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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弦一墨】✲2017-07-13【小说】顾陶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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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之陶墨小宝争宠:
外面风雪呼啸,陶墨只上了半日学书院就放假三日,回家用过午饭后便呆在书房温习功课,最近书院增加了天文地理等课,陶墨学起来只觉得大开眼界,不过他不懂的地方也很多,因此回家常常会温习课上老师所讲。书房里放着火炉,郝果子在上面煮着茶,整个屋子飘荡着暖暖的清香,陶墨看了一会儿书有些犯困,便趴在书桌上打盹儿,郝果子忙拿了狐裘给他披上,又出去端了一碟子酥皮点心和一碗参汤进来,准备等他醒来给他解乏,看着这些吃的喝的还觉得不够,想起自己前几日在集市淘的一个小玩意儿还不错,又去拿了进来放在书桌上。陶墨醒来见郝果子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心里一阵温暖,而顾射此时只顾着陪小宝玩吧。正想着,门就被推开,顾射抱着宝儿进来了,小宝快到一岁,扶着陶墨的书桌站着,奶声奶气地叫了声“爹爹”,就自己拿点心,还没送到嘴边就被桌上的小玩意儿吸引,那是一个木雕的小马车,十分精致,小马车里坐着更小的一只木雕小狗和小猫,转动车轮旁边的旋钮,马车能自动前行。小宝正要去拿,手就被陶墨推开,“不能拿这个。”
小宝很是喜欢,坚持要拿,两只小手急得乱抓,顾射道:“舞文,你怎能跟孩子抢玩具。”
“明明是他抢我的……”陶墨一脸委屈,“给他玩又要弄坏,这些日子都弄坏多少了!”
“坏了再买。”顾射把那小马车推到宝儿面前,小宝立即笑了,小手抓住马车里的狗往外拽,那本是桃胶粘住的,不甚牢靠,被他一拽整个精致的小马车很快破解成了几块。见自己心仪的小玩意儿这么快被损坏,陶墨气得又要训斥小宝,顾射见他生气,抱起宝儿便出去了。
“少爷,快趁热把参汤喝了~”郝果子把汤碗推到陶墨面前,陶墨暗自出神,郝果子想了想说道:“少爷,你要不给小少爷生个妹妹,这样顾射就要为两个孩子忙得天翻地覆,小少爷也要和妹妹争宠,他们就没空欺负你了。”
陶墨道:“哪能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生小宝如何痛苦,再说,我如今一心只想读书做官,哪有空闲生孩子,就是平日里和他亲近,我还怕有了呢。”
郝果子道:“大概正是因为少爷太忙没怎么带小少爷,他才随了顾射。不过孩子虽然是少爷生的,顾小甲也叫你少夫人,但依我看少爷才像一家之主,少爷刻苦读书要修身齐家治国,顾射只会在家带孩子!”
这样一说陶墨也忍不住笑了,谁知道天下第一大才子弦之公子如今在家整日围着个小奶娃转呢。
晚上回了房,顾射在外间哄宝儿入睡,陶墨便自己睡了里间床上,听到外面顾射温言软语地哄着宝儿,陶墨顿觉锦被有些寒意,忍不住裹紧了自己,慢慢进入梦乡。
顾射确认宝儿熟睡后回到里间,刚想把陶墨拥入怀中就听到他呓语“整日宝儿宝儿,也不抱抱我!”,一看他撅着的嘴唇,便知他梦里也在吃孩子的醋,忍不住一笑,将他揽入怀中。陶墨惊醒,挣脱了顾射的怀抱,侧身向着里面不说话。
顾射打趣道:“刚刚不是还抱怨我不抱你么?怎么又不让抱了?”
陶墨道:“谁要你抱了,抱小宝去!”
顾射将他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道:“你如此爱吃宝儿的醋,为何不考虑郝果子的提议?”
“我……唔……”陶墨被吻住了唇,再没有解释的机会,顾射知道书院是放假的……


来自手机贴吧247楼2017-09-08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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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汝不识丁#楼上的你自己的文都没更


    来自手机贴吧267楼2017-09-21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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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6 01: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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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在书院的人缘越来越好,中秋前夕,因为大家都要各自回家过节,会分别些时日,于是便有学生约着去聚餐,陶墨自然也在列,就在放假前一晚,几人在仙味楼包下一间雅间,纵情畅聊吃喝,晚间大家都有些醉,便都住下了。陶墨本想回家,但一想到小宝老是和他抢这抢那,还打扰他学习,晚上好不容易做好作业就寝了还要被顾射折腾,还不如不回去,今晚在这里独自睡一间房,乐的清闲。
      因为有些醉,这一晚陶墨睡得特别沉,早晨睡眼惺忪地翻翻身,却发现自己被抱着,睁眼一看,竟然是顾射。
      “弦之,你怎地跑到仙味楼来了?”
      顾射淡然道:“这是在家里。”
      陶墨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是他和顾射的睡房。
      “我昨晚明明是在仙味楼和他们吃饭,然后就住下了……”
      “你是已成家的,有夫君有孩子,怎能夜不归宿?”顾射佯装生气,昨晚听顾小甲说陶墨聚餐去了便直奔仙味楼,将睡梦中的人直接抱上了马车带回了家。
      “就这一次~”陶墨起身穿衣,顾小甲端着水进来伺候两人洗簌。
      顾射对顾小甲道:“把昨日将军府送来的榛子酥给夫人吃。”
      顾小甲道:“小少爷喜欢吃,他醒得早,这会儿正吃着呢,只怕剩不了多少了。”
      陶墨一听忙去外间,小宝正拿起最后一块榛子酥往自己嘴边送。
      “都被你吃光了!”陶墨懊恼地看着那装榛子酥的精致食盒,这是顾射和他都喜欢吃的点心,可惜顾府做的远比不上将军府里老师傅做的美味。
      小宝见顾射出来,把咬掉半块的榛子酥递给他,顾射抱起儿子逗他:“怎地不给爹爹留些?小孩子不可贪吃。”
      小宝又把那半块榛子酥递给陶墨,陶墨推开他,自己出去吃早饭了。
      当顾射提议秋游的时候,陶墨便提出了条件:不带小宝。


