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海之战】
天元三十八年八月二十五日,距离欧菲丽诺陆战部队自珠江入海口登陆的几天后后,在海上颠簸多日的海江二十余艘黎船也驶入珠江河口,与前者陷入对峙。指挥舰队的欧菲丽诺皇家海军艾萨克·拜恩准将面对海江水师的拦阻,心里还是感到一丝忌惮——第一次黎洲战争,萧志忠带领的闽粤水师正是以黎船作为先锋,配以湍急的珠池海峡水流,大败对当地水文不熟的欧菲丽诺舰队;而亲率南洋水师的则是靖海海将陆坤。
依靠着霍赫兰商人团变卖的情报的协助,陆坤的南洋水师决定在深夜心动,自护州港出后顺东风采取了两路突击的攻势期望抢占上风位意图将欧人舰队逼迫至不利的方向,而拜恩准将将第一舰队的六艘风帆战舰停泊在护州海外的不远处,所以当欧菲利诺旗舰“曙光号”发现时已行至半途,在前者则以炮击阻止未果后闽粤联合海军则开始利用上风位方向,随后满帆向欧菲丽诺的舰队围来,试图发挥数量优势将后者包围。老练的欧菲丽诺水兵从容不迫摆好揭底阵型后,利用线膛炮优势,枪炮齐发,一时间弹如雨下,数艘南洋水师的木质战舰或是帆具被毁,或是舰体受损减速,而因为距离过远,导致后者其火力完全不足以对足够庞大的欧菲丽诺大型战舰构成威胁,即便如此整支舰队还是向处于下风位被动的欧菲丽诺舰队冲去——由龙船为主导的舰队以优势兵力,采用欧洲已经淘汰的横队队形顶着凶猛的炮火向靠近欧菲丽诺舰队的后方四艘战舰涌去,因为昭朝水师战舰小而快速,在穿过战舰之间时时间也随之变的短暂,这也在龙沁的计划之中:在尽量短的时间内穿过敌阵,保留实力进行接舷作战。

面对着丝毫不畏生死的南洋水师从四面八方而来,从未见过如此仗势的欧菲丽诺舰队开始慌乱起来——而拜恩准将也发现自己的舰队并不具备在黑夜里为了周转而进行大规模舰队机动的能力,在进入近距离海战时整支欧菲丽诺舰队的航行阵型逐渐散架,而同样的慌乱之中欧菲丽诺水兵们也犯了严重的错误:远程射击迟滞了后续战舰投入战斗的行动,让因为被昭朝战舰所近身、无法投入近战的欧菲丽诺剩余战舰又只能向远方开火,跟着前方战舰的缓缓前进让后续舰只投入近战的行动构成了极大的阻碍。虽然昭朝水兵火力不足,但跳帮作战也多次在对外战争中出现,遂凭借着精湛的近战技巧,昭朝水兵的凶猛攻势下大量的欧菲丽诺船员惨遭屠杀,意识到大事不好的拜恩直拍自己的脑门,咬牙之下立即下令其余舰队撤出战斗,避免过多的伤亡。
此战损在炮击战中损失不小,但依然让欧菲丽诺舰队撤出护州海域断绝了路上的欧菲丽诺部队继续补给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联合舰队甚至还缴获了一艘欧菲丽诺的蒸汽战舰。
【海江损失9只黎船,11只黎船严重受损下回合无法行动,海江、靖海海军士气大幅上升,缴获一艘蒸汽战舰】
【暗中交易】
早已听闻欧菲丽诺舰队自缅甸出发的仇家深感恐慌:三河仇家作为第一次黎洲战争的第二大出力者自然见过洋人的坚船利炮,再加上仇方旭本人在洋枪队的任职更是坚定了攘夷浪潮所掀起的攘夷志士坚信自己能用血肉之躯抵抗火炮、暗杀洋人洋商的行径必将让自己拖进万古不复的境地,既然欧菲丽诺人志不在瓜分中国,那么就无外乎多要一些利益罢了,再说三河镇守仇家单独同洋人私下通商多年,手底下的产业也不少,且与洋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合作关系,倘若真照着朝廷所颁布的攘夷令来办恐怕只能跟着一起玉石俱焚了。所以仇方旭在一些不愿同洋人交战的幕僚协商后,决定终止与靖海的合作,唯一的问题则是虽然此时的东南早已是镇守势力独大、但也不好直面与欧菲丽诺人协商酿成大错:另一方面作为三河参谋的欧菲丽诺参谋、传教士约翰·奥格勒继续鼓动仇家对长安传达的谕旨不必继续予以重视,颇有养寇自重的意味。

