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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生之悍妻》 作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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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9圣上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朕又干什么事了?”贤宗也冲玉小小呵呵了,说:“朕对付一个赵秋明就够了,你还想你爹干什么事?”
玉小小拧着眉头说:“那你要我同情你什么?是谁把赵秋明宠出来的?人可是相爷啊。”
“你……”
“很多年的相爷哦。”
贤宗瞪着闺女开始大喘气,这会儿他想掐死这个专戳他死穴的不孝女!
顾星朗看老丈人脸色都发青了,忙就拍拍玉小小的手,小声道:“公主别说了。”再说下去,这老丈人非死他们面前不可。
枫林少师这时说了一句:“胸口中刀,莫问没有当场毙命,那他就死不了。”
贤宗感觉自己的伤口里又被人洒了一把盐,指望莫问伤重而死,看来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顾星朗一直等贤宗不大喘气了,才道:“圣上,还有一事,臣……”
贤宗伸手就把顾星朗的衣领子一揪,说:“你们还有事?!”
玉小小“啪”地把贤宗的手一打。
贤宗把女婿的衣领子松开了,看看自己被打的手,还好,虽然挺疼,但没肿。
玉小小问顾星朗:“小顾,我们还干了什么事?”她怎么感觉她家小顾把该说的都说了呢?
顾星朗小声道:“福慧皇姑的事。”
玉小小……,她把这姑姑的事忘了。
贤宗问了句:“福慧又怎么了?”厉洛当了皇帝,那他的这个妹子就可以死心了,老实当自己的太妃就是了,这位能出什么事?
顾星朗总觉得福慧皇姑这事,真心让他无法说。
“话啊,”贤宗催。
玉小小来了一句:“福慧姑姑死了。”
贤宗马上就叫:“厉啸远都没死,她怎么会死?”
“不是,她不是死,”玉小小试图把事情跟贤宗说清楚,“我是这么想的,姑姑跟着厉啸远不幸福,那我就带她回来再找个真爱,姑姑也同意了,所以厉洛就说她和厉泈死了。”
“你,”贤宗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始哆嗦了,指着玉小小问顾星朗道:“她说的这是人话吗?!”
顾星朗这个时候最先要做的事,就是把媳妇从这事里摘出去,所以顾三少面不改色地道:“这是皇姑自己的意思。”
“什么?”贤宗说:“她自己要重找个真爱?”
顾星朗坐那儿,打死不开口,反正福慧皇姑也不是他们硬绑回来的。(你们说人皇姑死的时候,有问过皇姑的意见吗?o(╯□╰)o)
贤宗呆坐了片刻,说:“厉啸远也愿意放福慧回来?”
“他不知道我姑没死,”玉小小说了一句。
贤宗喃喃自语道:“厉啸远要是知道这事,不恨死朕?”
玉小小说:“拉倒吧,他本来就不喜欢你。”
顾星朗说:“圣上,厉啸远已经退位,手中没有实权。”
“就是,”玉小小说:“他就是恨你,又能把你怎么地?”
贤宗又呆坐了一会儿,然后看着玉小小和顾星朗笑了。
枫林少师都担心,这人不会真疯了吧?
玉小小自我感觉很良好,说:“爹,我们这一次出去不白拿你工钱吧?寿礼我都没送出去,哦对了,少了一……”
“你为了一尊玉龙把朱雀国寺弄没的事,顾小三跟朕说过了,”贤宗很无力地冲玉小小摆了摆手,说:“今天先就这样吧,朕回去了。”
玉小小说:“你这就走啊?”
贤宗手撑着桌子站起身,身子晃晃悠悠地就要走。
玉小小说:“那文枫林的事你不管了?”
贤宗看看坐在那里的枫林少师,悲从心来,这叫什么事啊?他就爱个美人,他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大麻烦要一件接一件地来找他?敌人排队站好,他看着他一个也惹不起啊!
枫林少师说:“圣上,我可以在奉京城逗留一段时日吗?”
贤宗说:“留吧,反正朕说不行,你们也不会听朕的。”
玉小小说:“那你坐下来,我们谈谈接下要怎么办啊。”
“朕想睡觉,”贤宗往房门那里走,也许睡一觉后他会发现,其实这些事都是他梦里的事呢?
“我去送圣上,”顾星朗跟玉小小说。
玉小小说:“那我也送送他吧。”
顾星朗说:“不用了,你在这里等我。”顾三少相信,他老丈人这会儿一定不想再看见他媳妇了。
贤宗游魂似的出了偏房。
暗卫首领们看看圣上的样子,心里就都明白了,圣上一定又被公主折磨过了。
玉小小坐在屋子里,把茶杯里的水喝了,跟枫林少师说:“你中的毒,我们也许可以找到解药,所以你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吧。”
枫林少师说:“公主,我不怕死。”
“呸!”玉小小说:“人都会死,能活着为什么不活?你欠无欢那么多,你当你死了这债就清了?”
枫林少师将兜帽推到身后,苦笑道:“欠师兄的这个债我要怎么还?”
玉小小认真想了想,叹气道:“我也不知道,你太**。”
枫林少师说:“是,我是个**。”
玉小小说:“要不你往无欢跟前一躺,看他把你剐了,是不是能开心点。”
枫林少师看着玉小小。
玉小小把头点点,说:“无欢不愁吃不愁穿的,他就心里的这道坎过不去,你要是能让他过了这个坎,那你欠他的债差不多就还清了。”
枫林少师说:“让他把我寸剐了?”
“你都不怕死了,让他把你寸剐了,又有什么不可以的?”玉小小说:“你把衣服一脱,刀往无欢的手上一送,说一句,师兄你来吧,多简单的一件事。”
枫林少师……,贤宗陛下说的没错啊,这货是不会说人话。
玉小小看看装点心的布,把还剩下的点心屑倒嘴里了。
这画面,枫林少师都不忍心看。
玉小小说:“跟我说说药人的事吧,你一直在莫问身边呆着,药人的事,你应该知道不少吧?”
贤宗这个时候站在顾府的大门前,跟顾星朗说:“朕这会儿心里头乱,不过你家那个老太太,还有你那个表妹的事,朕给你记着。”
顾星朗低头应了一声:“是。”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贤宗说:“朕不管玲珑是不是说的对,你趁早把你表妹给朕打发了,她再闹出点什么动静来,星朗啊,你别怪朕下手无情。”


787楼2017-08-28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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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0长辈可不慈,子不可不孝
    天子一怒,伏尸千里。
    顾星朗懂贤宗这句下手无情的意思,低声应道:“臣明白。”
    “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事,”贤宗想想,又跟自己的女婿道:“朕自己也是后宫三千,不过玲珑是朕唯一的女儿,这丫头还是个死心眼,心里只有你一人,为了这个傻丫头,朕不跟你说平常事,你想三妻四妾……”
    “圣上,”顾星朗不等贤宗把话完,就冒着以下犯上杀头的罪名道:“臣不会三妻四妾。”
    “啧,”贤宗说:“都是男人,你想骗谁?”
    顾星朗……
    “玲珑点头,你三妻四妾,”贤宗跟女婿耳提面令道:“她不点头,你这辈子就得守着她一个人过,朕就这么一个闺女,朕得宠着她,没道理朕宠着的闺女,你不宠着。顾小三,你也别跟朕说什么女子当三从四德,玲珑是朕的闺女,去他的三从四德,朕的闺女,上天都行!”
    说这番话的时候,贤宗跟世上任何一个宠闺女的傻爹没什么两样。
    顾星朗跪在了贤宗的跟前,道:“圣上,臣这辈子能守着公主过,臣就心满意足了,臣不敢,也不会负了公主。”
    贤宗伸手将顾星朗从地上拉起来,说:“这话朕也会说,朕要看你的表现。”
    顾星朗躬身道:“臣明白。”
    贤宗拍一下顾星朗的肩膀,由暗卫首领扶着上了马车。
    贤宗一行人走了后,顾星朗一个人在顾府门前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发了一会儿呆。
    “三少爷,”管事从府里慌急慌忙地跑来,喊顾星朗道:“大少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顾星朗走回到了府里,问道:“什么事?”
    管家说:“夫人的身子不舒服,大少夫人正着急呢。”
    顾星朗仍是一张冷脸,道:“请大夫了吗?”
    管家说:“夫人说不用,不准大少夫人请大夫。”
    “那就不用请了,”顾星朗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管家傻了,他没听错吧?三少爷这是不管亲***活了?眼看着顾星朗要绕过大照壁走没影了,管家忙追到了顾星朗的身后,小声道:“三少爷,大少夫人还问您表小姐那里?”
    顾星朗脚步一停。
    管家把头一低。
    “尽快送她回去,”顾星朗冷道。
    管家硬着头皮说:“可表小姐左胳膊断了,三少爷您看。”
    顾星朗这一回没再理管家,径直往前走了。
    管家摇了摇头,跑回到徐氏夫人的卧房走廊外,站孙氏夫人的面前,把顾星朗的原话跟孙氏夫人复述了一遍。
    孙氏夫人不解道:“他这是怎么了?”
    管家摇头,他觉得老夫人那样对公主太过分,三少爷生气在所难免,可徐氏夫人有哪里得罪了三少爷,那管家是真不知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孙氏夫人面带愁容地让管家退下。
    顾星朗回到了房里,玉小小正坐着跟枫林少师讨论药人的事呢,看见顾星朗进来,就说“小顾,少师说了,永生寺里也有不少药人呢。”
    顾星朗站着问道:“有多少是跟我父亲情形一样的?”
    枫林少师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清楚。”
    玉小小说:“永生寺只有一条山路可以上去,我们好像带大部队去干架,这个不太现实。”
    顾星朗说:“这个我们去国师那里再商议吧,公主,现在家里没有叛军藏身,我们可以走了。”
    “这就走?”玉小小说:“我们不用再去见见奶奶她们了?”
    枫林少师说:“你还要见那个老太太做什么?”
    “一声再见都不说,这个不好吧?”玉小小看着顾星朗。
    顾星朗说:“不用了,祖母已经歇息了,我晚上再回来一趟就是。”
    “那你娘呢?”玉小小问:“咱爹的事怎么办?”
    你娘,咱爹,光凭这两个称谓,就能看出徐氏夫人和顾大将军在玉小小心里的不同地位了。
    枫林少师说:“让她知道大将军还在人世,不是更让她相信莫问是神仙,她当年没有做错了?”
    玉小小在桌子底下踹了枫林少师一脚。
    顾星朗是再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娘亲会拿他跟莫问做交易,说道:“我母亲试图让死者复活,此举有违天道,她错的离谱。”
    玉小小站起身说:“可她毕竟是你娘,你打她啊?”
    枫林少师好笑道:“长辈可不慈,但子不能不孝啊。”
    玉小小揉一下鼻子,这操淡的人生,“走吧,”玉小小把顾星朗的胳膊一拐,说:“不去说再见,那我们就去见国师,我爹说送我们一套房子,可没说是哪套,正好去问问他。”
    小夫妻两也没有行李要收拾,带着枫林少师抬腿就走了。
    孙氏夫人正带着人往顾星朗这里走呢,走到半路,听门人来报,说三少爷和公主殿下已经离开了,孙氏夫人愣了半天的神,她怎么觉得,顾三少爷这是跟家里结下仇了呢?