      来自手机贴吧272楼2017-09-22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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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汝不识丁#上面是番外的陶小墨和小宝争宠系列


        来自手机贴吧274楼2017-09-22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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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汝不识丁#正文:
          陶墨大概记得自己出事前是在书院上学的,因此成亲不到三日便要去书院上课,顾射不应允。
          “你身体尚未痊愈,过些时日再去吧,若是想念书,我可以在家教你。”
          “我也不知何日才能恢复记忆,那书院既是我呆过的地方,必然有些熟悉的,或许去上课就能记起以前的事情来。”
          “你是先进了顾府才去的书院,老陶和郝果子更是从小陪伴你,在家呆着好过书院。”
          见顾射如此坚持,陶墨也不好反对,便乖乖呆在家里,顾射果然悉心教他读书写字,顾的才能自然是高出书院的老师许多,陶墨学得也快,吃饭睡觉都在和顾射讨论学问,两人朝夕相处情意绵绵,顾小甲和郝果子常常觉得自己多余,只要顾陶两人在一块儿,他们便默默躲一边去干自己的差事。老陶原本反对两人,但见婚后顾射如此照顾陶墨,也就逐渐接受了两人之事。可惜这样的时光只持续了不到三个月便告一段落,那一日,一封急诏降临顾府,顾射看后当晚便回了京城,陶墨本以为他会很快回来,怎知好几日都没有消息,老陶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派人找木春,木春竟然也失踪了,魔教说他或许收到了婧公主的密函去了京城。
          又等了好几日,陶墨急得哭了好几回,想去京城找顾射,但老陶说将军府和丞相府都是密不透风的地方,怎能得到他的消息?想想也是,陶墨无奈之下茶饭不思,很快就病倒了,郝果子忙去请大夫来,那大夫把了许久的脉,又不时向床上帐内看了几次,犹豫着问道:“这里病着的到底是位小公子还是位小姐?”
          “当然是……”郝果子正要说话,被老陶使了个眼色打断,老陶道:“莫非是这病有异常?大夫但说无妨。”
          “脉象是有身孕了,不到三月,若是位小公子,只怕这脉象不对,可老夫反复斟酌了,好像的确是孕象。”大夫说得有些尴尬,他透过帐子依稀看到床上的人儿面容清秀年纪轻轻,若是女子,只怕是未婚先孕,这种事让他这种外人知道是不好的,若是男子,把出这种脉象只能说明他医术不精。
          “我明白了。”老陶将大夫拉到一边,多拿些银子给他做诊费,叮嘱他万不可将此事说出去,那大夫也是厚道人,巴不得自己不知道这桩涉及名节之事,为避嫌匆匆忙忙开好安胎药便离开了。
          陶墨身体本不大好,这一病烧了一两日才逐渐退热,等他醒过来时,竟然恢复了记忆,因祸得福,老陶和郝果子高兴不已,只是怀孕这事,道出来多少有些尴尬。
          没想到陶墨却很坦然,道:“既然有了,自然是要生下来的,若是有幸平安生产,我就守着这孩子过一辈子了。”
          老陶和郝果子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随着陶墨,为了避免他伤心也为了好好养胎,陶墨病愈后几人搬出了顾府,去了那日他们租的僻静小院,从此陶墨好似换了个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郝果子日常除了去街上买些常用物品和陶墨的笔墨纸砚,就是去庙里上香祈求少爷能顺利生产。终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一声啼哭打破了夜的宁静,经过痛苦的挣扎,陶墨几乎是死了一回才生下孩子,好在老陶找的产婆精通医术又颇有经验,接生后寸步不离照顾了陶墨好几日,最终确认陶墨和孩子都平安后才离开。陶墨早已给孩子起了小名叫小宝,这个孩子来得不容易,一家人都把他当个宝贝,就连他睡着了也会被抱着。虽然小宝的到来让大家都围着他转,但老陶却没忘记老爷的嘱托,要给陶墨捐个官儿做,事有凑巧,在小宝满百日之后,丹阳县太爷忽然得了重疾,辞了官拖家带口告老还乡了,陶墨便补了这个官位。新官上任自然有些忙,除了公事,一些人情世故也需要打点,老陶带着陶墨将前任师爷请了来,有他协助之后一切顺畅了许多,陶墨也逐渐适应了县令的身份,勤于政务,被越来越多的丹阳百姓认可,不出一年就成了人人称颂的好官。老陶看着这一切很是欣慰,顾射离开后他担心陶墨会一直消沉下去,没想到陶墨不但没消沉反而长进得更快,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小宝,从知道有小宝的那一刻起,陶墨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不再依赖别人,事事亲力亲为,说要给孩子做个榜样。他私下派魔教的人打听过,木春已经回来,据说顾射以使臣的身份去了北方一强盛的国家,不知什么原因就留在那里了,他那样的人才为君王重用并不奇怪,老陶只当他从未与陶墨有过瓜葛。
          这日难得清闲,陶墨抱了小宝在书房看书,郝果子端了茶进来,道:“少爷,再等两日就是你做官满一年的日子,我们悄悄去仙味楼庆贺一下吧,明日我就去定间房。”
          陶墨正要说好,低头见小宝抓他书,叫爹爹教他,转念道:“还是让老陶买些菜回来做吧,他的手艺不比仙味楼的差。”
          郝果子有些不高兴,“少爷,我们都多久没去外面吃过饭了,老爷留的银子不少,你自己也有俸禄,何必如此节省。”
          陶墨道:“小宝才一岁多,养孩子是要花许多钱的,咱们的确该省着些花。”
          “那我带小少爷去外面买些玩具吧~”郝果子知道陶墨自己节省却舍得为小少爷花费,这样一说他必然答应,他就可以趁此机会去仙味楼给少爷买些好吃的回来了。果然陶墨答应了,郝果子立刻抱了小宝出去,直奔最常去的那家玩具铺子,打算先把小少爷哄高兴了再去买少爷喜欢吃的东西。
          “郝果子!”伴随着熟悉的声音,郝果子肩被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吓得后退了一步,竟然是顾小甲!
          顾小甲看着孩子调侃道:“哟,两年不见,儿子都这么大了呀,何日娶妻生子的?”
          郝果子终于反应过来,没好气道:“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家小少爷。”
          这下轮到顾小甲吃惊了,“小少爷?你说他是陶墨的儿子?”
          “嗯~”郝果子得意地点点头,“还有,我们少爷如今是丹阳县令,你应该叫陶大人,下次再直呼名字是要去县衙挨板子的。”


