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这高热终是退下,白浅在深思熟虑之后觉得渡修为一事有些困难,询问后若是夜华不直说那自己也不点明,如此一来才好将修为还于他,不然作为天君,总是有上场之时,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凶险的很,而如补天这种需要她亲自上场的事,十几万年也就难得那么一遭,这修为于她而言没有特别重要。见着她夫君睁开眼来,白浅就赶紧迎上去,甜甜糯糯的一声夫君叫夜华很是受用。
“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折颜说要为夫的血做药引,所以才割出道口子来,不碍事的”
高烧了一夜意识还不是太清明,夜华君尚未曾发觉这话中漏洞太多,所幸白浅早有定论,没有过分追究下去。
“你看,这是我熬的粥”
端过一碗粥,白浅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着夜华,夜华自然是不会推脱,而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般被他夫人照顾的日子心绪畅怀,连伤势都好得更快些。只是还没等白浅想出如何将这修为渡给夜华,她却是发现另一事,她夫君似乎夜里真真是睡不着...不,不止夜里,是何时,都睡不着!
这不过是无意间发现的一事。在醒来见过两个小团子安抚一番后,圆子就被送回去桃林修行,团子也不必再时时回来九重天,来来回回两头跑。
某日午间饭后该是午睡的时辰,白浅想出个极好的主意,将修为少次多量地渡给夜华,如此一来他就不会发现...虽然说这法子实在自欺欺人,可白浅觉得好那就没办法,但还不等她顺利实施,她却发觉,无论她动作有多轻微,她夫君,似乎都能发觉...到最后,她已经确信,夜华....只不过是闭上眼睛,仅此而已!于是乎到最后,渡修为被搁置,当前大任,该是治好她夫君的失眠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