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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白cp】执念深重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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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5楼2017-10-21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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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如今你有了正儿八经的师傅,不必再称我师傅了”
    元贞脸色骤变,讶然无比,在回过神来的后轰然一声行了个极为郑重的跪拜礼,引得旁边神仙连连侧目却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元贞并非忘恩负义之辈”
    摇头叹息不止,白浅深觉这孩子委实是太过实诚,明是无怪罪之意,他倒是先给自己安了罪名。
    “我不是那个意思,罢了,你若愿意那就接着喊我师傅吧...我这伤没什么大碍,左右不过损了些修为而已”
    零零散散地嘘寒问暖,白浅对这自己唯一的徒儿很是看重,传授起经验来也是滔滔不绝,只是偶一转身,却是不见了夜华身影,刹那疑惑不已。
    “圆子,你父君何时不见的?”
    “已经好一会了,是方才水君夫人来时走的”
    “真是,也不与我说一声就走了”
    为了这种小事,白浅很是不爽,连接话的兴头都给压了下去,元贞也很是识趣地停了口。这三位端坐着,旁侧一帮逍遥闲散的神仙瞅着时机合适,纷纷上来敬酒。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不知名的什么真君,话里话外满是崇拜仰慕,还真是不好推脱。
    “天后此前补天之举,实在大义凛然,让我等汗颜自愧不如,这一杯酒敬天后,还望天后不嫌弃”
    即是无法推脱,况且此刻的确是干巴巴坐着无趣的很,已经许久不曾被允许饮酒的白浅也不推拒,自斟一杯,很是豪爽一饮而尽。这有了打头的,后头的神仙也都雀跃欲试,纷纷拿着酒杯上前敬酒,开头的未曾拒绝,这后头的若是拒绝也未免太说不过去,况且此刻架子摆的十足,当的是天家颜面,白浅只好通通将酒接下。
    圆子在一旁看着她娘亲一杯接着一杯地饮酒,小声提醒着,白浅笑着摸了摸圆子的脑袋,正欲放下酒杯之际,又是几个女仙打旁走来,很不凑巧,来者不是别的,就是方才几个媚眼抛的最为欢畅的。
    “小女子最是仰慕天后,将天后行为举止一言一行奉为楷模,如今有幸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奴婢亦然,如若天后不嫌弃,奴婢愿跟随天后左右侍奉”
    一个个话里话外都是表达对白浅的仰慕之情,可最终目的却是都想进这洗梧宫,白浅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不明白,她们此举究竟是何来的底气。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6楼2017-10-2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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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0:2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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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楷模不敢当,不过做了分内之事,本宫也不缺奴婢”
      打发走一干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神仙,白浅却攒了一肚子火气。如此一来,气鼓鼓的模样摆着,再无人敢上前敬酒。坐得久了,白浅觉得身子越发冷,没了修为护体,且又不能随意使用法术,白浅只干等着夜华君回来。偶尔轻咳几声,却是引得元贞颇具忧心。
      “师傅大病初愈,北海属寒凉之地,对师傅而言实在不利,不如徒儿与师傅安排一间偏殿先歇下?”
      “我无事,夜华估计就快回来了,再等他一会儿就好”
      虽是被驳,元贞却并未打消这念头,师傅待自己恩重如山,若是在自己家受了风寒,当真是难辞其咎。可也苦于无计可施。白浅端着的坐姿果然撑不得多久,不过些些时候,又恢复往常的慵懒随意,手肘往桌上一放,撑着自己脑袋,须臾间就如此睡下。元贞见着白浅闭上了眼,唤了声师傅,却是没有回应。
      “哥哥,我娘亲睡着了,这该怎么办?”