          来自手机贴吧279楼2017-09-24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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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那陶墨也太过分了,好歹他是嫁过你的,两年前你对他那么好,如今他竟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看样子他这两年长进了不少。”顾射似乎并没有对陶墨的行为生气,缓慢放下手中的字条,两年前陶墨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如今写的字竟颇有他的风范。
            “少爷,你一点也不在意?”顾小甲怀疑地看着自家少爷。
            顾射站了起来,“去县衙。”
            顾小甲忙去备车,心想少爷终于要面对现实了。
            马车抵达县衙门口时,正好有一群中年妇人围在那里,七嘴八舌地嚷嚷着要进去见陶大人,吴二等衙役拦着不让,郝果子出来问缘由,原来这些妇人都是来给陶大人说媒的,郝果子本来要推掉,见顾小甲扶着顾射出马车,立刻改变主意,高声嚷道:“真是有劳各位大婶了,我们少爷的终生大事还要各位操心,快进去坐下慢慢谈,将来的县令夫人说不定就是你们介绍的姑娘了。哦,当然不光是要有县令夫人,还有二夫人三夫人,我们少爷是单传,延续香火自然是重要的……”一边说一边真的带着那群妇人进入了县衙内堂。
            顾小甲愤愤然道:“少爷,你看陶墨,不光娶妻生子,如今还要有三妻四妾了!”
            顾射道:“可郝果子方才的意思是如今并没有县令夫人。”
            “但是他有儿子啊!况且……”顾小甲见顾射往县衙里走去,忙跟上他。
            陶墨正在内堂看书,忽然就见郝果子带着一群妇人进来,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又见顾射和顾小甲站在后面,心里着实一惊,尽力平静了一下,正要问,眼前的大婶们就围绕着他浑身上下打量起来,还啧啧称赞,陶墨心下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其中一妇人问道:“陶大人贵庚?”
            陶墨道:“快满二十。”
            “正好!我那外甥女儿十七,生得可水灵了,正好与陶大人相配。”
            “我隔壁王掌柜的二闺女……”
            “还是我们家的表侄女……”
            一群人争着抢着推荐自己熟识的姑娘,郝果子见陶墨一脸尴尬和为难,心里觉得自己找了麻烦,但是望着后面的顾小甲一脸气愤,又忍不住投去得意的目光,走到陶墨面前挡住那群吵闹的妇人道:“情况我们大人都清楚了,你们回去等等消息吧,若我家大人觉得合适,自然会有县衙的人去联络你们,现在都回去吧,陶大人还有公事要忙,不便久留大家。”
            打发了这群媒婆,郝果子见顾射还站在原地,道:“我已经说了我们家大人还有公事,不便待客,顾公子也请回吧。”
            顾射看着陶墨道:“我知道你心里怨我,这两年发生的事情,以后会跟你解释。听说你有儿子了,那孩子是……”
            “自然是亲生的,”陶墨接过了顾射的话,“想必顾小甲已经跟你说了,他叫小宝,是我的孩子。”
            “你果真娶妻生子了?”这一次顾射的眼中透着寒光,仿佛空气都快凝结成霜。
            “必定要娶妻才有孩子吗?”陶墨背对着顾射,声音轻得只有他两人才能听见,“有的人娶了还不是会随时抛下别人去做自己的事,娶与没娶,有何分别?”
            “陶墨……”顾射听出陶墨心里的难过,正要说些什么,却听他说了句“顾公子请回吧”便头也不回地走了,顾射要跟上去,郝果子拦住不让,“陶大人要回房休息,闲杂人等不能打扰!”
            顾小甲从外面进来,拉着顾射道:“少爷,方才有人报顾府有人找,我们快回去吧。”
            顾射心下疑惑,但一时不知该如何和陶墨解释,略略一顿,还是出了县衙,上了马车竟然见到一个一岁多样子的小孩睡在自己的座位上。
            “顾小甲,这就是你说的有人找?”
            “少爷,他就是陶墨的儿子,方才趁你们说话我溜进了陶墨的房间把他抱出来了,听说他只让陶墨老陶还有郝果子抱,别人抱就要哭。所以我只能趁他睡着了抱出来,你看看这孩子,一定是陶墨亲生的。”
            不知为何,顾射看着这个恬睡的孩子,心里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粉嘟嘟的小脸确实五分像陶墨,他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孩子,没想到他竟然醒了,白嫩嫩的小胖手揉了揉眼睛,懵懂地看着他。
            顾小甲怕他闹,忙伸手去抱,“竟然这么快醒了,我这就送你回去。”
            小宝刚被顾小甲抱起就哭了出来,顾小甲慌了,手忙脚乱地拍了两下道:“哎,你别哭啊,我又没打你!”
            “我来吧。”顾射在顾小甲吃惊的表情中接过了小宝,更让他吃惊的是,小宝到了顾射怀里立即就停止了哭泣,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衣服上,顾射似乎也不介意。
            “赶车。”
            听到少爷的吩咐,顾小甲只得立即赶车回顾府,只是不明白少爷为何要将陶墨的孩子带回去,难道是对陶墨旧情未了爱屋及乌要认养他的孩子?


