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良娜刚迈出一步,脑袋就突然一阵剧痛。她尖圌叫着抱住头,脚步踉跄。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各种画面和想法充斥进她脑中。
她正从河边跑开。她从衣服上撕下碎片,绑在了用写轮眼帮助捕获到的小动物们身上。这会迷惑到她父亲的追踪鹰。她正往回返,朝着瞭望塔的方向,小心提防着正搜圌查那片区域的鸣人叔叔的分圌身们。叔叔的分圌身跳到她面前,把她吓了个半死(他怎么会忽然间如此悄无声息?!),但她用一把苦无解决了它后迅速脱逃。真身挡在她身前,不要跑,佐良娜,你爸爸担心你,我们会一起找到你圌妈妈圌的,我以我的影帽发誓!她用手里剑术挡开他,又一次逃开。
佐良娜!爸爸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挡住她的路,她径直撞向了他展开的双臂。有那么一刹那,她感受到了他的怀抱,看向了他的眼睛,红与紫,在领悟中睁大了…
佐良娜颤着吸了口气,站直了身,同时她内心快速地整理了分圌身的记忆。所以她的分圌身在撞向她父亲的时候没了。它没有多少查克拉,所以那个撞击足以使它消失。不过,它能够将她的父亲和鸣人叔叔带开离她这么远,她已经满意了。
女孩匆忙前进,耗散自己最后残余的一点查克拉来加快速度。她不知道在他们再找到她之前她还有多久时间,所以每一秒都是关键。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据点的入口,差点倒下了,但她即时靠向门框稳住了自己。她气喘吁吁地在漆黑的屋子里拖着步子,摸索着墙壁寻找灯的开关。她的手只摸圌到了光滑的石头。
佐良娜打开包,在其中一阵摸索。她拿出一只手电,暗喜自己的充分准备,然后打开开关。什么都没发生。她又试了一次——依然没有结果。她敲打了几次,依然无济于事。
她的表情垮了下来。电池大概是用完了,但她没有带上备用的。所谓的充分准备也就如此了。
佐良娜回到外面找到一根合适的棍条。她在尾端缠上一些绷带,吹出一息火苗点燃了这支临时火炬。这基本的火遁,她睡着都能做到。
她一手持光源,一手握一支苦无,检圌视着房间。除了一些地上的碎石残砖外,它基本是空着的。房间后方有两个出口,但是左边的出口被倒塌的天花板那的一些石头堵住了。佐良娜穿过那个没有被堵住的出口,漫步穿过废弃的走廊。她没有在各个房间里发现任何有趣的东西,只有一些家具的腐烂残骸。谢天谢地的是那里没有人的残骸,不过她在一个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老鼠的骨架。
佐良娜注意到这片废墟中令人毛圌骨圌悚圌然的沉寂。她的每一步都像鼓声一样回荡在厅中。她仅仅走路就发出的声响都能被任何人听到,但没有人出现。她思考着斑可疑的不在场,表情凝重下来。他让她来就是为了摆脱她吗?他是食言了吗?
火炬就要烧没了,所以她跑回入口的房间。她看了一眼堵住的出口,转身沿着对向它的墙走。突然,她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她没有径直走到门口呢?
就好像是那个出口有什么隐隐约约的斥力。
佐良娜走了回去,刻意地走向左边的出口。走着走着,她的双圌腿不由自主地就将她带向了右边。这只意味着一件事。
女孩开启了写轮眼,看穿了幻象。门口没有什么堵住的石头,只有一扇关着的门,而她轻易地就将它推开了。这一次,她没遇到任何问题就穿过了门口。
“你可够慢的。”
三个小火球飞过房间,点燃了墙上的火把。斑安逸地坐在一把王座样的椅子上,一肘支在扶手上,一掌托颊。佐良娜讶然看到这间屋子不仅有一件未坏朽的家具,同时还相当洁净,没有这片废墟里其他地方都有的残石与脏污。她好奇地看了眼空着的书架与武圌器架。
“这是什么地方?”她问道。
“这是一个宇智波的秘密保险库。在家族的大屠圌杀之后就闲置了,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
佐良娜知道大屠圌杀,但只知道梗概。她的父亲不喜欢谈这件事,就想不喜欢谈到妈妈一样。
“如果这里是个保险库,那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她问道。
“那是因为那个偷眼贼来过这里。”
“信?他劫掠了这?”
“只有一个拥有写轮眼的人或者一个有能力的幻术忍者能够穿过守卫入口的幻象。”
佐良娜点点头。“所以有极高的可能是信或者指使他的人干的。你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吗?”
“一些陈旧的小摆设罢了。”斑没有上当,他并没吐露他在这里究竟放了什么。她敢拿她一年的零用钱来打赌,那是个极具价值并且可能有危险性的东西。
“你之前就知道有人闯了进来?”
斑指向她身后的一个东西。佐良娜转过身。她在门口上方看到一个小图章,但写轮眼注意到了其中有查克拉线向外发散,大多数集中在门周围,有些埋入地面。
“一个封印…就像一个防盗警报器?”她转向斑,他点了点头。
“他一踏进这里,我就知道了。”
“你没有其他可以阻止盗贼的陷阱吗?”
