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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白cp】执念深重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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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不怕了。”
他牙关打颤,周身亦是有些抖,发狠一样地将白浅抱在怀里。
白浅只是哭着,她原以为能走的悄无声息。可是他还是来了。她根本就是怕死的。当他出现在她眼前,她就知道。
错了,一切都错了。
她怎么舍得抛下他一个人。
“大人,总共八人,已全部抓获。”
峰煜的声色从一侧传来。夜华颔首示意,随即站起身来将白浅抱着上了马车。
她颈口的伤看着严重,该赶紧就医包扎才行。
一路回去,马车车厢里,她只是死死拽着她夫君,不肯松手。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2楼2018-06-26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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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从马车上下来,转身就将白浅给抱着回了房,吩咐着小翠烧了热水后,转瞬将她身上衣裳给换了。
    “少爷,你也去换身衣裳吧,都湿透了,这里我来。”
    小翠将手里拧干的帕子递给夜华,随即就从柜里翻出套衣裳来。可夜华却置若罔闻,只是问着大夫何时会来。
    没敢通知家中其他人,此次这桩事,无非就是几个人知晓,就连请大夫也是私下进行。
    终是到一切就安排好了,夜华才终是放下心来。
    也正是这个时刻,他才开始有心思来想别的。恍然记起当时男子手上拿着的匕首,正是当年他送给她防身用的。
    好,真好,她当真是物尽其用。
    一想起她奋不顾身寻死的模样,他心内怒火就越发旺盛。她怎么能够,怎么能那般自私。
    五指紧握成拳,指甲都扣进肉里,他周身微颤,不敢想若是这次也迟了,他将遭遇什么。
    亡妻之痛?
    怒极反笑,已然被怒意主控,却依旧不敢随意发泄,只是强势忍着,佯装出个云淡风轻的模样。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4楼2018-06-27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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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5: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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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入夜,白浅才醒来。
      她甫一睁眼,便见着夜华双目赤红,整个人僵坐在床沿,一声不吭。
      她缓缓坐起身来,本是想让他先去换身衣裳,一直到看见桌边放着的那把匕首,突然,心口如针扎一般,隐隐作痛,不敢言语。
      他终究是明白了。
      “为何如此?”
      已近绝望,他声色嘶哑,只是抬起头来看向白浅,企图从她眼中发现些端倪,期盼她说这都是误会。
      不是她存心寻死。
      “说话!”
      这是平生第一次,他这样吼他。白浅眼眶刹那就已泛红。解释的话她说不出口,如鲠在喉。
      “你不说,那我替你说。”
      夜华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有些空洞。峰煜在幕后都已经将事情都审查清楚,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告知实情。
      他的夫人,因为旁人设下的一个圈套,从而要自寻死路。
      “我素来告诫你,无论如何,你的性命是最为重要的,你记得吗?且不说没有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只要你活着。”
      “我的夫人,因为一件莫须有的事情,同她夫君疏离。就这样进了旁人设下的套,为此寻死。”
      “为何不和我说呢?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你还记得吗,我是你夫君。”
      声色淡漠,将他心底的惆怅彷徨尽数抖落。倏忽间,他猛的站起身来,声色上扬,依稀能听见颤意。
      “白浅,你太让我失望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5楼2018-06-27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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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未预想过,有朝一日会听见他喊她全名,更未曾料到,是在如此局势下。
        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夜华就已经拂袖而去。
        刹那,她有些惊慌,可是此刻嗓子是哑的,全然喊不出声来。她就这样看着他走远 决然果断,不曾回头。
        小玉在门外见着夜华出去,惊愣了半晌,这才想起进门查看。
        若是放在平日里,她家小姐有些什么小伤,少爷都该是怜惜的紧,不敢离远半日,今日着实太反常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见着白浅从床上摔下来了,小玉上赶子往前走,见她扶起身来在床边坐好。
        眼瞅着伤口又裂开渗血了,她也不管不顾,只是抱着小玉一个劲地哭。她脑海里满是他离去时的决然,没有半分留恋怜惜。
        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6楼2018-06-27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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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玉,夜华是不是嫌弃我了?他不要我了对不对,是我太傻了,夜华哥哥最讨厌犯傻的人了...”
          音色嘶哑到失了真,她哭着喊出这些话,心底的恐慌不曾掩饰丝毫。
          见她哭得都快喘不过气,小玉只好轻声安慰。
          “不会的,少爷只是在气头上,消了气就好了。这天都黑了,他晚些就该回来了。”
          “不会的,他不会回来了。他说对我很失望...小玉,他不会回来了...”