      依旧搞不清这辈分,见着眼前算得上年轻的娘亲的徒弟,圆子凭着直觉叫了声哥哥。眼见着她娘亲睡下,父君却不在,圆子亦是忧心,她父君说过,如今她娘亲身子虚弱,若是再病了就得吃更多的药,那药尝起来极苦,娘亲定然是不愿吃的,圆子也不想她娘亲日日都得喝那般苦的药。
      元贞未注意这称呼的不对劲,只敛眉沉思着这个他也在考虑的问题。
      “我去寻一件披风,你在这照顾你娘亲”
      圆子点头回应,元贞即刻去取了件厚厚的披风前来,再给白浅盖上。为的怕影响师傅名誉,元贞打点好之后就离了此地,坐回至他娘亲身侧。刚巧元贞甫一坐定,夜华君就自侧门与水君一道回了大殿之内。
      入座坐定,尚未发觉这披风的不合时宜,夜华君就将她夫人扶过靠在怀中。
      “你娘亲她睡了多久?”
      “就一会会而已的”
      握过白浅双手,方才发觉她身子凉的很,夜华伸手探过白浅额头,所幸并未有高热症状。本就睡得不熟的白浅被这些小动作惊扰,睁开眼来才明了她夫君已经回了座。
      “夜华,你去哪了?”
      将自家夫人耳边碎发别好,夜华柔声答道:
      “商议一些事情,由得关于萨摩一族之事,所以格外关注了些”
      “小白?她有来吗?”
      摇头示意一番,夜华接着道
      “是之前被为夫贬至北海之滨的鹿蜀一族与小白族类起了冲突,只不过没有小白的消息”
      “也不知她去哪了,不过没有消息也算是个好消息,你好好关注此事”
      “好”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7楼2017-10-21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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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应一声,晓得自家夫人对小白犹有挂念,夜华君才特此关切,进而耽误了些时辰。只是这忧思暂缓,疑虑也就随之而来。
        “浅浅,这是?”
        疑心他夫人又随意使了法术,夜华君神色愈显青黑,一副殚精竭虑的神态叫白浅好生诧异。
        “这是哥哥给的”
        圆子见她爹娘都盯着那披风看,很是主动地解了这迷题,只是这哥哥...
        “圆子,你哥哥今日没来呀”
        白浅伸手探了探圆子的额头,确定她并非病的不轻而导致说胡话之后,说出心中所想。
        “是师傅的徒儿,那个哥哥”
        夜华听罢就知道了所谓何人,反问道
        “元贞?”
        “嗯,就是这个名儿”
        暂且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白浅秉承着清奇的脑回路,信誓旦旦地与自家女儿解释辈分一事。
        “他是娘亲的徒儿不错,可他却不是圆子的哥哥...他是你二爷爷的儿子,该是你叔伯辈分的”
        这话一说完,白浅就觉得身子一凉,那披风却是被夜华不知给变哪去了,白浅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神色严肃道
        “你做什么将它收了?”
        “为夫不喜欢它”
        “可是我冷”
        听闻此言,夜华君说着就要将自己外衣给脱下来,白浅却不领情。
        “我不要你的衣裳,你把它变回来就好了”
        .........
        .........
        我不要你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被这话一激,夜华君即刻有些恼,却又没法对他夫人做什么,只好一人独自生着闷气。天地良心,白浅本意只是觉得这大庭广众之下,堂堂天君将衣裳都给脱了,实在不大妥当,况且不过是只要将那披风给变回来就好,何故要如此大费周章去脱那极为难脱的衣裳。
        “夜华,你怎的了?”
        “无事”
        实在是没将元贞当外人,这不是夜华他堂弟呢嘛...白浅也就压根没往吃醋这事上想,对她夫君如此口不对心的回答也就没看出个所以然。
        很是信任的点了点头,白浅柔声道
        “没事就好”
        圆子觉得她父君明显不如嘴上说的那般轻巧无事,却也不认为她娘亲傻得连这也看不出来,只默默观察着这对老夫老妻的一言一行。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8楼2017-10-21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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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得酒力开始发散,身子热乎起来,白浅也就觉得并不如此前一般冷,如此倒也省事,这般想着,伸手又是去拿那酒壶,却是不过剩了些许。
          “娘亲,父君都回来了,你还要敬酒吗?”
          很是不合时宜的问话,很是真挚诚恳的询问,很是心大的娘亲,将夜华君吃醋的心思再一次推上了巅峰。
          “方才是他们来敬娘亲,此刻是娘亲自己喝,不算一回事儿的”
          这个他们实在有些歧义,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有待深究,夜华不问他夫人却是看向他女儿
          “方才谁与你娘亲一敬酒吗?”
