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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白cp】执念深重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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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白浅一声暖暖糯糯的夫君随着唇舌的交战而变得低沉细碎。沉重的呼吸声也跟着稀碎。
原本厚重的衣衫早已经被夜华给褪了,眼下隔着薄薄的里衬,白浅能感知到身前的人心跳跳的有多快。
出自一个大夫的角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出于夫人的角度,柳家小少爷的夫人很满意。
那心跳跳的可真快,扑通扑通的,着实叫人心安。
“浅浅……”,女子借力攀上去,唇齿在男子的喉结处摩挲撕咬,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带着颤抖的喟叹声从夜华的喉间溢出。
屋里的呼吸声越发深重,跟着,那炉火也来凑热闹。白浅只觉得热,屋里真是热极了。炉火将屋子里衬的红艳满天,白色的纱帐也被染红,倒是像极了家里的布局。
不安分的小手就那么扭转着往下,从小少爷的胸膛再到小腹,一路煽风点火,却又不负责灭。
浑身都被撩拨地发颤,两具身子就这么在深夜里纠缠不休。薄薄的里衬根本都无需夜华费力去解,不过双指翩飞间,就已经是坦诚相见。
“收回什么话,嗯?”,穷尽心底的媚意,白浅双腿自然而然地就勾住了她夫君的腰。
迅速地,白浅察觉到贴身在小腹那处正在胀大,比炉火还要灼热的温度正从她夫君身上逐渐蔓延到白浅身上。
手指往下,一寸寸的挪,终于轻握住。他和她一样,抖得厉害。明明心之前隔得像有十万八千里那样遥远,可是身子却还是那么完美的切合思念。
“说……你……收回……”,所有的所有似乎都不记得了,他掌心在她胸前顶端碾压,任其揉圆搓扁,顶端倏然在他掌心里开始挺立,开出花来。身下女子不经意溢出的呻吟更让他无所适从。
从颈部到锁骨,在锁骨处流连,再往下,可是总不够,总觉得自己要炸开。额角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夫君。”,轻声在他耳边呵着,吐气如兰,她的话太过大胆,致使柳家的小少爷愣了一下。
“浅浅……”
他在她头顶叫着她的名字,一声声,喑哑至极。他的手像入水的鱼,悄然穿过她的腰,用力一收。
夜里,男男女女在帷帐里会做得事情此刻在上演。在这静谧的时光里,属于柳家小少爷的贪婪肆意显露无遗。
也不是没想过他夫人才醒,也不是没想过他的浅浅是否承受的住,可是白家的小丫头今晚看起来似乎是卯足了劲不肯撒手。
在情欲鼎沸下定力又能剩多少。只是身下人稍稍的主动,柳家的小少爷就已然是溃不成军。
今夜的情潮太过的来势汹汹,陌生又熟悉。豆大的汗水从夜华的额角低落,砸在了白浅的眼角,像极了泪。
终于,到了极限的顶端。一定是疼了,所以她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痛感带着极致的快感营造出一种陌生的感觉,心口莫名就被扯痛。
上穷碧落,粉身碎骨,在最后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里,他喑哑至极点的声色克制着轻吼出声。
“夜华……”,白家的姑娘声音也好不到哪去,她抬手,轻抚过此刻正在喘气平息的男子发间。
这一次,她的夫君似乎也足够卖力了。外头的天可都黑透了。
“浅浅……”,所有的思绪一点点回笼,夜华恍然想起来刚刚还臣服他身下的人方才细碎地说了什么,他只是敷衍地应着。
“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听明白就敢应吗?”,白浅轻声笑着,只是没有再说下去的欲望。


3033楼2018-10-14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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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大家的回复都被度娘给吞了嘛...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37楼2018-10-14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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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4: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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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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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最近比较忙,更新有点跟不上。
      现言那一篇被编辑看上啦,所以拿去签约啦,想着大家都看完啦,所以我拖了几天才删。
      大三超级忙,更新随缘吧,如果一旦更新那就会更一大段。
      不会弃坑啦,只是估计还得写一年才能填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52楼2018-12-02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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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进屋吧,外面风大。”,小玉叹息,拽着我回去。身后的屋子黑黢黢的,因为没有人掌灯,今日下人都被我遣散去前厅帮忙了,小玉自是脱不开身去掌灯的。
        那一汪黑色似乎要将我吞没,我年幼时就怕黑,总觉得暗色里都住着一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随时都有可能把我抓走。因为在记忆里,偶尔会闪现一些些片段。
        在那些片段里,我莫名的跳下了什么地方,里面就是黑漆漆的。那些片段真实的可怕。
        “无事,你若怕黑,我就一直为你掌灯,你若还怕,那我就一直陪着你。”
        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
        “小玉……”,我借力站起身来。今日是万万不可搅乱的一天,我苦笑着拍了拍身后的灰,而后朝着屋里走。暗夜里,我没有磕到桌角,也没有妖怪来把我抓走。其实夜色也没那么可怕。
        “十七。”
        是大哥的声音。我转头,有些疑惑。大哥和夜华之间差了些年纪,若是乍一看,倒是挺像。我不解为何大哥总是喜欢喊我十七,我纠正很多次,他也还是改不过来。
        他说习惯了。我也不知他哪里来的习惯,只能随了他。
        “大哥。”,我令小玉掌灯,而后起身一福,“怎么这个时候有空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无事。”,大哥在我身前定住,烛火燃起之后,他的影子随着烛火摇摆。即便天冷,可是小玉还是没有关门。弟妹和大哥在一处,到底是要避嫌的。
        顿了顿,他才又道:“为何?”