    林氏夫人在自己的房中,听自己手下的婆子说顾星朗和玉小小离开的事,轻轻摸着小顾旭的头,好笑道:“换作是我也走,留在府里干什么?看正院那位的脸色吗?”
    婆子劝道:“二少夫人,这事您不过问的好。”
    “这事我自然不能沾边,”林氏夫人好整以暇地说:“我就是想看看那个表小姐会是个什么反应,这一回我看她再装个什么模样出来。”
    婆子说:“奴婢看公主心里是有数的。”
    “这个跟公主有数没数无关,”林氏夫人小声道:“这得看我们三少爷的心了。”
    “那三少爷?”
    “那种货色还想入顾府的作妾?”林氏夫人掩嘴笑道:“老太太糊涂,她当这府里的男人们也糊涂?等着吧,听说旭儿他大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表小姐有本事就在旭儿他大伯的面前再作妖。”
    贤宗这时到了兵部衙门,下了车了,皇帝陛下想起来了,他忘了问那两个货顾子扬的事了,顾星朗就说父亲落到了莫问的手里,可具体什么事,顾星朗没说。贤宗拍自己的脑门,他被那两个货都气糊涂了都!
    暗卫和禁军们看贤宗“啪啪”的拍脑门,谁也不敢问圣上这是怎么了。


    788楼2017-08-28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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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04:5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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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1公主问,你想变成药人?
      澄观国师走出兵部衙门接驾,还没行礼,就听见贤宗小声问他:“顾子扬还喘气吗?”
      澄观国师看了贤宗一眼,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有什么样的老子才能养出什么样的闺女来。“大将军还好,”国师小声道。
      贤宗把头点点,往兵部衙门里走。
      澄观国师说:“圣上,公主和驸马没有过来?”
      贤宗说:“那两个哪里有空问朕的事?”
      澄观国师果然闭嘴不言了,这一听就是公主把圣上又给招惹到了。
      贤宗说:“国师,朕现在很后悔。”
      澄观国师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心里对贤宗接下来的话却不太在意,国师不指望贤宗陛下能说出,朕不应该贪恋美色这样的正经认错话来。
      贤宗抬腿迈过了高高的门槛,叹了一口气,跟澄观国师说:“朕不应该把玲珑放出去的。”
      澄观国师…
      暗卫和禁军们……
      公主是狗吗?放出去?!
      贤宗仰天长叹,愁道:“朕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饶是澄观国师是个佛祖心中坐的人,这个时候也忍不住招手让暗卫首领上前,小声问道:“公主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
      暗卫首领看看背手站院子里伤春悲秋中的贤宗,心情很纠结,这要他怎么说呢?这期间又发生了不少事,真心是说来话长。暗卫首领这时候发现了,有玲珑公主在,甭管你受得了受不了,分分钟就能有事发生,你不受也得受着。
      “圣上也挺难的,”暗卫首领小声回了澄观国师一句。
      “过来,”贤宗这个时候招手让几个禁军上前。
      暗卫首领赶在这几个禁军之前,护卫在了贤宗的身侧。
      “去王府,”贤宗命这几个禁军说:“让两位王爷来见朕。”
      澄观国师道:“圣上,赵秋明起兵作乱之后,两位王爷就失去了下落,贫僧怕……”
      贤宗不等澄观国师把话说完,就冲国师摆了摆手,说:“不可能,朕死那两个都不会死。”
      圣上都说这样的话了,那国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贤宗想了想,自己又跟澄观国师小声解释道:“他们自幼也是生长在帝宫,知道怎么保命的。”
      澄观国师说了句:“也是地道吗?”
      贤宗给了澄观国师一个你懂的眼神。
      国师……
      “朕去睡一觉,”贤宗往衙门里走,跟几个禁军说:“两位王爷来后,再叫醒朕。”
      “咦,”贤宗的话音刚落,兵部衙门外传来了玉小小的声音,“小顾你看,我爹好像才到。”
      贤宗把心口一捂,这货就不能让他一个人呆一会儿吗?!去吃烤鸭去啊!
      “公主,驸马,”在场的人们看见玉小小和顾星朗进来,都给小夫妻俩行礼。
      顾星朗说了一句:“免礼吧。”
      玉小小到了贤宗的跟前,说:“爹,我们又见面了。”
      贤宗说:“你又有事了?”
      “我在家没事了啊,”玉小小说:“所以我来关心关心你。”
      “谢谢,不用,”贤宗迈步往里走。
      玉小小跟着贤宗走,说:“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你是直接过来的吗?怎么走这么慢?”
      贤宗说:“朕跟你一样,会飞?”
      “我那不是飞。”
      “你能闭嘴吗?朕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你!”
      顾星朗走到了澄观国师的跟前,行了一礼,喊了澄观国师一声:“国师。”
      “我们进去吧,”澄观国师看看跟在顾星朗身边的枫林少师,目光又落到顾星朗的脸上,笑了一笑,小声道。
      闺女又跑来了,贤宗也就没办法睡觉了,只得又跟玉小小呆在了一间房里。
      枫林少师站在床榻前,看着躺在床榻上,仍像是在熟睡中的顾大将军,问玉小小道:“他以后就是这样了?”
      玉小小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枫林少师伸手去探一下顾大将军的鼻息,随后就又问道:“那他体内的蛊虫?”
      “清干净了,”玉小小弯腰观察一下顾大将军的情况,把盖在顾大将军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贤宗就问顾星朗:“说说吧,你父亲这是什么回事?”
      玉小小要开口,被枫林少师撞了一下手背。
      “你让顾星朗说,”枫林少师小声道。
      玉小小皱眉头。
      顾星朗这时候说道:“圣上,臣的父亲是药人。”
      贤宗再一次傻了,药人?他跟个药人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不对,他还跟药人坐在一张坐榻上来着的!
      澄观国师看顾星朗坦诚事实了,才开口问道:“那他体内的那些虫?”
      顾星朗说:“虫都被公主清干净了。”
      “所以他不是药人,”玉小小再次强调道:“我爹身子里头没有蛊虫!”
      贤宗说:“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你爹?朕是你爹!”
      “哎呀,”玉小小说:“你连这个都要分?”
      贤宗说:“朕听着心慌,总觉得你是在说朕。”
      玉小小看着贤宗,这个昏君的胆子估计也就绿豆大,这昏君活着到底有何意义啊?
      澄观国师神情凝重地问道:“公主有解救药人之法?”
      “苗地里的药人成千上万,”玉小小说:“我也就救了山北和我……,和大将军。”
      “要如何救?”澄观国师问。
      贤宗冲国师摆手,说:“国师你先等等,玲珑啊,那顾子扬这样就比活人多口气的,他下半辈子就这样了?”
      “我要再看看,”玉小小走到了桌前。
      贤宗看向了顾星朗说:“***后落到了莫问的手里,被莫问制成了药人。”
      顾星朗还没说话,玉小小就道:“是呢,就是这么回事。”罪魁祸首是自家小顾的亲妈,玉小小本能地感觉,这事不能再外传了。
      “所以莫问是个疯子?”贤宗又问道。
      玉小小说:“你管他疯不疯呢?反正他想弄死你就是了。”
      “那,”贤宗扭头看看床榻上的顾大将军,突然问了一句:“那朕要是死了,变成药人,那朕是不是也能死而复生了?”
      公主和驸马…
      国师和少师……
      这货脑子坏了吧?这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想法吗?!
      玉小小把拳头一握,问贤宗说:“你想变成药人?”


      789楼2017-08-28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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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2少师眼中的奉天人
        玉小小认为她爹要是想当药人,然后再死而复生,那她不如让她爹现在就永远长眠。
        贤宗整个人都不怎么在状态,坐那儿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人死了还能再活过来,莫问还是有点本事的啊,顾子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药人,就是头发短了点,人瘦了点,莫问……”
        “我让你莫问,”玉小小挥拳就要打。
        顾星朗一直在旁边提防着他媳妇揍亲爹呢,一看玉小小要动手,伸手就把玉小小拦腰一抱。
        澄观国师也是出手如电,拎着贤宗的后衣领子,把贤宗往后一拽。
        顾三少和国师的动作已经是尽他们的最大努力,做到最快了,可就是这样,玉小小一拳把桌子捶成渣了,飞起的一根木头,砸在了贤宗的脑门上,皇帝陛下当场头破血流。
        “你要当药人,我成全你啊!”玉小小被顾星朗抱着,双腿离地了,还挥着拳头跟贤宗嚷嚷。
        贤宗舌头舔一下嘴唇,有点咸,伸手摸一下,再看看自己的手,好嘛,一手血。
        “太,太医,”澄观国师冲屋外喊。
        “公主,你跟圣上有话好好说,”顾星朗抱着玉小小往后退,他不担心老丈人会发飙,他就担心他媳妇要杀爹。
        “他要当药人!”玉小小喊。
        顾星朗说:“圣上是开玩笑,一定是开玩笑的,你别激动。”
        贤宗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他闺女终于是让他见到血了!“玉玲珑!”贤宗想拍桌子,发现桌子已经不见了,只得改指着玉小小,怒声道:“你要造反?!”
        玉小小回喊道:“你当我是赵秋明?”
        “赵秋明没让朕见血!”
        “那是因为他就****!”
        “你说什么?”
        “我要造反,分分钟就成功,你要试试吗?!”
        贤宗手捂着心口要昏迷,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养这么个闺女?作孽吗?!
        “公主!”顾星朗抬手就把玉小小的嘴捂住了。
        站在门外的人们都听见圣上和公主在对喊造反,禁军们看将军,暗卫们看首领,他们应该怎么办?
        暗卫首领离门站得最近,这会儿面无表情,就当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公主真要造反,他们这帮人想拦也拦不住。
        几个禁军的将军看暗卫首领木桩子似地站那里,几位将军相互交换一下眼神,决定自己也装木桩子吧,那对父女的事,旁人真心管不了。
        有暗卫悄声跟暗卫首领说:“国师喊太医了。”
        暗卫首领说:“太医很快就会到。”
        这暗卫担心道:“圣上伤着了。”
        “你个不孝女!”屋里这时传出了贤宗的怒吼声。
        暗卫首领抹了一把脸,说了句:“圣上没事。”中气这么足,圣上能有什么事?
        玉小小这个时候在屋里,拖了张茶几到跟前,把一个黑瓷瓶“啪”的一声,往茶几上一放。
        贤宗抹着脸上的血,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玉小小面瘫着脸说:“你要做药人,我这里就有蛊虫,只要你不后悔,我马上就让你变药人。”
        贤宗倒抽了一口气,往后退步。
        枫林少师却是几步就走到了茶几前,看着黑瓷瓶说道:“这里面是蛊虫?”
        “是啊,”玉小小说。
        “你疯了吧?!”贤宗问,带个药人回来就算了,这货还把蛊虫装身上?
        枫林少师伸手,但到底没敢碰这只瓷瓶,跟玉小小说:“你带蛊虫在身上干什么?”
        这一回是顾星朗开口了,说:“没有这些蛊虫,我父亲就成白骨了。”
        枫林少师将手背在了身后,若有所思。
        澄观国师倒是一针见血,问玉小小和顾星朗道:“你们要这样用蛊虫养着大将军?”
