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陶墨午睡醒来,便见到一桌丰盛的菜肴,除了红烧肉外,其他都是顾小甲和郝果子从酒楼买来的~
陶墨的筷子自然是先伸向了那盘红烧肉,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如何?”顾射难掩期待。
顾小甲道:“这可是我们少爷亲手做的,陶大人好口福。”
“好吃!”陶墨听到顾小甲如此说,霎时觉得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看向顾射的眼神中满是感激。
“我也尝尝~”顾射伸出右手,夹了一块,吃了一小口便停住了,“有些咸了,你别吃了吧,明日还是让顾府做了送来。”
“我和着饭吃就可以了。”陶墨又夹了好几块,吃得津津有味,道:“弦之,你真是什么都厉害,就连第一次做红烧肉也这么好吃!”
顾射对于夫人的夸赞只是回以一笑,继续吃饭,尽管只用右手依然显得流畅自然,陶墨还是留意到了他全程未动的左手,抓起来一看,手背上好几处红点。
“不妨事,不过是被油星子溅到了,已经抹了药油,很快会好。”
陶墨握着顾射的手,眼中竟泛起了泪光,这双一向用来写诗作画的大才子的手,如今却为他近庖厨还弄伤了,自己是修了几辈子的行才有这个福气。
“夫人怎地越来越多愁善感了。”顾射替陶墨拭了拭泪,陶墨慌忙拿过手帕自己擦了几下,真是丢人了,自己好歹也是七尺男儿,怎能突然就哭了起来。
“想必少爷是因为怀了小少爷,心思敏感了些。”郝果子对顾小甲使了个眼色,拉着他出去了,这氛围让两个人显得十分多余。
“弦之,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不过是不负你父亲所托。”
“不止是那个好,弦之对我,除了亦师亦友,还有跟别人不一样的好。”
“若非如此,小宝从何处来?”
被夫君如此调侃,陶墨脸微微一红,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这个也快出来了,还没名呢。”
顾射道:“你来起。”
“我?还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要不……先给他起个小名吧。”陶墨想了想,“我们已经有小宝,就叫他小贝,如何?”
“可以。”顾射颔首,这名字做小名倒是不错,大名恐怕得等夫人多读些书后再起。
“小贝,小贝贝~”小宝咬着筷子念着弟弟的名字,望着爹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