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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白cp】执念深重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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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缥缈而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是重来,你当如何?”
“原为如何,就当如何。”
“好,我知你有很多疑问,我会一一为你解惑”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无为是天道本身。奈何总有人想要逆天而为。你原为母神之子,可因为劫数本不该存活于世,父神不忍,为你铸造仙胎,置于金莲之中。后来父神母神身归混沌,这金莲托付于墨渊,几万年的精心呵护才有你化形一说。但是这番违背天意,你虽出世,却要投身于天族帝王家,历经磨难,你大哥因为延续了父神的遗愿,继续逆天而为,才有了生祭东皇钟,爱而不得的劫数,你的劫数本来已破,又因为强行让白浅复活,再添劫数,落得个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的局面。但凡事有因必有果,有惩必有赏。因为你大哥精心养育你数万年,所以你有了仙身,才得以为他拾取魂魄,助他早日醒来;你大哥为天下苍生生祭东皇钟,破劫之后得以圆满。东华自以为不受天命所约,其实他情路坎坷皆是由他亲手抹去了三生石上自己的名字所为。
所以,切记
道法自然
因果之间 环环相扣
......
......
[碧海苍灵]
天意?我偏不信这天意!本君的所有都该由本君一手决定。
这一切都被身在碧海苍灵的妙义镜前的东华帝君,尽收眼底。于风中来,随风而去,虽无实体却又无处不在,天道是也。凡人也好,神仙也罢,都不该为他做过的事而后悔,往事不可追。既然天道给了你一次机会,但愿,夜华,别让我失望才是。此刻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在镜中望着将来要接他位子的下一任天地共主,默默叹息。
父神母神为了这天下身归混沌。男可征战沙场以一敌百,女可选石补天,舍小家为苍生。二者深明大义强强联手,乃天作之合。而此任天君天后还只是为了情爱而曾经想要置这四海八荒于不顾,不历经磨难,砥砺心性,如何保得四海八荒太平,又如何放心将这天地共主名号交于他。只盼此次二人能够领悟其中深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17-07-28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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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渐渐消散,万籁俱寂,让人怀疑这声音是否存在过。
    “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皆是自己所为。”
    傻愣愣站在原地的夜华细细思考这其中意味,但是他从未有后悔之意,他所爱之人能醒,就算逆天而为也需试上一试。还有很多疑惑未曾解开。
    这是何处
    又为何会在此处
    该如何回去
    还没有思索出办法,又一道白光闪过,本就白茫茫一片的幻境里,此时更是刺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待到光线暗下去再睁开眼,赫然入目的,却是浅浅的脸。
    “天后,再使点劲,好好,出来了出来了,恭喜天君天后喜得贵女”
    稳婆透着欣喜的话将夜华思绪拉回来,这,是浅浅生产那日?怎么会这样,望着疼到面色发青的浅浅躺在床上,再一次,再一次见证她死在眼前吗?不要!
    “浅浅...”
    “浅浅”
    再也撑不下去的夜华失声哭了出来。
    “夜华?”
    虽然依旧虚弱,但躺在床上的白浅还是睁开了眼睛,望着身前这个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的夫君,统领四海八荒的天君,她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自己又不是第一次生产,怎么把他吓成这个样子了,亏得生团子的时候他不在,不然老天君都不一定放心把太子印给他。
    “浅浅!”
    “夜华,你怎么了,我不过太累睡了一会,你个小哭包怎么又哭了。”
    “浅浅...浅浅,我们现在是在一起的吧。”
    “怎么,给吓傻了?我们是永远要在一起的,难不成你想反悔了,不行,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老身孩子都给你生俩了。”
    “浅浅,浅浅我只要你,只要你好好的,怎么都行。”
    “夜华,快别哭了,你现在都是天君了,给别人看见该笑话你了,乖,夜华,快去把我们女儿抱过来吧,我想看看”
    “好”
    夜华从稳婆手中接过刚出生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抱着,将她置于白浅眼前。
    “浅浅,你看,这是我们的圆子”
    “圆子...开始我还觉得她眉眼与你相像,仔细看来其实与我更像”白浅仔细端详夜华手中这个小人儿,如是说道。
    “等她长大了,定是和浅浅不相上下”
    “你怎么知道,她还这么小,看着虽是个美人胚子,你就如此笃定?再说了,你夫人怎么着也还担着一个四海八荒第一绝色的头衔呢。”
    “确定,浅浅与我所生的孩子自是不会差,而且浅浅也会一直都是为夫心中四海八荒第一绝色。”
    “行了行了,瞧你们俩腻歪的,快给我看看我这小外甥女”
    阿爹阿娘和四哥一行人听到孩子哭声,也都纷纷踏门而入,打趣起夜华与白浅二人,此时的紫宸殿内好不热闹,屋内,哭声笑声恭贺声声声入耳,屋外,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分外妖娆,一切本该就是如此模样。
    待到各路人恭候完毕,殿内就只剩白家上神和夜华折颜在。
    “小五,既然你无事,那我们明日就回青丘去了,等到下次得空,阿娘再来看你”狐后拉着自家女儿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都已经是两个孩儿的娘了,性子也要沉稳些,别把两个孩子带坏了,团子我就很是喜欢,古灵精怪的随你,落落大方不卑不亢随夜华。”
    听着阿娘这一番话,怎么明里暗里都是在夸夜华,对自己女儿就没半点放心呢?“阿娘,你怎的还信不过我,我也带了这么久的阿离,自由分寸,对了,这孩子名还没取呢”
    “取好了,团子叫白辰,辰取龙之意,意在望子成龙,不负众望,圆子是雪天所生,雪若柳絮,叫白柳,柳取挽留之意,意在挽留美好时光,浅浅,你觉得可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7-07-28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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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5:5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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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自思忖,白辰,白柳,既顺口又有深意,还都是以白为姓,甚合心意。
      “好,都依你”
      一番家长里短,众人皆退去,因为白浅生产后本就体弱身虚,此前与少绾一战又伤了些元气,所以没多久又睡了过去。夜华久久不能回神,这是现实么?