        为何?我也难说为何。只是觉得这样做比较对,然后就做了。
        “纳妾是应该的,我平日也忙,总有疏忽他的时候。怠慢夫君万万不该,不是么。出嫁从夫,为夫君考量,大哥怎么不夸我?”
        我嬉皮笑脸,可是大哥却一脸凝色。他深叹了一口气,只是摇头。
        “十七是万万不会说这般傻话的。”
        十七?十七!
        “师傅很了解十七嘛!”,我也不知道,这话就这么出了口。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是这样没大没小,口无遮拦。
        大哥似是被这话给震了一下,而后恍若想起什么。我耳朵尖,听见他碎碎念说什么果然服过忘情药之后忘川水便容易失效,还说什么改日该和折颜说道说道。
        “大哥,我……我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一声师傅太过突兀,我倒是忘了该说些什么。大哥也不见外,只是紧紧抿着唇。
        “罢了。”,大哥起身,衣决飘飘,倒真是像个懒散神仙,“不可乱了命数。十七不后悔就是。”
        我轻应着,起身去送。
        可是这一夜远不止这么简单。因为没有胃口,我早早就上了床就寝。洞房花烛夜这般的场景我是万万不敢去想象分毫。睡着就好,我如是说着。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子却突然被掀开。
        冬日里到底是冷的,我正想睁眼,可是嗅觉却先行感知到酒味。那个原本该洞房的人出现在我的房里,不,至少这曾经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房间。
        “你为什么睡得着,你怎么可以……,我都要成亲了……白浅,你到底为什么!”
        着红装的夜华就那么拽着我的衣襟,一把将我从床上拉起,或许是真的醉了,也或许是真的气急,总之他手上的力度有些过火。我被闷得有些喘不过气,开始极力反抗。
        我只是下意识地扑腾了几下,而后他下意识就松了手。压了一天的情绪莫名就开始崩溃,因为一个尤为奇怪的点。
        打小就是这样,他就总是喜欢欺负我,但是男女力量之悬殊在日渐长大的过程中越发凸显,所以他对我从来不敢真的使劲,只要我开始挣扎,他就下意识地松手。其实我一直知道,他从来都让着我。
        可是我就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也想和以前那个被夜华宠的无法无天的白浅一样,因为这门亲事不合自己的意,就理直气壮地拒绝,去哭,去闹,然后等着他一脸无奈地来道歉,然后和好。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想伸手瞧瞧有没有伤着我,唇瓣都抖落开,可是话还没出口我就断了他的后路。我一路往床脚缩,然后揭起被子裹住自己。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房间。”
        一个我字,隔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你的房间?白浅,你就非得这样,我都要成亲了,为什么你可以,你可以就这么看着我娶了别人……”
        他喃喃自语,眼底的惊骇和慌乱不需细瞧都能感知的到。我终于明白,原来他也喜欢乱猜。瞧瞧,这个男人肯定是多想了。他定然以为我是变了心,所以才得以如此残忍。可是命数有时候就是这么折磨人。
        我自然是喜欢他的,我也自然是在乎他的。
        “夜华……”
        “闭嘴!”,他俨然受到了惊吓,大抵以为我要说出一些很过分的事情。这些天来他给了我很多个台阶下,可是我只是得寸进尺地拿话激他。男子很多时候把脸面看的比性命还重要,不巧,柳家的两个兄弟都是这样。
        “我……”,该告诉他吗?我其实很确定,一旦告诉他真相,他必定会说:浅浅,那我们不要孩子了,就这样过一生也很好。
        可是我也知道,他在撒谎,他那么喜欢孩子。好几次他都有想过,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该取什么名。他这前半生总是为我让步,我想我也该为他让一次才对。
        他就那么看着我,有期待,有无奈,还带着些许的紧张。我手一抖,然后倔强地把眼泪擦干,“误了吉时就不好了,夜华,不是还有人在等你吗?”
