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夫人数落一番,夜华自是不敢吭声,可却见着自家夫人越说越是起劲,夜华逐渐犯起嘀咕,最近自己是否又做错什么而不自知,今日浅浅行为实在奇怪了些。不知怎的,又见着自家夫人话语带上哭腔,夜华松下手来将自家夫人紧紧抱入怀中。
“浅浅,为夫若是何处错了,你只管告诉我就好,我都会改的,不必忧心我而委屈自己”
白浅方才念叨着自家夫君一如既往不会哄人,却又是跳脱地想起他年幼时被压制从小话痨到闷葫芦的悲催遭遇,好不容易平息下的情绪又渐渐上头,还未等自己把这泪意压下,却是被夜华猛然拉入怀中。
“浅浅,为夫并不聪慧,也不敏锐,总是不知何时就惹你生气,若是我错了,浅浅只管说就好,不必顾虑我的感受而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委屈自己”
——他何时惹我生气了我怎的不知?
最怕这小哭包自己瞎想些有的没的,白浅想要挣脱这怀抱正经言明,却哪料得自家夫君使的力气比自己想的更大。
“夜华,我并不生你气”
“那你为何哭得如此厉害?”
眼见着这小哭包竟然又哭了出来,白浅话语中再没了责怪之意,依偎在自家夫君肩头,声色里取而代之满是温情。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我丢下你和阿离,自己跳了诛仙台。此前我赌气不让你碰我手,还要你走,你就真的离了一揽芳华再没来过,我被押上天宫你不愿来看我,我生阿离你也不来见我,我想你定然是不爱我了,嫌弃我什么也不懂,总是什么都喜欢问你一遍,所以你才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