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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傀儡戏by抉微(报社、渣攻回头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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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奇妙……发了显示不出来……刚刚又冒出来
本来是攒人品的一更,结果半天不显示
但!是!
我科三过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开!森!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7-09-06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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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问……
    我是写一段发一段还是攒一章再发???
    没人理我就拖着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7-09-11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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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1: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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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渐漫上来。
      飘蓬苇草之外渐次燃起灯火,橙黄朦胧一盏盏,遥看去似浮于半空,似坠于叶尖。
      远山遥遥有钟鸣传来,一声一声,敲得心尖微颤。
      晏折秋半躺在陆暮生怀里,阖着眼,欲要睡过去。
      湖上风凉,寒意深重。
      陆暮生将人揽紧了些,手掌寻摸着将他双手拢住,默默暖着那冰凉指尖。他回头轻声吩咐了一句回去,便不再多言,只垂眸静静瞧着晏折秋安睡的模样。
      那眉眼之间盛着一捧静好月色,衬得本就出尘的气质越发缥缈,似那云端仙客。
      陆暮生心头一颤。
      若不是当年他将这人绑在了身边,同他做这红尘之人——
      陆暮生闭了闭眼,费力压下所有翻腾的心绪。
      多思……无益。
      折秋早就做不了那云端客了。
      他回不了头的。
      ——
      回程渐渐走至尽头。
      未等行舟靠岸那一阵颠簸传来,陆暮生已抱着人飘身而起,落地极是平稳。
      折秋似是睡得熟了,他生怕惊扰了他。
      宫人一路都沉默无声,偌大的园子,静悄悄连鸟鸣都显得微弱。
      他与他初至这行宫,这冷寂许久的地方尚还未彻底沾染上人气,滞涩的氛围潜藏在空气地流动之中,呼吸似乎都要多费一番力气。
      然而陆暮生意外地觉得很好。
      越是沉寂萧索,便越显得彼此的存在,热烈而清晰。
      就像此刻,他抱紧了怀中的温热,便再舍不得松开手了。
      然而晏折秋却在他怀里躺得不舒服,他方才也不知是真的睡着了,还是仅仅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此刻睁眼,双眸清明,未有一丝初醒的朦胧。他从陆暮生怀里挣出来,偏头瞧着他好一会儿,笑了笑,轻声道:“时辰不早,传膳吧。”
      ——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7-09-18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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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的胤川落了雨。
        濛濛细雨,却不见停,直落得山色深沉。
        晏折秋独自出了门,撑着一把素色的油纸伞,沿着蜿蜒山路拾阶而上。伞面墨色的锦鲤首尾回环,浸在雨里,似卧于水面。
        因着天气,一路上未见旁人,山道上积了些许枯叶,深深浅浅斑驳的黄,洇着烟雨便也似蒙上一层落寞的青灰。
        而晏折秋青衫一袭,与这景倒是意外相称。
        山无名,山上寺庙亦无名,平素香客不多,人气寥落,走动的僧人也少,交谈动作俱是细细轻轻,似是怕惊扰了什么。
        如此,反而有种清净的禅意。
        晏折秋来此为的不是拜佛,只是突然想来走走。昨日夜间钟声入耳,倒让他起了来看看的心思。
        然而入了寺,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那男子也撑着一把油纸伞,立于树下,听见声响回过头,见是他,怔了怔。
        竟是那日怀沙河边遇见之人。
        “是你。”
        虽只见过一面,晏折秋对这人却算得上是印象深刻。
        这人望来的一双眼,盛着万语千言。
        似喜似悲,似悦似痛。
        见之便再难忘。
        “倒是有缘。”宁青霭沉默了一会儿,弯起嘴角笑了笑,“宁青霭。”
        镇远侯府多年前离家的幺子。
        晏折秋脑海中转过这般思绪,定了定神,道:“我名晏折秋。”
        闻言,宁青霭面上笑容深了些,带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黑亮的眸子望着晏折秋,却又像是透过他,在望着什么人。
        “我知道你,云淮晏家的小公子。”
        晏家的小公子……
        晏折秋垂下眸子,神色带了分微不可查的晦涩,却终究没再说些什么。
        倒是宁青霭突然热络起来,朝着晏折秋发出邀请:“一起走走?”