        我知道,我犯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错,自然,我也为这个错负了责任。


        3056楼2018-12-08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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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婚==(下)
          从医馆回来后,我同浅浅又忙活了些杂事。等到一切就绪,我才扶着浅浅回房就寝。
          在她还没有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前,我甚至都想要开口道歉。可是,那一句饱含歉意的致辞还没来得及出口,浅浅就坐起身来率先开了口。
          她一手将垂落在身前的青丝往后撇,而后又开始拉扯被角,许是要说的有点多,她干脆靠在墙上,而后拉紧被子把自己裹紧。。唔,还知道墙上凉,顺道给自己身后垫了个枕头。
          “纳妾,夜华,我想要你纳妾。”
          纳妾两个字萦绕在我心头,我抬眼看她,想要从她眼中瞧出些什么。可是那一双莹莹的眸子里只透露出两个字:认真。
          “又怎么了,怎么还闹。”,我没有办法想象,为何我的浅浅总是揪着这个点不妨,自从她被绑再被救之后,性子就一直郁郁寡欢。可是因为当时我没有及时地救她。
          可是因为她又想起了当年她落水我没有率先救她,而是救了赵灵犀一事?种种的揣测使得我脑子有些混沌。可是浅浅却不迟疑,她就那么盯着我。
          “我会努力成为一个让夜华哥哥满意的正房。以后你要是去花街柳巷我也不会和之前一样拈酸吃醋去扰你。你对小妾好,我也不会吃醋。我保证,我可以成为一个贤妻。”
          “不许喊我夜华哥哥。”,我猛地冲着她吼了一句,我也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总之体内就是狂躁起来,为她不作假的认真态度,为她不在意的眼神和说辞,“我是你丈夫,是你夫君,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浅浅的眼眶顿时就红了起来,我深知自己此刻是凶了些,着力吸了一口气,压下声色坐在她身前,“以后不闹了,嗯?你成亲前不是说不许我纳妾吗?是不是还在生气,你说,要怎样你才会不生气?”
          “我没有生气。”
          浅浅的情绪也镇定下来。对视的那一眼在空气中凝结成霜。她的话再真诚不过。到底是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答案不是已经呼之欲出了么?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敢于听见那样的答案。
          恍然记起来浅浅喜欢的一个话本上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后都不会 有好结局。我当时觉得这话说的奇怪极了,所以背着浅浅把那册书给烧了。


          3057楼2018-12-08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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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然,我有些痛恨自己的行迹。因为爱她护她已然成为了一个融入骨血的习惯。明明是气愤,所以尽全力推了门。可是在踏出门槛之后又下意识把门给甩上。这么冷的天,浅浅才脱了外衣,要是再感染了风寒……
            不知道当时脑海里怎么就蹦出这样的念头。我痛恨如此,又欣慰如此。
            而后又是新一轮的互不搭理。她总是对着别人笑,对着大哥,对着娘亲,对着小翠,唯独对我,她只丢下一声冷冰冰的夫君。
            当愤怒到达极致,人就是容易魔怔。那一日我从官署出门,在走到医馆门前之后又转身。多年来我从来是服软的那一个,蓦然间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累。
            心累离心死的距离已经没有多远。我已然没了耐心再去耗。如若浅浅于我之爱耗尽了,那我也坚持不了多久。
            “夜华哥哥。”
            “我都说了不许再……”
            或许是下意识以为在医馆附近就该是会遇到浅浅才对。可是转身,却是赵灵犀。暗叹自己语气之柔韧,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可悲。其实我还是想服软的,不然语气也不会那么嗔怪。
            那一瞬间,我甚至都把道歉的话想好了。可是,那个人是赵灵犀,不是她。
            “是赵姑娘。看天色快下雪了,还是早些回去吧。”,我行了个虚礼,径自就朝着前走。
            赵灵犀倒是不在意这些,她就那么跟了上来。
            “夜华哥哥,我听浅浅说你们最近吵得有些厉害。为何会这般?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赵灵犀的语气听起来和此前未出嫁那会儿的浅浅倒是真像,不经世事的单纯甜腻。
            “赵姑娘,天色当真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吧。”,我顿住步子,又道了告辞二字。浅浅不说,我却也知道,她其实不太喜欢我同赵家的这位姑娘来往。就像我也不喜欢浅浅同赵家的那位公子来往是一般无二。


