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还是责怪为夫没有早些迎娶你吗?”
“不怪你怪谁”
年龄之差是难以逾越的差距,自出世起就已经注定,如何能怪夜华拖得久。被夫人这不成立的逻辑逗笑,夜华严肃中有些笑意。
“这些浅浅是如何知晓的”
不得不感慨夜华逻辑思维的超群,虽不是无论何时但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异常清醒的。这一问叫白浅忽的有些紧张,慌乱之中脑子就转得特别快。
“是两个小团子告诉我的,他们大抵是从成玉那听来的吧,哎呀,这些都不是什么要紧事,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夜华...我有些事想问你,可是...”
“无妨,浅浅想问何事就问吧”
白浅往自家夫君怀里蹭了蹭,语调变得十分柔和。这几百年来,夫妻俩虽几乎日日同床共枕,实则谈心甚少,多数都在不言中,只这件事,二人又都有意回避,此夜得空或许是个良机,白浅也正是看中这一点,缓缓询问。
“当时我跳了诛仙台后你在做什么?...你别紧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就想知道而已”
听闻诛仙台三字,夜华身子便是开始紧绷,白浅早知是这样,遂使了个术法将放在旁边的香囊拿过。这香囊不止是只有寒月芙蕖花瓣,还加了许多安神药用香料,只是白浅也没料到这般快它就派上了用场。面对夫人的殷切询问,夜华只得将尘封心底的往事说出,本想将一些事情隐去不提,可却在香料安神作用下心思迟缓,渐而将往事提了个遍,那段最不想回忆的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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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部分都是白浅早已知晓的记忆,她却也很是认真的听着,直到夜华说至他如何醒来,白浅更为凝神聚气,生怕错过一个字眼。
“在梦境中浑浑噩噩度过六十年后,有人在我耳边告诉我,阿离还在。你唯一留给我的只有阿离,你走前让我好好将他养大,我既答应了你就该做到,若我不醒,他定然会重复我的生涯,我不想他过得与我一样,所以我便从梦中醒了”
“又当爹又当娘很是辛苦吧,幸亏团子他很乖,不闹腾”
夜华听此笑着摇了摇头。
“团子幼时并非如此乖巧,他也如圆子一般很是闹腾。我教他写夫子布置的课业,他有时犯懒不想写就把课本藏起来,可他如何藏也能叫我找到,他便再无此意。他刚学会走路时便不要我抱,一个人晃晃悠悠,总是磕着,有时我不在,奈奈带着他,他更是桀骜”
“那我见着他时,他怎的那般乖巧懂事”
“浅浅你既让我教好他,我便丝毫不敢懈怠。我意识到教孩子该有技巧策略,便去帝君的书房中寻了很多育儿的书籍典故,照着上边一点一点,潜移默化言传身教,团子才渐渐定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