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策的具体格式:
(1)优先处理事件中所给出的情况,如本轮藩王和秦凤路在开局身在朝廷之上探讨天子南巡,所以必须通过作出相对的言论回应来取得个人能力点以及决定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2)三二二国策,因为每回合三个月所以长时间才能生效的政策要等到很久之后才会生效。
(3)个人指令,可以跟国策指令挂钩,用于赚取个人能力点和决定剧情走向。
(4)秘密行动,可有可无。
【第一回合,天元三十八年秋】
「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天下一致而百虑,同归而殊涂。昭皇南征此务为治者也,直所从言之异路,有省不省耳,大祥而众忌讳,使人拘而多所畏;然其序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黑船再袭,万志不古,古有尊周而攘夷,今有尊昭而勉外。」——《昭史·天元纷争列传》
【南巡风波】
虽说被称之为朝廷,但朝廷官员大多数代表着外戚、御三家、御三卿和秦凤路赵敬的实力,以皇兄息隐王王晊为首的宫中尊王派虽被赵敬北钦派所忌惮、但倒向南方的公卿实在不多,只得自成一派却不成气候,双方都想着将天元皇帝这块“玉”操控在自身手中。

天元三十八年秋,朝廷,百官盘坐,尤以禄王王政、江陵王王平成等御家藩王和秦凤路赵敬为首立于当中,天元皇帝王正钦亦然正坐于其上,常尚则站在身旁:
【天元皇帝】「朕听闻南方攘夷袭洋之事,不知是否属实。」
【赵敬】「臣已下令彻查,的确为靖海镇守龙家所为。」
【天元皇帝】「西洋各国又有何反应?」
【赵敬】「欧菲利诺之舰队已经起航,臣暗自估计不日后可达南洋。」
【天元皇帝】「……诸位爱卿可有何见解?(西南战事未平南洋与洋人战事又起,父皇征夷大败而归,今如强令攘夷必然触怒西洋各国,这事真是越闹越大了)」
【赵敬】「靖海龙家、海江关家鼓动攘夷致暴民断然袭击西洋商行,西洋各国卓以报复沿海三路必定生灵涂炭、黎明百姓遭受不堪之苦;再言者,靖海龙家不经朝廷之命,未获陛下敕许开放南洋各港,如不朝廷不出面制止其所为,定然作出有损大昭国体之事,望陛下对海江、三河、靖海三路镇守进行处罚。(我等朝廷要是以谕令攘夷,如果对此事默认岂不是对陛下表示屈服,何以控制各路镇守?必先收拾龙家,稳住朝廷地位为上)」
【王晊】「私认为赵镇守所言过重。长乐、漳浦、潮阳三地早已私通洋商多年,开港通商也在考虑范围之内。(这赵家黑白颠倒,口说无凭也敢在皇上面前为所欲为)」
【常尚】「今欧菲丽诺和路斯格拉德两国多次强迫陛下租借昭土,如放任所为何颜面对昭皇先帝!(赵敬此等言论也敢说出口?)」
【赵敬】「陛下,每年岸防支出虽息隐亲王不知但臣自然心里有数,如贸然攘夷后果不堪设想;如此所言,臣认为息隐亲王难免有暗通南洋不忠之臣,“歪曲叡旨”之嫌。(这王晊凭着贵为皇室在陛下面前替龙家开脱,必须根除以免后患)」
【王晊】「你这……」
【天元皇帝】「够了,这里是朝廷,不是给你们吵架的。朕也明白赵爱卿的意思,不过皇弟也言之有理:若因西洋之威而屈膝,悖我昭之大义,受外夷之屈辱,则国威难存,大义悖而国威坠,何来昭朝之权威?(果然这赵敬敢瞒着朕关于南洋通商之事)」
【众臣、常尚】「陛下英明。」