          “嗯,那边的几个都来过呢”
          顺着圆子眼神处望去,夜华君冷冷地将其看着,仿佛能给人看出个窟窿来。若是眼神能杀人,他们怕是早已经葬身黄泉,身归混沌。
          “嗯,他们的确来敬酒了,我与元贞聊了许久突然发觉你不在,闲来无事就未有推脱。”
          这个聊了许久亦是一大痛点,夜华君此刻已是心如刀绞却无处发泄,只无声地抗拒着,无论他夫人说什么都未有回应,端端正正坐着,如同朝会。
          白浅终归发觉了自家夫君异样,无论如何逗他却都没有回应,实在反常。
          “夜华,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好”
          “我真的不理你了”
          “嗯”
          “你能不能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随便说点别的?”
          “说什么?”
          “随便都行”
          “哦”
          ......
          ......
          在一阵良久的沉默之中,白浅也气了,抬手就将圆子抱过坐在了两人中间,别过脸去再不看他。赌气地喝着酒,夜华却也没有拦着,走前早早就换了酒壶中物,此刻不过果酒罢了,到底也不会如何。
          身坐中间的圆子也很是无奈,她父君将栗子,葡萄,核桃什么的都剥好往她嘴里塞,虽说欣喜,却还是忍不住抱怨
          “户君,里能不能慢点喂”
          嘴里被塞的满满的,已经没法再吃下什么,他父君却和没看见似得,一个劲往她嘴里塞。圆子抬头看她父君才发觉,他父君虽喂着她,眼神却是盯在她娘亲身上,原来不是像没看见自己,而是是真的是没看见!!!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9楼2017-10-21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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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君将自家夫人扶起依偎在自己肩头,她身子实在凉的厉害,夜华君即刻提起真气将白浅护着,与水君传音完,即刻抱着他夫人,顺带捎着圆子一并回了九重天上。
            腾云之间,白浅迷迷糊糊地将手臂搭在夜华肩头,继而在这怀中蹭了蹭。
            “夜华”
            “为夫在,浅浅可还觉得冷?”
            只余呼吸起伏,白浅未答就接着睡下。圆子在身后跟着,只是不明白,为何她父君之前还生着气,现在就突然好了,果然这与她娘亲说的一样,男人心海底针,猜不得啊猜不得。
            长生殿内醒来的白浅甫一睁眼就见着她夫君在眼前,待着些不服输的傲娇,白浅颇为挑衅道
            “不是不肯理我吗,怎的,反悔了?”
            暂且压下一腔恼意,夜华低声道
            “可还觉得不舒服?”
            “我今日很好,药王大抵是来过了吧,他说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吐出口气来,夜华君又是一副喜怒不显的模样,朝着桌案边走去批起了折子。徒留白浅与圆子凌乱中。
            “夜华”
            “何事?”
            “没事!”
            见他这样,白浅本好好的心情又糟起来,扑腾两下将被子给踢开,满满的委屈。
            “夜华,你为何不理我了”
            “为夫没有”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膳时辰,被气饱了,白浅这饭都没能吃下多少,夜华也没有主动强迫她再吃些。一个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一个觉得自己明示暗示都有,可对方满不在意。于是乎,矛盾愈演愈烈。见着势头不对,圆子觉得此刻留下并非明智之选,反正吵着吵着他们就该好了,于是背起自己的行囊就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1楼2017-10-2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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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又一次套问之中,沉默依旧。白浅叫着奈奈拿了几坛子酒,这会子夜华才真的起身过来。白浅亦是不干示弱,赌气地拿过酒就开了封,正准备灌下去,却是被夜华一把抢过。
              “浅浅,这酒太烈”
              “才不要你管,你忙你的好了”
              夫妻俩都在气头上,另白浅意想不到的是,这话不知道是否戳中了夜华,他竟是将抢下的酒自己给灌了,白浅又伸手去启另一壶,结果却如出一辙。
              “夜华,你...你不能喝这么多,喝的太急了不好”
              局势完全失控,白浅对此始料未及,劝酒的角色竟然突然斗转,白浅伸手去抢自家夫君手中酒壶,每每到手才发觉已经见了底。
              “夜华,你这是怎...怎么了?”