        玉小小说:“我和小顾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办,等大哥和二哥回来,我们一起商量吧。”
        列祖列宗啊!
        贤宗上前几步,想起来瓷瓶里装着的是能让人变成药人的蛊虫后,皇帝陛下又往后退了两步,跟玉小小说:“没想好,你就养个药人啊?”
        “我说了,他不是药人!”
        “不是药人,你用蛊虫养着他干什么?”
        玉小小看看顾星朗,这是她家小顾拿命换回来的人,要是死了,她不甘心啊!
        贤宗说:“你别看顾小三,朕现在就问你。”
        枫林少师说:“圣上,您还是坐下,等太医来包扎伤口吧。”流了一脸血,这位竟然还能站着没事人一样的说话。
        贤宗说:“流血总比没命好。”
        玉小小说:“你不说你想死了再活吗?”
        贤宗……
        澄观国师看着贤宗说:“圣上,您现在身体无恙,又在壮年,您为何要求死而复生呢?”
        “他脑子有坑!”玉小小喊。
        贤宗-_-|||,他就是有感而发一下,谁知道这一句话就让他见了血呢?
        “你也冷静一下,”枫林少师劝玉小小。
        贤宗一脸血地看着闺女,说:“谁给你的胆子跟朕动手?”
        顾星朗这时候说:“圣上,公主没动手。”
        贤宗指自己的脑袋,那这脑袋是他自己撞的?
        顾星朗说:“公主只是拍了桌子。”
        贤宗……,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太医这个时候赶了来。
        澄观国师跟神情惊愕的两个太医说:“桌子坏了,将圣上碰伤,你们快些给圣上看伤。”
        枫林少师没事人一样去看顾大将军了。
        贤宗看看这帮人,悲从心中来,他当的什么皇帝啊?这一个个当着他的面睁眼说瞎话的,说好的欺君是死罪呢?
        顾星朗把瓷瓶拿起来,放到了玉小小的手里,小声道:“收好,这东西不能拿出来吓人的。”
        玉小小这才把瓷瓶又装兜里了。
        贤宗的脑袋上多了几圈纱布,整个人顿时憔悴了不少。
        睿亲王和豫亲王不一会儿也到了,比起贤宗的憔悴,两位王爷红光满面,气色看起来都挺好,一点也不像是刚遭了一场难的样子,
        豫亲王一看贤宗的脑袋,就一脸关切地问道:“圣上,您这头怎么伤了?”
        贤宗眼珠转转,说了句:“朕力擒赵秋明,受了点小伤,无碍的。”
        “咳,”枫林少师掩嘴咳了一声,奉天这帮人,其实都是很不要脸的货。


        790楼2017-08-28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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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3圣上说,莫问也是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1楼2017-08-28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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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4圣上说,这都是债!
            贤宗走出房门,看了看庭院里无人修剪的花木,跟女婿和两个弟弟说了一句:“看来朕不能这样下去了。”
            顾星朗不敢接话,可两位王爷胆都大,豫亲王马上就说:“圣上你想怎么样啊?”
            睿亲王就撇嘴一笑,玉老四这辈子命好,有个强势的老娘,所以这货就算是帝位也是太后心机用尽,杀出一条血路送到这货手上的,这货除了玩女人,吃喝玩乐也没啥本事。
            贤宗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说:“朕得活命。”
            睿亲王和豫亲王只当这货又抽上了。
            贤宗扭头看看顾星朗,想想屋子里那个坑爹的闺女,贤宗把清减了不少的腰身挺直,掸一下袍袖,跟两位王爷说:“朕把丑话说在前头,莫问这秃驴的手段朕是知道一些的,你们两个谁要跟莫问搅和到一起去,朕绝不轻饶。”
            豫亲王说:“圣上,臣弟们怎么可能跟莫问搅和到一起?”
            “皇位,”贤宗说了两个字。
            豫亲王神情一凛。
            贤宗看着自己的这两个弟弟,说:“弄死朕,你们也只能是莫问手里的傀儡。”
            睿亲王这时端正了态度,跟贤宗说:“圣上,臣弟绝不会被莫问蛊惑的。”
            “呵,”贤宗一笑,道:“别跟朕这会儿装好弟弟。”
            睿亲王脸颊颤动两下,没再说话。
            豫亲王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
            顾星朗在一旁看得就很茫然,这怎么说的好好的话,这三位又闹兄弟阋墙了?
            “朕之前虽然年年给莫问上贡,可至少奉天的事,我们自己能作主,”贤宗声音低沉地道:“若是让莫问来当我们奉天的家,朕宁愿把这江山毁了,也不留给他。”
            豫亲王说:“圣上,事情没到这一步。”
            “朕这是在跟你们两个把丑话说到前头,”贤宗说:“你们两个天生就没什么忠心,老实当王爷,不过是因为背叛朕代价太大,得到的太少。莫问那个秃驴若是许你们帝位,你们能不能把心放正,朕对你们可没什么信心。”
            贤宗这话一说,睿亲王和豫亲王都跪下了,这话诛心,他们不得不跪啊。
            “老五去东边,老九去江南,”贤宗也不让两位王爷起身,背手站着道:“侄儿们朕会照看。”
            “臣弟遵旨,”两位王爷领旨道。
            “关起门来咱们可以闹家事,”贤宗想想,又叮了两位王爷一句道:“谁若是勾结外人来对付家里人,别怪朕到时候不认你这个兄弟。”
            “臣弟不敢,”两位王爷一个头磕地上。
            “起来吧,”贤宗道:“跟朕去见朝臣。”
            顾星朗看着两位王爷起身,才跟在了贤宗的身后走,贤宗瞥一眼两位王爷离着自己和女婿远,才小声跟顾星朗道:“你父亲的事,你给朕烂在肚子里。”
            顾星朗不太懂贤宗的意思,这是要让他父亲永远不见天日吗?“圣上的意思是?”顾星朗问自己的老丈人。
            贤宗说:“药人是什么?玲珑脑子长草,你脑子也长草了?”
            顾星朗……,他实在是跟不上这老丈人的想法。
            “等这仗打起来,莫问一定会放出他养着的药人,”贤宗跟顾星朗说:“死在药人手上的人一多,你想天下人会怎么想药人?”
            顾星朗的嘴唇一抿。
            “你觉得刀兵相向了,那个秃驴还会在天下人的面前装圣人吗?”贤宗小声道:“药人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到那个时候,你父亲怎么办?我们知道他不是药人,天下人能信吗?朕要取信天下人,朕是留你父亲,还是不留?”
            顾星朗脸上的神情越发地难看了。
            “你这小子是不是跟着玲珑打打杀杀的惯了,你现在不会用脑子了?”贤宗看着顾星朗叹气,“玲珑倒是能打,可她再能打,她能把天下人都杀了吗?什么叫芸芸众口,你不会不懂吧?”
            顾星朗说:“臣懂。”
            “你也别怪朕不让你父亲见天日,”贤宗说:“已故之人,应该尘归尘,土归土。”
            “臣不敢怨圣上,”顾星朗说:“父亲的事,臣兄弟三人会商量出一个结果的。”
            “你们商量结果有什么用?”贤宗说:“你就没看出来,玲珑不想送你爹再上一回路吗?”
            “圣上……”
            “债,这都是债!”贤宗恨道:“朕养儿子都没操这么多心!”
            “玉老四这是立志要当明君了?”豫亲王看看前头边走边小声说话的翁婿二人,问睿亲王道。
            睿亲王阴沉着脸没说话。
            豫亲王打量一眼这位五哥的脸色,小声道:“不是吧?莫问真来找过你了?”
            睿亲王白了豫亲王一眼,说:“你想我死吗?”
            豫亲王说:“那你摆这张脸给谁看?”
            “眼看着大乱将至,”睿亲王低声道:“玉老四要是再成天想着玩女人,那他就不用坐金銮殿里的那张龙椅了。”
            豫亲王一趔趄。
            睿亲王咬牙道:“我宁愿扶玲珑当女帝,我也不能被玉老四带上死路!”
            豫亲王……,好像这父女俩是一对坑货吧?五哥您是怎么看出来,他们的大侄女比玉老四要强的?
            屋子里,澄观国师等贤宗等人的脚步声都远去了,才看着枫林少师道:“没想到少师会来。”
            枫林少师又一次将兜帽除下,就坐在了床榻边上。
            “看见没有?”玉小小说:“少师长头发了。”
            枫林少师没好气地说:“活人自然会长头发。”
            玉小小说:“那这话我要怎么说?”
            “留发,”枫林少师道。
            “留发,”玉小小看着澄观国师说。
            澄观国师嘴角抽抽,这二位上一回见面还像是生死对头一般,这会儿看起来,又像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了。
            “把你的情况跟国师说说吧,”玉小小又跟枫林少师说:“你就是把我爹盯出个洞来,我爹也醒不了。”
            枫林少师看了澄观国师一眼。
            玉小小把眼一瞪,说:“你什么意思?你还看不上我们国师吗?”
            枫林少师只得把自己的事,跟澄观国师大概地又说了一遍。
            “国师,”玉小小在枫林少师说完话后,跟澄观国师说:“我觉得你能那么早逃离永生寺,真心是个运气很好的人,上天的宠儿哦。”


            792楼2017-08-28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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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5公主说,我家小顾才是真绝色
              公主殿下一句上天的宠儿,把澄观国师震得半天没说出话来,每回国师觉得自己能适应公主殿下的跳脱言行了,这位就又能给他一个“惊喜”。
              枫林少师看着澄观国师,虽然玉小小说的话不怎么像人话,不过细想一下,早早就离开永生寺,澄观的确幸运。
              除了顾星朗,玉小小对旁人的想法一向是不在意的,给澄观国师点过赞后,就又问国师:“国师,你知道少师中了什么毒吗?”
              澄观国师摇头。
              “看来我们只能活捉莫问了,”玉小小跟枫林少师说。
              澄观国师问枫林少师道:“少师你来找公主,所谓何事?”
              枫林少师小声道:“莫问不能留。”
              玉小小说:“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枫林少师看着玉小小一笑,说:“看来公主与在下想法一致。”
              玉小小看着冲自己笑的枫林少师,突然有种心塞的感觉,你上辈子跟残暴女帝为什么就不能想法一致,心意相通呢?(话说,想法一致,心意相通,这是一回事吗?-_-|||)
              澄观国师捏眉心,莫问是不能留,可要杀莫问又谈何容易?
              “光杀了莫问也没用,”枫林少师又道:“永生寺里的药人要一并除去才行。”
              玉小小站着想了想,问枫林少师说:“我带人杀上永生寺,你能给我开个寺门吗?”
              枫林少师说:“公主将寺门毁去就是,何需我开寺门?”
              “那个死秃让初秋开门,那我为毛不能让你开个门呢?”玉小小反问枫林少师道,这辈子不找个内应开一回门,她不甘心啊!
              枫林少师理解不了玉小小被开门坑到的心情,奇怪道:“你还计较这个?”
              玉小小说:“我为什么不能计较这个?”
              枫林少师说:“公主,初秋只是私开宫门而已。”
              玉小小又瞪眼了,说:“这还是小事吗?”