      是时光逆转重来一场,还是此前的都是自己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的幻象?虽然此时一切都安然无恙,但还是神思不属,惴惴不安,白浅睡着的时候,夜华自是一步不离,衣不解带在旁守候。
      三日后,白浅才终于睡足,精神头倍好的醒了过来。睡梦之中,白浅总是感觉有人在探她的鼻息,可是实在太过困乏醒不过来也就由了他,而这个他,除了自家夫君还能有谁敢明目张胆的做此事呢?
      睡醒的白浅甫一睁眼,却见着自家夫君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此刻眼底青黑,正倚靠在床头小憩。
      ——这个小哭包,不是一直在床边没睡吧,怪不得隔了这么些时辰再没有人来探鼻息,原是睡着了。
      一边气他不好好照顾自己,一边又轻手轻脚坐起身来,想给这睡着的人加件外披。——刚刚下过雪,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笨死了。可只是手稍稍一动,这被握住的手却被另一只手紧紧抓在手心中,果然,他还是醒过来了。
      “浅浅,你醒了”
      “嗯,睡够了就醒了,你怎么不多穿点就在这睡着了,我又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困乏了些,睡一觉就好,你看看你,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满是嗔怪的话语却尽是温暖,就算气了也只是气他不好好照顾自己,这样的人,夜华怎么舍得放弃。
      不顾眼前之人明明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伸手就将她揽在怀中,唇瓣相逢,那软软的,甜甜的触感再次袭来,虽然于此刻而言不过只是相隔几个时辰,可在夜华心里,再相逢,已经隔了三百多年,而这三百多年,竟然熬的比自己五万年的神生还要漫长,此刻,此处,就想要了她。
      还不明所以的的白浅有些懵,这是...怎么了?细细想来,怀孕五年,夜华都没能够碰上自己一回,真真是难为他了,此刻的放纵是憋屈到极致后的反攻吗?想于此,不但不恼,反而还有些期待,未及深思,二人衣衫皆已褪尽。
      感受到凉意之后,夜华想也没想,几乎出于本能反应的就设下仙障,提了温度。此时此刻,心中的猛兽已经让他失去控制,他亦不想控制,今日,只想要放纵一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17-07-28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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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17-07-28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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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原本
          惠风和畅,天朗气清,东荒俊疾山上四个身影徐徐而立,丈夫打猎,妻子带着孩子在山间捡果子,粗茶淡饭天伦之乐不外如是。今日里,日上三竿之时,一大二小才将将起身。这床委实小了些,得再打造一张大一点的床,给兄妹二人睡才行,早已起身做好午饭的夜华心中默默计划着。
          虽然已经是十四万岁的上神,还是两个孩子的娘,但生性跳脱的白浅,一闻到这熟悉的饭菜香,就想带着身边这两只小团子直奔饭桌,还没来得及带下床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圆子衣衫还没穿好,又踱回步子,给这小姑娘穿衣梳妆。怪只怪夜华实在是太宠这个女儿了,原还以为他对团子已经够无微不至,到了圆子这才知团子竟然是粗养,由于夜华万事都亲力亲为,导致现在小团子还不会自己穿衣服呢。
          饭菜上桌,叫了几遍,还是没人来吃饭。有些疑惑的夜华往房内走去,准备探探究竟。
          “浅浅,既然醒了为何不来吃饭”
          看着三人早已起身,却迟迟不去吃饭,脑中回想了昨日种种,自觉没有做什么惹她不高兴的事,早已被夫人调教到想什么就直接问什么的夜华,开口问道。
          “你还说呢,你看圆子都已经三百岁了,还不会自己穿衣服,我自觉性子疲懒,可怎么的,三百岁我也已经能够自己穿衣服了”
          原是如此,这是在嗔怪他吗?可是圆子是女孩子,自然该好好养护,况且此时才三百岁,还小的很。
          “浅浅,圆子她还小,你若是嫌麻烦,就让我来,饭菜都做好了,你和团子先吃。”
          以为夫人是因为这些繁琐的事情才生气,自觉的将圆子的事情都揽了下来,可谁知身在对面的夫人不但不该脸上嗔怒之意,倒是更加严肃三分,看也不看一眼他。
          “团子,娘亲带你去吃饭吧”
          白浅收回眼神,看着自家另一个让她倍儿省心的大号的团子,笑意盈盈地牵起大团子的手,朝饭桌走去。白浅哪里是嫌穿衣梳洗的事情麻烦,她不过看不惯夜华如此宠爱那个女儿,虽然是自己亲生的圆子,也还是忍不得醋一醋。而昨日更是可气,一家四口去逛集市,买了一大堆她与团子都爱吃的枇杷,到了草屋后,夜华本准备前去做饭,可是圆子说想吃枇杷,夜华就停下手中之事,亲手给圆子剥起了枇杷。在一旁独自吃了许久枇杷的白浅在这之前还欣喜的很,可是见到这一幕之后,额头的青筋跳了两跳,连枇杷也吃不下了,可是吃自己女儿的醋,这说出来也......强压醋意,今日又是这么一出。好吧,你既然那么喜欢你的女儿,那我和团子过好了,哼。白浅心里这么想着,就头也不回的拉着团子走了。
          一家四口共聚一桌,看似其乐融融,其实气氛有些微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17-07-2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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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子,来,这个很好吃,多吃点”
