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越前龙马:
7月25日
手冢从慕尼黑回到东京后接受了一系列的治疗,两个月里我闭口不提不二的事情,他也不问,大家心里清楚,不问不答,是明智的选择。
5月27日
接到新任务后惊讶了很久,虽然没有长大嘴巴却许久没有说话,发觉到千石嘲笑的眼神后尴尬的压低帽檐,低声问这是真的吗?千石笑着说“殇”什么时候给过你莫须有的任务啊?哎呀哎呀手冢真是幸运啊,LUCKY!
新任务:接受者:越前龙马。内容:5月28日向手冢国光传达新的命令。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事发的时候恰巧那群警察中有“殇”的人,发现手冢还有一口气,就急忙进行了救治。而且把现场布置成了意外事故的假象,对任何人都说是死于车祸意外。任何人,当然包括不二。
我不明白为什恶魔不直接由此告发“暗”,千石笑着说,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我撇撇嘴。
他们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人告发啊,其实咱们的人回去收拾现场的时候就发现有“暗”的人来了。“暗”好歹也是跟咱不相上下的组织,如果那么容易就让一个意外毁了它的话,它根本站不到今天。况且上面也不打算追究手冢这次任务的失败了。我知道你又想问什么,不追究的原因很简单,这次本身就是一个小CASE,谁会料到“暗”对那个叫不二的杀手竟然那么重视呢。而且委托人已经死了,死的莫名其妙的,当然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是“暗”干的。所以这次任务也不了了之了。而且呢。
千石停了一下,这家伙讲了这么多也得需要喘喘气。而且呢,他又说道,上层已经知道手冢和那个不二的关系了。
我抬头问,上层什么反应。千石耸肩,我也只是传达命令而已,我怎么会知道。
5月28日
手冢恢复伤势的时候一直住在这个酒店里。
好在提前有了准备,所以再见到手冢哈没有怎么惊讶。而手冢见到我也没有什么反应。他还是那个冷静的男人。
手冢的上其实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了,但他语序活动的范围依然仅限于这个总统套房。
说得白一点,手冢被软禁了。
软禁的理由也就是今天我要来传达的命令:直到禁令解除之前,不许见不二周助以及他身边的那些“暗”的人。
我低头说,这是上层对你的关心。
手冢看着夜幕下的东京塔没有说话。
不同属一个总部的杀手之间是不允许有感情的。当然,爱情,首当其冲。
以前就曾经有过手冢和不二这样的情况。甚至还有过这样一个事情:曾有一个人聘用“殇”的杀手为保镖,因为最近有人要杀他。直到某天保镖和杀手碰面了,才发现保镖和杀手是恋人,因为是不同部的杀手,所以彼此不会知道对方的任务是什么。直到两人见面。才知道原来世界可以如此荒唐。
手冢也是清楚这些的,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当离开九点后,看到了桃城前辈。走过去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一顿,告诉他到酒店就给我打电话就好了。看到他心里的不快顿时消散了一半。
我告诉他手冢还活着的时候他很配合的把桃汁喷了出来……我切了一声,刚要说还差得远呢,却看他掏出手机,我立马抢了过来。
我知道你要给不二前辈说,但是上面不允许。
桃城前辈知道了关于恋爱的禁令后很难过。果然不是杀手的他就是这么的不冷静啊。
我不希望他成为杀手,我也不会让他加入“殇”的。因为我们要在一起,不受约束不会压抑自己的在一起。这是他说的,也是我相信的。
回家的路上,我告诉桃城前辈,今天手冢对我说,站在二十七楼——手冢的套房在二十七楼——看楼底下的人,小的都只像个小黑点,甚至在夜色下还会模糊不清,而开着车灯飞驰过去的车也像个流星一样,一闪而过。一切都可以这么的渺小,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记。
桃城沉默的说,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吗?
我明白他想说的。但我只能苦笑,说一句,还差的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