              枫林少师笑道:“她没有让公主少吃一个馒头,一只烤鸭,公主你何必跟这个女人计较呢?”
              “啥,啥?”玉小小傻了,这事还能这么算的?
              枫林少师说:“不管她叫青玉,初秋,或是阿秋,这个女人不过就是一个奴,卑贱如尘土,公主生来就是站在山巅之人,一个奴着实不应在你心里留太多的痕迹。”
              “我,”玉小小绞尽了脑汁,想了又想,问枫林少师说:“我跟你说人人生而平等,你能接受不?”
              枫林少师一笑,道:“公主要跟我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是,”玉小小说:“我跟你说啊,服务这是一个行业。”
              “行业?”枫林少师说:“这是什么意思?”
              玉小小其实清楚,人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就是一个谎言,就算在末世里,那也是强者生存,弱者死,只是这个世界的人以出身论贵贱,让玉小小适应不能,“这个,”玉小小想,她要怎么说,才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呢?
              “莫问死后,少师你当如何?”澄观国师在这时问了枫林少师一个问题。
              枫林少师一愣。
              澄观国师眉目间一片冷然。
              “我去找无欢,”枫林少师道:“欠下的债,我会还。”
              澄观国师道:“人已死,你就是以命相偿,那个女子也回不来了。”
              玉小小看看这二位,跟澄观国师说:“国师,他能去认错就不错了,你真当他改过自新,要当好人了呢?莫问那个死秃要不坑他,他能想着去坑莫问?”
              澄观国师……,公主这话听着很有道理的样子。
              枫林少师就显得有些忧虑了,看着玉小小道:“公主就不能信我一回?”
              玉小小:“呵呵。”她看起来像傻缺吗?信这个货,日后还不定怎么死啊。
              枫林少师苦笑了一声,一张脸本就倾世,如今带上些许的无可奈何,我见犹怜。
              只可惜这会儿站少师跟前的人是玉小小,公主殿下还是顶着一张面瘫脸,说了句:“把脸上的笑收收,色诱对我没用。”
              枫林少师脸上的笑容一滞。
              澄观国师……
              玉小小说:“我喜欢我家小顾笑起来的样子,我家小顾才是真绝色。”
              “我,”枫林少师先是不高兴,刚想开口跟玉小小辩上一辩,然后少师反应过来了,他跟顾星朗比长相干什么?他疯了吗?
              “哼哼,”玉小小得意道:“你没话说了吧?”
              枫林少师把头点了点,说:“是,驸马是个英俊少年郞。”
              “主要是我家小顾不娘,”玉小小瞅着枫林少师道,每回见着这位,她都无法理解残暴女帝的审美观,要找文枫林这样的,直接找个女人不就得了?
              顾星朗不娘,所以这货是在说他娘气?枫林少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跟自己说,不要跟玉玲珑这种货一般见识。
              澄观国师这会儿就想,他们也不可能马上就要去面对莫问,怎么对付莫问以后再说吧,这会儿他的头有点疼。
              “你先养伤吧,”玉小小这个时候跟枫林少师说:“等我顾大哥回来,看看他怎么说。”
              枫林少师摸一下自己的肚子,说了句:“你这里有吃的吗?”
              玉小小……,她凭什么还得负责这货的吃饭问题?
              澄观国师说:“少师可与我回护国寺去暂住。”
              枫林少师摇头道:“护国寺中有不少人认识我,我要如何在护国寺养伤?”
              玉小小说:“那,那你住帝宫?”
              枫林少师说:“公主能保证帝宫里没有莫问的眼线了吗?”
              “我去,”玉小小说:“那你是怎么个意思?”
              枫林少师说:“我自会寻一处偏僻房屋做休养之地的。”
              玉小小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摸了包麦芽糖丢给枫林少师,说:“算了,你住我家吧。”
              枫林少师含了一颗麦芽糖在嘴里,很甜。
              玉小小心想,这么个坏种,只有放到眼皮底下才保险啊。
              “嗯——”
              一声微弱的呻吟声从枫林少师的身后传出。
              屋中的三个人顿时都惊住了。
              玉小小身形一动就到了床榻前,伸手把碍事的枫林少师往旁边一推,公主殿下是附身就看顾大将军,喊了一声:“爹?”


              793楼2017-08-28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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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6公主说,我母后没眼光
                顾大将军还是如熟睡一般平躺在床榻上,要不是胸膛微微起伏,这人看上去就是一具尸体。
                玉小小扭头问枫林少师:“刚才那声是你叫的?”
                枫林少师打定了主意不跟这货一般见识,指了指顾大将军的嘴角,跟玉小小说:“公主你看。”
                玉小小顺着枫林少师的手指看过来,发现顾大将军的嘴角有一些半干的唾液。
                澄观国师这时也到了床榻前,问道:“大将军会醒?”
                玉小小伸手去碰顾大将军嘴角边的唾液。
                枫林少师抬手就抓住了玉小小的手,说:“你疯了?”药人的唾液这货竟然也敢就这么伸手去碰?就不怕有毒吗?
                玉小小能反应过来枫林少师是好意,所以没有甩开枫林少师的手,看着顾大将军皱眉头道:“他这是什么情况?”
                枫林少师说:“公主都不清楚,我与国师如何能清楚?”
                “大将军?”澄观国师伸手推了推顾大将军的身体。
                顾大将军没有反应。
                三个人站在床榻前,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顾大将军有要醒的迹象。
                澄观国师看看枫林少师还抓着玉小小的手,低声道:“少师能松开公主的手了吗?”
                枫林少师这才像是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一般,往后退了一步,松开了玉小小的手。
                玉小小看看少师,再看看国师,这会儿公主殿下感觉到了,见着少师,国师很不高兴,“哈哈,”把手来回搓了一下,玉小小跟澄观国师说:“没事,被他抓一下,我不会少块肉的。”
                澄观国师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抬手就在玉小小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说:“这话你跟驸马说去。”
                国师这一下,力道连只蚊子都打不死,玉小小把小胸脯一拍,说:“小顾不在,他要是在门外,我能不知道吗?”
                “这种话公主如何能说?”澄观国师抬手又给了玉小小一下,道:“姑娘家,不能说这种话。”
                声音里有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这让澄观国师的身上多了些烟火气,玉小小是个没有节操的货,所以乍一见国师终于像个活人了,公主殿下挺高兴,抱着澄观国师的抬起敲她头的膀子,就往澄观国师的身上一跳,喊了一声:“国师!”
                比起那个昏君爹,这个更像是亲爹啊!
                澄观国师全身都僵硬了,站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了,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枫林少师下巴没掉地上去,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少师也是接受不能啊。
                玉小小其实很想在澄观国师脸上来一口的,但还没等她把想法付诸行动,澄观国师就伸手推她了,颤声道:“公主你这是要干什么?”
                澄观国师红了脸,这位本就长相艳丽,只是气质沉静不太显这份艳色,这会儿国师心一慌,脸一红,原本的三分艳色成了九成。
                玉小小看澄观国师红了脸,想起来这个世界的男女大防来了。
                澄观国师推玉小小的手,推了几下也没能推开,只得又道:“还不松手?”
                “哦,”玉小小把手松开了,说了句:“没事,小顾这会儿不在。”
                “噗!”枫林少师喷笑了起来。
                澄观国师……,驸马不在,你就能抱贫僧了?
                “有时候,我真心感觉国师你像我爹,”玉小小又跟澄观国师说了一句心里话。
                “别胡说!”澄观国师急的恨不得捂这位的嘴。
                玉小小感叹一句:“我那个妈,就是我母后,真心没眼光。”
                枫林少师看着澄观国师的目光变得深沉了,难不成这个澄观跟姜氏皇后之间,还真有些什么事?
                “公主!”澄观国师的声音严厉了起来,说:“你这样说要置皇后娘娘于何地?”
                我去,玉小小嘴巴动了动,看看国师多关心她的亲妈,这两个人真心没点什么事吗?(您是非得给圣上弄个情敌吗?皇后娘娘人都死了啊,啊喂啊!)
                枫林少师这时候低声笑道:“隔墙有耳,这事还是不要说了吧。”
                “我,”澄观国师直觉枫林少师这话不对。
                玉小小拍拍澄观国师的胸,说:“行了,国师,我知道你问心无愧。”
                澄观国师说:“贫僧做了何事,为何不问心无愧?”
                “是,”玉小小点头,说:“我明白的。”
                澄观国师-_-|||,总觉得这货跟他说的不是一回事。
                玉小小伸脖子看看床榻上的顾大将军,转身往窗外一跳。
                屋里的国师和少师就又愣住了,少师问国师道:“她,她又去干什么了?”
                澄观国师摇头,脸上的红晕到这会儿都没能褪下去。
                玉小小不一会儿又从窗外跃进屋里,手里抓着两只挺大的蚂蚱。
                枫林少师说:“你这是要玩蚂蚱?”
                玉小小走到了床榻前,用手帕裹了手,伸进顾大将军的嘴里,沾了一点唾液出来。
                枫林少师这回不用玉小小说,也知道这位要干什么了,从玉小小的手里拿过蚂蚱。
                两个人合作,喂这两只蚂蚱吃了顾大将军的唾液。
                澄观国师也顾不上生气了,走过来站在一旁看。
                三人等了能有一柱香的时间,两个蚂蚱还活着,没有中毒的迹象。
                “没毒,”玉小小说了句。
                枫林少师说:“你还有空瓷瓶了吗?”
                玉小小摇头,她没事在身上装空瓷瓶干什么?
                澄观国师递了个空瓷瓶给枫林少师。
                看着枫林少师把两只蚂蚱装进了瓷瓶里,玉小小皱眉道:“你自己慢性中毒了,你还担心这两只蚂蚱也是慢性中毒?”
                枫林少师拿着瓷瓶的手一抖,听这货说话简直是虐心。
                “嘴中流出唾液,这能说明什么?”澄观国师问。
                玉小小说:“我的这个爹在一天天的好转。”
                “是吗?”枫林少师不太相信。
                “正常人的嘴中都会分泌唾液,我这个爹就不会,”玉小小说:“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澄观国师和枫林少师都摇头。
                “这说明他不会主动消化食物,”玉小小说。
                “那你们这一路没有喂他吃过东西?”澄观国师小声问道。
                “小顾给他喂参汤,”玉小小说:“我给他注射虫液,其他的东西他一样也没有吃过。”


                794楼2017-08-28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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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04:4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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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7公主说,我不会原谅她
                  “这事别告诉小顾,”看着顾大将军良久之后,玉小小跟澄观国师和枫林少师道。
                  “为何要隐瞒?”枫林少师问。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玉小小说:“如果我爹真的能好,给小顾个惊喜也不错。”
                  澄观国师却说了一句:“莫问这个怪物。”
                  玉小小点头:“没错,那个死秃是个怪物。”
                  枫林少师看一眼虚掩着的房门,小声说道:“虽然死人可以被制成药人,但大将军这样的,我觉得不可能是死后变成药人的。”
                  玉小小又一次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澄观国师摇头道:“不可能,顾大将军当年战死,尸体由他的亲信侍卫们收敛,很多人看到过他的尸体。”
                  枫林少师说了一句:“如果那个战死的人,本就是个假的呢?”