            从开饭起,白浅但凡觉得好吃的菜,尝了两口之后都要往团子碗里夹,现下碗里塞不下就直接往团子口里送。
            “浅浅,你也不该只顾着阿离,来,你也多吃点”
            夜华看着阿离塞的满满的碗,又看了看白浅空空如也的碗,夹了一块鱼就往她碗里送,可白浅就像没看见一样,似不经意间挪了挪碗,又转头笑着对圆子说道
            “圆子不是最喜欢吃鱼了吗?来,多吃点,吃完了再让父君给你夹”
            这般诡异的氛围让夜华有些心慌,这是...怎么了,浅浅不喜欢吃鱼不假,可是这鱼鲜美肥嫩,为了能够让这鱼没有一丝腥味,让浅浅也能吃下,他还不耻下问,特意去天族御膳房里讨教过,的确没有腥味了。准备换个思路,投其所好。
            “浅浅,叫花鸡是你最爱吃的,你多吃点”
            说着,夜华小心翼翼的夹起一块鸡肉往白浅碗里放去,这下没有闪躲,终于放进碗里,可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夫人就发话了。
            “我吃饱了,留给你女儿吃吧”
            这一切都被阿离尽收眼底,自昨日起,娘亲就有些不大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娘亲以前不会这么凶巴巴对父君说话的,昨日的枇杷娘亲也只吃了几个就不吃了,往常都要和阿离抢的,实在反常。想起成玉说过两口子之间这样情状,多半是有人吃醋了。吃醋?想到这茬的阿离放开思绪,昨日一家一起去的集市,的确是有人在街市上一直盯着娘亲看,可是这样吃醋的该是父君才是,娘亲吃什么醋?从街市到草屋没有来纠缠父君的女子,这俊疾山除了自家也荒无人烟,唯一....唯一的女子就是圆子了!!!娘亲竟是在吃圆子的醋。想明白的阿离摇了摇头又长叹了一口气,真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之前圆子还没生的时候,父君就不让自己和娘亲睡,偶尔争取到和娘亲睡的机会,早上起来都还是在自己寝殿醒过来,那时娘亲还笑话父君小心眼,现在自己倒还吃起圆子的醋了。哎~圆子,哥哥也帮不了你了。
            “团子,你怎么了,一直叹气是不舒服吗?”
            看着坐在自个儿身旁的团子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身为娘亲的白浅有些担心。可看样子也不像是不舒服。还没来得及让团子回答,夜华脸色一正,神情严肃的开了口。
            “浅浅,东海水君递来帖子,说是前任水君寿诞,特摆宴席,我本不想接,可此前与魔族大战,东海一支也是忠心耿耿,此番正好借机拜访众位将士,而你为天后,自然也要与我一同出席,只是听闻二叔也会去,你若...”
            “我为天后,自然是要去的”听懂了夜华顾虑何事,虽然还生着气的白浅欣然应了下来,身为天后,于正事上从不失大节。此前虽然说过与少辛恩断义绝,不再来往,可还是收了她的儿子元贞为徒,这就说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们二人缘分未尽。况且若不是那少辛,也就不能遇到夜华,如若那样委实亏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17-07-28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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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白浅答应的这么爽快,估摸着这无名火已经消了,又想起一件事的夜华,开口道“吃完饭后我们就起身,阿离由伽云带回天宫”
              听到这阿离有些坐不住了,这意思是要带上圆子不带他吗?刚想开口反驳一二,未能张嘴就让他父君断了后路。
              “阿离你将来是要承我位子的,自是要受太子印,受那荒火天雷的大业,所以得空一定要好生修行”
              被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只好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了最疼他的娘亲。可白浅也知道夜华何意,这荒火天雷不是闹着玩的,此刻不是做慈母的好时机,只好别过头去,假装看不见。
              饭后,被抛弃的团子,由伽云领着回了九重天。夜华和白浅带着圆子,起身去了东海。
              这东海几百年如一日,依旧如白浅与夜华初遇那日一般,只是这次少了青荇草,更波澜壮阔,光彩夺目了些。此时白浅早已经拿回来眼睛,也不再有白绫遮面。想起第一次来这后花园迷路了,碰见个青绿色的小团子,之后平白就多了个个大胖儿子,彼时还感慨出门一趟真是赚了,可兜兜转转,小团子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思于此,不觉嘴角上挑,莞尔一笑。
              夫妻之间早已经心有灵犀,夜华自然知道白浅此刻在笑何事。这地方于他们二人而言,是幸福的再一次开端。右手抱着圆子的夜华顺势将圆子放下,牵着她的手,左手将白浅揽在身侧。
              “浅浅,我们走吧”
              东海水君亲自出门迎接,夜华在前应付,礼节客套一番后,一行人步入大殿。于礼而言,天君天后莅临,自该处上座,可此番是水君诞辰,夜华百般推辞之后,带着白浅和圆子坐在侧位。
              既是诞辰,少不得歌舞助阵。少时,水君啪啪啪三个巴掌响起,婀娜多姿的小仙娥们陆续上场。白浅与夜华对此早已无感,趁着歌舞之际干着自己的事情。
              白浅环绕四周,发现少辛果然来了,那坐于她身旁的虽然瞧不真切,看身影该是元贞。忽而想起来折颜当时为了给自己出气,愣是给的夜华二叔避子桃,一阵心虚,他们夫妻二人关系甚好,要出气也不该如此,现在元贞还是自己徒儿,想来越发心虚,就想主动去套套近乎,安一安自己的心。