天元三十八年八月二十日,欧菲丽诺使团抵达护州不久,仇方旭也暗中派人同弗雷泽男爵商量条件:只不过派人同洋人接触的使者却无人愿意担当,主要是因为如果事情败露,负责谈判的使者必然会成为攘夷派的靶子而陷入被暗杀的窘境之中,所以仇方旭只好让刚从监狱放出的、并还在被三河镇守府监视的刘子朝前往护州。而弗雷泽男爵也认为保持亲欧势力在长江流域的通商地位,依然有利于发展对昭贸易,所以也支持宽大处理这一事件,商议的结果也比其强硬的海江、靖海两路好了不少:仅仅只用支付用于赔款的五万欧菲丽诺镑、同时继续开放余兆、临海、永嘉港、新增长江内江的东阳、会暨两大内地商港三条件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威胁到仇家本家的东西了,而江浙地区自古物产丰富,五万镑虽然量大也在承受范围之内。面对丰厚的条件,刘子朝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而仇方旭也暗自松了口气,好在这件事情到了最后也未能泄露,就造成了欧菲丽诺舰队仅在闽粤海域封锁两路商船舰队唯独放过三河的奇事,随着战事的日益加剧多数的三河攘夷派也响应龙家号召前往护州港与洋人作战,三河地区的尊攘派势力也随之大幅减弱;但攘夷委员会实际无作为的举动也被看在眼里,各个地方节度使也对受到民众包庇的袭击洋人的志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想实际进行抓捕恐怕还得大费周折。
【三河收入小幅上升,资金大幅下降,不满上升,与其他昭朝势力关系大幅下降,民心下降,与欧菲丽诺关系上升】
【太后产子】
一直困扰在赵敬心头的问题并非南方、也非攘夷,则是天元皇帝本身的问题——天元皇帝虽然年纪相比起其他的昭皇来讲实在是年轻了不少,但却在玄宗年间唯一的儿子去世后,因为某种原因一直与皇后吕氏无嗣;如果某天天元帝突然驾崩之后唯一能够继承的也仅有息隐王王晊一位直系血脉,而后者也恰恰是作为宫中唯一的尊攘派公卿们的领袖,王晊地位的巩固对于秦凤为首的赵家冲击可谓是不可小视。但到了天元三十八年九月初,一切赵家所担心的太子的问题都在因为吕氏的产子而烟消云散,在天元帝自身高兴的之余各位联王派诸侯也是放下了悬着的内心;不过,最重大的问题则是这是个女孩——在经过一番波折后,膝下无女而对公主心爱有加的大将军赵翰争得皇帝同意后赐名王婉儿、封安郑公主(帝姬)。
【皇室继承顺序变更,秦凤对朝廷影响力小幅上升】
【南巡风波(其二)】
在天元帝宣称要南巡不久,禄王和赵敬两次苦口婆心劝说其放弃南巡,安保龙体,但难得有机会出宫的皇帝那肯放弃难得的机会:尤其是在京城之囚以来历代皇帝出宫巡游的次数更是被加以限制、再加上江陵王和福王对皇帝动身也颇为欢迎,在赵家看来这样的举动便是藐视了赵家在朝廷的大一统地位,更是有僭越之嫌——这无非是想要借以南巡的名义单独消弱秦凤和禄王对于朝廷的影响力。而在三大南藩的刻意吹捧下,自然是让天元帝鼓起勇气挑战了赵敬的底线直接让江陵王传达谕旨由南藩决定出巡日期。在听说天元帝不过问自己擅作主张地接连两次接见了负责南巡工作的南藩之后,忧心忡忡的赵敬便找到了同样是担心南巡出岔子的禄王王政寻求一个更温和的解决方案。

与担心失去朝廷地位的赵敬相比,禄王王政更为担心皇帝落入福王的掌控之中:虽然福王一脉在江浙沪叛乱之后已经今非昔比,但在前者决定入楚、联合荆川柳家果断掌握楚王死后的楚地之后大有重新挑战北藩的仗势——本来一个在陛下身边处处与联王派做对的息隐王王晊就已经足够让北藩们烦恼了,而要是南藩在南方龙家为首的尊攘派被洋人收拾之后难被继续压制,那么作为封建力量巅峰的北藩朝廷在昭朝五十余年年的稳固统治大可宣告结束。心里明白不满暗潮正在朝廷内部涌动的王政在与赵敬的短暂会谈后便动身以外戚的身份向天元帝进书《谏天元帝疏》,稳住朝廷要员。而赵家自然也是认为不能坐以待毙,赵敬在宋皓的建议下将天元帝的“抽去骨架”的诏书私下透露给了毫不知情的太后吕氏以及其他犹豫中的其他联王派诸侯,并让其“不必在意”,但吕太后当时有孕在身,其他外戚得知敕令后也震惊不已,宋皓一计便借以两者之力软化天元帝对于南巡一事的强硬态度。而另一边,则要求尚未表态而倾向北藩的幽州、剑北以及武威三家镇守赴京辩疏,而对于镇守进京一事、则完全依赖于赵翰这位长安太守以及赵家的帮助,王政也暗中向江陵王等主张南巡的藩王透露了关于北藩逼宫态度。最后仅有息隐王王晊站队的天元帝只能取消南巡一事,改为由息隐王代军南下,而对于赵家针对的问题回复则是「对于朝廷太师的委托、仍一如既往。」「重大国事当酌情由皇上亲自与南方各路商议。」
【南藩对朝廷控制力下降、威望小幅下降,秦凤、禄王对朝廷影响力上升,威望上升,与皇帝关系小幅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