                  澄观国师这下子愣住了。
                  枫林少师说:“两军对阵,人员众多,想李代桃僵,不是什么难事。”
                  玉小小说:“那他的内脏要怎么解释呢?”
                  “莫问跟我说过,”枫林少师说:“越强大的人,脏器就越好。”
                  “所以那个死秃给我爹换了更为健康,功能更加强大的脏器?”玉小小问:“他有这个本事吗?”
                  “死千人,总有一个是可以成功的,”枫林少师说。
                  玉小小跟澄观国师说:“国师你看见没有?他知道死秃在反人类,他就是什么也不说,死秃不坑他,他一定不会背叛死秃的。”
                  枫林少师一笑,说:“公主早就说过我不是好人。”
                  “是,”玉小小说:“就是你坏的程度让人惊叹。”
                  “阿弥陀佛,”澄观国师念了一句佛。
                  “佛祖也救不了他,”玉小小说了句:“这货就欠遇上莫问这样的死秃。”
                  枫林少师说:“我们还是接着说顾大将军的事吧。”
                  玉小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按你的意思,我爹当年没死,被莫问活捉了去。”
                  枫林少师点头,道:“大将军这样,一定不可能是死后被制成的药人。”
                  “然后小顾他妈带着小顾上永生寺,求莫问救活一个替死鬼,把小顾送到了莫问的手里,”玉小小说:“这也就是说,莫问花这么大的力气,他是想得到小顾。”
                  澄观国师听完玉小小的话后就是一惊,这么说来,公主知道顾星朗的事了?
                  枫林少师飞快地看着澄观国师一眼,将头点了点。
                  “死秃就是个精神病,”玉小小说:“他想要小顾,把小顾抱走不就完了?”
                  “当年顾言若离开永生寺,”澄观国师道:“之后,顾家就无人去过永生寺,哪怕莫问亲自开口相邀,顾家人也是一味地拒绝。”
                  玉小小说:“小顾他们不去,那死秃不会派人来抢吗?永生寺的人很能打的啊。”
                  “那得到顾星朗的同时,让顾家也消亡不是更好?”枫林少师道:“那时顾辰年纪已经大了,顾家的主心骨就是顾子扬,只要顾子扬一死,顾家老的老,小的小,想在奉天立足,异常艰难。”
                  玉小小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还是低估了莫问的凶残程度。
                  澄观国师小声道:“不过他小看了言若。”
                  “那小顾他妈从头到尾就是被死秃在耍着玩吗?”玉小小问了一句。
                  枫林少师说:“被莫问耍着玩的人很多,不多徐氏这一个女人。”
                  玉小小沉默了半天,又问了一句:“就因为小顾是破军?”
                  澄观国师又是一惊。
                  枫林少师皱眉道:“我听过这个说法,不过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我不太相信。”
                  “我也不信,”玉小小坐在了坐榻边上。
                  澄观国师看着玉小小,涩声道:“公主你知道驸马是……”
                  “我知道,”不等澄观国师把药人两个字说出来,玉小小就说道:“不过小顾的情况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所以他暂时不会有事。”
                  “但总要解决啊,”枫林少师说。
                  玉小小指着顾大将军说:“我能把我的这个爹救回来,那我就能救小顾,不就是开个脑袋的事吗?”
                  枫林少师默了一下,说:“把脑袋打开是小事?”
                  “我这个爹的脑袋我就开过,”玉小小说:“现在看恢复得很好啊。”
                  枫林少师不出声地嘀咕了一声:“怪物。”
                  玉小小说:“我是怪物?你给个大怪物当徒弟呢,小怪物。”
                  枫林少师……,他说话不出声也不行?
                  澄观国师在心里默念了一段佛经,才开口道:“再等等看吧,希望他们父子都能无恙。”
                  玉小小咂一下嘴,说:“我的这个爹要是真能痊愈,我给他再找一个好女人。”
                  枫林少师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跟玉小小说:“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玉小小说:“我说我要给我的这个爹重新找一个真爱!”
                  枫林少师嘴角抽了一下,说:“那徐氏呢?”没听过儿媳妇作主,把婆婆休出家门的啊。
                  玉小小说:“自己的丈夫死没死都不知道,她也敢说自己对我爹是真爱?”
                  枫林少师说:“你爹是圣上,这个是你公公,麻烦你说话的时候分一下,你说话让我听着很难受。”
                  “公公?”玉小小说:“在我的认识里,太监的另一个称呼就是公公。”
                  枫林少师瞪着玉小小。
                  玉小小认真道:“你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枫林少师过了半晌,把手一挥,放弃道:“算了,你接着说吧。”
                  “她还漠视小顾的生命,”玉小小接着道:“这个女人放弃了小顾,我不会原谅她的。”
                  澄观国师说:“公主,她只是中了莫问的奸计,那么多的人都分辨不出真假,你让她一个后宅妇人如何分辨得出来?”
                  玉小小说:“行,这是个理由,那她把小顾交给莫问的事呢?”
                  澄观国师说:“她其实也可怜,公主你可以怪她,但尽量试着不要去恨她吧,不管怎么说,她是驸马的亲生母亲。”
                  “所以她才更不可原谅,”玉小小声音冰冷地道:“知道她最可恨的地方在哪里吗?小顾的命在她的心里,竟然是个可以交换的物品!”


                  795楼2017-08-28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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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8自残的初秋
                    玉小小越说越愤怒,她当成宝贝的人,被另一个女人看得一钱不值!“如果她不是小顾的妈,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她!”玉小小跟澄观国师冷道。
                    澄观国师看着玉小小,轻叹一声,说:“徐氏不是还活着吗?”
                    玉小小冷哼道:“那是因为她是小顾的亲妈!”
                    澄观国师说:“公主谨记这个就好。”
                    玉小小被澄观国师噎了一下,说:“国师,你当我是徐氏那个笨蛋吗?莫问在苗地把我爹放出来,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借我的手,把徐氏弄死,然后让小顾来找我报杀母之仇,我被小顾杀了,我爹一定会为我报仇,再杀了小顾全家,血河成河的。呵呵,好歹毒的死秃!”
                    枫林少师和澄观国师都默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不是说玉小小这话多血腥,国师和少师都想不明白,这位怎么这么能想呢?
                    枫林少师说:“公主,顾星朗有杀你的本事吗?”
                    “我跟他睡一张床上,”玉小小说:“他可以趁我睡着的时候下手。”
                    “是吗?”枫林少师说。
                    玉小小着着眼前这位,不自觉地就又说了一句:“要不然他可以勾结外人来害我,放把火什么的。”虽然玉子易不算是外人,但招术是一样的啊,这贱招就是文枫林上辈子用的过!
                    枫林少师抬手,往玉小小的眼睛上一按,小声说了一句:“别瞎想了,你就是杀了徐氏,顾星朗最多杀了他自己,他不会伤你的。”
                    玉小小把枫林少师的手拍开,说:“那不更完蛋吗?我杀了徐氏等于逼死了小顾,我傻啊?我去杀徐氏?”
                    枫林少师这会儿觉得这货虽然说话颠三倒四的,但这货真心不傻。
                    “等吧,”玉小小往床头一仰,说:“等我大哥他们回来再说吧。”
                    “坐好了,”澄观国师冲玉小小说话的声音又严厉起来了。
                    枫林少师就拉玉小小起来,说:“你起来吧。”
                    老公公躺床上,你也往床上躺,算是怎么回事?真心是顾星朗弄死自己也舍不得弄死你,所以你就能胡来了吗?
                    玉小小看看枫林少师拿手指着的顾大将军,再看看澄观国师板着的脸,公主殿下老老实实地改躺为坐了,这个糟心的世界,她能对一个植物人做什么?(重点是,你跟你公公躺一张床上啊!o(╯□╰)o)
                    到了这天的晚上,奉京城重新回到了贤宗的手里,赵秋明一党被一网打尽。
                    玉小小也在这天晚上有了一处房产,贤宗给了闺女位于奉京西北边的一座大宅,离着顾府挺远,离着帝宫……,也有一段距离。
                    看着闺女带着女婿去看新宅子去了,贤宗跟暗卫首领叹道:“朕其实是想让她住到城外去的。”
                    暗卫首领能理解贤宗,公主这样的人物天天在眼前转悠,那圣上差不多就得疯,但暗卫首领出于安全上的考虑,还是跟贤宗说了一句实话道:“圣上,有公主在身边,您可无忧啊。”
                    贤宗摸一下自己缠着纱布的脑袋,呵呵,他是无忧啊!
                    玉小小跟顾星朗走出了帝宫,看看正忙活着修宫门的工匠们,跟顾星朗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帮忙?”
                    三十来人喊着号子,一起用力都没能把宫门竖起来,玉小小觉得这要是她上去,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啊。
                    顾星朗拉着玉小小走,说:“你把他们的活都干了,他们靠什么吃饭?”有公主殿下撸袖子,干苦活的吗?
                    玉小小倒是被顾星朗说服了,砸人饭碗什么的,这种缺德事不能干。
                    等公主夫妇二人离开帝宫了,一个慎刑司的太监总管跑到了御书房门外。
                    “说,”贤宗也没让这太监进御书房,他坐在御书案后边,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两眼发直,这么多的奏折,他得看到哪天去?
                    慎刑司的太监总管跟贤宗禀道:“圣上,秋氏不好了。”
                    贤宗抬头看向了御书房的雕花木门。
                    慎刑司的太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去宣国师过来,”贤宗命道。
                    候在御书房门外的一个小太监应了一声奴才遵旨,往澄观国师暂住的宫房跑去。
                    贤宗将手里的笔往书案上一扔,捏一下眉心。
                    半柱香的时间后,贤宗带着澄观国师步入慎刑司的地牢里。
                    太监总管走到前边带路,一边跟贤宗小声道:“圣上,秋氏高声叫喊不止,奴才便命人将她的嘴堵上了。”
                    贤宗说:“她是病了?”
                    太监总管说:“圣上,奴才不懂医,不过奴才看她也不像是得病的样子,倒像是……”太监总管说到这里,不敢往下说了。
                    贤宗说:“说。”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奴才看她像是中邪了。”
                    中邪?
                    贤宗脚崴了一下,事情沾上莫问,那必须是中邪啊!
                    澄观国师伸手扶了贤宗一把,小声道:“圣上,我们还要去看吗?”