              另一边圆子喜欢吃葡萄,夜华正在给圆子把葡萄剥皮往嘴里送。其实夜华这些行为并不仅仅是因为出于对女儿的疼爱。不明白此前的记忆是否只是一场梦,可的确真实仿若亲临,三百年里对圆子不闻不问,最后倒在自己怀中没了气息。倒地之前心心念念的也只是想要父君相陪过一个生辰。无尽的悔恨,无尽的自责,每每想起那些记忆就寝食难安,既然此刻安好,那定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力所能及之处只好补偿再补偿,况且,这本就是他与浅浅所生,对她好,是应该的。
              可这一切也都被白浅尽收眼底,将将在俊疾山上那一遭还没消气呢,现下怎的又是如此,就因为她长得像我就对她这么好吗?那下次遇见个年龄相当,长得像我的是不是就接回洗梧宫了?越想越来气,可坐在身旁的夜华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正剥皮剥的不亦乐乎。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5楼2017-07-28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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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舞之时,总是容易调动气氛,现场气氛活跃开来,众仙也就不再端着架子。趁着混乱之际,还未等白浅起身去与那少辛套近乎,她的儿子,白浅的徒弟,元贞就跑了来问候。
                “师傅,好久不见,元贞难得能上天宫见着师傅,今日能够相见,此时才来行礼,当真辜负师傅教导”
                情真意切,还没等白浅开口,就先给自己安上了罪名,这一根筋的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
                “没事,师傅不怪你,近来可有好好修行师傅教你的道法”
                两人一来二去,聊的好不热闹,起劲之时,对酌畅饮,许久,白浅都没有如此痛快过了,刚刚的烦闷一下子烟消云散。起初夜华以为元贞只是来拜访,行完礼之后自会离去,可行礼之后见他不但没有要走的意思还与白浅越聊越起劲,但也深知此刻打断二人定然不是明智之举。
                “娘亲,圆子困了”
                圆子自夜华身侧迂回到白浅身旁,拉着她娘亲的衣袖,软软糯糯的说道。正在夜华心想着果然平日里没对她白好的刹那间,白浅刚刚还满是笑意的脸瞬间冷下来。
                “让你父君抱你睡吧,娘亲今日有些不舒服”
                没有抓到重点的夜华急切开口询问
                “浅浅,你怎么了,此处离十里桃林很近,要不要去找折颜看看?”
                “我没事,你先抱圆子睡会吧,她困了”
                圆子的确是困了,她与哥哥在俊疾山上的小树林里玩了几个时辰,刚吃完饭就来了此处,也没来得及午睡,看娘亲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只好又挪回父君的怀里,眨眼之间就睡下了。夜华看着怀里的圆子,又看着身旁的浅浅与元贞,不知所措。忽而之间计上心头。
                “浅浅,我需与各位将士商议政事,你代我照顾一下圆子,我去去就来。”
                政事不能耽误,浅浅也不会拒绝,如此既可以不误此番来此目的,也不会让他师徒二人再旁若无人的畅聊下去。对这个办法,夜华深以为然。
                看着怀里多出来一个圆子的浅浅,再看着夜华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虽然是有些气,可是他一人去见将士,名为叙旧犒赏,就免不得喝几杯,就他那酒量,想想就胆战心惊。
                因为换了一个怀抱,原已经睡着的圆子又醒了过来,而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父君呢?”
                虽说之前生这小丫头的气,可血浓于水母子连心,语气不自觉的就温柔起来。
                “圆子,不怕,娘亲在,父君有事要处理,我让娘亲的徒弟抱你一会儿可好,娘亲去帮帮父君,很快就回来。”
                对于元贞为人,白浅自然是信得过,况且她也不会走很远,没多久就回来了,就怕这小丫头认生不肯。
                “好,圆子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出乎意料的顺利,这乖巧的模样,甚合心意,接下来白浅对元贞托付一番,就往夜华的方向寻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楼2017-07-28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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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5:4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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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见着那些将领围着夜华,正推杯换盏。白浅快步走上去,准备为他挡下这些酒。
                  “天后...”
                  “天后...”
                  此起彼伏的行礼之声传来,夜华也回过头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浅浅,你来了...圆子呢?”