        晏折秋点了点头。
        于寺中,还能见几位僧人香客,走得偏了些,便再见不着旁人,唯有撑着伞并肩而行的两人,悠悠然行在空濛山色里。
        雨丝依旧是柔柔细细,落地无声,只有在枝梢凝成圆润水滴,坠落敲在伞面上时,才发出闷闷一声响。
        长久的沉默之后,晏折秋忽然问道:“为什么会有那种眼神,你透过我在看着谁?”
        听见他这样问,宁青霭也没有太过意外,只是静静的回忆了一会儿,才答道:“你长得与我所爱之人……十分相似。”
        “男人?”
        “是。”
        “他在哪儿?”
        “他在三年前……病逝了。”
        心中有根弦骤然绷紧又放松,晏折秋深吸一口气,缓和胸口突如其来的窒闷:“抱歉,是我唐突了。”
        宁青霭却是笑笑:“无碍。”
        山风忽然烈了些,吹得满山沙沙作响,被雨沾湿的枯叶纷纷坠落。
        晏折秋闭了闭眼:“可以同我说说你们的事吗?”
        宁青霭步子微顿,偏头看了他一会儿,道:“好。”
        他移开目光,伞面微抬,望向远处淋漓泼洒的深青之色。
        他的思绪飘得更远,仿佛重回了曾经。
        ——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7-09-18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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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又删我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7-09-18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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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7-09-18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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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青霭垂下眼睫,神色柔和无比。
              “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
              雨停了。
              晏折秋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他没抬眼,只轻声问了一句:“我能去看看他吗?”
              宁青霭像是知道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般,并没有考虑太久:“走吧,正好后日是他的祭日。”
              一个日夜的策马奔行,抵达的时候正是黄昏。
              山谷里的知月花早已开败,只留下干枯的花梗。生长得半人高的草叶也是枯黄色泽,似乎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晏折秋跟在宁青霭身后,行过蜿蜒曲折的小道,穿过枝桠交错的树林,拨开纷杂的草叶,许久之后,终于望见了那座墓碑。
              青白的石料,刻着短短一行字。
              冰冷且锋锐。
              ——吾爱晏折秋之墓。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7-09-18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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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没更,搞点大事—
                陆暮生:喵喵喵???我媳妇儿我不是好端端的在这儿吗???
                晏折秋:微笑.jpg
                (话说我这文是因为科三挂了开的……现在我驾照都拿到了还没完…(:з っ )っ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7-09-18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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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1: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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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前仿佛烧起了一团火。
                  燎原的火舌充斥天地,将一切焚成飞灰,眼前清晰的唯有一张人面。
                  那是他每次对镜都能望见的一张脸。
                  却又不是他的脸。
                  他弯下腰,凑近那块冰冷坚硬的墓碑,指尖缓缓摩挲过“晏折秋”三字,刻痕锋利,刺得指腹泛疼。
                  他低垂着眼睫,远看去有些黯然的模样,眉眼却是平静,一丝波动也无,仿佛这墓碑下埋葬的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然而他与他,却又切切实实是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指尖一笔一划将那三字写至尽头,他弯唇浅浅笑了笑。
                  “你解脱了,真好。”
                  他又从头开始描摹那些笔画,半晌,才轻声问出一句,仿若呢喃。
                  “为什么要留下我呢。”
                  明明是一句问句,却叫他说得平淡而轻巧,尾音轻得仿若叹息,不细听都抓不住痕迹。
                  他并不想问出个什么结果。
                  他知道没有人会回答他。