                    “去,”贤宗提了一口气道:“朕得去看看。”
                    “带路吧,”澄观国师冲太监总管挥一下手。
                    囚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太监总管看贤宗皱眉头,忙就又禀道:“圣上,这秋氏自残,有看守上去拦她,也被她抓破了手和膀子。”
                    贤宗冷笑一声,说:“她这是被疯狗咬了?点灯。”
                    有两个太监上前,将白皮灯笼点上,挂在了牢门上。
                    这下子贤宗看清囚室里的情形了,初秋被五花大绑地倒在地上,面朝里,头发披散着,衣衫凌乱。
                    太监总管替贤宗推开了牢门。
                    牢门一开,血腥味更是浓烈,贤宗拿手帕掩住了口鼻,站在门前不动了。
                    太监总管忙跑进囚室里,把初秋拖到了贤宗的跟前。
                    看清初秋的脸后,贤宗抽气之下,险些吐出来,愕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初秋的脸已经看不出原先的样子了,血红一片,上下嘴唇都不见了踪影,两排牙齿祼露在外,异常骇人。
                    太监总管说:“圣上,这是秋氏自己抓的。”
                    “她把自己脸抓成这样?”贤宗无法相信这种事。
                    澄观国师这个时候命太监总管道:“将她嘴中的布团拿开。”


                    796楼2017-08-28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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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9圣上说,朕不如玲珑
                      一个太监蹲下身,将塞在初秋嘴里的布团拿出来。
                      “啊——”
                      初秋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慎刑司地牢。
                      贤宗被这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弄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这声音在贤宗听来,完全就不是人的声音。
                      澄观国师蹲下了身,用手抬起了初秋的下巴。
                      初秋大张着嘴尖叫,脸上的肌肉活动,已经结了血块的伤口又一次崩裂开来,血淌了澄观国师一手。
                      “你们都退下,”贤宗命众人道。
                      太监总管带着众人退了出去。
                      贤宗蹲在了澄观国师的身旁,小声问道:“她是药人?”
                      澄观国师的手指在初秋的左脸颊上一划拉。
                      贤宗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块肉从初秋的脸上掉了下来。
                      澄观国师叹了一声:“罪过。”
                      “什,什么罪过?”贤宗又用手帕捂着口鼻了,他晕血啊!
                      澄观国师说:“莫问给她服过药。”
                      贤宗身子一跳,但到底没有弃国师而去,但手一抖,手帕子掉地上了,皇帝陛下瞪大了眼看着国师说:“她,她真是药人?朕,朕这是,这是跟个药人睡过了?!”
                      这话在澄观国师听来,真心伤耳。
                      看澄观国师不说话,贤宗把嘴一捂,说:“朕找个地方去吐一下。”跟药人睡过了,他会不会也变成药人?贤宗这会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澄观国师看贤宗哆哆嗦嗦地起身要走,才道:“圣上放心,她不是药人。”
                      贤宗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能活了。
                      “她替莫问办差,”澄观国师站起了身,拿了自己的一块巾帕擦手上的血迹,跟贤宗道:“莫问自是要确保这女子不会背叛他的。”
                      “毒药?”贤宗问。
                      澄观国师说:“可以这么说吧。”
                      “那要如何是好?”
                      “这女子已经无大用了,”澄观国师把沾了血迹的巾帕往地上一扔,道:“是杀是留,圣上决定吧。”
                      “什么叫无大用了?”贤宗说:“玲珑还说留着她,让她去指认莫问。”
                      澄观国师一笑,道:“没有药,这女子就会痛苦不堪,直到自残而死,这些绳锁到了最后是捆不住她的。”
                      “那解药……”
                      “圣上还想给这秋氏寻找解药?”澄观国师不等贤宗把话说完,就问贤宗道。
                      “不想,”贤宗忙就否认,他救这女人?那他闺女那里,谁能救他?
                      “自寻死路,无可救药,”澄观国师低头看着初秋说道:“圣上尽快下决定吧,不想她再受折磨,就尽快将她处死。”
                      “咕噜,”贤宗吞咽了一口唾液,这就是所谓的我佛慈悲吗?还是从永生寺出来的货,其实都一样的凶残?
                      初秋这时一头撞向了墙壁。
                      贤宗又是一惊。
                      四肢被绑,初秋这一撞没能用上多少力量,所以没能撞死在墙上,可是脸能挨着墙后,初秋将脸贴在墙上蹭了起来。
                      澄观国师方才轻轻一碰,初秋脸上的肉都往下掉,这样大力地一蹭,墙根下瞬间便堆积起了碎肉。
                      “她,”贤宗手指着初秋说不出话来。
                      “她这会儿或许是脸上发痒,”澄观国师道:“圣上没见她这会儿感觉很舒服吗?”
                      这女人叫得地牢顶都要掀了,这女人还感觉很舒服呢?贤宗看着澄观国师,问了句:“国师你还好吗?”
                      澄观国师说:“圣上真要与莫问为敌了?”
                      贤宗说:“朕现在还有能跟莫问合好的可能吗?”
                      澄观国师点一下头,转身往地牢外走。
                      “国师这是何意啊?”贤宗问。
                      在初秋持续不断的尖叫声中,澄观国师也没办法小声说话,跟贤宗大声道:“贫僧只是有些不放心罢了。”
                      贤宗……,他是不是被国师怀疑加鄙视了?
                      “圣上不想秋氏现在就死,那我们就走吧,”澄观国师跟贤宗说:“秋氏无药,活不了多久的。”
                      贤宗回头又看了初秋一眼,初秋的脸上已经现了白骨,狰狞可怖,看着这张脸,贤宗突然就想不起当初初见这女人时,这女人的样子了。
                      “圣上!”剌耳的尖叫声中,赵秋明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一间囚室里传了出来。
                      贤宗听见赵秋明的声音,脸色顿时就一沉。
                      “圣上,”赵秋明在囚室里大声喊叫道:“圣上,罪臣是迫不得已啊,圣上!”
                      澄观国师见贤宗站着不动,便劝道:“圣上,我们还是出去吧。赵秋明此人已经无信用可言。”
                      “圣上,”赵秋明说:“若是莫问以公主的性命相迫,圣上会如何行事?”
                      贤宗迈步就走到了关着赵秋明的囚室前,冷声道:“莫问是玲珑的对手吗?”
                      “圣上啊,”囚室里传出赵秋明以头撞地的声响,赵相爷哽咽道:“罪臣只求圣上能明了罪臣的处境,罪臣罪该万死,不敢求圣上的饶恕,罪臣只求圣上不要株连罪臣的族人。”
                      贤宗哼的一笑,道:“你起兵作乱之时,怕是没想过要放过朕的族人吧?”
                      赵秋明在囚室里连连磕头,不再说话。
                      “朕不是莫问,”贤宗道:“玲珑也为你说情,说此事与赵北城和你的三女无关,所以这一次朕不诛你的九族。”
                      “罪臣谢圣上,谢公主,”囚室里又传来一声额头大力撞地的响声。
                      “唉,”贤宗叹道:“是朕有眼无珠啊。”
                      囚室里传出赵秋明的痛哭声。
                      贤宗转身往外走,路过关着初秋的囚室时,也没有再侧头去看仍在痛苦尖叫的初秋一眼。
                      澄观国师跟在贤宗的身边,亦是无言。
                      眼看着快走到这段地道的尽头了,贤宗突然跟澄观国师道:“朕不如玲珑。”
                      “圣上?”澄观国师疑惑道。
                      贤宗哈得一笑,走出了地道。
                      地牢外,一场春雨不期而至,只是春雨不润路,细雨纷飞,地面却是不湿。
                      贤宗背着手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飘雨的天空,突然一指慎刑司的太监总管,道:“将这奴才给朕拿下。”
                      不等这太监总管反应,两个大内侍卫就上前,将这太监反扭了双臂,按在了地上。
                      太监总管惊慌喊道:“圣上?”
                      “赵秋明如今必死无疑,你却还愿为他做事,”贤宗神色平常地看着这太监总管道:“看来你对他倒是忠心。”


                      797楼2017-08-28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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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0又软又甜的表妹
                        也不等这个总管太监说话,贤宗便命道:“拖下去。”
                        两个大内侍卫拖着总管太监就往廊外走。
                        总管太监的哀求声,只到这三个人走出这庭院,人们都还能听得见。
                        贤宗扭头看看跪地的太监们,狠声道:“再有跟朕耍花招的人,这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太监们一起冲贤宗磕头道:“奴才不敢。”
                        贤宗迈步往台阶下走,一个小太监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打着伞跟在了贤宗的身后。
                        贤宗直到了走出了慎刑司,还是怒气难消,跟澄观国师道:“这些奴才是不是觉得朕好骗,没长眼睛?”
                        在奉天,牢里的男女们都是分开关押的,连夫妻都不会关押在一处,赵秋明竟然跟初秋关在同一条走廊的相邻囚室里,贤宗想,这些个奴才是不是把他当傻蛋看了?真当他什么都不明白?
                        澄观国师念了一声佛,小声道:“圣上既然明知这些只是奴才,那又何必跟奴才们生气?”
                        “该死!”贤宗骂了一声。
                        澄观国师没再说话,圣上平日里素行不良,就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这能怪谁呢?
                        贤宗走了几步,跟替自己打伞的小太监道:“别伺候朕了,去慎刑司传朕的旨意,将秋氏身上的绳锁解开,就将她关在囚室里,任她自生自灭。”
                        小太监领了旨,很为难地看看自己手里打着的伞。
                        贤宗说:“你不会把伞给你身后的人?”
                        小太监将伞交出去,一溜烟地跑了。
                        “没一件事是顺心的!”贤宗站着又抱怨了一句。
                        澄观国师还是不说话,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顺心的事会更多啊。
                        贤宗在帝宫里怨气冲天,玉小小站在自己的新家里,就再次感觉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了,跟顾星朗说:“我去,这房子这么大!”
                        顾星朗手里打着把伞,呆惯军营的人,对房子其实也没啥要求,说了句:“嗯,够住了。”
                        玉小小说:“小顾,你真要住这里,不回家了?”
                        顾星朗拉着玉小小走到了走廊下,将伞随手一放,说:“我们的家以后不是这里了吗?”
                        “真心话?”玉小小看顾星朗的眼睛。
                        顾星朗的眼睛黑白分明,说:“真心话,我骗你做什么?”
                        “啧,”玉小小咂嘴道:“那个家里还有个小表妹呢,阮恬,她爹妈真会取名字,又软又甜,好滋味哦。”
                        顾星朗说:“小小,我跟她没什么。”
                        玉小小:“呵呵,又软又甜哦。”
                        顾星朗……
                        玉小小拍自己的小胸脯,叹气说:“我叫玉小小,**的,看来这个名字不好,是挺小。”
                        顾星朗抚额说:“你不是还有个大名,叫玲珑吗?”
                        玉小小说:“别欺负我读书少,小巧玲珑嘛,我勒个去,还是小啊。”
                        顾星朗说:“所以你现在在跟我说小的问题?”
                        “谁说的?”玉小小说:“我在跟你说那个又软又甜的表妹的问题。哎?对哈,我跟你扯小不小的干什么?”
                        顾星朗……,这谁知道呢?
                        “我不软不甜,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玉小小伸手指在顾星朗的胸脯上戳了一下,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想去红杏出墙?门都没有啊。”这话说完了,玉小小对自己如今的文化水平还是很满意的,连红杏出墙她都能准确运用了。
                        顾星朗想说红杏出墙不是这么用的,但想想,顾三少叹气说:“小小,我不会红杏出墙的。”
                        玉小小歪脑袋看着顾星朗,在表妹这个问题上,她得重视,不能让自己成为死在表妹手上的又一个女中豪杰!
                        顾星朗说:“不信我的话?”
                        玉小小说:“话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那个表妹又软又甜哦。”
                        “见鬼的又软又甜,”顾星朗忍到现在终于暴粗口了,说:“她是软是硬关我什么事?我已经命人送她走了,咱们不说这个人了行不行?”
