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口气,不语,只是一直和他静静地坐着。
并没有什么敌对或者仇恨的感情,甚至还有着一丝羡慕。
然而我知道,他,她和我都处在一种痛苦的地里,彼此并无不同。
其实本来都可以幸福,只是中间掉了一个链子,然后接下来的一切就都脱离了原来的轨迹,沿着错误的方向发展。
如果她不曾安慰我。
如果他服下毒药后不曾活下来。
如果她没有想到过自杀。
如果他们没有相遇,没有曾经生死与共。
或者可以说得再远一点。
如果她和我的父母从未加入组织。
如果他那天不去游乐场。
那么现在这所有的烦恼便不会存在。
然而世界上所有的事组合在一起便是一个庞大复杂,精密细致的机器,其中任何一环出了差错,便会直接影响到未来的发展。
所以这所有的假设都不成立。
夜过半的时候,宴会渐渐散了。
花园里也逐渐变得清冷。
工藤摇摇晃晃地起身,握着酒瓶跌跌撞撞地向毛利那边走去。
然后两个人相携离去。
他颤抖而疲倦的身影和她温柔而担忧的身影,从远处看起来十分和谐,中间倘若多了一个虫子都会破坏这画面极致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