            来自手机贴吧305楼2017-10-05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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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射抱着小宝问道:“你多大了?”
              小宝左手伸出一根手指右手摊开小手掌,奶声奶气答道:“一岁,五个月。”
              “你娘亲呢?”
              小宝愣愣地看着顾射,似乎不明白他的问题。
              “我是说娘亲,就是生你的那个人。”
              “爹爹~”
              顾小甲在外插嘴道:“少爷,大概他从小跟陶墨生活在一起,所以只认他。”
              顾射继续问道:“你家里没有别人吗?”
              “有,陶爷爷,果子叔叔。”
              “爹爹对你好吗?”
              “好~”
              顾小甲一路上听着顾射和小宝的对话,好奇又纳闷,自家少爷竟然对一个小屁孩这么有耐心?还是只是因为他是陶墨的孩子?
              回到顾府正好是用晚饭之时,顾射让小宝坐他旁边,亲自拿了勺子喂他吃饭,顾小甲站在旁边伺候,只觉得自家少爷好似换了个人,十分不适应。
              “放这里~”当顾射再次夹起一块红烧肉到小宝嘴边时,他摇了摇头,指指自己面前的小瓷碗,要他放进去,顾射以为他要自己用手抓来吃,便放了进去,小宝并没有吃,而是继续让他夹,夹了好几块之后小宝才要他停下。
              顾小甲见小宝使唤着自家少爷,道:“夹那么多你又不吃,这是放着干嘛呢!”
              小宝望着顾射道:“给爹爹,他喜欢。”
              顾射看着小宝稚气的小脸儿涌起心里一阵暖流,声音十分温和,“他生气呢,今日不会来的。”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郝果子的声音,“顾小甲,是不是你抱走了小少爷,你给我出来!”
              顾小甲要带小宝出去,顾射却让他将小宝留的红烧肉装进食盒,自己抱了小宝去大门口,只见郝果子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陶墨一手挡住了他,不让他进去。
              “爹爹~”小宝扑进陶墨怀里,亲昵地依靠在他肩头。
              顾射道:“既然来了,进去坐坐吧。”
              “顾公子客气了。”陶墨直视着顾射的眼睛,“顾公子身份显赫,连见一面也要先投帖子,恕陶墨浅陋,不知拜帖如何写,今日不必叨扰了。”
              “小宝给你……”
              “我们小户人家的孩子不懂规矩,若是冒犯了顾公子,还望海涵。只是陶墨想提醒顾公子,拐骗小孩子会触犯我朝律法,县衙对此类罪恶从不容忍,若有下次,公堂见。”
              “陶墨,你也太……”顾小甲将食盒放到陶墨的马车上回来,就见到陶墨对顾射这种态度,正要反驳,又被他家少爷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顾射看着陶墨抱着小宝离去的身影,好像比从前更消瘦一些,少了些稚气,身上多了几分书卷气息。
              回到县衙,郝果子将小宝放在床上,脱了他的小鞋子替他洗脚,小脚丫胖乎乎的,一粒粒脚趾粉粉嫩嫩,甚是可爱,郝果子轻拍了一下道:“小少爷,你这双小脚可真会跑,县衙都关不住你了,害我们到处找~”
              陶墨道:“果子,不怪小宝,小甲抱走他的时候他还在睡觉呢,若是醒着的,必定会哭,那样就带不走了。”
              郝果子道:“顾射也抱他了,没见他哭。”
              陶墨这才想到这个问题,他方才见顾射抱着小宝的时候竟并没有发现异常。
              “小宝,他抱你,你为何不哭?”
              “他……”小宝望着爹爹认真想了想,答道:“好看~”
              “这都行?”郝果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宝,不过低头一想又觉得是了,当初少爷不也是这样跟着顾射的嘛。


              来自手机贴吧316楼2017-10-07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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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行?”郝果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宝,不过低头一想又觉得是了,当初少爷不也是这样跟着顾射的嘛。
                “果子,这红烧肉你吃了吧。”陶墨看着小宝带回来的那碗食物神色黯然。
                郝果子道:“我才不稀罕呢,老陶做的红烧肉才是最好吃的。”
                小宝道:“给爹爹,爹爹吃。”
                “乖,宝儿该睡觉了。”陶墨将碗放在桌上让郝果子拿出去,抱着小宝哄他睡去。
                顾府书房,顾射在书架边翻找着书,地上是打开的翻得凌乱的好几箱子书,顾小甲翻得手都软了,再一次问道:“少爷,你到底要找怎样的书?书名都给你看了,莫不是房里根本没有那本吧?”
                顾射仿佛在自言自语:“怎样的书里会记载男子生子之事?”
                “啊?”顾小甲惊得弹了起来,“少爷,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一个一岁孩子说的话吧?很可能是那孩子从小没娘,陶墨又不好解释,所以问起来就告诉孩子说他是他生的。”
                顾射一怔,不过不是因为顾小甲的话,而是发现手上的书里夹着一张画像,那是他一岁多的时候娘亲抱着他让人画的,只抱着他是因为连箭那时已经断奶养在了将军府。二十年了,纸已经泛黄,画中母子的表情却温情如初。
                “这……”顾小甲看到画的时候不得不承认,陶墨的孩子与画中的孩子很是相似,再看看顾射,两人眉宇间神韵如出一辙,难怪他那日觉得小宝除了像陶墨还有些眼熟,原来就是像自家少爷!只是,怎么可能……
                顾射道:“陶墨不会负心,况且按照年龄推算,这孩子恰好是我娶他那段时间有的。”
                “少爷……”顾小甲无力反驳,只是这样的事听起来确实是天方夜谭,没等他接受事实顾射就安排了任务,要时常去县衙看看,把小宝带回来。
                陶墨在县衙的时候自然把小宝看得特别紧,顾小甲没有机会,不过陶墨身为县令,总有外出查案的时候,老陶自会跟随,顾小甲便躲过了郝果子抱走了小宝,郝果子发现后追到顾府,根本进不去,等到陶墨晚上回来要去顾府找孩子时,顾小甲又把人送来回来,说只是接小宝去玩玩儿。
                陶墨又气又心疼,一把将小宝搂紧怀里,抱到房里责怪道:“前几日不是说了不要乱跑吗?怎么不听话!”
                郝果子发现小宝身上换了全新的小衣服,十分华丽,提示陶墨道:“少爷,你看……”
                陶墨正看呢,小宝嘟嘴道:“喜欢~”
                “小少爷,爹爹寻常没给你吃穿吗?怎能喜欢别人家的东西!”
                “不是别人,是父亲!”
                小宝的话让陶墨和郝果子都惊呆,这才半天呀,顾射到底跟孩子说了什么,小宝竟然如此相信他。
                郝果子见陶墨脸色都变了,忙蹲在小宝面前耐心哄道:“别乱说话,小少爷,爹爹不就是父亲吗?他把你养这么大,你乱认别人会让他伤心的。”
                “是父亲~”小宝坚持道,低头玩弄着脖子上挂的一个小玩意儿,陶墨拿起来一看,那是一枚精致的平安扣,上面刻着三字:顾小宝


