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夜华轻轻一声咳,完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白浅,甚是贴心地给他满上一杯茶递过去。
“今日有没有感觉好些?”
夜华笑着接过自家夫人手中茶杯,一饮而尽。
“好多了”
“我觉得你有必要和你儿子好好沟通沟通”
笑容渐渐凝固,夜华放下茶杯,笃定道
“什么你的儿子,是我们的儿子”
“好,那你今日要不要去找团子好好说说,父子俩哪能这么僵着”
“是该管管,可也急不来”
自觉此事无需费心的白浅也不再咬着这事不放,起身给她夫君换了常服后,随意就坐在他腿上,眼神真挚无辜,徐徐发问。
“那三叔呢,你是准备传唤他来还是亲自去见?”
喉头滚了几遭,夜华咽了口唾沫,眼神却似粘在了他夫人身上。
“亲自去更显诚意”
一手勾在他后颈之处,左手撵过他一缕发丝,白浅全然不曾注意到他夫君眼神之灼热。
“要我一起去吗?”
“自然...自然是不必的”
“若我非要跟着呢?”
白浅自己全然不察自己声色里的魅惑,在夜华耳畔一字一句,吐气如兰,刹那便惹得身前之人燥热难耐。脑中混沌一片,起身将他夫人抱起朝床边走去,低沉嗓音柔柔回应。
“若是浅浅想去,那便一道”
无意间勾起天雷地火,属实是白浅意料之外。自他闭关以来直至事件平息...这期间隔得.......挺久!
见着身前之人呼吸已是促狭,皎白柔夷勾上他脖颈,神情刹那便与方才稚子无辜截然不同,娇媚婉转。
“想要?”
没有回应,只用行为告知答案。这些天来一直谨慎退让的夜华情难自控,一把搂过自家夫人,攫住那软嫩清甜的红唇,如痴如狂的吮噬厮磨。一年来的诸多烦苦,尽数化在这急促的呼吸声中。疾风骤雨般的唇齿纠缠中,白浅亦是失了清明,急促的喘息中,一片旖旎。
他的吻从她唇边移向耳垂,一路流连过精巧锁骨……腰带滑落,衣衫凌乱,玉体横陈,温香软玉在怀,凝脂般的肌肤微微透红,说不尽的娇媚诱惑。每一寸都叫他如痴如狂。情欲的闸门被打开,鼎沸情欲下,滔天的欲望在此刻将他燃起,滚烫难耐。
她的锁骨和胸口亦染上他温热的气息,他呼吸带着颤,抚摸眼前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在心魔缠身时,无尽黑暗中,是她将他从黑暗里带出。丰盈绵软的胸,平坦柔滑的小腹,修长光洁的腿,每一处,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弧度。
欲望的顶端触碰着致命诱惑的入口,他喘息粗重的吻着她发烫的小脸。意乱情迷下,只记得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唤得那般百转千回。
“浅浅...”
原本他最为擅长忍耐,可直到遇见她....此时本想再多温存片刻,但体内如发狂野兽般横冲直撞的情欲全然不受控,只想拼命找寻出口。一年了,浅浅,为夫的渴望竟是如此之深,如此难耐......
他紧紧搂着她,喘息沉重紊乱。直至肿胀的坚硬被她温暖湿润的身体紧裹。
红烛轻轻跃动,夜明珠的幽光映衬出白浅红润脸色。缱绻交缠,早已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战栗的快感似致幻迷药,夫妻一并到达极致快乐的顶峰。象牙白色纱帐内,翻云覆雨,恩爱情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