                  他只是想这般轻轻巧巧的叹一句而已。
                  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
                  他有些时候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的来历,然而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清醒地记着的。
                  他是晏折秋,他又不是晏折秋。
                  他只是,一只傀儡。
                  一只被真正的晏折秋细致雕刻,心血浸染而生的傀儡。
                  被仔细的上了妆,点了睛,吹了口仙气,活在了台前。
                  手与脚都细细密密缠着线,扯着他一举手一投足,都演成那人的模样。
                  哪怕提线人走了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台上大幕未落,台下看客未散,他便还得兢兢业业演着。
                  这场戏,又何时是会个头呢。
                  ——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7-10-03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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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谷里虽然简陋,但安置来客的地方还是有的,晏折秋躺在那人曾住过的屋子里,夜里从来无梦的他竟意外的做起了梦。
                    也不能说是梦,他看得清楚,那些不过是旧日重现,是一些遥远的记忆罢了。
                    属于曾经的那个人的记忆。
                    那时候守在深宫里的那个晏折秋尚还是温热鲜活的生命,笑起来的时候眼里会有星星点点璀璨的光芒,然而却在一日又一日空落的等待中逐渐苍白委顿,直至彻底沉寂。
                    无人知他冷,无人知他疼。
                    他是真的疼,疼进了骨子里,一刀一刀剜肉剔骨般的疼。
                    他修的不是杀戮道,可他手里沾了太多的血,脚下亡魂无数,白骨如山,一夜夜梦回之时纠缠在眼前的俱是一张张狰狞鬼面,伸长着猩红的舌,肆无忌惮地将他一点点蚕食。
                    他知晓天道容他不得,只是没料想那么快自己便熬不住了。
                    无人嘘寒暖,无人问他安。
                    他大概是没有他曾以为的那般坚强,所以失却了支持与陪伴,便被抽空了求生的气力。
                    苟延残喘下去又如何,他不想活得如此狼狈。
                    ——
                    晏折秋还记得那人开始制作他的时候,是陆暮生大婚那一日。
                    满城飞红,华彩流光。
                    沉寂的宫廷都被喧嚣唤醒,普天同庆,欢歌不绝。
                    而那座小院之中,有的只是抑制不住的咳嗽,与一室血香。
                    那时候的他不过是一块沉重的木料,心血未点,灵智未开,一刀一刀落在身上也没有任何感触,连这段记忆都是后来从那人的记忆中知晓的。
                    他本该是不知冷热的,然而后来每每想起那一日的时候,却觉得身心都似被埋在大雪之中,冷意刺骨透髓。
                    真冷啊。
                    冷得他这本该随线而动的傀儡,都僵硬的动弹不得,不听使唤。
                    那人在他身上花了很多的心思,制作过程缓慢而漫长,从冬入了春,过了夏,度了秋。在又一次大雪纷至的时候,一捧心血浸透,他终于睁开了眼。
                    那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那人,也是唯一一次。
                    那人已经消瘦得厉害,衣袍之下仿佛只剩一副骨架,轻轻抚过他面颊的指尖冰凉却柔软,眉眼仍是温柔,笑起来的时候眼里仍有光华点点。
                    却是黄昏欲尽,渐趋消逝的暮光。
                    他站在昏黄灯光之下望着那人远去,深浓的夜色里很快便再瞧不真切,大雪呼啸着埋葬了离去的痕迹。
                    没有人知道这座小院的主人已经远走。
                    留下的,不过一只傀儡。
                    ——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7-10-03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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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快乐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7-10-03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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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秋不见了。
                        白日里便不见人,以为他是出去散心,然而直到月上梢头都未曾回来,急急派人出去找了一个日夜,毫无所得。
                        陆暮生被这件事震得头脑发晕,还没反应过来,心底便已先搅出了尖锐的痛。长久以来潜藏的微末恐慌一瞬间汇聚成长流,兜头而下将他淹没。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找不到折秋。
                        折秋是不是生他气了?
                        他过去是有过荒唐,三心二意,弃他不顾,但他已经在改了,已经在努力回头了。
                        他又……做错了什么吗?