            3059楼2018-12-08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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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赵家的姑娘丝毫不肯退让,她跟着我走上了桥,在桥中的位置,我再一次地停下了脚步。
              “夜华哥哥,你瞧,下雪了。”
              我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她的话给打断了思绪。真的下雪了。这一日的雪来势迅猛,的确是够大。可是方才医馆的烛火还未熄,也不知道浅浅她……
              怎么又想起了她。我甩了甩脑袋,有些失落。全然忘记了身后的人,我只是朝着家的方向走。左右也是有车夫去接,也无需我过多担忧什么。
              只是才走不远,身后就传来一阵尖叫。是灵犀赶着追上我,不小心滑了一跤。无奈下,我只好过去扶她。
              “夜华哥哥,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你走反了。这是回我家的路。”
              这时候才有两个丫鬟追上来,她们喘的厉害,显然是追了很久。如此一来,赵灵犀之前或许是偷偷摆脱身边的两个丫鬟。唔,浅浅也爱玩这种花样。
              我顺着方向看,的确,这是去白府的路。夫妻久了,也不懂到底是谁在影响谁,如今连方向也找不准了。
              “嗯。”,到底有些不自在,我瞥了赵灵犀一眼,只是轻声道:“我送你回去吧。”


              3060楼2018-12-08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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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赵家的姑娘丝毫不肯退让,她跟着我走上了桥,在桥中的位置,我再一次地停下了脚步。
                “夜华哥哥,你瞧,下雪了。”
                我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她的话给打断了思绪。真的下雪了。这一日的雪来势迅猛,的确是够大。可是方才医馆的烛火还未熄,也不知道浅浅她……
                怎么又想起了她。我甩了甩脑袋,有些失落。全然忘记了身后的人,我只是朝着家的方向走。左右也是有车夫去接,也无需我过多担忧什么。
                只是才走不远,身后就传来一阵尖叫。是灵犀赶着追上我,不小心滑了一跤。无奈下,我只好过去扶她。
                “夜华哥哥,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你走反了。这是回我家的路。”
                这时候才有两个丫鬟追上来,她们喘的厉害,显然是追了很久。如此一来,赵灵犀之前或许是偷偷摆脱身边的两个丫鬟。唔,浅浅也爱玩这种花样。
                我顺着方向看,的确,这是去白府的路。夫妻久了,也不懂到底是谁在影响谁,如今连方向也找不准了。
                “嗯。”,到底有些不自在,我瞥了赵灵犀一眼,只是轻声道:“我送你回去吧。”
                再后来,赵灵犀就常来柳府串门子。我也不知道那一日的举动到底是对是错,那一日我送她回家,或许是让她多想了。因为浅浅之前就说,赵家的姑娘与我有意。
                支持我一错再错的到底还是浅浅。每次见着我同赵灵犀在一起时,她总是笑,笑的那么勉强。人一魔怔,各种心思就浮上来。
                我倒是要看看,她能挨到什么时候。可是我低估了我的夫人。一直到我沉不住气,一怒之下扬言要娶了赵灵犀。不巧,这样的气话被赵灵犀听见了。那一日她就在白浅屋内的屏风后头。
                我若是知道,那我断断是不会说这样的话。夫妻之间的气话很容易解释,可是这话一旦掺杂了旁人就难解释清楚了。
                浅浅那一日的笑容带着些得逞,带着些嘚瑟。我知道,我被她算计了。或许赵灵犀也被算计了。
                再然后就是腊八的前夕。因为浅浅一直在准备婚宴,我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可是我清晰地知道,这样不对。对赵灵犀而言,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于是在腊八前夕我上门谢罪。
                其实在这一桩事情里,我似乎从头到尾都在翁中。先是被浅浅算计,再是被赵灵犀推了一把。
                而后赵漷将我揍了一顿。我没还手。赵灵犀哭的天昏地暗,可是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一想到万一要是我的浅浅也躲着我在屋里哭成这样,心就开始痛。到底是不是有苦衷。我问自己,唯独不敢去问她。
                那一天柳府上下很热闹。那一天柳府丢了颜面。那一天,新娘没有来。当然,我早知道。最后大哥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浑浑噩噩在堂前坐了一天。
                我的浅浅没有来闹,她半点动静也没有。果然,她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她是那么迫切地想要我再娶一个。
                想笑,可是笑不出来。想哭,可是又没法哭。堂前的人都走光了,我唯独留了那个草台帮子。唢呐声吹的震天响,至少心里不会那么空。


