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你的错觉。你一定没有看过她对我带的饮品挑三拣四的时候,还有明明叫我买A,等我买回来又跟我说她说B为什么我买错。诸如此类的幼稚排挤行为,如果这能叫做她对我言听计从的话,那全世界的字典都不该收入叛逆这词汇。」
「您真是辩才无碍。」周子瑜气呼呼的故意加重了擦药力道,满意的听见孙彩瑛的呼痛声才放柔。「Mina以前是跟助理没有太大交集没错,但她从来不会对其他人有这些要求。偏偏只有你,两个人简直像闹小孩脾气似的,总爱互找麻烦。」
「等等,你话要说清楚,是她闹脾气又找我麻烦。我个人可是非常尽忠职守。」
周子瑜抹好药膏后,拿起人工皮肤剪成适合伤口大小的尺寸,撕下胶膜,接着不客气的一掌拍上去。乐见孙彩瑛整张脸因疼痛的皱起的模样。
孙彩瑛愤怒的指责她。「你谋杀好友啊,周子瑜。也不想想我帮你多少忙。连这次这种吃力不讨好甚至根本就是吃亏的忙我都义不容辞了。还这样对我!」
周子瑜却一点愧疚也没有的卷绷带。「就是好朋友才直接欺负你。手抬起来。」绷带绕过手臂下。「你如果不爱说那些刺激她的话,她又会这样回报你也就你敢这么有恃无恐。」
「废话,我巴不得你们快把我Fire好让我回家。这几个月的生活,让我深有体悟。这世界实在太可怕了,到处都有疯子装成正常人在路上行走,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后发病又来砍我一刀。我可不是铜锣湾扛霸子不怕砍。」
「啧,平时要你多讲几句话都懒得说。Mina还曾经问过我你怎么比她还讨厌。殊不知私下的你话多又讨厌。」伤口都被绷带完整覆盖后,用剪刀剪断跟着打了个结。「说真的,Mina很喜欢你耶,要不要考虑继续做助理。」
孙彩瑛连白眼都懒得给她。
周子瑜还想尝试几乎不可能的说服任务时,门又再次被敲响。「一定是Mina又回来了。你快把浴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