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杉那个智障的狠狠地拍了我的脑袋一下,吓了我一跳。
路禾杉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英明神武的大脑拍傻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班任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挂在脸上的tan90°的泪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班任痛苦的说:
"你,你们,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让我想起我痛苦的回忆……回去吧……"
就这么……完了?
再看看路禾杉和阿朝,也是满脸的不相信。
“我本以为我们会被臭骂一顿的。”
“谁知道呢,可能……大发慈悲了?”
路禾杉抓了抓头发。
连我的肚子也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我摸着满是疑问的小肚子,期待地对路禾杉眨了眨眼睛:
"我饿了。"
在带着阿朝敲诈了路禾杉一顿麻辣烫后,路禾杉同学强烈的表示:
"以后吃饭绝对不能带着阿朝。就算是麻辣烫,这**也会吃28块钱!"
"做人不能太计较嘛,今天的语文作业我包还不成嘛。"
我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摸摸郑恺的头。
虽然我知道阿朝是个饭桶,每次吃饭都会吃三个人的份,但是路禾杉你可是花1399元买个裤腰带的土豪啊!这28块钱……你得宽容他。
路禾杉还是一脸深仇大恨地看着我。
他应该不能吃了我吧?虽然我楚楚动人甜美可爱,但是人家还就只是一个弱女子,我还等着将来给我妈钓一个金龟婿呢!虽然路禾杉你辣么有钱,但是你每次考试都是全班第一的智商实在不适合我!我就只是想找一个智商跟不上我的小正太,然后天天欺负他仅此而已。
我使劲地朝着他吐了吐舌头,然后撒丫子跑了出去。
呼,他应该追不上了吧?
可是我刚跑到楼梯口处,那该死的上课铃声便响起了。
我万分不情愿地蹭回到教室,看向一脸戏谑的路禾杉,我不得不放下我高尚的节操:
"那个,小哥哥你看今天天气挺好的阿!呵呵呵…"
为了避免尴尬,我特别心虚地干笑了两声。
"姜茶舒你胆肥了啊,你信不信我不告诉你数学作业的答案了?"
"别!小哥哥你辣么帅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吧以后我肯定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那看在我这么可爱的份上就饶了我吧你看我的眼神多么真诚啊……"
我说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是数学老师还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进来了。
但我细细一想,现在是上课时间,路禾杉应该不会做出幅度太大的行为。
所以,只要熬过这45分钟。
我,数学不好,并且对数学深恶痛疾。
我很是好奇,明明是那么简单的几个数字字母和图形,到底是怎么组合成那么令人厌恶的题的?
不得其解,不得其解。
不过,路禾杉是我同桌,数学特别好,也特别喜欢数学,和数学“两情相悦”。
这种畸形的爱情,是我们这些凡人体会不来,理解不了的。
他学数学的时候,眼睛都是发光的,就像……就像是阿朝看到了漂亮小姑娘。
当我正沉迷于自己的想象的时候,路禾杉优雅地扭过头来对我说:
"内个,茶树,我有点困,老师来了的时候叫我昂。"
"**路禾杉你是学霸怎么可以这样!还有是谁教你叫我茶树的?那我就叫你木三了!"
唉,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和数学中间的爱情……是不拘小节的。
下课了,我还是很担心木三会不会报复我,刚站起身想要逃离这里,木三就站起来了。
"那个……你踩到我的鞋子了。"
我要被自己蠢哭了。
我清楚地看到,木三的脑袋上成功的多出了三条黑线。
“你怎么不踩死她?”
???阿朝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刚刚还领你搓了一顿麻辣烫。
“阿朝你信不信我让你小时候玩滑板掉沟里的事情成为漂亮小姑娘们口口相传的千古佳话?"
"茶树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不要做朋友了!"
阿朝哭丧着脸说。
"什么茶树?叫我茶花好吗?我可是班花!"
“茶花?你是茶花女吗?”
一旁的木三插嘴道:
"你看看隔壁班的班花,人家那才是真漂亮!"
路禾杉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班会课,不得不说,班任的心理素质就是高,上午经历那样的变故居然还能脸不变色心不跳若无其事地上课。
"咳咳,同学们!"
每次班任这么说的时候,要么是同学犯错误了,要么就是有事宣布,这是我多年来总结出的规律。
"一年一届的校园运动会又要来了!大家踊跃报名,要为班级出一份力……"
班任又开始了她激情洋溢的演讲。
虽然这是初中的第一个运动会,但从小学开始,我就养成了每到这个时候埋头写作业的优良作风。
老师您看,看我多么用功!您怎么就看不到呢?
木三同学特别骄傲地举起了手。
木三你确定?你明明就是一个齿红唇白,不对,唇红齿白的翩翩学神,这种粗犷的事情就交给阿朝好了!
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考进清华,他负责打拼天下,简直完美。
可无所不能的木三还是报了1000。
哦,简直爱过,木三你的成绩就已经很令人厌恶了,就不要再争夺那些体育生们唯一的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