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几天后,宇文玥、楚乔、燕洵和萧策各率军御驾亲征,共同抵抗柔然,而元嵩留下来陪着元淳。 待他们走后,元淳越发得忙碌起来,只是身子也渐渐消瘦下来,脸色日益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无论元嵩如何劝阻,她仿佛并不在意,每日里还是在鼓捣着草药,制成药丸,细细的晾干、收好。 两个月过去了,元淳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趁她熟睡时元嵩掉眼泪的次数越来越多。尤其是某一天他不经意发现了从她袖袋里掉落的红色帕子,整个人更是如坠冰窟。 他颤抖地欲将帕子从地上捡起来,却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大声哭起来。 三个月后,他们终于回来了。却发现殿内元淳脸色惨白,仿佛全身的血被抽干一样,无力的躺在那里,下身盖着厚厚的棉被,燕洵和萧策跌跌撞撞的来到面前, 扑通跪在地上,颤抖的拽着元淳的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元淳缓缓醒来,看到床前的他们,挣扎的半起身说道:“你们来了,我也放心了。”接着她看了元嵩一眼,元嵩拿出两个香囊,元淳挣脱开将其中一香囊递给燕洵,说道:“燕洵哥哥,你常犯头疾,这是我制作的药丸,虽不能根治,却也缓解些疼痛,你且要收好。”接着又拿起另一香囊递给萧策,“萧策,你的伤并未痊愈,以后万万不可耍赖不吃药,若我知道会生气的。”说着,她蹙眉连咳了几声,脸色更显惨白,宛如一朵转瞬凋零的优昙花,惨败不堪,又道:“想我元淳半生荣华,半生流离,临了能与两位哥哥以兄妹相待,也算一幸事。”她轻扫了一下楚乔、宇文玥和哥哥一眼,唇角微扬,展颜一笑,“如今又能见到哥哥、故人,我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闻之,燕洵面上显出痛色来,几近哀求。那不由自主的悲哀,深得几乎让人心碎。 而萧策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淳淳,别再说了,好好歇着,待明****看尽南梁。”元淳轻声说道:“好,若相惜,若相惜,莫到失去再珍惜……”她喃喃地恍如梦呓,眼神渐渐有些涣散,最后慢慢的垂了眼帘,仿佛真是疲倦极了睡着似的。 后来,据说在大燕和大梁各有一座元淳的衣冠冢,与皇陵相依相偎,只是碑文却不尽相同,一个写着:“爱妻淳儿之墓”,另一个却只有两个字“淳淳”。而真正的元淳墓却依然在大魏,相伴的是她的母妃和表哥。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