                3061楼2018-12-08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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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4: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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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入夜,不知道大哥打点了什么,总之家里也没有人敢过来同我说上半句话。我倒是落得自在。堂前门开着,越坐越冷。
                  而后回房。屋里面布置的倒是像个婚房。合卺酒,红枣,花生,各色的零碎摆了很多。
                  和当年浅浅一起进的婚房一样。这一瞧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惨然笑着,只是无声地坐在桌前。
                  我其实不太清楚为什么我会出现在浅浅的房里。昨夜的事情记不太清。可是等到看见屋里的景象,大抵就明白。昨夜我肯定是借着酒劲撒酒疯来着。其实我也很怂。总怕浅浅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比如夜华其实我发现我没有那么喜欢你。比如夜华我们其实和离也还不错。
                  “夜华……”,身侧的人叮咛了一声,我才回过神去看浅浅。只是这一看便觉得脑海里一阵发白。我急急地把被子抖落好,然后把浅浅的身子给裹紧。
                  “浅浅,疼吗?”,我声色有些发颤,也不知昨夜就怎么了,好像……好像有点过。浅浅身上的红痕连成片,尤其是锁骨的位置。她脸上的泪痕也尤为显眼,方才那一声如今看来并不是类似晨起时候特有的沙哑。
                  “嗯,我知道错了。我困。”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头蹙的紧紧的,拖着长音迷迷糊糊说了些什么,转眼又睡过去。我一时之间愣住在原地,昨夜里发生了什么?


                  3062楼2018-12-08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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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 得了个小奶狗
                    轻嗤了一声,白浅倒是懒得和他计较。街头巷陌逛了个遍,转身就要拉着人回去。夜华疑惑,在马车里倒是和往日一样耐心。
                    “怎么就回去了,你不是闹着要出门吗?”
                    “嗯,这不是出来了吗。”
                    “可是你什么也没要。”,来时身无一物,走时还是身无一物。夜华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白浅,以前他的小娘子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以前只是为了邀你出来玩嘛,现在是夫妻了,自然是用不着那一套的,要买的东西府上不是都有嘛,而且采买一事小玉早早就替我打点好了,我不过是想出来走走而已。”
                    “就这样?”
                    “对啊。就只是这样。柳公子,你现在是越发怀疑我说的话了,我就骗了你那么一次,你有必要这样一遍遍审查我么?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话才将将说完,白浅额前就遭了一击。
                    “谁许你喊柳公子的,喊夫君。”
                    “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白浅就是不服软。夜华倒是一贯地拿她没办法,两个人就这么静默地坐着。
                    “那可怎么办啊,没有子嗣真的很严重的。”,白浅揭开轿帘,看着远处放纸鸢的孩子,不由得沉思。夜华扶额,深表无奈,“不是说了么,你要是想要,那就去过继一个。”
                    “过继的又不是自己的。”,白浅嘟囔着,有些不甘不愿,“我就只想要一个和你和我长得像的,最好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是夜华和白浅一起生的孩子。”
                    “我可不想再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孩子来同我争宠。”,夜华说的漫不经心,语气淡然的紧。一时间马车里沉默的有些骇人。白浅愣了好一阵才点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3065楼2018-12-08 20:34
                    收起回复
                      紧接着,柳家小少爷带着些讨好意味去附和,“其实浅浅,不要也无妨的。”
                      “嗯,我知道。”
                      “我并不是很喜欢孩子。”
                      “哦。”
                      “我之前抱了阿姆家的孩子只是因为那个孩子看起来,额,很好看!”