              事情进展太快太急,白浅惊诧不已,顺带着说话都有些结巴,赶忙去扶那个已经站不稳摔倒在地的夫君。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空腹与伤情这两项最易醉酒的状况都叫夜华给撞上了,酒量本就浅的有些惊人的夜华君此刻真真是醉的不轻,如此失态,也只在他夫人眼前。
              白浅矮身扶起此刻已是醉酒的夜华,却是猛然间被他拽入怀中。凉且柔的触感,就着酒味一道相逢。是情到浓时的真情流露,是愤愤不平的报复之意,夜华将白浅倾倒在地,做工质地精细,色彩稳重的地毯之上,此刻只有一玄一白缠绵的两个身影。
              夜华既热且晕,往昔的温柔不知被藏在了何处。揉杂着酒香,丝丝清凉的双唇不断在她脖颈处流连辗转。白浅迷蒙间望向眼前的面容,那清俊的眉目间似有一点怜惜,更多的却是憋屈。
              醉眼朦胧之中越发衬得他夫人明媚娇俏,唇在耳垂处流转,带着酒香而诱人的吐息尽数落在了白浅耳畔,心内欲望越发压制了理性。
              ------不该这样,亦不能这样...
              理智殆尽之际,终归扯住了尾端。夜华君停下了伸出解衣裳的手,心绪平定才觉费力良多,此刻已是没了力气。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2楼2017-10-2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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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导致了懵圈,不明所以地配合着自家夫君,只是须臾间却是他停了手。实在不知究竟怎的了,白浅满心迷茫,所幸未多时,自家夫君就给出了答案。
                “浅浅...”
                “你为何不要为夫的衣裳呢...你总是对为夫那堂弟如此好”
                “为夫不过离开一时半刻而已.......”
                终是无力地倒在自家夫人怀中,夜华自顾自地呢喃着。白浅才晓得他从头到尾都在气什么...之前还欣喜他有什么就问,怎的才夸他就又回了当初了,一点不经夸。
                “那你为何不直接问我呢,还一直生闷气不与我说话”
                “为夫...为夫若是过于计较,浅浅可会觉得为夫气量太小?若是你为此生气当真不理为夫了该如何”
                听他委委屈屈说出这么番思虑周全的话,白浅哑然失笑,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这笑意。醉酒了倒是实诚,问什么说什么。
                “不会,反正你一直都小气,我都习惯了...都让你别喝的太急,此刻可好,又醉了吧,是不是觉得全身使不上力?”
                伸手揉了揉躺在怀中的自家夫君脑袋,白浅心口虽闷,却是高兴的紧。
                “没有,为夫没醉”
                不知为何,醉酒者总是嘴硬,就连最是坦荡的夜华君亦是逃不开此定律,说罢就逞强着要打地上站起,白浅看着他晃晃悠悠坐起身来,愣是努力半天也没站起来,憋笑憋的十分辛苦。白浅起身扶着他先席地坐下,打趣道
                “还说没醉,这可不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都说了为夫没醉,浅浅是不相信吗?”
                的的确确是不相信的,白浅随意一诹,反问道
                “道德经还能背出来吗?第六章是什么?”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唔,居然记得...那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是哪一章?第二十三章还是二十四章?”
                拿着三十三章的内容,却是如此发问,夜华君在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思虑之后,选了最为接近的那一章。
                “是二十三可对?”
                摇了摇头,白浅起身将夜华扶起往床边走,念叨着
                “是第三十三章的,自知者明!醉了就该承认”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3楼2017-10-21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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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0: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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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他往床上一扔,夜华君就竖着躺在大床上,白浅喘着粗气停歇着蓄力。如今这肉身到底经不起折腾。坐在床边歇着的白浅却突的被自家夫君拽着躺下,毫无防备之中倒下,该是撞疼了身下之人。白浅不无忧虑问道
                  “夜华,是不是撞疼了”
                  言罢即刻就要起身,却是被夜华紧紧环着,不肯松手
                  “为夫无事”
                  “那你松开我,先躺正再说可好?”