                来自手机贴吧336楼2017-10-14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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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6 01: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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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汝不识丁#昨晚才从国外回来,这周更


                  来自手机贴吧353楼2017-10-24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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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果子道:“我说小少爷,你平日在家又不缺衣少食的,少爷对你这么好,怎地那顾射给你这么点东西就跟他走了,要是再对你好点,岂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姓顾~”小宝指着那玉佩说道,显然顾射已经告诉他这是他的名字了。
                    “算了,果子,让小宝睡吧。”陶墨不想再听下去,他不知道顾射是怎样让小宝如此相信他的,只隐约担忧小宝会被顾射带走,若是那样,他一定会抗争到底。
                    伺候父子两人就寝后,郝果子退出关了门,小宝依偎在陶墨,看着他说道:“父亲说,他很想你。”
                    “小孩子懂什么,睡吧。”陶墨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哄他尽快入睡,可小宝仍然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爹爹,我可以去父亲那边吗?”
                    “不行,以后都不可以!”这一次陶墨有些严厉,小宝见爹爹生气了,便爬到他身上亲了一下他,像是在保证,
                    “我听爹爹的话,不去了。”
                    “嗯,宝儿乖~”
                    此后几日果然小宝果然没有被顾小甲带走,不过陶墨仍然把他看得很近,走哪儿都带着,出去喝喜酒也不例外。
                    陶墨一向不喜欢应酬,不过这喜酒的新人是他前几日审一桩联姻案时促成的佳偶,办喜酒特意遣人送了喜帖来,怎能不去。郝果子自然是跟了去,老陶要陶墨把宝儿放家里,担心带出去见人有诸多不便,但陶墨不愿,最终抱了小宝儿上了马车。
                    办喜酒的人家在华阴县也算是大户人家,家道殷实,结交朋友甚广,因此正酒这日也是热闹非凡。有一些人认得陶墨,有些人通过其他人打听到了他是丹阳县令,见他如此年轻又一表人才,便要热心给他说媒,陶墨抱着宝儿婉拒道:“多谢各位好意,只是陶墨儿子都已经一岁半,大家的好意只能心领了。”
                    “这……”原本兴致勃勃的几人一脸尴尬,没想到如此年轻的陶大人抱着的小孩竟然是他的儿子。
                    其中一人好奇问道:“倒是未听说陶大人娶亲,要知道,我等也去讨杯喜酒喝才对。不知陶大人娶的是哪家小姐?可是丹阳人?”
                    郝果子忙圆场:“我家县令夫人的出身,有必要告诉你们嘛!”
                    “这位小兄弟言重了,说起来大家都是相邻,时常走动,县令夫人家里说不定与在座的也有往来呢。”
                    这又是要攀关系的样子,郝果子在心里嘀咕道,但那群人好奇地看着小宝和陶墨,陶墨和郝果子都很尴尬,却不知道如何回应,就在此时,一个好听男子的声音翩然而至:“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我家大人娶的是京城名门望族的人,虽然他地位显赫,但我家大人从不张扬,你们要继续问下去,最后只会令自己难堪。陶大人已然成家,这说媒的事还是到此为止吧。”
                    众人见来人俊美潇洒,气度不凡,怎么也不像说谎,便都当自讨没趣散了。
                    “木春,你怎么来了?”


                    来自手机贴吧357楼2017-10-29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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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起来我与今日的新郎官梁公子也有些交情,他的婚宴,自然是要来的。”木春说完便径直走向梁公子道喜,梁公子夫妇见到他也是十分欢喜。
                      喜宴上陶墨与木春被安排在了一桌,木春交友甚广,根本坐不住,四处走动与人把酒言欢,陶墨独自坐着,看着眼前这红艳艳的一切,忽然想起了他与顾射成亲那晚,虽不是光明正大,却是一切按照嫁娶之礼严谨操办,那时他还在失忆中,差点不愿意洞房,顾射是连哄带骗才让他依从了,没想到后来有了宝儿,也幸得有宝儿的陪伴,这两年才不至于那么痛苦。陶墨看着对面桌上郝果子喂宝儿吃点心吃得香甜,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好事者总是有找不完的话题,陶墨自斟了一杯酒刚抿一口,又几个中年人围了过来。
                      “听说陶大人的官儿是捐来的?”
                      陶墨如实答道:“的确是。”
                      “呵呵,怪不得陶大人年纪轻轻就能做县令,哪像我们,要十年寒窗苦读才能考得功名。”
                      “此言差矣,陶大人就算不捐官儿,也有捷径可走。刚刚那木公子不是说了嘛,县令夫人出自京城名门望族,凭着他的家族权势,别说当县令,就是当郡守也不在话下。”
                      面对如此奚落,陶墨也不恼,只谦虚回应道:“无论是怎样得到的官职,大家都是为朝廷做事。”
                      “对对对,”一人顺势接话道,“日后我们还得仰仗陶大人多多关照呢。陶大人,我先干为敬。”
                      几人争着要敬酒,陶墨只好勉为其难地喝下一杯,很快脸上便浮上红云,自己回到桌边坐下,木春恰好回来,见陶墨的样子便嘀咕道:“这酒量也太差了吧,我还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呢。”
                      “无妨,你尽管说。”话虽如此说,陶墨却越来越晕,酒性上窜,对木春的话只听到了一半,大抵是说顾射去了什么国家,被那君主强行留住要做他的谋士,皇上知道后派人营救,那君主却趁机以顾射安危为要挟,要皇上拿十座城池交换,其中就包括丹阳县城,顾射制止了这场交易,条件就是要留在那国两年,皇上派了木春贴身保护顾射,此事涉及朝廷颜面,自然没有对外宣扬。
                      陶墨醉眼朦胧地看着木春,仿佛顾射就在眼前,苦笑道:“所以你始终属于朝廷,国与家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我?”木春诧异道,“我哪儿分什么家国呀,你不知道,只有武林第一高手才能在那种国家护顾射周全,所以……”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拿手在陶墨眼前晃了晃,道:“喂,你该不是把我认成他了吧?”
                      得到的回应是陶墨面若萦霞的傻笑。
                      木春道:“明明想念得紧,人回来了却又躲着不见,我看你就是赌气!顾射也真是的,他在那边对你朝思暮想,回来也不说?你俩真不愧是一对儿!行吧,我就趁机做个人情,回头跟顾射讨回。”
                      郝果子见木春扶着陶墨要走,忙阻拦道:“你想带我们少爷去哪里?”
                      木春道:“回家~”
                      郝果子道:“回县衙?”
                      梁公子见客人要走忙来挽留,要他们去客房休息,被木春以陶大人第二日有公务为由婉拒。
                      郝果子赶车,木春扶着陶墨抱着小宝坐在车里,一开始还能听到木春逗小宝儿玩,逐渐就没了声音,郝果子不放心,掀起帘子看,只见陶墨和小宝都靠着木春睡着了,那样子就像他是一家之主一样。郝果子正要说话,木春小声道:“嘘,别打扰了他们,快些赶车吧,天快黑了。”
                      郝果子只好将对木春的不满憋了回去,继续赶车,快到丹阳县时,回头提醒车里的人快到了,没有得到回应,心中有些不安,掀起帘子,却是半个人影儿也没了


