防地一问刺痛,目光转向我,忽然大袖一挥将我变回龙的形态。殿内响起惊呼声,还夹杂着低泣声,我那失了龙鳞皮开肉绽的龙身并不好看,想来这不雅的画面引起了他们的不适,很多人将脸偏向一旁。再恢复人形众仙的态度中多了一丝同情,而那低泣声来自父君央措。夹在律法与亲情之间的他应该也很痛苦吧。
                “你看看……你看看你自己的儿子,他为了天族付出了多少?你忍心……忍心这样对他吗?”
                “天君请勿责怪父君,父君恪守法规,并没有错。都怪孙儿一时大意令妖邪有机可乘,如今这般已无力胜任太子之职,还请天君另觅贤臣,放孙儿离开。”与其躲躲闪闪倒不如摊开来说,化妖池我是不会去了,若能放我离开,日久天长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即便是最差的结果把我送上了斩龙台,也不失为脱身的良机,与当年鲛人族大战一样,置之死地而后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2楼2017-11-20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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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19: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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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君沉默,臣子们倒开始活跃。因为我父君已提出最不讲情面的处置办法,其他人无论怎么说都看起来不算严苛,这边便开始热火朝天的讨论,讨论结果最终是:不能杀,也不能放!理由很简单,不杀有功之神,不放入魔之神。显然这个结果天君也能够接受,经过刚才伤疤地洗礼,父君这次也没再反对。接下来新的问题出来了,不杀也不放的情况下,我该怎么处置?青丘和昆仑墟如何交待?天君的意思在洗梧宫设置结界,将我软禁在那里。只是要设置能困住我的结界,就要请出东华帝君,却不是即刻就能实现的。天牢虽是关神仙的,却关不住魔,又怕我魔性大发闯了出去。最终决定先委屈我将我用捆仙索绑了请进锁妖塔,待帝君将结界设好再请我出去。
                  作为第一个住进锁妖塔的太子,我大致熟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亦修大战那次,这里的妖物被墨渊和浅浅斩杀的差不多,没有多少狠辣角色,更有些小妖被我吓得四处逃窜。我低头看了一下捆仙索,撇了撇嘴。也不知是疏忽还是故意为之,这样的捆仙索再绑一百根也困不住我,如今就来这么一根,对我来说着实算得上侮辱。细细算来,浅浅回昆仑墟来去寒潭要十余日,墨渊炼丹需更久,最快回来的三叔也要三日,三日足以上演一出金蝉脱壳。若不是这些人都不在,我的计划定然无法实现。他们都是拼死也要护在我身前的人,又怎会眼睁睁看我被关进锁妖塔。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3楼2017-11-20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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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着锁妖塔又走了一圈,终于在阴暗处发现几只修为上乘的妖物,若它们联手攻击把我撕碎都不成问题,用它们制造一出被妖物重伤致死的假象倒是合情合理。奈何我等了半晌,睡着又醒它们也不曾上来攻击。钓鱼没有诱饵,不能怪鱼不上钩。我将捆仙索扔在地上,从手心渗了点血出来,这仙气四溢的血液就是怪物最好的食物。终于有一只忍不住走了出来,头似雄狮,身似巨鳄,一想到他尺把长的牙齿咬在身上的感觉就浑身发凉。就在它牙齿接触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后悔了,仙气炸裂,生生将它满口牙齿震成齑粉。怪物的哀嚎声响彻锁妖塔,刚还露头的几个妖怪彻底躲的没影了。
                    其他妖怪都走了,我只能还找狮鳄。其实我也不知道它的名字,暂时叫它狮鳄吧。我用手捋捋它的鬃毛,不知是疼痛还是害怕,它全身都在颤抖。我的确真心实意想成为你的点心,只是你长得太过威武,我刚才完全属于正当防卫,我是想诈死不是真死。这次你再来,我保证不还手。为表示诚意我强忍着恶心掰开狮鳄的血盆大口,可不是血盆嘛,牙齿全被震光正滋滋飚血。我躺在它舌头上将头露在外面,浑身上下全都是血,真有几分被咬碎撕裂的模样。我对上狮鳄的视线示意它可以咬了,许是考虑到自己的牙帮子可能会被震掉,它就像被使了定身术,张着大嘴一动不动,眼神中尽是祈求。
                    我没有三寸不烂之舌,说不动它,只好将它的嘴硬掰下来。尽管没了牙齿,这样的庞然大物牙帮子也有些重量,压在身上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声闷哼令狮鳄有几分得意,又试着用牙帮子磨了几下。适应之后虽不觉得疼,为了让狮鳄重拾对我的信任,还是配合的叫出了声。狮鳄看到自己的牙帮子还在,就加了几分力道,上下颚翻动将我才接好的肋骨再一次弄断,我还没来的及为我多灾多难的肋骨哀叹,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锁妖塔的大门被人用外力强行震开。紧接着剑光一闪轩辕剑就钉在了狮鳄的脑门上,随后墨渊带着满身肃杀之气出现,小心翼翼将我从狮鳄嘴里拖出来。兄长!大哥!墨渊上神!