                      “嗯,是白白净净的。”
                      “你不要多想。”
                      “好。”
                      这对话实在是太枯燥了,所以白浅干脆不再理会她夫君,转而将目光落在了马车外。这一路两个人倒是安静。一直到下车的时分,白浅才终于打起了精神。
                      “娘亲,我们回来了。”,两个人进了大堂之后,白浅便凑了过去同柳母行礼。柳母笑着应和,等到午饭之后,一大家子才开始各忙各的。
                      今日虽是旬假,但是缘得回来早,怀着一颗操劳心的柳大人就不可避免地开始忙了起来。自从白浅病着之后,夜华书房里大半的东西就被安置在了卧房里。瞧着自家夫君又开始研磨,被强行压着躺下的白浅就免不得心疼一番。
                      “让小玉帮你研磨吧,她研磨很好的,小翠也行啊。”
                      “不用,人多打扰你休息,你睡吧。”
                      “我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都开春了,没什么顾忌了。”,说着,白浅蹭地从床上坐起身来,转而趿着鞋走到了夜华桌边。
                      “我来也行啊。”,把砚台挪了地,又抢过他手里的墨锭,白浅就势就在他桌前赖着了。
                      “胡闹。”,作势要把她手上的东西要回来,可是白浅便不依,她端着砚台离了好些距离,不肯有丝毫退让。白浅最最擅长的便是对着他夫君得寸进尺。
                      最终,白浅便得了研墨的权力。再然后,添茶一事也是她来。
                      “瞧太久眼睛酸了吧,让你看书的时候多眨眼,你瞧瞧,你这半个时辰才眨了八次眼。你夫人是个大夫,大夫最是明白怎么对身体好了。”
                      还在闭目缓和眼睛酸涩的夜华无奈笑笑,继而又开始忙起来。白浅最是见不得他受这份累,辗转到他身后,一双手就那么攀上了他的肩。
                      “你歇一会儿嘛,你这一坐都坐了几个时辰了。”
                      “好好,不闹了。”,反手拉着他夫人站定在他跟前,将身下的木椅挪了挪,而后再拽着自己夫人入了怀。
                      满室寂然间,白浅却突然从夜华怀里站起身来,“我刚刚瞧着一个白影跑过去了。”
                      夜华见着自家夫人的身影离去,只是无奈地苦笑。只是还没等他跟上去,白浅就回了门,只是回来的不是白浅一个。
                      “这是?”
                      “我也不知道,就在外头捡的。”,白浅掂量掂量了手上毛茸茸的一团,在察觉她有受伤之后,赶紧就让小翠去拿了药箱。
                      等到把一切收拾好,原本受伤的小毛球就睁了眼,“姑姑?原来真的是姑姑你啊……”
                      这只白色的小毛球竟然会讲话……,姑姑?这是什么辈分的称呼?
                      “你竟然会讲话?诶,你叫什么名字呀?”,见过神明,白浅倒是不在意这些奇怪之处,将那一团白球抱在怀里,她笑的温婉,“听声音倒像是个女的,你是打哪来的,怎么还受伤了?”
                      莫不是自己认错了人,小毛球环顾了一圈,而后就见到了姑父。这……没认错啊,小白挠了挠脑袋,更加不解,“姑姑,你怎么又认不出我了,我是小白啊。我找到了自己的身世,不过期间遇到了一只猫妖,纠缠一番之后就受了些外伤。见着这里有灵气能躲过那个猫妖就跑过来了。”
                      “小白?”白浅极为不解,她是真的不认识这个小白球啊!
                      相较于白浅的淡定,夜华要拘束的多,毕竟是个奇怪的物种,也不能太掉以轻心,一手将白浅给护在身后,夜华的语气显然严肃的多,“我们与你不熟,你若是无事就此离开。”
                      “姑父,你也不认得我了,你们都是怎么了?”,小白坐在床边,脸色黯然。不过在意识到两位周身都没有灵力之后,小白倏然明白过来。该不是又历劫吧?
                      这一声姑父让夜华神情有了些许的松动,到底还是个有眼力见的小毛球。
                      “夜华,你别凶她嘛,她现在可有伤在身呢。你说你叫小白是不是?”,在床边坐着,白浅倒是悠哉,“那你可有去处,要不在我家留宿一段时日如何,我瞧着你很欢喜,总感觉似曾相识一般。”
                      “姑姑,我们其实真的认识的,你以后就知道了。”,想着自己好像也没地可去了,小白球索性也就赖着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赖着了,“那姑姑,我就在你家住着可以么。我爹娘都过世了,北荒族落又容不下我这个异族。”
                      虽然不晓得其中的机窍,但是白浅还是关切地点了点头,“行,那你就在我家住着吧,住多久都没关系。”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很多很多年前,那还是小白第一次去天宫的时候,天后也是这样不经问询就私自定夺了一切。而后,很多很多年后的今天,柳家的夫人又是如法炮制。
                      不过这一次嘛,姑父的威严似乎多了一丢丢。
                      “浅浅,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收留她!”