          “会的。这是柳府,少爷还能去哪啊..会回来的....”
          奈何,心病还须心药医。小玉的劝解没有丝毫的药效,她不敢离开,只是陪着白浅在房中等。
          从天色擦黑到步入子夜,那个人,都不曾回门。
          另一边,夜华也不见得好到哪去。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7楼2018-06-27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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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里一颗心经历大悲大喜,饶是再沉稳,也经不住如此折腾。可他偏生不知收敛,随意换了套衣裳,转而就出了府邸。
            莫名其妙就走到了望月楼,一路往里走,随意选了个雅阁,全然不顾自己有伤在身,径自点了一壶烈酒。
            最易醉酒的情况有二:空腹与失意。这二者,他皆占,奈何酒量也不怎么样。
            手执琵琶的歌女见着他如个不要命的喝法,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即便此刻他看来有些狼狈,可却难掩一身英气,剑眉星目,鬓若刀裁,一双桃花眼此刻迷离恍惚,倒是添了些许别的韵味。
            “官人,再喝下去就该醉了。”
            女子将手中琵琶放好,径自上前在夜华身侧坐好,左手轻抬,随即就将他酒盏压下。
            没有动怒,他蓦然苦笑,凄怆满怀。
            “那又如何?”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8楼2018-06-27 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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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在想什么...怎么能失身呢...玛丽苏男主,这样是会被打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2楼2018-06-27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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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了又如何?哪怕困苦余生,都不见有人心疼半分。
                似乎在与自己赌气,他再度启开一壶新酒,这回连酒盏都不屑拿,直接拿起酒壶豪饮。
                不知他遭受了什么,女子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
                “如此大好的年纪,这样伤情做什么。”
                将他手中酒壶接过,拿起一旁的酒盏缓推至他身前。
                “官人这样饮酒,未免太伤身了些。”
                华灯之下,月色朦胧。酒入愁肠,他早已蒙昧不觉。见着他倒在酒桌上,女子起身将他搀扶进客房。
                熟料他乍然睁眼,充血的眸子突然澄澈分明,一声放肆已然脱口而出。
                “让开,我要回去。”
                唯一记得,这里不是柳府。他的浅浅该是在等他回去的。他怎么能夜不归宿。
                可此刻天寒地冻,外头车夫也已经回去休憩,他此刻醉意阑珊,哪里能找到回去的路?
                思忖片刻,女子果断否决。店铺内掌柜此前明确告知,要她照料好此位,她断不可拿了银两而将他置之不理。
                “天色已经晚了,明日再回吧。”
                强势将他推着坐回床,他此刻早已经用尽气力,如此再难起身。许是真的累了,将将躺在床上,他眼皮子就很是不利索地缠斗起来。最终落得个惨败的局面。
                见他安然睡下,女子终是松了劲。将棉被给他裹好,这才出了房门。
                翌日清晨,已经苦等一夜的白浅木然起身开始梳妆。小玉告诉她说,她独自离家出走一事除了见着的几个,其余都不知情,这罪名尽叫夜华给担了。
                她硬生生扯出个苦笑来,自嘲奚落。无论何时,他总是记得她,为她着想,此次她的确做的过分了些。
                只是她不明白,一夜不归,他还能去哪。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念着他不肯来见她,索性她亲自去寻他是了。
                大着胆子,装出个波澜不惊的神色来,白浅一如平日来到了大堂的饭桌前,只是她等的人,不在。
                “夜华呢?”
                不明情况的柳母见着只有白浅一人前来,颇为惊诧,这往日,小两口不都成双成对,如影随形吗?
                怕他遭受责骂,白浅随即柔笑应声。
                “他还睡着呢。”
                只是一切都不凑巧。那个传言还睡着的人,整好回来了。他径自走向饭桌之上,半分眼色都不曾分给白浅。
                “爹,娘,早。”
                拿起两个馒头,他即刻就转身要走。
                “峰煜说官署有事,爹娘,孩儿先出门了。”
                这情况实在太过出人意料,一直到他都走远了,柳父才回过神来。
                “混账,他昨日夜不归宿?”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3楼2018-06-27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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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5:2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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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他...”