我可以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这样,我也没有受多重的伤,这一切不过是我为了逃离天宫设的局。你不能就这样把我带走,会和天族产生嫌隙,会破坏我的计划让我无法脱身的。这些话我一句也没能说出来,因为那根肋骨的原因,一张嘴嗓子里的血就涌了出来,呛的我咳嗽连连,脸涨的通红,待我缓过气来,墨渊已将我背在身后,眼眶似有水气。轩辕剑兴奋地嘤嘤作响,却不是回昆仑墟的方向,那个地方我再熟悉不过,那里给了我无限的权利和荣耀,也同样在那里我被绑上捆仙索成了阶下囚。那里便是凌霄宝殿,九重天最冷酷无情的地方。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4楼2017-11-20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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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为了保证故事的完整性,两次的内容一次更新了,没有停在关键时刻,不知道这算不算承诺的一周两更呢夜华的猪队友是我们的师父大人啦,大家有没有猜对呢?至于为什么是他下章揭晓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5楼2017-11-20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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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狮鳄:为什么骗我?
                        夜华:我怕疼,怪我喽?
                        狮鳄:为什么打我?
                        夜华:正当防卫,怪我喽?
                        狮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在哪里?
                        夜华:你不是人,我也不是。
                        狮鳄:……
                        狮鳄:为什么杀我?
                        墨渊:欺我弟者,死!
                        狮鳄:是他自己躺进来的。(委屈脸)
                        墨渊:欺我者,死!
                        狮鳄:我没有说谎,真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让我吃的,不信你问他。
                        夜华:的确如此!
                        墨渊:话多者,死!
                        狮鳄卒!
                        总结:反派多死于话多。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3楼2017-11-21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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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人未到剑先到,轩辕剑如流星般破风而入,剑锋呼啸带出一串长哨,直直插入天君脚边的白玉台阶,发出叮地一声脆响。速度之快如光似电,凌霄殿的守卫尚未看清是何物,剑已没入玉阶。初见墨渊尚能感觉出他的愤怒,此时却是双目微眯,嘴角浮起浅淡的笑意,明明是笑着却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周身冷峻的气场分明是气极的表现。做到这份上,我已放弃劝他离开的妄想,干脆伏在他肩上闭目养神,他既打定主意为我出头,我除了安然受之,别无他法。虽担心他与天族交恶,心底却升起一股暖意。若说因入魔被囚,丝毫不委屈是假。过去经年承受的种种已忘记何为委屈,所有的不公待遇在我看来习以为常,是故有这样一个人为你挺身而出,心中才有了忿忿不平之意。与你无甚交集的兄弟护你至此,生你养你的父君却要置你于死地,殊亲殊疏显而易见。
                          见剑如见人,墨渊打招呼的方式虽特别却也让众仙看清了来者是谁,天君看的尤为清楚。先礼后兵,招呼打过便不再客气。剑锋银光乍现,速度比刚才快了几倍,破风长哨在大殿内跳跃,伴随着惊呼声,保护天君的叫喊声,最终归于平静回到它主人手里。经这一番洗礼,殿内众仙除天君外多多少少都见了血,伤口不算深也不算浅,死不了也活不好,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5楼2017-11-25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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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君铁青着一张脸问道:“墨渊上神何故如此?”墨渊温和有礼答道:“血债自然要血偿。”墨渊的战绩在诸神战纪中早有记载,单是从典籍中读到就不免令人心潮澎湃,感叹生不逢时未能一睹战神沙场上的风采。即便是七万年前鬼族平叛也只有少数人得见,是故墨渊身披金甲前去救驾,虽不是战场也令众仙小激动了一场。如今这位所向披靡的战神却对你说血债自然要血偿,那份崇敬即刻化为敬畏,其中畏的成分要更多一些。