“我有,而且它们都被触发了。”
佐良娜皱起眉,心里慢慢琢磨起其中含意。然后她摇了摇头。她干嘛在乎斑的东西被偷了呢?她和他另有一桩交易。
“我们离开这吧。你答应过我带我去我母亲那,记得吗?”
“你也答应了要帮我。”斑回击道。
“我在外面可以帮到你,”她坚定地说。事实上,她只想缩在床圌上睡上一年,但此时这是不可能的,不过走出这片废墟是第一步。
斑扫视过去,他的轮回眼凝视着她,她在他的目光下不适地动了动。他一定看到了她实际上有多么疲惫。佐良娜咬紧牙关,用意志力驱使自己站直。她担心如果她弱到无法行动的话,他就会抛下她。
“你右边的第五个架子,”他告诉她,她顺从地看向那边。它和其他的架子一样空无一物。“左边第七块石头,”他补充说道。
佐良娜疑惑地眯眼看着墙上这块石头,然后开启她的写轮眼。没有幻术或者查克拉的踪迹。她走向它。它看着还是一个样,所以她犹豫着碰圌触它。它的表面光滑又阴冷。她轻轻地描着它的边沿,然后推了一下,感觉到它有受力而动。她使了更大的力道,这块石头沉入了墙中两厘米。同时,书架后的墙打了开来,露圌出一条秘密通道。
她扬起一边眉回看向斑。“它通往哪里?”
“外面,”他回道,站起身来。
佐良娜因他模糊的回答而有些恼怒。她从墙上的手柄上拿下一柄火炬,走向出口。
“你来吗?”当他没有动身跟上的时候,她转身看向他,不耐烦地问。
“一会儿。你先走。”
佐良娜看到他快速结起手印。所以他是在施什么术。另一个幻术?无所谓了。她背向他,下行入通道中。
通道是向下的,如同一些楼梯般规律蜿蜒。她虽然感激这条路不是向上走,但同时也得注意自己的步伐,免得摔倒。地圌下发出霉味的空气让她感到憋闷,她也越来越感到疲倦。她只想尽快离开那里。跑是不行的,但她加大自己的步伐。
“你太慢了。”斑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应该是完成了他留在上面做的事。
佐良娜怒视向他。“我只是在谨慎。”
“快点吧,我可没有整天的时间。”他背向她向前进。
她咬了咬牙,向他跑去,很快就升到了极快的速度。就像是飞一样…但同时也有致命的危险,她在每个转角处都要精确地推避开墙。她的手腕因此震颤,但起码她不会像个巨大的蚊子一样被拍在墙上。
佐良娜看到了微明的一扇门的轮廓,将更多的查克拉推入腿中。终于!她跑了出去,跪下来喘着粗气。
“所以你决定和我一起看烟花?”斑离她仅几步之遥。
“什么?”她气喘吁吁道。
他向上指。佐良娜从树间看到了据点,还有她叔叔的九尾查克拉的温暖黄光照亮的,两个飞速接近的人影。他们进去了…
她周围的一切都因巨大的爆圌炸而颤圌动。佐良娜捂住耳朵,极度惊恐地看着喷起的火焰吞噬了据点。她几乎没有注意到一只巨大的蓝色手掌保护她和斑不被飞扬的碎石所伤。
爸爸…鸣人叔叔…
他们在里面。
他们在里面。
“你干了什么?!”她流着泪对斑尖圌叫到。
“我除掉了你的跟圌踪者。现在他们不会跟着我们了。”他漫不经心回答道…仿佛不在乎他刚刚…
佐良娜怒声叫着扑向他,写轮眼燃圌烧般炙红。斑轻易地躲过她的拳头,这催使她继续攻击。
“怎么了?我以为你想见你母亲。”他问道。
“你没必要这么做!你个恶圌魔!”
“恶圌魔?你得锻炼下你骂人的能力,”他建议道,拍开她下轮攻击。“另外,鸣人和佐助蠢到了他们自己走进一个圈套里。要怪他们自己没戒心。真是低级错误。”
“你…你…”佐良娜向后跳,结起手印。“火遁:豪火球之术!”一个比站立的人还大的巨大火球径直向年长的宇智波飞去。
斑镇定自若地将背上的团扇拿下,一记快挥就将火焰散开。
她的精力就如同她的火焰一般陡然消逝。佐良娜摇晃着倒向一边,身圌体因为过圌度劳累而陷入麻木。她使用了自己所有的能量来完成那最后一个术。她的眼睛变回了黑色,仍然在流泪。
“为什么?”她喃喃道,嘴唇只微微翕动。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到了现在,在失去了爸爸以后,她才意识到只有他才会是她真正的父亲?即时是什么扭曲的命运使得斑才是她的父亲,她也无法接受他。他真正是一个恶圌魔。
她看到斑向她走来,想着他是否会杀了她。一刀穿过身圌体,就像信一样?一个火球,来回报她?
她想先闭上眼睛,但是那样会显得懦弱,所以她保持着睁开眼,瞪向男人。但一切很快变得模糊。她无法抵挡住黑圌暗的侵袭。
她最后无声得感到被抱了起来并带走。然后她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