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沉默着离开,背影消融在浓重的夜色中。事已至此,大家也觉无趣,便都各自散开。晚会渐进高潮,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些许醉意。铃木拉着毛利流连于各界男士,喜不自胜。我环顾四周,将目光锁在一隅阴影里。
是工藤新一,他坐在几级大理石台阶上,微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右侧是一瓶葡萄酒,他端着乘有酒的杯子眼神飘忽不定。他忽而蹙眉,忽而释然地微笑,神色复杂万分。
我走到他面前
“介意我坐下吗?”
他微微一愣,拿开右侧的酒,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你的未婚妻很漂亮。”我礼节性地说。
“谢谢。”他抓起酒杯又灌了一杯酒,脸上看不出任何听到赞美后的喜悦。
我将右腿叠在左腿上,听到他问“你也是组织里的人?”
“曾经是。”我纠正,“现在只是一个生意人。”
“是你将灰原带走的?”
“是她要我带她走的。”我顿了顿,思索良久还是决定告诉他,“她的本名是宫野志保。”
他微微一愣,继而仰起头,嘴角迷蒙起水雾似的笑,“我知道。不过是习惯,改不了。”
“你爱她?”
他不置可否,只是将眼睛眯得促狭,望向空中不确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