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方面切换成女警视角,我谈起了两周前在东京港湾发现的高度腐烂的无皮尸体
“已经基本上确定是从这座岛漂来的了,请问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人登岛?”我一本正经地询问
静马今天在询问的时候口吃了几次,搞不懂为何如此不平静,或许他很难对付这个年纪的女性吧
“唔,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人我也不会注意到的,因为平常我不怎么外出。”夫人回答
“我们来的路上遇见一个奇怪的男人,他好像仇视贵府,听说他的女儿以前嫁入过你们家,可以详细说说吗?”我刻意礼貌地问,但总是显得有点冰冷。
夫人皱紧眉头,做了半天思想斗争,说:
“好吧,跟我来。”
“谢谢配合!”静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