                  “不好,再抱一会”
                  “好好,随你抱着...你怎的变得如此矫情了,好好说话”
                  “浅浅...”
                  “嗯?”
                  “你要快些好起来,为夫总是为你忧心而睡不好,你也该心疼心疼你夫君才是”
                  “好,为了你我也会尽快好起来的”
                  “要乖乖喝药,不能因为药苦就倒了,也不能饮酒,为夫...为夫并非有意要拘着你”
                  “我明白,不必为这些内疚,我以后都乖乖吃药,也不沾酒,等我好了你再陪我一起喝”
                  忽然间侧了侧身子,夜华很是温柔道
                  “浅浅,你今日的药还未喝”
                  “嗯,我早上就闻着药味了,待会我就去喝了”
                  “乖,一定要喝完......”
                  “好,那你松开我,我去喝药好不好?”
                  迷迷糊糊,醉意澎湃的夜华已经闭上了眼,然手上力度却不减分毫,白浅如何努力也脱不开身,只听得夜华含糊不清地说了声
                  “你只能是为夫一人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4楼2017-10-21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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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熟睡之后,夜华手上力度才缓缓松下。白浅趴在他胸膛之上,小心着起身,来来回回好几遭才终脱了身。如何将自家夫君摆正,此刻真真是个难题!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他随意往床上仍的。看着睡下的夜华,白浅深感无力,暂且先给他盖好被子,去喝了药先。
                    这药实在太苦,白浅捏着鼻子一口气将它给灌下了,虽说喝了汤药即刻喝水不大好,可白浅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喝完药赶紧灌了一大杯茶,这口中药味才终于淡了大半。等到一切都打理完,剩下就只有将她夫君给掰扯正,好好躺下了。
                    “夜华?夜华....”
                    推了几遭,她夫君才不紧不慢地睁开眼来,甫一看见自家夫人就傻笑个不停,叫白浅很是瘆得慌。
                    “夜华,你能站得起来吗?”
                    含糊地点了点头,夜华君自顾自地撑着床坐起身来。
                    “也不必站起来,就和平日一般躺下就好了,来”
                    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家夫君躺下,怎的又是被他给圈在了怀中动弹不得,一时间动作过大,葯汁的味道反了上来,白浅狠狠地咽了几口唾沫,这才又将其给压了下去。
                    “浅浅...”
                    见着夜华没有再接着睡下,白浅深感不妙...
                    “为夫想你”
                    “我日日在你身边,你怎的还想我?”
                    “可是浅浅日日都要圆子睡在长生殿内,为夫不喜欢圆子睡在你的床上,你不要她再和我们一起睡了好不好”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5楼2017-10-21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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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只有每每神思不属之时,才能见着他此番语气神色,白浅笑着逗他,问道
                      “为何呢,夜华君不是最喜欢女儿圆子嘛,比喜欢她娘亲还要喜欢”
                      “因为圆子像浅浅,所以为夫才喜欢她”
                      “哦?那要是以后见着个像我的,你就都会喜欢喽?”
                      “为夫不是那个意思”
                      醉酒后脑子明显不好使的夜华君反驳着,却又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多说多错!
                      “那你是更喜欢孩子还是孩子她娘”
                      “自然是最喜欢浅浅的,浅浅呢,你喜欢为夫吗?”
                      “成婚千年有余,你自己数数,这都问过多少回了?”
                      紧紧搂着自家夫人,却是发觉她没盖好被子,夜华君拼命扯着云被给她盖上,可奈何夜华在被子里,白浅被拽着在被子外头,这被子如何扯也没法盖在她身上,于是夜华就将盖在自己身上的云被给他夫人裹上,再连着被子一并将白浅给环住,心满意足地揽着自家夫人后,夜华君才随意地问道
                      “浅浅只管说就是了,你喜欢为夫吗?”