                        “可是她没走啊,”玉小小还是歪着脑袋看顾星朗,说:“奶奶舍不得她啊。”
                        顾星朗心里憋闷得慌,阮恬断了膀子,老太太抓着这个由头,非得让阮恬养好了伤再离开,谁劝都不行。
                        玉小小说:“我就不明白,奶奶说那个又软又甜不养好伤,她对阮家就无办法交待,这是一个什么逻辑?阮恬受伤是我爹踹的,要交待不是应该我爹给个交待吗?”
                        顾星朗头又大了,再让他老丈人掺合这事?这不没事找事吗?再说阮恬那膀子,谁知道是他媳妇扔的,还是他老丈人踹断的?
                        “我让我爹再找奶奶谈谈?”玉小小说:“这一回我让我爹态度好点。”
                        “不用了,”顾星朗说:“我尽快送她走。”
                        “尽快是多快?”
                        顾星朗站着想了想,突然一弯腰,把玉小小扛在了自己的肩头,转身就往他们的卧房走去。
                        玉小小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懂情调,被顾星朗这样扛着走了,她也很冷静,没笑也没叫,问顾星朗说:“你这是没话说了,要跟我玩逃避了?”
                        顾星朗一脚踹开了房门,说了句:“你操心阮氏的事,不如操心操心我。”
                        贤宗派来的人动作很快,卧房已经被收拾妥当,家具摆件都是宫里拿出来的,无一不精美雅致,香炉里还点着熏香,窗纱也换了新的,偌大的房间看不出一点已经空了几十年的样子。
                        顾星朗把玉小小往床榻上一放。
                        玉小小看看床单,说了句:“当我们新婚吗?这是鸳鸯戏水吧?”
                        顾星朗把外袍脱了就往床头柜上一扔,说:“不喜欢这个就换。”
                        “换?”玉小小这个时候又小气起来了,说:“换不要钱吗?”
                        顾星朗翻身到了玉小小的身上,说:“那就不换。”
                        玉小小看着顾星朗,认真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得谈谈表……”
                        顾星朗附下身吻上了玉小小的嘴唇。
                        “我,唔……”玉小小的话被顾星朗吻了回去。
                        伸手就把床帐一拉,顾星朗小声道:“现在你能操心操心我了吗?”
                        玉小小眨巴一下眼睛,好吧,等让这少年吃饱后,他们再谈谈又软又甜的表妹吧。


                        798楼2017-08-28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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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1少师的漫漫长夜
                          公主和驸马一回府,在院子里站了站后就回了房,然后就再没有出来,天完全黑了后,也不见卧房里亮灯,这二位在房里干些什么,大宅里的人就都能猜到了。
                          公主不知羞,天没黑就勾着驸马上床的想法,这一次来的老嬷嬷中也不是没人这么想,但就是有,这些宫嬷嬷们也不敢把心思露在脸上。玲珑长公主那是圣上都管不了的人物,她们能大过圣上去吗?
                          枫林少师呆在自己的房里,用过了晚饭,还心情挺好的去花园里逛了逛。
                          花园多年没有人打理,在春日时节里,偌大的花园长满了杂草和不知名的野花,虽然景不好看,但也生机勃勃。
                          枫林少师走到了花园东北角的水池前,水池里枯枝败叶和新生的水草纠缠在一起,水面浑浊,不见有鱼。雨点落在浑水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枫林少师将手中的灯笼架在了水池的栏杆上,烛光中,他倒映在水中的倒影,显得有些扭曲变形。
                          目光茫然地看着水中的自己,虽然决心背叛莫问,但枫林少师对自己将来何去何从,心里却没有定数。
                          雨突然大了起来,疼痛由心脏处袭向全身,枫林少师一个没站稳,半跪在了荒废的水池栏杆前。水中的人影晃动,枫林看见了自己通红的双眼,修罗恶煞一般。
                          “哎呀!”
                          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枫林少师也没有回头,冷声说了一个字:“滚。”
                          “公,公子?”小宫人不敢往前来,颤声问道。
                          “滚!”枫林少师加重了语气,声音阴森。
                          小宫人不敢再留,转身跑走了。
                          枫林少师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远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将身体抵在了栏杆上。他害无欢一世凄凉无望,袖手旁观莫问拿人命做戏,所以这是他的报应。
                          小宫人一口气跑出了后花园。
                          “你去哪里了?”领头的嬷嬷见这小宫人跑得头发散乱,满头大汗没个样子,沉了脸问道。
                          小宫人指着后花园的园门,结结巴巴地跟嬷嬷说:“公,公主的那个,那个朋友,在……”
                          “闭嘴,不要说了,”这嬷嬷一听是公主的那个朋友的事,忙就喝止了小宫人,道:“你忙你的去,后花园今天晚上不要进人了。”
                          小宫人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嬷嬷看看后花园黑洞洞的园门,传旨的御书房太监专门提点过她,跟在公主身边的那个人不可打扰。嬷嬷把头一低,转身往前院走去,这人总是兜帽遮面,见圣上也不行礼,不知道是个什么来路,还是尽量远离的好。
                          枫林少林呕了一口血在水池里,双眼里的血色这才渐渐地褪去。手撑着石栏,慢慢地站起身来,枫林少师正想伸手去拿灯笼,一阵大风刮过,将灯笼吹进了水池里。
                          看着烛火淹灭在水中,枫林少师无奈一笑,淋着雨,摸黑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卧房里家具摆件一应俱全,只是空无一人。
                          枫林少师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永生寺的少师高高在上,一朝从高处跌落,才发现自己的身边无人可陪伴,绞尽脑汁,能让他想起的人,竟然只有奉天的玉玲珑。
                          窗外响起春雷声,落雨声随即大了起来。
                          枫林少师盘腿坐在床榻上,转着手中的菩提佛珠。漫漫长夜,他如今只能这样熬过去。
                          顾星朗喟叹一身,身子侧倒在床上,喘息几声后,就又伸手将玉小小搂在了怀里。
                          玉小小说:“饱了?”
                          顾星朗笑了一声,说:“小小,我把你喂饱了吗?”
                          玉小小说:“你要听实话吗?”
                          “你,”顾星朗看着帐顶想了想,说:“你还是跟我说假话吧。”
                          玉小小说:“其实我不是个热衷于这个的人。”
                          “噗,”顾星朗笑。
                          “这是真话,”玉小小认真道。
                          “嗯,”顾星朗说:“我也是。”
                          “看来我们意见达成一致了,那我们来谈谈表妹吧,”玉小小提议道。
                          顾星朗……,看来他没喂饱这媳妇。
                          玉小小说:“表妹是断了一只胳膊,可这不影响她上路,你说对不对?”
                          “她不离开,我就不回去了,”顾星朗跟玉小小说:“我不见她。”
                          “那你总得去见奶奶她们啊,”玉小小说:“大哥二哥不在,家里的事,你能装死当自己不存在吗?”
                          “家里若是有事,会有人来报我的,”顾星朗说:“祖母现在怕是也不想见到我。”
                          “她是被那个表妹骗了,”玉小小一口咬定道。
                          “是吗?”顾星朗问。
                          玉小小说:“一定是被骗了,要不然奶奶以前挺喜欢我的,这一回怎么就不喜欢了?我又没做错事,也没说错话。”
                          顾星朗……,他媳妇竟然认为老太太挺喜欢她的?
                          “要不,”玉小小有点小纠结地猜道:“我先救的我爹,这让她不高兴了?觉得我的不重视她的命?”
                          顾星朗说:“我们一定得先救圣上的。”
                          “那就是你那个表妹挑拨离间了,”玉小小说:“她那膀子说不定是她自己故意弄断的!”
                          顾星朗抽抽嘴角,那阮恬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我没用劲,就我爹那身手……”
                          顾星朗翻身,又一次吻住了玉小小的嘴,谈阮恬,那他们不如接着再欢好吧。
                          “你听我说,”玉小小把顾星朗推开。
                          顾星朗抱着玉小小说:“那就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不要再想了,我在你身边啊。”
                          玉小小还想说,被顾星朗猛地一顶,公主殿下说不出话来了。
                          鸳鸯戏水的床单,皱成了一团,最后被两个主人中的一个,一脚踢到了床尾。
                          顾府里,阮恬蜷缩在被子里小声啜泣。
                          老夫人心疼地替阮恬擦着眼泪,小声道:“姑奶奶没有护好你,伤口是不是很疼?”
                          阮恬抽噎着问道:“我做错了什么?”
                          老夫人摇了摇头,说:“错不在你,只是皇恩不管是好是坏,我们都得受着啊。”
                          “那公主会不会怪表哥?”阮恬哭问道。
                          “傻丫头,”老夫人轻轻拍着阮恬的后背,道:“你想着你自己吧,你三表哥是大人了,他的事,他自己看着办,我们不操心他。”


                          799楼2017-08-28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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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2圣上想,朕得弄死莫问
                            “恬儿就怕表哥为难,”阮恬在被中瑟瑟发抖。
                            老夫人把阮恬半抱在了怀里,想到这个傻丫头白天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老夫人就心疼,她的这个侄孙女儿,何时受过这样的罪?
                            “公主为什么不喜欢恬儿?”阮恬哭着问。
                            老夫人摇头道:“不说她。”
                            阮恬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
                            “在我这里把伤养好,”老夫人又跟阮恬说:“你回家后也不要怕,有我这把老骨头在,总要给你这丫头寻一门好亲事的。”
                            “姑奶奶,”阮恬叫了老夫人一声。
                            老夫人将阮恬脸上的眼泪擦了擦,小声道:“你的心事,我知道。”
                            一听老夫人这话,阮恬的身体顿时就是一抖。
                            “这不怪你,”老夫人说:“你与那个混小子一起长大,心里有他,这不奇怪。”
                            阮恬仰头看着老夫人,突然就又哭了起来,说:“姑奶奶,恬儿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老夫人还是伸手替阮恬擦着眼泪,叹气道:“你今日也见到公主了,她容不下你,星朗又是个耳根软的,恬儿啊,姑奶奶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
                            阮恬马上就跟老夫人哭道:“表哥不是火坑。”
                            “伺候公主的人还没有回京,”老夫人说:“所以你今日没见到那些人,你这丫头要是落到她们那帮人的手上,半日你都活不过。”
                            阮恬在老夫人的怀里呜呜直哭,她害怕,第一次面对皇权就差一点丢了性命,只是想着顾星朗,阮小姐又不甘心,她想了顾星朗这些年,如今好容易她可以再住在顾府里了,就这么放弃吗?“表哥的日子是不是不好过?”阮小姐问老夫人道。
                            老夫人被阮恬问得心中一疼,恨道:“这就是他的命!”
                            阮恬把头低下,等她的断骨长好,这不是还有时间吗?再试一试吧,阮小姐跟自己说,玲珑公主模样很好,只是举止粗鄙,她的表哥怎么会喜欢一个这样粗鄙无礼的女人?
                            “睡吧,”老夫人哄阮恬道:“多睡觉,伤口才能好的快。”
                            阮恬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徐氏夫人的房中,孙氏夫人守在婆婆的床前,回府之后孙氏夫人还没得着空休息一下,这会儿实在撑不住,打起了嗑睡。
                            “将军!”徐氏夫人大声喊叫着,从昏睡中醒来。
                            孙氏夫人的嗑睡被徐氏夫人的这声喊给喊没了,见徐氏夫人自己坐起身来了,忙就道“母亲您醒了?”