                  看到浅浅能来确实高兴,可想起走时还在睡着的圆子又担心起来。
                  “我还能丢了你女儿不成,我让元贞先看着了,过来看看你”
                  知道他担心圆子担心的紧,故意挖苦一番,还是说了事实。众位将士哪见过这阵仗,天君天后都来慰问,着实又惊又喜。接着刚刚被天后打断的敬酒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素闻这天君酒量浅,可这酒过三巡,天君看上去似乎也没什么异样,看来传言的确不可信。如此看来,说天后酒量过人的传言也该有假。这些将士们如是揣测着。
                  “夜华酒量浅,他既已喝了这么多,接下来的就由我代劳吧。”
                  冷不丁的,白浅说出这么一句话,惊得各路将士们都怔怔得愣在原地,这酒敬也不是,不敬也不是,一时间,通通将眼神望向了天君。
                  夜华知道浅浅这是在担心自己,才特意赶来。这酒不好推脱,本准备再喝一盏就以不胜酒力推辞过去,可浅浅却来的正是时候。虽这酒比起折颜的桃花醉还差的远,却也是佳酿,后劲十足。这些年因为怕她过度饮酒伤身,就控制了饮酒量,此番再不让她饮酒真要扫了她的兴。于是,朝着望来的眼神,点了点头。
                  “都说天君天后夫妻情深,今日见过方知一点都不假”
                  “是啊,你们怕是不知道吧,因为天后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本该有数不尽嫔妃的天君下令此生不再另娶。”
                  “那可不见得,毕竟天后长天君九万岁,论辈分,都是天君的奶奶辈儿了,总有年老色衰的时候”
                  同来赴宴的小仙看着这场面,窃窃私语,闲来无事的神生正因为八卦这些个宫廷趣事才得以掀起一丝波澜。
                  一杯接着一杯,这酒的确不错,虽然比不上折颜的桃花醉,却也不赖,喝的尽兴时,白浅还主动敬起酒来,只是后劲有些大,开始喝得急没什么感觉,此刻,谅是酒量再好,也有些头晕。夜华看着浅浅脸色已经有些泛红,出手制止,众人也都识相的道谢入座。夜华趁着新的一批舞姬上场之际,搀着白浅入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17-07-28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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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座之后,将圆子接过,元贞也就回了位。白浅虽有些晕,但只是喝这么些还不至于到醉,本想靠着夜华稍稍缓一会,可是如今为天后,少不得要为这天家颜面考虑一二,只好硬生生正襟危坐,从容不迫。这宴会实在太磨人了,下次还是别来了,白浅心里默默想着。此刻夜华虽怀里抱着圆子,一心想的都是自家夫人,可看浅浅淡定如常,也未有想提前离席之意,只好安然坐着。
                    座下的小仙娥一个个细皮嫩肉,打扮的花枝招展,身无二两肉,肩上衣裳薄,眼神净往夜华处瞟,白浅自然察觉到了这些个春心萌动的眼神,在默默地为她们叹息,一见夜华误终生,还是早些打消这些个念头才好,毕竟夜华已经是自家夫君。叹息归叹息,眼神还是冷冷回望对照,将那些个眼神在半路截杀冻成冰渣子。这一切自然是被夜华看在眼里,彼时浅浅还未恢复记忆,西海初遇,她对这些个烂桃花毫不在意,竟然有意撮合他与缪清,而今时不同往日,现下连别人瞧一眼自己,浅浅都觉得是冒犯,天壤之别,叫他满心欢喜。这么想着嘴角一勾,傻傻的笑了,这一笑,却叫底下一众大罗神仙,歌舞姬妾恍然失神,天君虽是个男的,这笑起来那却叫一个风华绝代百媚千娇,况且平日里天君都是一副喜怒不显,冻结成冰的脸色,这差异对比太明显,委实让人浮想联翩,歌舞姬妾都以为那笑容是对着自己,认定还有机会,哪怕是被君上瞧见带去洗梧宫做个婢女也是心甘情愿,如此,搔首弄姿更是尽心尽力,座下的男神仙们一瞬间觉得,自己莫不是个断袖,不然此刻,怎么心里稍稍有些与平日里不大相同?
                    夜华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宴会此刻的异样,倒是白浅,见着这些个小仙娥突然卖力表现,刚刚还弱柳扶风的小身躯一个个有力非常,争相斗艳。再仔细看看,为何男仙们也一副羞涩不已的样子,看着鸡皮疙瘩掉一地,这实在太奇怪了。抬头想与夜华说说此刻的诡异之状,却见着夜华看着前方傻兮兮的笑着,朝着那眼神望去,见着一个小仙娥正卖力跳着,时不时抛过一个媚眼,那叫一个热情似火。
                    看这小仙娥青春年少,样貌也还过得去,难道阿娘说的都是真的,男人这种东西果然喜新厌旧,现在我为他生了两个孩子,虽然这四海八荒第一绝色的头衔还在,样貌上还算登对,可毕竟自己大了他九万岁,免不得有年老色衰的时候,夜华此时不过五万岁,青春年少,偶有冲动也是人之常情。此前还想着女儿像自己夜华就把她宠的无法无天,要遇到个年岁相当像自己的就该接进洗梧宫了,这...这小仙娥和自己一点也不像他就这般。越想越气,抓起酒杯又喝了起来。
                    夜华终于回过神来,发觉白浅又开始饮酒,伸手就抓过酒盏。
                    “浅浅,不能再喝了”
                    看到浅浅已经有了醉意,再不管其他,用传音之术与水君告辞,水君一听,就想下座来行礼被夜华阻止了。喧闹的殿堂里,天君天后和小公主在无人察觉之时,化作青烟离了此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楼2017-07-28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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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意捏了朵云头,一只手里抱着还在睡着的女儿,一只手腾出来扶着自家夫人,由于夫妻二人素来都不喜随身带着侍从,天枢伽云也不在身旁,以至于,天君夜华这一路上有些狼狈。
                      “夜华,我有些难受”
                      因为别的事郁结于心,不过多喝了点酒就有了醉意的白浅,说着就想去扯松外衣领口,夜华见着浅浅这般模样甚是心疼,后悔当时就算会惹她不高兴也应该拦着她,不让她喝那么多,又见着浅浅伸手去解领口,再顾不上怀里的圆子,将还在睡梦中不明所以的圆子扔在云头上,紧拥住白浅,巴拉下她的手,将衣襟领口的盘扣又给扣回去。
                      “浅浅,马上就到了,你要难受就在我怀里先睡会”
                      双手已经被夜华紧紧抓住的白浅,不得已也的确有些无力,只好靠着夜华睡了会。终于到了南天门,夜华抱起圆子,将二人带回了长生殿。再让奈奈送圆子回自己寝殿去睡。
                      将浅浅安置在床,夜华就立刻为她解开领口好松口气,今日出席,因白浅为天后,自然是礼数周到,所着衣裳樊拢复杂, 鹅黄色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本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白浅相比平日里低调的雅致,此刻更是多了些女人的端庄娴熟之美,可这衣裳首饰固然好看,却并不实用,层层叠叠压的人喘不过气,浅浅本就娇小,此刻更是被这些个衣衫所累。下次一定要再好生劝说自家夫人,不必恪守礼仪,一切都随心就好。看着躺下的浅浅依旧是面色绯红,明明清楚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夜华还是将药王召来一看,确定没有大碍才放心。
                      白浅在床上辗转,原本只是醉酒,稍稍躺会儿就好,可是因为此前各事郁结于心闷闷不乐,加上醉酒,头疼的厉害,只觉得全身难受,衣裳压的自己喘不过气。夜华见此,以为是浅浅醉酒后头疼,就准备起身去给白浅熬点粥,清清胃。
                      “夜华,我好难受...”