                      来自手机贴吧380楼2017-11-11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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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春抱了沉睡的陶墨和小宝,一路施展轻功,直接潜入了顾射的卧室,轻轻将父子俩放在床上,自言自语道:“顾射呀顾射,这回你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顾小甲本是要进来铺床,刚到门外就听到里面的动静,一见有人影晃动,就近找了条棍子蹑手蹑脚靠近门边,打算等那人开门出来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背后突然一声“顾小甲!”,顾小甲一惊,棍子掉在地上,转身看到顾射站在后面。
                        “少爷,你屋里好像进贼了!”
                        顾射只往里面扫了一眼,道:“你困了,去睡吧。”
                        “我刚刚真的看到人影了!”顾小甲见自家公子不信,推开门走了进去,顾射随之进入,入眼便是坐在床边的木春,正在帮床上的人盖被子。
                        顾小甲不客气地质问道:“木先生,你怎么深更半夜跑到我家少爷的房里来了?”
                        “送你家少夫人和小少爷回来。”木春站起来,指着床上的人对顾射道:“今晚欠我的人情,以后有机会我会问你要回的。”也不等顾射回答,飞身而去。
                        顾射把小宝抱起来,往外间走去,顾小甲见他对小宝一脸慈父样,忍不住跟在后面提示道:“少爷,你对这孩子这么好,万一他真是陶墨和别人生的呢?你岂不是……”
                        “不会!”顾射道,“就算他是领养的孩子,陶墨养他也是有原因的,他既视如己出,便也是我的孩子。”
                        “少爷……”
                        “去备些热水。”
                        顾小甲看了一眼里间,陶墨睡得很沉,酒气清晰可闻,看样子少爷是要亲自伺候他沐浴了,那郝果子也真是的,平日里那样护着陶墨小宝,偏偏这会儿又不在了!


                        来自手机贴吧399楼2017-11-21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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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水送进房里顾小甲便自觉退了出去带上了门。顾射在床边坐下,见思念多时的人儿就在眼前,向里侧躺着,清秀的面庞,红扑扑的脸颊,微微撅起的嘴仿佛在跟谁赌气,顾**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微笑,将陶墨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脱掉他的外衣,陶墨被这动静弄得半醒,醉眼朦胧地看着顾射,
                          “你来了。”
                          “我来了。”
                          得到回应的陶墨定定地看着顾射,忽然就紧紧抱住了他,头在他的肩头蹭来蹭去,喃喃自语道:“我抱住你了,这下可不会走了。”
                          “我不走。”顾射轻抚着陶墨的背,觉察到肩头逐渐一片湿,心里隐隐作痛,想来有无数个夜晚陶墨在梦里这样抱着他醒来又发现是一场空吧,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他又何尝不日思夜念呢,只是伴君如伴虎,何况还不是本国的君主,若不是他巧妙周旋,那国王会发动蓄谋已久的战争,第一个殃及的便是丹阳县,陶墨这样单纯固执的人,身为县令,势必和丹阳共存亡,若是那样,如今让丹阳红艳艳的一片便不再是木棉花,而是平民的鲜血。
                          “弦之……”陶墨忽然抬起头,吻住了顾射的唇,他想这一定是在梦里,今日去喝喜酒了,看见新人甜蜜幸福的样子想起了自己成亲,心中苦闷多喝了些酒,所以沉醉睡去了,既然是在梦里,放纵一下又何妨?反正醒来一切都会消失。
                          “弦之,别离开我……”陶墨含糊不清地吐露着自己的想念,紧抱着顾射的手放开,转而拉扯着他的衣服,温柔的唇从顾射的脸吻到下巴再到脖子,贪婪地吸取着他的气息……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念,顾射欺身将陶墨压到床上,“舞文,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你只属于我。”仍然残留着酒气的衣物被扔到地上,纱帐落下,半掩着紧紧交缠的身体……
                          早晨,陶墨醒来慵懒地坐起来,习惯性地叫郝果子端水进来洗漱,被子滑落时才发现自己寸缕未着,而且身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心里一惊,难道昨夜的一切并不是梦?门嘎吱一声,陶墨慌忙用被子裹住自己,来人并非郝果子,而是顾小甲,他环顾四周才发现此时身在他和顾射曾经的卧室。
                          “少夫人醒了就快洗漱吧,少爷等你用早饭呢。”顾小甲尽量表现得客气。
                          “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臭得要命,少爷叫我拿去扔了!”
                          “扔了?”陶墨回想着昨夜之事,他的衣服是顾射脱的,所以后来那些事,都是真的,他和他……
                          “我家少爷让我去给你买了身新的。”顾小甲将一个木盒放在床上,陶墨打开,见到的便是一身华服,云纹广袖,清新雅致,就连腰封上的刺绣也一丝不苟。
                          洗漱完穿好新衣去见顾射,他正在喂小宝吃饭,自己面前的粥和小菜纹丝未动。
                          “爹爹~”小宝一起身,顾射喂到他嘴边的勺子偏离,粥从嘴角流到下巴,陶墨拿手帕给孩子擦,恰好碰到顾射伸过来的手,触碰的瞬间陶墨有些惊慌,随即抱起宝儿,道:“我们回家。”怎知还没走出一步就腿一软跌进顾射怀里,险些把小宝摔在地上,顾射一手接过小宝一手揽着陶墨坐下,道:“休息几日再回去吧,等下让顾小甲去县衙替你请几日假。”
                          陶墨欲言又止,要不是昨晚顾射对他那般,今日怎会如此?可似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缠着要的,而且不止一次,真是羞死了……轻咬着嘴唇,陶墨的脸红得像天边的朝霞,这样的他,在顾射眼里又是别样的迷人。
                          顾射将碗推到陶墨面前,道:“吃饭呀。”
                          “爹爹,我来喂你。”宝儿学父亲喂他的样子舀起满满一勺粥喂到陶墨嘴边,陶墨这才发现自己这粥与父子两个的都不一样,宝儿的和家里一样是奶水粥,顾射的是一如既往地清淡,唯独他这粥里,满是剁碎的山珍海味,简直是大补药,早饭用不着如此吧?陶墨正要问,话没到嘴边就被顾射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这些日子你消瘦了不少,昨夜硌得慌,从今日起,要好好调养身子。”
                          陶墨又是一阵羞窘,忙抬头环顾了一下,还有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在,别人不曾听见。
                          “我……我吃过早饭就回去。”


