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白浅一声暖暖糯糯的夫君随着唇舌的交战而变得低沉细碎。沉重的呼吸声也跟着稀碎。
原本厚重的衣衫早已经被夜华给褪了,眼下隔着薄薄的里衬,白浅能感知到身前的人心跳跳的有多快。
出自一个大夫的角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出于夫人的角度,柳家小少爷的夫人很满意。
那心跳跳的可真快,扑通扑通的,着实叫人心安。
“浅浅……”,女子借力攀上去,唇齿在男子的喉结处摩挲撕咬,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带着颤抖的喟叹声从夜华的喉间溢出。
屋里的呼吸声越发深重,跟着,那炉火也来凑热闹。白浅只觉得热,屋里真是热极了。炉火将屋子里衬的红艳满天,白色的纱帐也被染红,倒是像极了家里的布局。
不安分的小手就那么扭转着往下,从小少爷的胸膛再到小腹,一路煽风点火,却又不负责灭。
浑身都被撩拨地发颤,两具身子就这么在深夜里纠缠不休。薄薄的里衬根本都无需夜华费力去解,不过双指翩飞间,就已经是坦诚相见。
“收回什么话,嗯?”,穷尽心底的媚意,白浅双腿自然而然地就勾住了她夫君的腰。
迅速地,白浅察觉到贴身在小腹那处正在胀大,比炉火还要灼热的温度正从她夫君身上逐渐蔓延到白浅身上。
手指往下,一寸寸的挪,终于轻握住。他和她一样,抖得厉害。明明心之前隔得像有十万八千里那样遥远,可是身子却还是那么完美的切合思念。
“说……你……收回……”,所有的所有似乎都不记得了,他掌心在她胸前顶端碾压,任其揉圆搓扁,顶端倏然在他掌心里开始挺立,开出花来。身下女子不经意溢出的呻吟更让他无所适从。
从颈部到锁骨,在锁骨处流连,再往下,可是总不够,总觉得自己要炸开。额角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夫君。”,轻声在他耳边呵着,吐气如兰,她的话太过大胆,致使柳家的小少爷愣了一下。
“浅浅……”
他在她头顶叫着她的名字,一声声,喑哑至极。他的手像入水的鱼,悄然穿过她的腰,用力一收。
夜里,男男女女在帷帐里会做得事情此刻在上演。在这静谧的时光里,属于柳家小少爷的贪婪肆意显露无遗。
也不是没想过他夫人才醒,也不是没想过他的浅浅是否承受的住,可是白家的小丫头今晚看起来似乎是卯足了劲不肯撒手。
在情欲鼎沸下定力又能剩多少。只是身下人稍稍的主动,柳家的小少爷就已然是溃不成军。
今夜的情潮太过的来势汹汹,陌生又熟悉。豆大的汗水从夜华的额角低落,砸在了白浅的眼角,像极了泪。
终于,到了极限的顶端。一定是疼了,所以她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痛感带着极致的快感营造出一种陌生的感觉,心口莫名就被扯痛。
上穷碧落,粉身碎骨,在最后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里,他喑哑至极点的声色克制着轻吼出声。
“夜华……”,白家的姑娘声音也好不到哪去,她抬手,轻抚过此刻正在喘气平息的男子发间。
这一次,她的夫君似乎也足够卖力了。外头的天可都黑透了。
“浅浅……”,所有的思绪一点点回笼,夜华恍然想起来刚刚还臣服他身下的人方才细碎地说了什么,他只是敷衍地应着。
“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听明白就敢应吗?”,白浅轻声笑着,只是没有再说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