                        还是……太迟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无措到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呼吸的本能都忘却,窒息感汹涌而来。
                        他在渐明的天光里枯坐半晌,瞳孔里翻涌的暗色最终沉淀,他蓦地起身,唤人备了马,绝尘而去。
                        ——
                        晏折秋又在墓前坐了半日,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待着。
                        山谷里的风吹在面上冰冰凉凉,他也不在意。
                        冷与热,都不在意。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沉重的墓碑上,像是在凝望着其下沉眠的魂灵。然而那眸光透着分空洞,像是其间什么也没有。
                        沉寂之间一阵怪异的翅膀扑打声遥遥传来,半晌之后,一只木雕的小鸟落在他肩上,叽喳几声,便不再动了。
                        晏折秋偏了偏头,细长的眉微微一蹙。
                        “怎么了?”宁青霭从荒草之后走来。
                        晏折秋神情已经平复,语声轻淡:“暮生找不到我,去了云淮。”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墓碑。
                        “我该走了。”
                        宁青霭瞧着面前这人,心绪也是十分复杂。这人与他死去的爱人有些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性格,甚至同样的记忆,恍然间都能让他错以为他的折秋还活在世间。
                        但他终究不是折秋。
                        再相似,终究不是已离开的那一个。
                        “是该回去了。”
                        回到陆暮生身边去。
                        折秋此生不得长久,便费尽了心思为陆暮生编了足以延续一生的美梦。
                        宁青霭不知自己是该羡慕他,还是该可怜他。
                        羡他享尽折秋一生情衷,怜他半生虚假活于幻梦。
                        宁青霭垂下眸子,掩去眸中思绪。想那么多作甚,他与陆暮生素不相识,唯一的交集,便是他偷偷地,藏住了原属于那人的宝贝。
                        但他不会还回去,他希望,那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他抬眼,望向面前之人。
                        “回去吧。”
                        他又重复了一遍。
                        只要这人回去,陆暮生就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折秋,早就不在了。
                        果然,他骨子里还是个卑鄙小人。
                        但他不想改,也不会改。
                        晏折秋静静瞧着他,笑了笑:“好。”
                        他将肩上的木雕小鸟交给宁青霭:“过段日子去一趟风临吧,有东西要给你。”
                        顿了顿,他补充道:“他留下的。我想,还是交给你吧。”
                        ——


                        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17-10-16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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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山谷离开,晏折秋径直去了云淮。
                          这个在他“记忆”中印象深刻的地方,他实际上从来没去过。
                          云淮是一座城,亦是一座山。
                          城是天子的城,山却是晏家的山。
                          因为晏家的存在,云淮这个名称素来是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的。世间最后的修仙世家,其所居之地在世人眼中,自然也是冒着仙气的。
                          山势参天,罩云笼雾。
                          陆暮生一步步踏着石阶而上,他心中急迫,却强自镇定,走在这沉寂肃穆的云淮山上,便是他,也不由自主的收敛了许多。
                          他来此为的是寻晏折秋,他不确定折秋是否回了晏家,如果没有,与其他自己派人漫无目的地找寻,不如来找晏家人,他们总应有法子来寻到折秋。
                          他的运气不算坏,到云淮时晏辞欢正巧出关。
                          对于折秋的这位哥哥,陆暮生只在年幼时见过几面,印象却是颇为深刻。
                          因为实在是太过冷漠。
                          对着那时被整个晏家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小折秋都露不出一丝笑意,遥遥望来的目光里空无一物,是什么都毫不在意的漠然。
                          陆暮生被侍者引着去往晏辞欢的居所,路上装作不经意的问起晏折秋。
                          “小公子已经很多年不曾回来过了。”
                          陆暮生眸光沉了沉,垂下眼没再说话。
                          晏辞欢还是一如多年前的模样,轻飘飘一道目光便能将人冻结。
                          陆暮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折秋他……不见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找到他。”
                          晏辞欢的声音也如他的人一般冷硬,无波无澜:“你弄丢了人,便自己去寻。”
                          “我寻不到他。”陆暮生苦笑,喉头微涩,“若折秋有心躲我,我如何寻得到他。”
                          “他为何要躲你。”
                          陆暮生沉默半晌,费力开口:“是我……负他。”
                          晏辞欢眸光更冷了些:“既是你咎由自取,我更没有理由帮你。”
                          陆暮生张了张口,又颓然闭上,整个人似乎瞬间被抽空了活力,变得苍白委顿。
                          他又感觉到那种细细密密的疼,那些纠缠他许久的恐慌与寒冷在此时一股脑冒头,突然得让他来不及遏制。他蹲下身,蜷缩起来。
                          似是痛极。
                          他握紧手似是想要抓住什么,然而最终也只是徒劳地握住了一把空气。
