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模不敢当,不过做了分内之事,本宫也不缺奴婢”
打发走一干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神仙,白浅却攒了一肚子火气。如此一来,气鼓鼓的模样摆着,再无人敢上前敬酒。坐得久了,白浅觉得身子越发冷,没了修为护体,且又不能随意使用法术,白浅只干等着夜华君回来。偶尔轻咳几声,却是引得元贞颇具忧心。
“师傅大病初愈,北海属寒凉之地,对师傅而言实在不利,不如徒儿与师傅安排一间偏殿先歇下?”
“我无事,夜华估计就快回来了,再等他一会儿就好”
虽是被驳,元贞却并未打消这念头,师傅待自己恩重如山,若是在自己家受了风寒,当真是难辞其咎。可也苦于无计可施。白浅端着的坐姿果然撑不得多久,不过些些时候,又恢复往常的慵懒随意,手肘往桌上一放,撑着自己脑袋,须臾间就如此睡下。元贞见着白浅闭上了眼,唤了声师傅,却是没有回应。
“哥哥,我娘亲睡着了,这该怎么办?”
依旧搞不清这辈分,见着眼前算得上年轻的娘亲的徒弟,圆子凭着直觉叫了声哥哥。眼见着她娘亲睡下,父君却不在,圆子亦是忧心,她父君说过,如今她娘亲身子虚弱,若是再病了就得吃更多的药,那药尝起来极苦,娘亲定然是不愿吃的,圆子也不想她娘亲日日都得喝那般苦的药。
元贞未注意这称呼的不对劲,只敛眉沉思着这个他也在考虑的问题。
“我去寻一件披风,你在这照顾你娘亲”
圆子点头回应,元贞即刻去取了件厚厚的披风前来,再给白浅盖上。为的怕影响师傅名誉,元贞打点好之后就离了此地,坐回至他娘亲身侧。刚巧元贞甫一坐定,夜华君就自侧门与水君一道回了大殿之内。
入座坐定,尚未发觉这披风的不合时宜,夜华君就将她夫人扶过靠在怀中。
“你娘亲她睡了多久?”
“就一会会而已的”
握过白浅双手,方才发觉她身子凉的很,夜华伸手探过白浅额头,所幸并未有高热症状。本就睡得不熟的白浅被这些小动作惊扰,睁开眼来才明了她夫君已经回了座。
“夜华,你去哪了?”
将自家夫人耳边碎发别好,夜华柔声答道:
“商议一些事情,由得关于萨摩一族之事,所以格外关注了些”
“小白?她有来吗?”
摇头示意一番,夜华接着道
“是之前被为夫贬至北海之滨的鹿蜀一族与小白族类起了冲突,只不过没有小白的消息”
“也不知她去哪了,不过没有消息也算是个好消息,你好好关注此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