                          来自手机贴吧408楼2017-11-22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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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本来对顾射心存芥蒂,但昨日醉酒一夜温柔缱绻后,便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他,默默吃着粥,脸几乎埋到碗里,不敢往顾射的方向看一眼。顾射但是一脸淡然,端着碗一勺一勺缓缓吃着粥,不时看一下身边的宝儿和陶墨,满眼的宠溺。
                            “少爷,你果然在这里,倒叫我一夜好找!”郝果子气急败坏地出现在眼前,他发动县衙的人找了一晚上,而自家少爷很显然全然不知。
                            “果子,是我不对,昨日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地就来了这里……”陶墨回想着昨日之事,他只记得在马车里睡着了,怎么来的顾府,的确不知。
                            “一定是木春带你来的!我们昨日明明一起回去的,刚刚进城你们就不见了!”
                            “的确是我带他来的,不过这不能怪我,是他在马车上一直说要来顾府,作为好友我当然要顺手帮帮忙了。”木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脸戏谑地看着顾射和陶墨。
                            陶墨一脸窘迫,支支吾吾道:“我……我有说过来顾府?”
                            “嗯。”
                            “没有!”
                            两种截然不同的回答响起,点头的是木春,否认的是郝果子。
                            顾射道:“有没有说过又何妨?他本该回顾府。”
                            陶墨放下碗筷道:“县衙还有事,我先回去了,昨夜多谢顾公子收留。”
                            “这就走了?”木春看看陶墨又看看顾射,一个执意要走另一个却也没有强留的意思,心里想着自己真是白操心了。
                            郝果子抱起小宝跟随陶墨回了县衙,一切恢复如常。
                            顾射那日虽未强留陶墨,却开始隔三五岔去县衙,就算陶墨不理他,他也不介怀,吩咐顾小甲做这做那,今日才送完食材去厨房,隔日又新买了文房四宝给陶墨,就连陶墨卧室的被子都被他换成了簇新的锦被,不到一月时间,整个县衙内堂,尤其是陶墨常到之处,一应陈设几乎跟顾府内堂相差无几。顾射的用心陶墨看在眼里,不过暂时还无法接纳,可小宝却跟他越来越亲近,每次顾射一来他就欢快地扑过去,一整日都要他抱着,就像长到了他身上一样,就连陶墨晚上要顾射睡客房时宝儿也跟着他,越是这样陶墨越不愿在他面前提小宝的出生,他怕顾射知道小宝是他的孩子后,就更会名正言顺地带走孩子了,若顾射再次离开回归朝堂,还带走了小宝,那样的后果他无法接受。
                            这日顾射有事去了杨府,小宝跟陶墨在县衙用午餐,陶墨给他夹了许多菜,小宝只看不吃。
                            “等父亲~”
                            “他今日不来了,快吃,乖~”
                            “不吃~”小宝摇了摇头,撅起小嘴看着面前的饭菜,一副坚决不吃的样子。
                            陶墨沉默了一会,放下筷子,问小宝道:“你现在是不是只喜欢吃顾府的饭菜,或者定要他喂你,才会吃饭?”
                            “嗯~”小宝望着爹爹,水汪汪的眼睛里一片实诚,陶墨却是一阵心痛。
                            老陶摇了摇头,心里感叹小少爷如此态度,说到底还是陶墨一向太过宠溺。郝果子却开始记恨顾射,常常来县衙,把小少爷都教坏了。
                            “跟我走!”陶墨突然拉起小宝的小手往书房而去,让他站在墙角,认真说道:“爹爹养你一年半,平日如何对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如今见了顾射,你连家里饭食都开始嫌弃了,若是有朝一日他不喜欢你了或者离开丹阳了,你怎么办?自己好好反思反思!”
                            小宝从未见爹爹如此生气,拉着他的手不放,陶墨狠心甩开儿子的手出去,背对着门,深深吸了口气用力闭上眼,不让泪水流出来,听到小宝在里面哭,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并未锁门,心想小宝反思好了定会去找他。
                            郝果子见陶墨翻看陈年旧案心神不宁的样子,倒了杯热茶给他,安慰道:“少爷别太难过,小少爷还小呢,只是一时经不起诱惑,他终究是你生的,会听你的话,好好教养,大一点就好些了。”
                            陶墨扶额道:“我只怕越大越管不住~”
                            “我看少爷的烦恼不在小少爷身上,”老陶道,“在于你对顾公子的心。”
                            陶墨轻叹了口气,心里眼里都是为难。
                            小宝一个人哭累了便开门跑了出去,穿堂上一两个值班的衙役见小少爷跑过,只当他是出去玩儿,也不过问,只有吴二随口问道:“小少爷,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找父亲。”
                            “父亲?”吴二一头雾水,陶大人不是在家么?莫非刚刚出去了?还是在跟小少爷玩躲猫猫?不管怎样,小少爷去哪里郝果子总会跟在后面的,所以吴二也没有多想,等看着小少爷完全跑出视线外郝果子还没有出来,才有些警觉,忙跑到县衙门口张望,却没有小孩子的身影,赶忙进内堂去通报,郝果子一听拔腿就跑,喊上所有衙役在县衙四周找了一回,也不见人,陶墨慌了,听吴二说小宝是要找父亲,便和老陶往顾府的方向一路走一路询问,直到问到顾府,也没人见过小宝。
                            此时顾射恰好杨府回来,见陶墨主动来找他,面上淡然,心里却是欣喜,一听说小宝丢了,脸色突变,当即道:“你马上下令封锁城门,要守卫对出去的人多加留意。我去画些宝儿的画像,全城张贴。”
                            陶墨亲自去了城门,看守卫搜查每一个出去的人,金师爷和老陶带了衙役搜查客栈,顾射在书房不停地画小宝的画像,墨碇用了一碇又一碇,顾小甲磨墨磨得手都软了。
                            陶大人儿子弄丢的事情很快传遍了丹阳城,顾大才子的画作一夜之间贴遍了大街小巷,看画的人不计其数,却无人敢揭,人们议论纷纷,说想不到年纪轻轻的陶大人儿子都这么大了,那人贩子定是瞎了眼,竟然敢偷陶大人的孩子,只希望孩子早日找到,这画便可以揭回去收藏了。
                            “少爷,你稍稍休息下吧~”郝果子见陶墨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十分心疼,一夜过去了,外面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顾射也是一夜没睡,确认各个地方都贴了告示后便来了县衙。
                            “可有消息了?”陶墨一见顾射,立即站起来。
                            顾射摇了摇头。
                            陶墨突然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去,被顾射一把抱住,打横抱起放到床上,郝果子忙去端了热乎乎的参汤来灌了下去,趁着陶墨睡去,顾射替他把脉,脸色微微有异。
                            陶墨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醒了,支撑着坐了起来,忧心道:“我梦见小宝在捡地上的东西吃。”