                      “嗯,夫君说的也有道理……”,白浅眼珠子嘀咕转了转,而后一本正经地冲着怀里的小不点交代,“在人前不可以讲话知不知道,不然会吓着别人的!”
                      闻言,柳家的小少爷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的夫人还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小白干干地笑着,得,姑父的地位还是岌岌可危。


                      3071楼2018-12-19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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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一 预定好的儿媳妇
                        古语说阴阳调和,相辅相成。白话说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虽然历史一直是惊人的相似,但是小白怎么说也是有进步的。
                        知道姑父的底线在哪里,所以一旦姑父进了门,小白就会自发地从白浅的怀里下来。
                        不过近来姑父对小白似乎一直不错。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小白还真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以前姑父可不是这个样的!
                        “浅浅,大哥说明日有人会上门来见我二人。”
                        走进门的夜华心思全数落在了白浅身上,对于蹭过来想套近乎的小白熟若无睹。不过一想到因为这个小毛球的缘故,白浅终是不再因子嗣一事而郁郁寡欢,夜华的神色倒是有了些微的柔和。
                        “见我二人?”,白浅觉得奇怪,只是此刻她正看着医术,不甚在意这些。敷衍地点了点头,白浅就不再去理会夜华。
                        翌日清晨,早将这事忘光的白浅一出门就遇到了那个所谓的远道而来的客人,只是这个客人怎么像她夫君啊……,唔,仔细瞧眉眼还有点像她。
                        “这位公子,你找谁?”
                        这位公子……被噎了一处,白辰倒是不计较。没有作声,他只是行了个大礼,那一声娘亲脱口就要出来了,只是到底怕吓着自家娘亲,更怕自家父君小心眼记仇,往后饶不了自己,所以白辰只是道了一句“柳夫人。”


                        3072楼2018-12-19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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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大堂的时候,白浅才晓得来的不只有一个男子,这男子还捎带了一个女子一起来。这两人长得倒是相像,看着像是兄妹。
                          经由一解释,白浅的猜想倒是被证实。
                          “大哥,这……”,白浅和夜华都转眼去看墨渊,墨渊……,只是笑。
                          原本是听闻自家娘亲无法有孕而郁郁寡欢好一阵,所以白辰和白柳这才赶着空前来。殊不知天地有别,这时差有点大!等到他们来了,他们娘亲的那股子伤心劲儿都走干净了!
                          尴尬地寒暄了好一阵,就在白辰和白柳要走的时候,小白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在又一阵的尴尬里,小白顿住了步子,拔腿就要跑。
                          可是白辰哪能依她,不费吹灰之力,白辰就将小白给捞进了怀里,“为什么见着我就跑?”
                          小白挣扎个不停,现场状况有些诡谲。白浅拉着夜华站到了一边,神色窘迫,“夜华,我怎么瞧着他们一个个都不太正常?”
                          “唔,的确有些……大哥今天也不正常!”
                          夫妻两个在墙角里窃窃私语,殊不知堂前除了这夫妻两位都是神仙。在三个神仙的咳嗽声外加一只白球的惊呼声里,白球和夜华像是被抓包的小混球一样噤了声。


                          3073楼2018-12-19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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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跑啊,这不就是走错了么……”,小白扑腾着想要从白辰的怀里跳下来,只是白辰怎么也不依。发现小白身上有伤之后,白辰越发紧张。
                            “**,你往哪摸呢……”,惊呼一声,小白咬了白辰一口,而后终于是掏出魔爪,跳进了白浅怀里。
                            “姑姑,团子他欺负我,你也不管管的。”
                            还没等白辰说话呢,一边的白柳就笑了起来,“爹娘不在家的日子,还真是好久没听见有人这样喊哥哥你了。”
                            年幼的时候被喊团子无所谓,可如今都三万岁了,轻咳了一声,白辰倒是有些不自在,“不是和你说了我叫白辰么。你和我娘亲认识?”