                  白府和柳府都家教甚严,她自小就不太会撒谎,这下当着长辈的面,竟是连说话都有些磕巴。
                  “他就是才出去而已,不是夜不归宿。”
                  声音小到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白浅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一个劲盯着桌上的碗筷。
                  见势头不对,柳母扯了扯身侧夫君的衣摆,随即面向白浅,语气真切。
                  “丫头,是不是和夜华吵架了?”
                  “没有啊...我们挺好的。”
                  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撒谎,柳母略有些无奈。相比于夫人的温和,柳老爷就显得急性子多了。
                  大手朝着桌上一拍,锅碗瓢盆被震得叮当响,转而就喊来了小翠。
                  “他昨日何时出去的?”
                    “戌时出去去。”
                  小翠也鲜少见着老爷发这样大的脾气,毫无防备之下就将实情抖落了出来,话一出口,颇为内疚地看向白浅,却发觉她此刻正在-出神。
                  “长本事了,他大哥不在就越发肆无忌惮。这次是夜不归宿,下回还想如何,真当家训只是摆设。”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4楼2018-06-27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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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他...”
                    白府和柳府都家教甚严,她自小就不太会撒谎,这下当着长辈的面,竟是连说话都有些磕巴。
                    “他就是才出去而已,不是夜不归宿。”
                    声音小到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白浅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一个劲盯着桌上的碗筷。
                    见势头不对,柳母扯了扯身侧夫君的衣摆,随即面向白浅,语气真切。
                    “丫头,是不是和夜华吵架了?”
                    “没有啊...我们挺好的。”
                    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撒谎,柳母略有些无奈。相比于夫人的温和,柳老爷就显得急性子多了。
                    大手朝着桌上一拍,锅碗瓢盆被震得叮当响,转而就喊来了小翠。
                    “他昨日何时出去的?”
                      “戌时出去去。”
                    小翠也鲜少见着老爷发这样大的脾气,毫无防备之下就将实情抖落了出来,话一出口,颇为内疚地看向白浅,却发觉她此刻正在-出神。
                    “长本事了,他大哥不在就越发肆无忌惮。这次是夜不归宿,下回还想如何,真当家训只是摆设。”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5楼2018-06-27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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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不可遏,却顾忌着儿媳在场。硬生生将一腔怒火压下,柳家当家的老爷,转而一团和气。
                      “浅丫头,放心,夜里等他回来,为父定然好好替你教训他。”
                      “嗯...”
                      麻木地应着,她脑海里却全是自己夫君的身影。他方才,真的连看也没看她就走了。
                      官署之内,亦是暮气沉沉。今日夜华一来,即刻就前往牢内,先是不管不顾地将罪罚毒打了一顿,随即才被峰煜给强拉着出了牢门。
                      可到底,没人敢说什么。
                      “将他们送至刑部大人交差,再将此前积压的卷宗拿上来。”
                      低沉的声色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峰煜此刻也怕触着霉头,即刻就将满满当当的卷宗给搬了上桌。
                      一整日里,他就此埋头苦干,不问世事。小翠送来午饭,他置若罔闻,待到晚饭也送来了,午饭还是一口没动,早已经凉了个透。
                      “少爷,你再如此糟践自己身子,夫人她该担忧了。多少吃点可好?此前就。”
                      话不至说完,夜华就怒喝了一声退下。小翠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将食盒里的饭食摆上了桌。
                      “少爷,今夜老爷等着你回去。”
                      丢下这样一句话,小翠随即就出了门。夜华执笔的手稍稍顿住,即刻又开始奋笔疾书。
                      “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
                      更深露重,况且家中还有人等着,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本以为会再度被拒,熟料他却蓦然丢了笔,倏忽站起身来。
                      久坐之下突然起身,他恍然有些头晕,立定片刻,这才起身出了门。
                      官邸之内众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7楼2018-06-27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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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不可遏,却顾忌着儿媳在场。硬生生将一腔怒火压下,柳家当家的老爷,转而一团和气。
                        “浅丫头,放心,夜里等他回来,为父定然好好替你教训他。”
                        “嗯...”