【赵敬】「……(尽坏我好事)」
【天元皇帝】「传旨:诸路镇守军政将官、当扫攘外夷,各防卫本国海岸,严阵以待,若夷袭来坚决扫攘!」
【王晊】「大昭自古以来皆有亲征慰问之传统,不如皇兄……(难得陛下皇兄能亲自联系到南方龙家,机会必须好好把握)」
【常尚】(心领神会)「若陛下能亲自前往南方,诸位攘夷将士必能打大显神威痛击外夷之犯。」
【天元皇帝】「此言甚好!朕不出三日也随诸位赴父皇之陵参拜,商议亲征攘夷一事。(正好摆脱这赵家控制)」
【禄王王政】「虽有如此传统,但陛下龙体要紧,还是推迟亲征安心静养,三思攘夷一事为好。(陛下脱离了北方就难以控制,实在不行也只能强留)」
【福王王天云】「禄王话虽如此,但陛下旧居长安也不是长久之计,就算不能亲征攘夷,臣认为能够南巡也不失为上上之选(单凭浙军在楚地难以维稳,如果陛下能够南巡对我自身巩固楚藩地位也是百利无一害)」
【秦凤路赵敬】「……(陛下南巡如果出现什么岔子,自然还是我背锅,必须得想个办法能够阻止陛下亲征攘夷才行)」
【禄王王政】「……(如今御三家(禄王、蓟王、永王)能够压制楚福联盟正是凭借长安之地,如果放纵陛下亲征攘夷则后果不堪设想,先得摘个借口稳住陛下)」
【永王】「……(这福王控制楚王将御四卿变成御三卿,如果让陛下落入南藩之手对我不利)」
【江陵王王平成】「……(南征可谓是好事,这赵敬敢控制长安,我看出京他怎么处理)」
【蓟王王琴华】「……(最近赵家打压南方公羊派可谓是无人不知,不过攘夷一事对蓟藩自身之西学东引一事冲击不小,还是得找个中间点的路线)」
【锦衣卫都指挥使常尚】「……(京城之囚后昭皇出宫已是近百年来的难事,陛下如果能出宫南巡定能显皇帝之威,但各藩肯定严令禁止,难道说要寻求宫外的其他帮助?)」
【北方之难】
安北都护天高皇帝远,虽名为朝廷指派但已经算是从军中推举。近年来路斯格拉德人渗透安北旗下诸汗国、诸部就给长孙无忌带来了许多麻烦,尤其是处理当地人和路斯格拉德人的问题上朝廷陷入内乱一方面对北方不管不问,加上远边和安西都护都对北方图谋不轨,更是统治北方难上加难。

天元三十八年秋,安北都护府内:
【长孙无忌】「路斯格拉德人只敢在边境巡游,多年以来不曾敢过问安北都护所办,今你可算是贵客。不知你所谓的路斯格拉德沙皇对本官这一穷二白的安北又有什么想法。」
【安德列维奇·图波切耶夫(路斯格拉德大使)】「我听闻昭朝臣民一向不排斥洋人,可安北都护旗下的额尔齐斯旗部游牧民多次扰乱我方边界,烧杀抢掠不知镇守大人该如何赔偿?」
【长孙无忌】「有这事?(这跟眼线的报告不一,明明是他们先挑事还怪罪到额尔齐斯旗的头上,分明是拿我当冤大头开涮)」
【图波切耶夫】「当然,不过我方也给镇守大人面子,愿自退三步只求镇守大人赐物免灾。」
【长孙无忌】「何物足以?」
【图波切耶夫】「八岭万户之地、额尔齐斯旗部领地,安北都护府之治外法权、领事裁判权。」
【长孙无忌】「割地免灾,这……」
【图波切耶夫】「路斯格拉德沙皇愿以黄金万两、哥萨克良马千余匹、岭北皮毛千余张作为交换,沙皇陛下有令,若镇守大人答应,路斯格拉德沙皇国则再增供西洋枪械千支,支持安北在东北、新疆之权。」
【长孙无忌】「……」
【图波切耶夫】「若镇守大人执意包庇逃犯,那沙皇只得“派人”前来安北伸张正义。」
【长孙无忌】「(这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