                          “折秋……”他小小声地唤了一句,模样无助而可怜。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折秋离他无比遥远。
                          远到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相见。
                          晏辞欢无动于衷地瞧着这一幕。
                          他与这人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便提步离开。
                          “他会回去的。
                          “若是不回,那便是不回了。”
                          ——
                          晏折秋知道陆暮生已经上了云淮山,然而他没去见他。知道了晏辞欢出关的消息,他想了想,去找了晏辞欢。
                          这是他“记忆”中的亲人第一次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然而两人相见的场景着实是没什么温馨亲情可言。
                          是晏辞欢性格使然。
                          也因着,他们二人,也确实谈不上什么亲缘关系。
                          “我去看了他的墓。”晏折秋垂着眼,目光平静,“他睡的地方很漂亮,有人守着他,把他照顾得很好。”
                          “我知晓了。”晏辞欢又是寡言少语,声音硬邦邦不带任何情感。
                          “明日带着陆暮生走吧。不要再来云淮了。”
                          晏折秋慢慢点了点头:“好。”
                          ——


                          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7-10-16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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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折秋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陆暮生一瞬间以为自己思念太过而出现了幻觉。一直到触到了人体的温热都还恍惚未觉,只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然而便是梦,也是分外难得的梦。
                            他霎时丢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骄傲,死死地抱着面前之人,不成语句的话似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满满都是惶恐与无助。
                            “折秋……折秋……
                            “不要走……
                            “别丢下我……
                            “折秋……”
                            哭嚎至尽头都已嘶声,他也不管自己的模样,手脚并用地将人圈紧,面颊埋在人怀里磨蹭,眼泪花了大片衣裳。
                            他是真的怕了,他从没有哪一刻如这般深刻地意识到他不能离开晏折秋,哪怕只是一个幻象,都要用上一切手段将之留住。
                            晏折秋被他缠得无奈,只能顺着他,慢慢将人安抚下来。
                            “还是这么爱撒娇。”他揉了揉陆暮生眉心,轻笑。
                            陆暮生抬起头怔怔看了他半晌,眼泪挂在眼角,欲落不落。
                            “……折秋?”
                            “是我。”晏折秋望着他笑,眉眼温柔,“我回来了。”
                            “真的?”陆暮生问得小心翼翼。
                            “难道你希望是假的?”
                            “不不不!”陆暮生忙不迭反驳,他伸出手轻轻探上晏折秋面颊,小心翼翼摸了摸,突然像孩子般笑起来,转瞬眉眼却又染上愁云。
                            “不要再走了,”他小声又十分委屈地念叨,“找不见你,我,我会哭的!”
                            晏折秋弯下腰,仔细的帮他擦去眼角水迹,承诺道:“不会再走了。”
                            陪着你,是我存在的意义。
                            那些扯着我一举一动活成现在这般模样的丝线,每一根,都是爱你。
                            “不会再走了。”
                            他缓慢的重复说着。
                            是说给他,也是说给自己。
                            ——
                            屋子里安静极了。
                            夜色漫上来也不见人点灯,唯有角落安置的几颗夜明珠散着幽幽冷光。
                            晏辞欢独坐在这样的暗色里,眉眼之间的冰霜冷意又重了几分。
                            他手里摩挲着随身佩戴多年的锦囊,眸光越过窗外凄清的月色,不知落向了何处。
                            锦囊里,放着一块碎裂的命牌。
                            他静坐了许久,在淡薄月色被云层遮掩之时,缓缓闭上了眼睛。
                            今夜的云淮,格外的黑,也格外的冷。
                            ——


                            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7-10-16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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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1: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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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快完了——
                              蒙在鼓里·小可怜·陆:我感觉头顶隐隐发绿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7-10-16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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