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进来的时候看见老卓和贺涵已经喝上了,坐下后,老卓就离开了,不过临起身前告诉陈俊生:“贺涵喝了不少,让他少喝点儿。要不然一会儿你的罪过大了。”
陈俊生看着微醉的贺涵问:“贺涵,喝那么急干嘛,等等我啊。”
“你来了就好,两个失意的男人,两个一会儿都要烂醉的男人,哈哈,还是两个可怜的男人。我们算可怜吧陈俊生。”
陈俊生看到了不一样的贺涵,“你可怜吗?”
贺涵看着他,意识是清醒的,“你不可怜吗?”
陈俊生笑了,“难得出来喝杯酒,不醉不归。”
“生日完了就出来了?老人家没不高兴吧?”
陈俊生:“没有,很理解,公司老板的召唤嘛,就得来。”
贺涵举杯,和陈俊生碰了一下,“敬英雄,走一个。”
俩人喝了酒,陈俊生借着酒劲儿问:“你去香港见了唐晶吗?”
“见了,还见了薇薇安,凑到一起了,好玩儿吧?”
陈俊生想,原来和子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和唐晶怎么样,说开了吗?”
“说开了,分手嘛,十年都没结婚就分了,不合适干嘛还在一起呢。老卓刚才说了,我适合兔子精。我是大灰狼。小红帽儿在哪儿呢?”
“看来你是喝多了,怎么兔子精大灰狼都出来了。”
贺涵摆手,“你不懂,我是真没想到啊,你能出手打那个浑蛋段小天。”
“你不是也出手了吗?彼此彼此。”
“我打他一顿算便宜他了,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他。这个人渣。”
陈俊生:“贺涵,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为什么会出手打他?”
“没有为什么?想打就打了,因为他欠揍。”
陈俊生:“在我眼里的贺涵是不屑动手的。永远是个绅士。”
“所以说,让绅士见鬼去吧。你也一样,多少年不打架了吧?”
陈俊生很怀念以前,“我从来没打过架,这是头一次。”
“人的潜力永远是挖掘不完的。你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你少喝点,一会儿怎么回去呀?喝慢点儿。”
贺涵笑,“对呀,有你,有老卓呢,我不怕回不了家。回家好啊。”
这时,陈俊生的电话响了,一看是00,陈俊生的眉头就皱了,扔在一旁没理。贺涵见了就问:“你和00还好吗?”
“不太好,和婚前的她不太一样。变得太快。”
贺涵笑,“你这就叫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陈俊生也苦笑,“自己作的。早知如此如何必当初啊。现在算是理解了。”
贺涵乐了,“谢谢你啊,陈俊生。”
陈俊生没明白,“你谢我什么呀。”
就在这时,就听见老卓说:“一个洛洛走了,看看你们,一个个没精打彩的,不想干都给我走人,都走。”
贺涵嚷:“老卓,来壶酒。”
老卓过来,酒也有了,“老卓啊,有日子没见洛洛了。还没回来呢。”
“怎么着,贺总惦记了?”
贺涵笑着回击:“我替你想着。”
“谢谢啊,先搞定你自己的事儿吧。”
陈俊生问:“你有什么事儿?有麻烦吗?”
“麻烦没有,什么都没事儿。没事儿。”
00又来电话了,陈俊生生气的把电话关机了,贺涵问:“后悔了?”
“怀疑,严重的怀疑,我当时是不是离婚离错了。”
贺涵挺开心的,“所以才说谢谢你,不用怀疑,你真的离错了,不过也离对了。”
陈俊生:“你什么意思啊贺涵,没听懂。”
“自己琢磨去。”
陈俊生叹气,“哎,以前觉得子君败家,什么都不成,事业生活都不如意,一天到晚的我出轨找女人,后来索性真的找了,哼,后悔啊。还不如那么过呢。好在没人算计我。”
“你是说那个00算计你啊。也对,不算计你,怎么会让你离婚呢。你是自找的。”
“当时想着和爱的女人在一起挺好的,看看,这才多长时间啊,问题一大堆。”
贺涵笑的得意,“生活嘛,不就是过日子嘛,就会有问题,柴米油盐酱醋茶。谁家都一样。”
“现在看来,如果再活一次,结了婚绝对不离,就是熬着也不离。”
贺涵不高兴了,“我怎么办?”
陈俊生没明白,“我管你怎么办?人不能重来一次,永远都不可能了。”
“对呀,我和兔子精说过,打游戏可以重来的,没血了死了可以重新打。可生活不是。哈,挺有意思的。”
陈俊生一直想弄明白,“贺涵,这兔子精是谁呀?”
“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好玩儿了。你老婆是什么精?”
陈俊生苦笑,“她呀,神经。”
贺涵也乐了,喝的越来越多,贺涵也越来越醉。陈俊生算清醒,“老卓,贺涵开车来了吗?”
“没有,对了,我让人来接他。你能打车回去吗?”
“我没问题,喝的不多。我等等,把他弄上车了我再走。”
老卓直摇头,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打这个电话,多这个事,也自是帮贺涵一个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