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陶墨惊诧之余是忧虑,那两人是鸡鸣狗盗之徒,拐卖小宝被关进牢里尚且有被教导悔改的机会,如今逃了,恐怕又要在外面做起偷**狗的营生,不知哪户人家又要遭殃了。
顾射在内堂听闻,信步而出,“华阳县的犯人逃了,自然是县令派人抓捕,何以涉及丹阳县令?莫非朱公子知晓那两人已经逃到丹阳县了?”
“我……我一时着急,所以来找陶大人商量,”朱彦拉着陶墨的袖子,留意到他不自在,又松开,对顾射拱了拱手道:“还要请顾公子帮忙。前两日陶大人的小公子被拐,顾公子画了那两人的画像,我想能不能再多画……”
“顾射从不在外作画,朱公子还是请华阳县的画师为好。”说罢径直回了内堂,陶墨估摸他是对自己多管闲事不悦,欲跟随又被朱彦拉住。
“既然顾公子不愿意帮忙,那我只能自己动手了。陶大人,可否借笔墨一用?”
“当然可以的。”陶墨忙带着他去了书房,拿了笔墨给他,朱彦寥寥几笔,其中一罪犯的脸便跃然于纸上,又是几笔,另一个人也画好了。
“可像那两人?”
陶墨已然目瞪口呆,看着画像称赞道:“像,很像,朱公子,原来你能画这么好啊~”
“不过是雕虫小技,陶大人过奖了。”
陶墨道:“你真的画得很好,朱彦,看来在京城两年你长进了许多。”
朱彦略一沉吟,道:“若是陶大人不嫌弃,朱彦想临时做幅画送给陶大人。”
“不嫌弃不嫌弃。”陶墨道,“不过当务之急……”后面的话没有讲出来,怕打扰到已经在认真作画的朱彦。
画上是一片落英缤纷,底下一条清澈的小溪流向远处,陶墨隐约觉得他这画意有所指,正想着,朱彦已落下一行诗句:落花仍有意,流水非无情。
“自然之美景,总会零落,不过当它被画在纸上,或者记在心里,便永远不会消逝了,对吗?”
“对……”陶墨声音有些弱,不敢对视朱彦的目光,只看着那画,道:“这画我先收下了,朱公子,你还是先画几幅那两人的画像吧,当务之急是抓捕他们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