                            适才天君还在与众仙商议如何抚慰昆仑墟与青丘,墨渊便找上门来,不问缘由便要血债血偿,只是这血债从何说起?天君很是头疼,这才注意到墨渊背上命比纸薄的我。这不是说我的真实情况,而是在他们看来。玄色的滚龙袍已被狮鳄的血浸透,余出来的尚在往下滴。发冠早在进狮鳄口中时被我取下,如瀑长发上尽是墨渊斩杀狮鳄时崩出的红白之物,湿哒哒贴在我脸上,唯一能看出康健的嘴唇也因沾了血多了分憔悴。总而言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谁都没有将这个垂死之人与天族太子关联到一起。而天君终于在仔细端详后认出是他的宝贝孙子。快步走下台阶,颤声道:“他……他是……夜华?”墨渊不会给他再接触我的机会,轻提剑柄把剑横在了两人之间,冷冷道:“念在天族对夜华有生养之恩,本神才未将他带走。如今尔等如此待他,本神怎能容许他继续留在此地?刚才所为不过是小惩大诫,夜华无事便罢。若有事,必报之。”天君听他斥责,面露愧色,但毕竟是君王,被人当众数落,顿觉颜面无光,重塑威仪道:“夜华入魔,本就犯了天规,律法在前,本君不能徇私。墨渊上神爱护胞弟,本君可以理解。夜华是本君的孙儿,本君爱护他的心与你一样。此事本君自有公断,不劳墨渊上神费心。”墨渊眼帘微挑,双目射出一道凌人地精光,沉声道:“夜华是父神之子,岂是你们说了算的。今后这世上再无天族太子夜华,只有父神次子夜华。若有谁要与他为难,就要先问过神族,先问过昆仑墟,先问过我墨渊。”原本墨渊闯宫占理,最差不过与天族交恶,天君断不会因此撕破脸面。没曾想这脸面倒是墨渊先撕破的,他这样说无疑是告诉天君他要自立门户,彻底与天族决裂。如今墨渊孤身前来,就算再神武也有法力耗尽之时,怎能敌过数十万天兵。这些兵是在亦修宫变后我从外部调来的,更经过严格训练,若天君起了杀心,可如何了得?意识到墨渊可能会吃亏,我稍稍扭动身体,欲做重伤苏醒状。眼睛刚开启一条缝,就被墨渊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一眼瞪得极有威慑力,我只得继续恹恹靠在他肩上。不知何时开始我的心竟偏向昆仑墟多一些,不是没想过若天族和昆仑墟起了纷争,我该如何抉择?现在看来这个问题不存在了。就像墨渊此时毫无原则的维护我一样,我心同他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6楼2017-11-25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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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19: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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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番表态,天君的脸面彻底挂不住了,盛怒道:“墨渊……上神!你莫要忘记当年对父神的承诺!”天君差点失言直呼墨渊的名字,幸得将尊号补上,不然就真没缓和余地了。墨渊也没给他好脸色,不紧不慢问道:“保你天族太平的承诺本神自不会忘,只不过……若父神知道你们这样待他儿子,他还会让我许这样的承诺吗?”墨渊没等他反应就离开了,除了耳边呼呼地风声,我还听到哪个不长眼的问了句:“天君,拦不拦?”“拦!拦得住吗?”其他再多的话随着距离变远也听不到了,适才是在装睡,现在是真的瞌睡,便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这值得信任的背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却是趴在池边的原石上,湖水清清凉凉正适合昆仑墟现下的季节。再加上原石上有树影遮挡,当的起舒服二字。身上的血迹已清理干净,除了一丝不挂略有些尴尬,身体已无异样,连那根倒霉的肋骨也没有出来刷存在感,精神为之一振。墨渊听到动静转头看向我,我不着痕迹地将身体沉的深了些,仅露个头在外面。不知是夕阳的颜色还是我眼花,竟从倒影里看到自己脸颊微红。
                              “听闻你曾为脱离天族在与鲛人族一战中放水险些丧命。”墨渊的怒火已平息,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清雅。
                              “是!”我低头看了眼胸前那道疤痕,这样赤诚相见想隐瞒也难。
                              “此次是故技重施?”依然语速平缓,听不出情绪。
                              “是!”除了答是,我也无从解释。这里没有其他人,想来是他替我清洗的,除了那根肋骨,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损伤,若说不是我故意为之没人会相信。
                              “既厌恶至此为何不与我说?”不是责怪而是埋怨。
                              “说不上厌恶,皆为形势所迫。”一次为素素,一次为自己。可惜两次都没成功。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7楼2017-11-25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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