                      甫一站起身来,浅浅就开了口,又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想要把外衣脱去,可生拉硬拽扯了半天也没扯下来,夜华见此连忙出手相助,为白浅脱了外衣,罩衫,薄纱里衬,到最后已经只剩两件,万不能再脱下去,乍冷乍热最是容易感染风寒。再将浅浅裹入被中,可白浅却硬是将被子踢开,无奈之下夜华只能将其抱在怀中。
                      “浅浅,你今日是怎么了,药王虽说你无事,可你平日里极少醉酒,就算醉酒也不该如此。”
                      细细想来,不止今日,昨日前日里,浅浅就已经。有些反常,今日最是反常,莫不是无意间做什么惹她不开心的事而不自知?这么想着的夜华也就这么问了起来。可对着醉了的白浅,如何相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放弃。白浅在夜华怀里平静下来,渐渐睡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17-07-28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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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离见奈奈送圆子回来,就知道是娘亲和父君回来了,兴冲冲的就跑来了这长生殿。
                        “娘亲,娘亲”
                        还没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进门后,见到娘亲躺在父君怀里,而父君却脸色发青,寒气逼人。
                        “父君,娘亲怎么了”
                        怯生生的声音从阿离口中发出,自知刚刚动静太大,是父君嫌弃自己吵了娘亲,可看娘亲虽然睡着脸色却不大好,还是忍不住问上一问。
                        “父君又惹娘亲生气了吗?娘亲可是还在吃圆子的醋?”顿了一顿,想想自家娘亲深明大义,并非无理取闹的神仙,气量也大的很,不该如此,不禁疑惑。“可是从俊疾山和父君去赴宴的时候,娘亲的气就该消了....哦,我知道了,父君你是不是在宴会上又惹桃花让娘亲伤心了”
                        “父君,娘亲是女孩子,容易害羞,所以很多事情说不出口,但你也不能欺负娘亲啊,你要是再惹娘亲伤心了,我就告诉四舅舅还有大伯,让他们来教训你”
                        思绪清明后的阿离想通了事情的关键之处,一脸正经的为娘亲打抱不平,虽然自己打不过也说不过父君,可是四舅舅和大伯可以替自己娘亲出气,恼的狠了,本就圆滚滚的脸蛋更是气鼓鼓的活似塞了两个鸡蛋。
                        被阿离一番话怼的哑口无言,又不能失了作为父君的威严,只好以浅浅还需休息为由,让奈奈再把他给送回去。
                        待到这殿内又只剩二人,夜华才仔细思量了阿离的一番话。
                        浅浅,为何有事不与我说呢?二人不是早说好有何事都要一起商量吗。吃圆子的醋...真傻,若非她是你所生,我又怎会多看她一眼,我的傻浅浅...
                        夜华掀开被子,一把抱起熟睡中白浅,将她平躺在床,再为她盖好云被。在白浅光洁无暇的额头印上一吻后,就在案桌上批起了折子。
                        伽云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君上,北海水君已到,在大殿上等候多时”
                        “不见”
                        “可是,不是君下昨日吩咐让北海水君今日前来,说有要事相商吗?”
                        “说我今日有事,让他明日再来”
                        “是”
                        “君上,西荒太守求见”
                        “不见”
                        “君上...”
                        “不见”
                        “.......”
                        一整日下来,早朝因为前往西海而被耽搁,后面定好的议政时辰,因为天君的不觐见,也都作罢,朝臣议论纷纷又不敢有所异议,皆是各回各家。此事不巧,就被那乐胥娘娘听了去。
                        无论人神,自古婆媳多战争。乐胥听说自己的孩子,如今的天君,竟然因为白浅醉酒而已,就不顾朝政,不理政事,在房内呆了一日,寸步不离贴身照顾。莫不是他也想学那凡间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褒姒一笑,成为一代昏君?大皇子央错懦弱无为,自上次,上次的上次,还是白浅祭钟未醒,待在狐狸洞时,夜华提出要去青丘守着白浅,而他不同意却被夜华怒怼之后,再不敢对这所谓的儿子有半点异议,又因为无能,拦不住自己冲动的妻子,导致事情一团糟。
                        “君上...”
                        “不见”
                        “是乐胥娘娘求见,说有事相商,此刻就在殿外相候”
                        “母妃?好,我随后就到,你先招呼”
                        “是”
                        听到乐胥前来的这个消息,夜华不禁有些疑惑。这些年来,公务繁忙,闲暇甚少,所谓母子二人极少相见,圆子是由夜华和白浅亲手带大,少有乐胥插手余地,又因为狐帝狐后时常来探望,所以圆子比不得阿离那般亲近乐胥,白浅虽是夜华之妻,可身为上神阶品,就无需主动过去问礼,婆媳二人也就相安无事。此番前来,是何用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17-07-28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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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手中笔,走至床边,看着白浅安然睡着,夜华掖了掖被角,轻轻退出房中。
                          “母妃?”