                            徐氏夫人坐在床榻上,睁着眼,可人却还像是在梦中,四下里看着,嘴中低声道:“将军回来了,他回来了。”
                            孙氏夫人被徐氏夫人的样子吓住了,她婆婆嘴里喊着的将军是谁?
                            徐氏夫人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将军?”
                            门外烛光闪烁,人影绰绰,只是无人应答。
                            孙氏夫人这时却想明白过来了,虽然这一府的男人都是将军,可她婆婆不会喊老爷子将军,也不会喊三个儿子作将军,能被她婆婆喊作将军的人,只有她那个死去多年的公公。“母亲,”孙氏夫人轻轻推了推徐氏夫人,小声道:“您是不是做梦了?”
                            徐氏夫人看向了自己的长媳。
                            孙氏夫人看着徐氏夫人笑道:“母亲,您醒了吗?”
                            徐氏夫人的目光渐渐地又变回了一片死寂。
                            孙氏夫人更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母亲,这一天都过去了,要用些饭食吗?”
                            “你三弟呢?”徐氏夫人问道。
                            孙氏夫人知道徐氏夫人可能会不高兴,但脸上还是带着笑道:“圣上赐了公主和三弟一处宅子,他们小夫妻俩去新宅那里了,儿媳听说那宅子很不错,是老瑞亲王的宅子。”
                            徐氏夫人语调平淡地道:“他搬出去住了?”
                            孙氏夫人笑道:“母亲,三弟是尚公主的人,搬出去是迟早的事啊。”
                            “扶我起来,”徐氏夫人命孙氏夫人道。
                            孙氏夫人说:“母亲,这么晚了,您还要去哪里?大夫说您是累着了,要好生歇息才是。”
                            “我要去佛堂,”徐氏夫人也不看就坐在自己跟前的孙氏夫人,看着门外道。
                            孙氏夫人只得伺候徐氏夫人穿衣下床,又喊丫鬟婆子进来,帮着她搀扶徐氏夫人去佛堂。
                            进了佛堂,徐氏夫人见佛堂窗明几净,香炉里的香也燃着,点一下头,跟孙氏夫人道:“你们下去吧。”
                            孙氏夫人说:“母亲,还是先用些粥饭再礼佛吧。”
                            徐氏夫人跪在了佛前。
                            看看已经不准备再理睬自己的婆婆,孙氏夫人只得是带着丫鬟婆子们退了出去。
                            佛堂里就自己一个人呆着后,徐氏夫人扑倒在了观音像前,急声问道:“菩萨,我梦见我家将军了,是不是我跟将军再见的日子近了?”
                            观音大士面带微笑,满目的慈悲。
                            徐氏夫人跪拜在佛前,神情已经是癫狂。
                            顾星朗和玉小小相拥着躺在暖被中。
                            玉小小说:“明天不知道大碗菜馆开不开门。”
                            “去看看好了,”顾星朗说:“不开门,我们就去别处找烤鸭。”
                            “嗯,”玉小小在顾星朗的怀里蹭了蹭。
                            小夫妻俩相拥而眠,不管明天又会面对何事,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好像日子就总能过下去。
                            窗外的春雨仍是下个不停,却又更显得屋中寂静。
                            贤宗却在这时,又一次站在了慎刑司的地牢里。
                            囚室的门大开着,初秋躺在地上扭动挣扎,嘴仍是大张着,却叫不出声来了。
                            贤宗拿染了香的手帕死死地捂着口鼻,看着眼前这个通体血红的人。
                            “她,这是她自己弄的,”新上任的慎刑司总管太监,脸色惨白地跟贤宗禀告道,显然初秋将自己全身皮肤撕挠掉的惨状,将这位见多了刑讯的大太监也吓得不轻。
                            “她竟然还活着!”贤宗不相信道。
                            “是,是啊,”总管太监说:“她,她还能动!”
                            这就是永生寺,贤宗看着地上似是求死不能的初秋想着,这就是永生寺的手段!他得弄死莫问,不管是为着谁,为苍生也好,为玲珑也好,为自己也好,他得弄死莫问,恶鬼就应该呆在地底下,他不能让一个恶鬼活在人间。


                            800楼2017-08-28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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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04: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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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3圣上说,男儿丈夫要有担当
                              初秋的死活,玉小小没有再在意过,甚至第二天她见着了贤宗,也没有想起来问上一声,只要这美人不出来开门,那玉小小就可以把这个上辈子坑死了残暴女帝,这辈子又差点坑死她爹的美人给遗忘掉。
                              春雨一下就下了两日,到了第三日清晨时分才雨过天晴。
                              又是一夜未眠的贤宗在御书房接报,由望乡关带兵回京勤王的顾星言,带着五万顾家军到了奉京北城下。
                              贤宗这会儿疑心再重,也不会怀疑顾家人,沉吟片刻后,贤宗便下旨道:“宣他入宫。”
                              “圣上,那五万顾家军要如何安置?”有伺立在一旁的朝臣问贤宗道。
                              “让顾家军就在北门外安营扎寨,”贤宗看也不看这位的道。
                              贤宗不让顾家军后撤,站在御书房里的朝臣们心里就都有数了,顾家的圣宠,日后怕是要更盛了。
                              顾星言接旨后,立即带着自己的几个亲兵,由北门进城,也没顾上找人问问家里的情况,飞马狂奔,径直就到了帝宫。
                              贤宗单独召见的顾二少,这会儿比起奉京城的事,贤宗更关心永生寺的事。
                              听贤宗问自己永生寺是否有异动,一向性子耿直的顾二少开口就道:“圣上,臣在路上听闻莫问对圣上使了美人计,圣上现在问臣永生寺之事,那个秋美人真是莫问派来的女人?”
                              贤宗……,这货是一点也不怕掉脑袋啊!能不说这事了吗?!
                              顾星言看贤宗瞪眼不说话,在心里骂了一声,妈的!看来这事是真的了!和尚庙里也能出美人?!(这个不是重点,好不好?o(╯□╰)o)
                              想到这位是自家闺女的二伯哥,再想想自家闺女那个护犊子的性子,贤宗决定忍气吞声,跟顾星言说:“你说永生寺的事。”
                              顾星言说:“回圣上的话,臣带兵回京时,永生寺没有什么异动。”
                              贤宗顿时就想让顾二少滚蛋了,不知道永生寺的事,你回来干什么?!(人家是回来救你的啊!醒醒!)
                              就在贤宗要说滚蛋二字的时候,顾二少啊了一声,说:“圣上,玄武有人去了永生寺,这个算是异动吗?”
                              “玄武?”贤宗问。
                              顾星言点头。
                              想到死在苗地的玄武三皇子归宸,贤宗的面颊颤了两颤,顺元帝这一回为了救莫问赔上了一个儿子,还是被看成继承人的爱子,这买卖赔大了啊。“呵呵,”贤宗笑了,他遭一回难,一个儿女都没少,国也没亡,他也没少一块肉,最多就是错睡了一个女人,这会儿想起来有点恶心外,他什么损失也没有。看看自己和顺元帝,贤宗觉得跟着莫问混,不如跟莫问玩命啊!
                              顾星言看贤宗坐那儿咧着嘴呵呵地笑,感觉圣上这笑声不对劲,顾二少就怀疑圣上是不是受什么剌激了?
                              “三日之后,朕要处斩赵秋明父子,”贤宗呵呵完了后,就跟顾二少说:“你回来的正好,就由你做这个监斩官好了。”
                              顾家跟赵家那是死敌,仇大了去了,一听贤宗让自己监斩赵家父子,顾二少是想都没想就领旨道:“臣遵旨。”
                              贤宗看着笑起来样子很憨傻顾二少,想起了躺在他闺女家里的顾子扬,贤宗对顾二少突然就又心生了同情,死了的爹突然又活了,成了一个药人,人间悲剧啊。
                              顾星言被贤宗盯得心里发毛,问贤宗道:“圣上还有何吩咐?”
                              贤宗说:“顾小二啊。”
                              顾小二?!
                              顾星言看着贤宗,神情呆滞,圣上喊他,正常的话喊他的名字,再亲热点喊他一声顾卿,顾小二是谁啊?
                              贤宗不会理会被自己一声喊就震到的顾二少的心情,自顾自地说道:“男儿丈夫,你要能担事才行。”
                              顾星言把贤宗的话想了半天,然后说:“圣上想让臣带兵去攻打别国吗?”
                              贤宗……,这货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跟顾星诺真是一个妈生的?他这会儿还有本事派兵去打别人去?
                              顾星言猜道:“是,是玄武?”他们刚刚就在说玄武来着的,圣上想攻打玄武?吃撑了吧?
                              贤宗说:“你看朕这会儿像疯了的样子吗?”
                              顾二少说:“那圣上要打谁?”
                              贤宗抬手一指宫室门,跟顾二少说:“滚吧。”
                              顾二少说:“对圣上那话……”
                              “朕那会儿想了不该想的事,”贤宗说:“朕知道错了,你赶紧给朕滚蛋。”他就不该同情这个**啊!
                              顾二少一脑门问号地往外退,什么叫男儿丈夫要能担事?脑子里灵光一闪,顾二少停下脚步问贤宗说:“圣上,是臣的家里?”
                              贤宗手托着下巴依靠在坐榻扶手上,说:“你回家去看看吧。”
                              “臣家里出事了?”
                              “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吧,”贤宗说:“你先去找顾小三。”
                              “顾,顾小三?”
                              “就是你弟,朕的女婿,”贤宗说:“顾小二,你是不是在跟朕装傻呢?”
                              顾星言忙领旨道:“臣这就归家。”
                              “他们搬出来单过了,”贤宗说:“你去吧。”
                              顾星言还要问。
                              贤宗把坐榻扶手一拍,说:“滚!”
                              顾二少“滚”出去了。
                              贤宗往坐榻上一倒,自言自语道:“顾子扬生的都是什么儿子?”
                              有太监轻手轻脚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跪在坐榻前道:“圣上,大人们都还在御书房候着,您看?”
                              贤宗又坐起了身,道:“去御书房。”现在他必须得勤政了,再吃吃喝喝,跟美人们消磨时光,奉天一定会亡在他的手上。
                              从坐榻上站起身,贤宗的头晕了一下。
                              “圣上!”太监忙扶住了身体摇晃的贤宗。
                              贤宗站着缓了一会儿,晕乎乎的头才好了点。列祖列宗啊!贤宗泪,早知道要做明君,这个皇帝爱谁当谁当啊,他才二天就扛不住了,这往后的日子怎么办?!
                              “圣上,您休息一会儿?”太监小心翼翼地问。
                              “休息?”贤宗一把甩开了太监的手,道:“朕现在能休息吗?”
                              太监低头不敢说话。
                              贤宗往宫室外走去,前路很艰难,但他没死,那就得往下走啊,他的儿子们还小,闺女傻乎乎的,心里就装着一个顾小三,被欺负了也不知道,他这会儿不能死,这帮子儿女还得他护着啊。


                              801楼2017-08-28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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