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着拿着贺涵的电话,只听对方说:“贺涵,你在哪里?”
“是我,老卓,贺涵喝多了,你能把他接走吗?”
子君担心了,“他这是喝了多少?”
“不太多也不算少,反正是自己走有困难。”
“好,那麻烦你看着点他,我十五分钟就到。”
老卓笑了,“不用客气,我会找人照顾他。”
挂了电话,老卓想:哎呀,又有好戏要上演了。喝多了的贺涵面对小白兔会有怎样的表现呢?真是另人期待呀。
陈俊生看贺涵这样问:“贺涵,你是清醒的吗?”
贺涵真的没少喝,但意识还算清醒吧,至少知道眼前的人是陈俊生,“清醒,人一喝多了反而清醒,我知道你是陈俊生。陈俊生是你。”
老卓看着他,“贺涵,一会儿有人来接你。”
“谁会那么好心的来接我呢,我很好奇,谁会在这深夜来接一个醉鬼。”
“老卓刚才用你的电话找的人,应该快到了。”
贺涵看向老卓,“你给我挖坑是吧?”
老卓很轻松,“挖坑算是吧,不过我想你会感谢我的。因为我想看戏。”
“我都这样了,你还看戏,戏有那么好看吗?”
“当然,你的戏比喜剧好看。至少能让我快乐。”
陈俊生问:“老卓,你让谁来接他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贺涵啊,贺涵,你醒醒。”
“我没醉,再给我来壶酒,我和陈俊生接着喝。”
老卓:“酒是没有了,再给你喝,估计我这儿就得关门儿了。”
“为什么要关门,这儿可是我的家。有事没事就过来看看。”
老卓:“谢谢啊,但这个家现在要关灯睡觉了,你也要走人了。”
“再来一壶酒,我还没喝尽兴。”
老卓看着他那样,真的给他递过来一壶,陈俊问:“你还给他喝啊?”
“他这会儿分不清楚是酒还是醒酒汤了。喝大了。”
贺涵果真如老卓说的,一杯一杯的喝着,正在倒酒的时候,子君进来了,看贺涵在倒酒,上前就阻止了,把酒倒进空碗里,“贺涵,贺涵。”
贺涵低着头,“谁叫我呢,谁?”
“是我,子君,你是清醒的吗?”
陈俊生特别意外是子君来接的,看向老卓,老卓给了陈俊生一个特写。
贺涵摇了摇头,然后又闭了闭眼睛,再睁开说:“老卓,我的小白兔来了。”
子君问:“谁是小白兔?”
老卓:“你问贺涵?”
贺涵很开心,“你就是小白兔……兔,我的小白兔。”
子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贺涵,喝多了不说还满口乱说话,于是生气的打着他的伤处,“贺涵,你作死是吧?有伤还喝这么多。你简直是气死我了你。”
贺涵被子君打的有点疼,但却靠进子君的怀里,“老卓,我家小白兔有暴力倾向。哈哈,不过我喜欢。”
陈俊生怎么都没料到贺涵真的和子君走到一起。愣在一边半天没缓过神儿来。
子君说:“老卓,找个人,帮我把他弄到车里去。”
老卓刚要伸手,贺涵一下甩开老卓的手,“你要带我去哪儿?”
子君气了,“把你扔了喂狼。”
贺涵想了想,“喂狼?正好,我回家了。大灰狼就是我。”
子君:“你再胡说我就真的把你扔在这儿了啊。”
贺涵摇头,“小白兔,你告诉子君,她没良心,我担心她一宿没睡,坐……坐最早的班机飞回来替她出气,说了她几句,她居然敢跟我生气。气死我了。”
老卓:“子君,他喝多了。别计较。”
子君在这件事上知道有错,于是说:“好了,我们回家。”
贺涵看着她,“回哪个家。”
“回我家,胳膊还有伤呢,你敢给我喝酒,作死吧你。”
“我就是生气了。很生气。”
子君:“现在喝多了不跟你计较,等酒醒了,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好啊,你和子君说,我惹她不高兴了,我是谁来着,忘了,你告诉她,说我错了,让子君好好的修理他。”
子君再大的气也没了,“老卓,帮我一下。”
俊生也帮忙,老卓一低头,却看到贺涵给了自己一个得意的眼神儿,老卓也笑骂着:“就是,让小白兔好好的修理你。”
子君不忘说着:“老卓,谢谢你啊。给你添麻烦了。俊生也谢谢你。”
好不容易把贺涵送走了,老卓在门口说:“用给你叫辆车吗?”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老卓:“夜深了,后悔药卖完了。这辈子都断货了。”
陈俊生苦笑,“谢谢你啊老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