                          虽然夜华已是天君,但顾虑母子之情,还是以母子之礼相待。似无意之间蹙了蹙眉,抬眼,四目对视。
                          “夜华,今日之事我已经全部知晓,你怎么能为了白浅一人,不理朝政?”
                          “母妃,浅浅是我的天后,她身体欠佳我自当好生照料”
                          “可她不过醉酒而已,也需要你推了政务寸步不离的侯着?这些年来,有些话母妃本不该说,可你对她可谓更是宠溺至深,使得那白浅目无尊长,她何时将我与你父君放在眼里?”
                          乐胥见着夜华依旧行母子之礼,而非让自己行君臣之礼,就知自己在儿子心中的确有一定分量,说起话来越发肆无忌惮。
                          “你为了她身受重伤,至今未愈,她不但不知感恩还日日霸着你,为天家开枝散叶亦是大事,她也不准你纳其他妃嫔,日后若是让你落得个荒淫无道的罪名可如何是好”
                          听着乐胥的说辞,夜华本还想顾一顾这母子之情,原本也是自己做得过了些,失了天君本分,可越听越是恼怒的很,这般污蔑,实属一派胡言。
                          “其一,浅浅为上神,母妃这般妄议上神已是大罪;其二,夜华受伤的确是为救浅浅,但若非当时夜华下凡受劫,这祭钟本该由夜华来完成,天族感激尚来不及,又何来怪罪一说;其三,”
                          “够了”
                          见着夜华有条有理将自己所说之事一一反驳,乐胥有些沉不住气。进而大喝一声,可夜华却无半点停歇之意,事关白浅清白,他怎能让浅浅无端落人口舌。
                          “其三,不纳嫔妃,是夜华旨意,我与浅浅两情相悦,自然无需再娶她人,充盈后宫,况且夜华早有团子圆子两个孩子,已经足够;其四,浅浅从未霸着夜华,浅浅曾为一代女君,处理政事极有经验,不过为夜华分忧而已,又是天后,在一旁服侍也是理所应当,符合礼数。倒是母妃,这般行为,后宫尚来不得干政,你我母子二人,母妃认错,夜华可既往不咎”
                          “夜华,你...你是完全被那白浅所迷惑,如今竟是连母妃也不放在眼中了吗?”
                          “夜华~”
                          房内传来白浅刚睡醒还带点沙哑的声音,听到浅浅在唤自己,已经无心客套的夜华扶了扶手,转身而去,乐胥见到夜华如此,恼羞成怒,愤愤离了紫宸殿。
                          作为一个在天宫待了十几万年妃嫔,乐胥对白浅不论是从婆媳角度还是女人角度是怎么都看不惯。浸没在这九重天中十几万年,在乐胥,甚至天族众人眼中,礼数,向来是第一位,所谓情意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政治手段罢了。她自嫁入九重天的第一日起,一直到今日,见惯了自己丈夫,老天君,自家母族的所作所为。曾经,她也年少,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她却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情意,她的母家把她当做联姻的工具,她的丈夫对她没有半分情谊,母家不够强大,天君对她颇有微词她也只能置若罔闻,怎么会未曾怨过,恼过,不过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不觉,直到最后认为世事就该如此,活成了天宫的典范。在这冰冷的天宫活着,终于,再不济,有了一个素锦陪着自己,素锦对自己关怀备至,也让自己体会到做母亲的感受。自己将她当成女儿一般带大,甚是怜惜,最后,明明是那凡人素素推素锦在先,赔了一双眼睛理所应当,可那白浅想起往事直接不顾对错就将眼睛拿回,夜华竟然也还顺着她的意将那素锦坠入**道,永生永世受轮回之苦。原本以为有了儿子,可以寻一个依靠,可因为儿子对别的女人的情意,情意——她最不屑的东西,导致这唯一的依靠也没了。只是,这样的处境怪得了谁。泷长的岁月里,怪只怪,她活成了自己原本最讨厌的天族人还不自知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17-07-29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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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胥实在难以接受情意的存在,若是要让她相信,就要让她推翻自己整个神生的信仰。既然如此,那么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那白浅的错——青丘狐族有媚术,定是因为那白浅魅惑自己孩儿才会为了她一次次不顾自己性命,不惜顶撞长辈。
                            计上心头,乐胥执迷不悟的想要离间二人感情,想着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让那白浅一人独大,目无尊长,也不会让夜华落得一个荒淫无道沉迷美色的名声。可自以为是对儿子好的法子,最后却是导致母子情分荡然无存的导火索。
                            “夜华,刚才殿外的可是母妃?”
                            见着白浅醒了,夜华急匆匆回了内室,在桌上倒了杯水,缓缓走向白浅。
                            “来,喝点水...”
                            白浅接过水,小小抿了一口。
                            “的确是母妃...浅浅,你可还头疼?”
                            “我无事,母妃怎么会来?....夜华,你不会一直在这吧?”
                            “.......”
                            “我说呢,自我嫁来母妃从来没主动来过,是不是你又懈怠朝政?”
                            “.....”
                            “装哑巴我也知道,除了你还有谁能让她如此上心的...况且,我不过醉个酒,又不是团子,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浅浅,你可还是在怪我当日为团子醉酒一事生气,我那时不过是气急,一时口不择言,”
                            “我知道,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记挂着呐....诶,你别转移话题,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天君,可是想做一代昏君呐?”
                            说着,白浅左手伸出手指,挑着夜华下颌,柔然一笑颇为挑逗地问道。
                            “多亏天后嫁于我,让青丘天族与昆仑墟上下一心,现如今,才有四海八荒一片太平,那,为浅浅,做个昏君也无妨”
                            夜华的脸缓缓靠近白浅面庞,温热的鼻息尽数打在白浅脸上,热辣滚烫。鼻尖相碰之时,夜华却被白浅轻轻推开。
                            “夜华,你真是...”