                            “原来你不知道?”,这下小白是真的懵得有些不知所措,这好歹在 天宫被抱过,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我就是那时候住在长生殿里的小白球啊,你不是见过我么……”
                            “那……天劫也是,难怪你会穿着我娘亲的衣服。”,所有的线索在隔了一万年之后就这么串了起来,白辰沉思了片刻,随即又道:“那你怎么又回来了,我娘亲不是说你寻身世去了么?”
                            “等等等等!”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浅在听到这一场尤其玄乎的认亲大会之后,脑子都要糊成团了,这都哪跟哪啊!
                            “你们都认识?而且你们也认识我?”
                            众人一起点头。
                            “可是我不认识你们,现在,你们都给我出去。还有啊小白,都让你不许说话了,要是吓着别人了怎么办。”
                            白辰和白柳最后就这么被轰出了柳家。抱着小白回房的白浅身后还跟着她夫君。墨渊站在柳府的门前,有些无奈。
                            “不如,先回去?左右不过再一月有余而已。”
                            “也好。”,年纪轻轻,言语 间倒是稳重,白辰同墨渊告辞之后,随即远去。白柳身为青丘的女君,倒是没有白辰那么忙,“伯父,为何小白会出现在这里啊?”
                            将事情原委一一告知,白柳点了点头,“哥哥寻了她很久呢,不如我去打探打探情况好了。”
                            还没等墨渊说上些什么,白柳就化作了狐狸的元身冲进了白浅的房里。管不住徒弟的昆仑虚大主子眼下是连徒弟的女儿也管不住了。深感无奈,单手负于身前,墨渊只得苦笑。
                            这一边白浅还没能捋清楚状况,有一个毛茸茸的小白球跑了进来。
                            “小白姐,你是不是找到身世了?”
                            毫无一个外来入侵者的姿态,白柳可谓是出入似无人之境,三蹦两跳,白柳就趴在了桌上。白浅着实是看不过去了,走到桌前,尤为愤懑,“你怎么这般无力,你爹娘没有教过你进旁人屋里得先敲门么?”
                            愣了片刻,白柳点头,而后一双晶莹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白浅身后的人看,“有啊,父君教过了,可是青冥剑现在不是在长生殿门栓里插着么。”
                            没有理会看起来好像很凶的白浅,白柳只是自顾自地和小白交谈着。不同于白柳这份率真,小白君显得十分拘谨。因为姑父好像着实不高兴的样子!
                            “哎呀,父君真是小气,好啦好啦,我再重来一遍好了。”
                            恢复人身的白柳看起来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同白浅差不多制式襦裙的她从桌上跳下来,而后关上门。
                            笃笃两声,白柳拿出了在天宫时候的那一份礼仪劲儿,等到那一声进来之后,白柳才走进门来。
                            “这回儿可满意了?青丘都没有这么多礼数的。”,嘟囔了一声,白柳又往塌边走,“小白姐,过来。我得告诉你一件大事!”
                            至于这一件大事到底是什么,白浅和夜华都无从知晓。一直到入夜的时候,白浅才终于是送走了这一位尤为自来熟的天外来客。
                            “终于是走了。”,长吁出一口气来,白浅看着天色,随即拉起还在看文书的夜华,“不早了,该吃饭啦。”
                            从书房到饭堂的这一条路上,白浅一直盯着眼前的夜华。被这么看着即便没有做亏心事也难免有些心虚,“这么看着为夫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之前那孩子同你长得挺像。”
                            “嗯,同你长得也有几分相似。”顿了顿,又道:“罢了,还是不想这些。好容易让你不再去想子嗣的问题,孩子太过闹腾,今日这姑娘着实让人头疼了些。”
                            “嗯,我也觉得。”


                            3079楼2018-12-31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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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4: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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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二 而立之年
                              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七年,柳父年七十,寿终正寝。柳夜华时值而立之年。按照《礼记 丧服》而明:父丧,子女服丧三年。
                              当日为丧礼第四日。
                              “夜华,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服丧期间按礼制三日不食,可如今已经第四日,要是再这么挨下去非得出问题不可。柳府大堂之内,满目缟素。白浅看着一边同样在守丧的大哥,一时间有些悲戚。
                              “我没胃口,你先去休息吧。”,不眠不休在堂前待了三日,夜华的声色已然沙哑,知道白浅不会肯,夜华将目光落在了门外,“娘必定还没有用膳,你去看看她。”
                              “也好。”


                              3080楼2018-12-31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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