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作答。
因为她突然发现,为了这个少年,她用到了她的姐姐。
这个本该是她最爱的人。
却成为了她的筹码。或者称为交换条件。
三人默不作声。
恐惧与诡异以水分子的姿态恣肆。抓住每一个机会由毛孔进入他们的身体。
“好好享受你现在的身体,它不会陪伴你太久。”似乎是很久。金发男子仍然以一种胜利者的态势开口。
转身。
黑色的风衣翻转出漂亮的弧度。还有皮质摩擦的声音。
“还有你的命。”背影隐入转角。
少年竟然有些木纳。
从来都是骄傲的他、聪睿的他、冷静的他。
在与那个金发男子第一次真正对峙时。似乎是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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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似乎长时间的陪少年陷入回忆。那个能令他们战栗的、恐惧的、无法排
斥的回忆。
“终究是要来的。”抬头。
这几年中。少年开始不再背向有些讽刺的命运。他学着用接收、用胸膛去面对。
“而我唯一庆幸的是,没有将她拖入这个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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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细雨。
指尖。黑白。
当她看到窗外阴暗的云。当她抚摸到被雨滴浸润得冰凉的窗。当她看着对街,数到第35
4个行人时。
出去走。
这个想法突兀的浮现。又突兀的被付诸于行动。
当脚步不自觉的移动到学校。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她的世界,在什么时候起。小得容纳不下一个可以信任和消遣的地方了。
于是,当她路过这个放有钢琴的小厅。她开始意识到有了些东西可以来填满她。
想起钢琴。
似乎也和新一有关。
新一……为什么所有的记忆都会蔓延到他呢。
有些刺痛。
小时候友希子为了培养儿子的艺术细胞,继承她自己的天分,毅然把他推向了琴房。
可是儿子简直让她傻眼。
快艇、射击、骑术。似乎他都得心应手的令人惊羡。
但似乎注定无完人,他根本就是一个音盲。
于是当新一嚷嚷着要看爸爸写的侦探小说时,她只能不死心的让兰来陪着新一一起练
习。
而结果却是根本就是新一在陪着兰。
弹奏的是爱尔兰摇篮曲。
唯一除了侦探小说的朗读声外可以令幼年时的新一安睡的杀手锏。
小厅不大。是环绕式的布置,中间是两架背相靠的钢琴。
一黑一白。
没有俗气并且沉重的深红色幕布和大片的深红色椅套。
刷的雪白的墙。藏青色的金属靠背椅。
安静。协调。
依旧是流畅的琴声。这个曲子已经成为她的条件反射,不需记住。如同新一也不需要让
她去刻意记住一样。
突然有高音加入了这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