                            “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白浅虚虚笑了两声,把要说的越发不要脸五个字给咽了回去。原本在西海醋的一塌糊涂,不过睡了一觉,又被美色迷惑,就....全给忘了。果然这逍遥道是真逍遥!
                            “对了,夜华,今日没有早朝,那肯定积压了很多折子要批吧,不行,现在已经这个时辰了,你该睡了,我都睡一天了,左右也睡不着,不如我帮你批吧”
                            “不行”
                            见着自家夫人心生此意,夜华方才还面带笑意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为什么不行?我的确是睡不着,不会累着的,况且就算我睡了,你这操劳的性子,肯定半夜就得起来接着批”
                            同床共枕这些年,夜华的心思没人能比白浅更清楚,不论如何夜华都不曾懈怠朝政,又哪来昏君一说,不过是夫妻玩笑罢了。而被天后看破把戏的天君,见硬来不行,只好服软。
                            “你不在,我也睡不着,不如二人一起如何?”
                            “来,烦请天君研磨”
                            “遵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楼2017-07-29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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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5: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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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明珠前半夜亮着,紫宸殿灯火通明,夫妻二人各自批改折子,专心致志。
                              到后半夜,白浅见着夜华因为眼睛酸涩而时常眨眼,趁着夜华不注意偷偷捏了个昏睡诀。毫无防备,没想到自家夫人会出这一招的夜华,只以为是自己困乏,手已经有些无力拿笔,手中狼毫缓缓落下,在竹简上留下稀疏墨点。并不想因为睡意而昏睡过去,毕竟折子还没批完,怎么舍得让自家夫人通宵达旦为自己代劳。昏昏欲睡,夜华摇了摇头醒神,兀自抵抗睡意。见此,媚骨天成的白浅朝夜华低唤一声,一时间让夜华脑中失了清明,白浅见着夜华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便停下笔,侧身扶过他,又腾出右手将夜华紧紧拿在手中已经将这眼前折子点画得满是墨迹的笔抽出放在桌角笔架。夜华被白浅揽着,转眼之间就这么无意识地昏睡在白浅怀里沉沉睡去。将夜华安置在床后,白浅又批起折子,直到卯时批改完毕才上床。怕夜华自己无法醒来,白浅总是睡睡醒醒看看时辰,一直到辰时,见夜华还在熟睡,就将夜华叫醒。
                              “浅浅,我们是何时入寝?”
                              “睡傻了,我们昨日是寅时批完折子,你抱我上床的啊”
                              “是吗?”
                              “是,夜华,别磨蹭,要上朝了,我今日可不想再给你批折子了,还有,折颜之前给的养身补气的药和调理元神的药都不够了,我过两日回桃林一趟帮你拿点,顺便去见见四哥”
                              “好”
                              有些迷茫的夜华起身与白浅用过早膳,便去了凌霄宝殿。
                              待到午膳时分,一家四口共同用膳,眨眼圆子下个月就快要要三百岁,夜华在饭桌前提出准备为圆子准备一个声势浩大的生辰宴。圆子很是高兴,可白浅却有些不乐意。
                              “夜华,你以前不是最不待见你爷爷不论何事都大摆宴席,铺张奢华吗?怎么,如今有了圆子就变了?团子六百岁生辰你也没说过什么,我...”
                              为自己团子打抱不平的同时,本也想为自己争个理,话还没出口觉得不妥又刹住了车。
                              “我...我觉得,这样铺张不大好,就摆个家宴就够了。”
                              “三百岁是明事理的年纪开端,这是个重要的日子,自然要好好庆贺”
                              听闻父君和娘亲的对话,知道父君又没有抓住娘亲重点的阿离有些按耐不住,嘴里的饭食还没吃完就含糊不清地说了起来。
                              “娘亲说的对,阿离三百岁生辰也只是小办一场,况且娘亲生辰,父君也只是带娘亲去凡间玩而已,父君可从来没为娘亲办过生辰宴呢。”
                              “团子,先吃饭..”
                              被看破心思的白浅有些不好意思,尴尬之中只好扯过话头,又为团子夹了夹菜。
                              “你娘亲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若是为你娘亲举办生辰宴,少不得大把人要来拜访你娘亲”
                              “哦...父君是不想让别人觊觎娘亲美色吧。”
                              知晓了父君的阿离,还没把白浅喂的饭食吃完,又含糊不清地说了起来。
                              “阿离,先吃饭”
                              被看破心思的夜华,如白浅一般,为阿离夹了夹菜。
                              “那就办吧,左右天宫的确很久没热闹过了...来,圆子,这鱼好吃,多吃点,夜华,你也多吃点,这样才能快点好起来”
                              “浅浅,我早已无大碍,元神的伤不重,左右也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白浅在心底默默叹息。昨日里不过使了一个昏睡诀,虽然是毫无防备,可毕竟夜华已经是尊神阶品,自己不过为上神,还掺有大量水分,竟让他到了辰时也无法自行醒来,到底是伤势未愈。看来还是该继续服药,好生调养才行。
                              “嗯...对了,明日我去桃林拿药,一来一去可能需要半日光景,你就得自己一个人去学堂接这两个小团子,若是有事就让伽云他们去,不必自己事事劳心,知不知道”
                              “浅浅,你不过去半日,又不是不回来,不必叮嘱这么多,为夫自有分寸,吃饭吧。”
                              “好,我会尽快回来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17-07-29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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