                      “不喜欢”
                      平日里意气风发,宠辱不惊的天君,此刻却是由得他夫人一句玩笑,顿时间愁容满面,处变不惊什么的特质,全都消失不见。
                      “真的吗?”
                      “真的”
                      “为什么,浅浅为何不喜欢为夫?为夫最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这撒娇卖萌的语气叫白浅十分受不住,遂很是严肃地道
                      “因为你醉酒话太多了,若不是由得我没法将你摆正躺好,我是绝对不会将你叫醒的”
                      长生殿内寂静无声,白浅抬眸看着夜华,他并未闭眼,却着实没什么动静。
                      “你怎的不说话了?”
                      “浅浅不是嫌弃为夫太吵了吗?”
                      “这样啊,所以你就不准备讲话了?”
                      “为夫不理你,浅浅可以来理为夫的”
                      噗嗤一声,白浅的确是刹不住笑意,这与他平日言辞实在不符!
                      “这明明是我说过的话,你怎的盗用了”
                      “哦”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6楼2017-10-21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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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7楼2017-10-2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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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你平日里的稳重不会都是装出来的吧?”
                          懒得搭理他夫人的调戏,夜华只默不作声,白浅见着他如此,只好乖乖哄着。
                          “我方才骗你的,我最是喜欢你了好不好,不气了”
                          “真的吗?”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
                          “浅浅...”
                          “嗯?”
                          “叫你一声而已,为夫只是想叫你”
                          无奈地摇了摇头,白浅觉得自家夫君是越发将脸面试做无用之物,是以越来越有向帝君那势头发展的样子。
                          “夜华,你先别扯着我好不好,我躺被子里去,你这般没有盖着被子夜里会冷的”
                          “为夫不冷,不仅不冷还很热”
                          “此刻酒劲出来自然是燥热,可等到酒劲过了就冷了,听话”
                          “不要”
                          见软的不行,深知他软肋何处,白浅颇为幽怨地说道
                          “可是我这样睡得很不舒服,都快被你包成个粽子了”
                          怂了的夜华君即刻就乖乖的松了手,白浅趁势就爬进被窝里,再将被子给整齐铺好,被子里凉凉的,就势又往自家夫君怀里钻...唔,他身子还是很暖和的。
                          “浅浅,你答应为夫,以后圆子就睡在她自己寝殿,不能再来长生殿睡了”
                          “可是她来也是睡在最里头,左右也不碍事啊”
                          “不行,昨夜你就睡在最里头,为夫昨夜都未能睡着,总是担心着夜里顺势就将圆子揽在怀中了去”
                          “嗯?难道不是因为我没睡在你身边所以睡不着吗?硬是得怪在圆子头上...夜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圆子前四百岁的时候你对她可好了”
                          “她如今长大了,自然不需为夫操心”
                          “那我比你还大,你为何总是管这管那的”
                          “浅浅是夫人,圆子是女儿,自然是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
                          “哪都不一样”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8楼2017-10-21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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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每每醉酒之后讲的话多半没有逻辑可言,等到醒了又全然记不清,与无赖有何区别”
                            明是抱怨嗔怪的话,夜华君却是紧紧扣住了醉酒两字不放。
                            “说了为夫没醉,为夫道德经还能背出来呢”
                            言罢,夜华君就真背起来这他九岁时就开始能熟读的道德经。
                            “第一章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jiào)。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第二章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没等他再接下去,白浅赶紧用手挡住他的嘴。
                            “好好,我信你,你没醉”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0楼2017-10-21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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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0: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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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白浅手给扒拉下来,夜华急着想要证明自己此刻清醒的很,笃声道
                              “方才浅浅问的是第三十三章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
                              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你看,为夫都说了没有醉”
                              “嗯,都是我不长眼力见,不过几壶酒而已,自然是不会醉的”
                              “浅浅知道就好”
                              “既然这样,你快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好不好”
                              “浅浅要和为夫一起睡,夜里不许滚到床角去,也不许替为夫批折子”
                              “好,都听你的,况且你手上力气这么大,我是想动也动不了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1楼2017-10-21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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