                        麻木地应着,她脑海里却全是自己夫君的身影。他方才,真的连看也没看她就走了。
                        官署之内,亦是暮气沉沉。今日夜华一来,即刻就前往牢内,先是不管不顾地将罪罚毒打了一顿,随即才被峰煜给强拉着出了牢门。
                        可到底,没人敢说什么。
                        “将他们送至刑部大人交差,再将此前积压的卷宗拿上来。”
                        低沉的声色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峰煜此刻也怕触着霉头,即刻就将满满当当的卷宗给搬了上桌。
                        一整日里,他就此埋头苦干,不问世事。小翠送来午饭,他置若罔闻,待到晚饭也送来了,午饭还是一口没动,早已经凉了个透。
                        “少爷,你再如此糟践自己身子,夫人她该担忧了。多少吃点可好?此前就。”
                        话不至说完,夜华就怒喝了一声退下。小翠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将食盒里的饭食摆上了桌。
                        “少爷,今夜老爷等着你回去。”
                        丢下这样一句话,小翠随即就出了门。夜华执笔的手稍稍顿住,即刻又开始奋笔疾书。
                        “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
                        更深露重,况且家中还有人等着,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本以为会再度被拒,熟料他却蓦然丢了笔,倏忽站起身来。
                        久坐之下突然起身,他恍然有些头晕,立定片刻,这才起身出了门。
                        官邸之内众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8楼2018-06-27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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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原来你的心也是肉做的
                          从官邸出门,随即就见着了那个久未开门的医馆。自嘲苦笑,他转身离去。
                          早上醒来才知自己在外一夜,悲愤交加,起身回去,可怎料她竟能如此云淡风轻地陪同父母谈笑风生。
                          她怎么能呢...
                          这样的事发生了,她依旧觉得只是小事吗?第一回就如此不放在心上,可是还会有第二回,第三回?
                          愤然离家,越想越觉苍凉。当初成婚,又是为了什么。她从不当他作为夫君,出了事也不与他言明,自以为地为他好,那她可曾了然,他最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9楼2018-06-27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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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您别生气了,夜华他兴许还在忙。”
                            “整日里忙个没完,我何时如他这般忙过。你莫要再为他讲话,他今日回来,我定然饶不了他。”
                            夜华在门口就听见了这样一串对话。他即刻踏步进去。管家一声少爷回来了,即刻将众人视线引至门口。
                            “爹,我回来了。”
                            夜华低声应了句,即刻就走上前去,知晓父亲定会罚他,他已然做好了准备。
                            “终于知道回来了。”
                            柳父坐在堂前主位,谈吐间不怒自威,夜华站在正中央的位置,垂眸看地,面无表情。
                            “昨日哪去了?”
                            “望月楼。”
                            “在望月楼你夜不归宿,你不知浅丫头等了你一个晚上吗?不是说她的伤口是你不小心伤的吗?你明知夫人有伤在身,你竟然还夜不归宿。”
                            一字一句,震耳发聩。可夜华偏生如若不曾听见,只是直直地站着,整个人有些分神。
                            “逆子,给我跪下。”
                            如此时刻,他还能出神发愣,已经气的面色都开始涨红的柳父将手中木杖重重地敲在地上,众人皆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夜华没有半分犹豫,就地跪下。无外乎家法处置而已,他自小就明白的,父亲惩戒的手段,也就只有这个算得上严重。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2楼2018-06-27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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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5: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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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没有多余的指责谩骂,柳父径自站起身来,手中木杖毫无迟疑就落在了夜华背上。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在柳母身侧的白浅,她立即冲上前,一并跪在了夜华身侧。
                              话还未出口,眼泪就齐刷刷地落了下来。
                              “爹,不行,他还伤着,你别打他了,这事不怪他的,是我自己。”
                              才至一半,夜华即刻打断了白浅的话,粗声接过。
                              “爹教训的是,是孩儿犯错在先,家法处置也是理所当然。”
                              话毕,他转头看向白浅,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疏离警告之意,迫使白浅不敢再说下去。
                              “你,起来。这是我犯的错,与你无关,小玉,带她回房。”
                              一时间,屋内沉默的有些诡异。
                              白浅眼泪连成线,怎么也断不下,她看向柳父,满是凄然。他们都不知他伤势,下手自是没轻没重的,这要是真的伤着了,寒寒冬日,好起来又慢。只叫他吃尽了苦头。
                              “丫头,你先回去。”
                              柳母将白浅给扶着起身,会意她之后,她才不得不被小玉和小翠给拽着回去了。屋内家丁尽数退下,只余下三人。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堪另一个哭得梨花带雨,柳父到底还是将手中木杖放下,转而在凳前坐好。
                              柳母见着这父子俩别扭的紧,只好上前调和。她有意将夜华扶起,可当爹的怒目圆瞪,做儿子的执意不起。
                              倒是她这个为娘的不是了。
                              “你且说说,到底怎么了?前几日就见着丫头情绪不对,如今又是你发什么疯?”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3楼2018-06-27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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