                            来自手机贴吧422楼2017-11-25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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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6 01: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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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果子道:“小少爷连家里的饭食都嫌弃了,他哪里会捡地上的东西吃。少爷,你别担心,如今全城都知道小少爷丢了,量那人贩子也不敢对小少爷怎样,说不准很快就送回来了。”
                              陶墨还是担忧,下床要去找小宝,被顾射拦住,道:“你一夜没睡,身子如何撑得住?顾府和县衙已经发动了所有人出去寻找,你这会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在家养着。”
                              “我如何养得住?宝儿从出生以来从未离开过我,如今在外面呆了一夜,不知哭得怎样了……”陶墨越想越心痛,想要推开顾射却毫无力气,赌气道:“你放开我!你又没生他养他,自然不明白我的心,要是找不到宝儿,我会愧疚一世!”
                              “我陪你去。”顾射扶起了陶墨,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此时若是实话告知陶墨他的身体情况,恐怕更会刺激到他,唯有默默陪伴在侧,任他做任何事。
                              丹阳县城不大,但要挨家挨户地询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孩子却也是很费时的,一日下来,陶墨顾射没有得到任何消息,顾射几次要陶墨吃些食物都被他拒绝,郝果子也劝陶墨进食,好说歹说才终于让他喝下一碗粥,才刚刚坐定,吴二就从外面跑了来,手上拿着一只可爱的小鞋子,递过来道:“陶大人,这好像是小少爷穿的。”
                              陶墨看一眼便确认那是小宝的鞋子,惊慌地抓着吴二问哪里找到的,吴二不敢耽误,忙带大家去捡到小宝鞋子的地方,不过是闹市的一角,并无异常。
                              顾射环顾四周,忽被街头一铺子内的饰品所吸引,进入里面,掌柜忙把他目光投向出挂的玉佩取了下来,道:“这位公子可真有眼光,这玉可是上等好玉……”
                              “顾小宝!”顾小甲念出了声,“这不是小少爷带的那块么?”
                              “何人卖了玉佩给你?”顾射眉目冷若冰霜。
                              “这……”掌柜一开始吞吞吐吐不肯说,见到陶墨才知这玉佩跟他丢失的儿子有关,道出实情后还在可惜自己白白花掉的银子,嘀咕道:“陶大人的小公子不是应该姓陶么?如何配了块顾小宝的玉佩!”
                              “与你何干!”顾小甲随手摸出两定银子放在桌上,“快快拿纸笔来!”
                              掌柜一见银子眉开眼笑,忙取了纸笔来。昨日夜里他见到两个人来卖这块玉佩,明知道这么贵的玉佩急着贱卖有蹊跷,却还是贪便宜买了下来,他大致记得那两人的样子,顾射很快依照他的描述画了出来。一看这画作,掌柜连连道很像很像,连伙计也惊讶得误以为顾射认识那两人。
                              顾小甲将画交给吴二带出去找人,顾射又连着画了许多幅,交给了其他衙役和顾府的家丁。
                              纵然这一日漫长无比,天还是黑了下来,顾射强拉着陶墨回了县衙,陶墨不肯进屋去歇息,坐在房外的台阶上望着星星点点的夜空,怅然道:“老陶,我这次是不是对宝儿太严了,所以他生气不回来了?”
                              老陶道:“少爷,你不必责怪自己,小孩子要严些才好。父子哪有隔夜仇,你一向疼爱小少爷,一时教训他不会怪你的。只是那拐走小少爷的人可恶,等抓到定要严惩。”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父亲的用心,他事事纵容我,并不是不介意我荒废学业,只是太疼我才舍不得教训。我那时淘气不听话,他心里定是难过的。”陶墨双臂抱着膝盖,回想着儿时的种种,满是惭愧,忽然觉得肩头一暖,转过头一件貂裘大氅已经严实裹住了他,一旁老陶悄悄回了房。


                              来自手机贴吧442楼2017-11-27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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