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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弦一墨】✲2017-07-13【小说】顾陶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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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叹息道:“若是因此而心智受损,便不知何日才能恢复,公子如此年轻,真是可惜了。”
满屋子人都陷入了沉默,顾小甲送走了大夫,大家正不知如何是好,陶墨却悠悠转醒,众人欣喜,忙围过去,陶墨迷惘地看着大家,竟有些畏惧,终于目光落在顾射身上,拉着他的袖子问道:“顾射,我们回来了吗?”
郝果子一激动,把顾射挤到一边,抓着陶墨的手臂叫道:“太好了!少爷你没事呀,刚刚那大夫还说……”
“放开我!”陶墨打断郝果子,生气地盯着他,“你是谁呀?为何会在我的房里?”
“少爷,我是郝果子呀,从小就跟着你,你不认得我了吗?”郝果子见陶墨没有反应,又把老陶拉过来,“还有他,老陶,你最爱吃他做的红烧肉了~”
“好果子?”陶墨好奇地盯着他,“你的名字倒是有趣,可我的确从未见过你们~”
郝果子还不甘心,又把顾小甲拉过来,陶墨也摇了摇头。
顾射道:“都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刚刚起身就被陶墨拉住,“顾射,你不能走。”
顾射看着这个额头包扎着白布条一身素衣的少年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仿佛回到了那日在刑场陶墨失去父亲时身着孝衣跪在雨中大哭的场景,心里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怜悯,情不自禁地拉起他的手道:“好,我不走。”陶墨回以微笑,双颊酒窝里盛满了纯真。
老陶郝果子和顾小甲默默出了屋顺手带上了门,三人坐在台阶上各有所思,郝果子不开心地感叹道:“想不到我在少爷身边跟了那么久,一出事他竟然只认顾射!”
老陶道:“看样子少爷心智正常,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你也别沮丧,待少爷慢慢恢复,往日之事也就记起了。”
顾小甲嘀咕道:“你们都只关心陶墨,谁来考虑我家公子的处境!现在陶墨只认他,又病着,难不成要我家少爷寸步不离贴身照顾陶墨?”
郝果子道:“只怕你家少爷巴不得呢!”


来自手机贴吧98楼2017-08-13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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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脚伤未愈头上又添新伤,只能卧床休养,晚饭也是顾小甲端来房里两人一起吃,不过到喝药的时候陶墨却不肯了,紧咬着下唇看着那碗,眼中充满狐疑和畏惧。
    “听话,快喝,喝了它你的病才会好起来。”顾射把碗抵到陶墨嘴边,柔声哄道。
    “我害怕……”陶墨有些委屈地望着顾射,“今日他们不知给我喝了什么,当时就头晕,然后那个人就……”
    “有我在,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顾射放下碗,把陶墨拥入怀中,抚慰片刻,端起药碗自己尝了一口,再次把碗轻抵到陶墨唇边,这次陶墨没有拒绝,乖乖一饮而尽。
    这一幕被准备进来伺候陶墨的郝果子看在眼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坐下,对顾射道:“夜深了,少爷今日吓坏了要早些休息,顾公子请出去吧。”
    顾射正要起身,手把陶墨一把抓住,“我要跟你睡!”顾射还没回应,陶墨又马上坐起来穿鞋,立即就要跟他走。
    “少爷!你怎能这样~”郝果子把陶墨按下去躺着,“你从来都是自己睡。”
    “骗人!我昨晚还跟顾射睡呢,我的脚就是昨晚扭伤的~”陶墨挣扎着起来,话却让顾射和郝果子都惊了。
    “昨晚?”
    “对呀~就是昨晚,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陶墨回想着。
    顾射心中了然,陶墨是把回来后的三日都忘了,脑子里恐怕只剩些和他相处的场景。
    郝果子无法,只得出去找老陶商量,怎知老陶并无反对之意。
    “少爷病着,就将就他几日吧。顾射是正人君子,少爷心思单纯,不会发生什么事。”
    郝果子急了,道:“不会发生什么?我看未必!”然后把小镇民宿共眠之事和盘托出,还特意强调夜里两人亲到了彼此,“我看顾射就是故意的!”
    老陶才知两人已亲近到如此地步,沉吟道:“既如此,你就在少爷旁边看着,等他睡着了才睡,若他不让顾射离开,那就委屈顾公子睡外间。”
    郝果子果然伏在陶墨床边看着他入眠,陶墨似乎很累,很快就睡着了,郝果子忙了大半日也困得紧,就在陶墨床边打地铺睡下,轻微的鼾声响起,陶墨睁开眼睛,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往外间而去,原来方才他只是假寐。
    顾射在外间正要熄灯睡觉,陶墨就自顾自爬上了他的床,小声道:“那个坏果子睡了,他不会发现。”
    “你定要和我睡?”
    “嗯~”陶墨点点头,“不好吗?”
    “没有不好,只是……”顾射犹疑了一下,没有说完后面的话,然而陶墨听到他前半句就开心得钻进被窝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睡了,顾射有些无奈的一笑,熄了灯在他旁边睡下。


    来自手机贴吧110楼2017-08-15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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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00: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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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向来贪睡,天色已经大亮仍然睡得香甜,顾射自小一个人睡且习惯早起,醒来看到陶墨躺在身边竟没有半点不适,他侧睡着对着他,被子半掩着修长的脖颈,小脸上红扑扑的,眉目舒展,已看不到昨日被带回来时的惊慌,呼吸均匀,唇瓣儿还轻轻抿了抿,想来梦见了什么好吃的,这恬淡的睡相好似个孩子,顾射不忍心打扰,就那样安静地躺着,等着他醒来。
      “少爷……”里间郝果子醒来,伸了伸懒腰,看向床上,空空的,心想糟了,忙跑到外间,果然自家少爷睡在顾射的床上,正巧顾小甲也端着水进来伺候洗漱。
      “少爷!”两人异口同声道,一个是吃惊,一个是责怪。
      顾小甲虽然知道那日出游自家少爷和陶墨同眠了,但那毕竟是出门在外多有不便。如今在自己家里,少爷竟然允许陶墨和他睡一起,这也太将就他了吧!
      郝果子则是担心陶墨被顾射欺负吃亏,少爷原先就对顾射有意,如今失忆了更只记着他一人,谁知道顾射会不会有歪心思了。


      124楼2017-08-19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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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被两人这么一吵也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只看着顾射:“你早就醒了吗?
        顾小甲和郝果子忙过来伺候两人起床穿衣。
        顾小甲一边帮顾射整理衣衫一边提示道:“少爷,今日要去拜访一锤先生,礼物我已经备好,稍后用了早饭就出门吧。”
        陶墨道:“一锤先生是谁?我也要去!”
        顾小甲瞥了一眼陶墨,“你还是在家待着吧,一锤先生是当今第一讼师,不是人人都能随便见的。”
        陶墨看着顾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顾射还未答应,郝果子拉着陶墨道:“少爷,你伤还没好呢,还是在家休养,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我只要跟着顾射!”陶墨甩开郝果子的手,拉着顾射的袖子,“你带我去。”
        “可以”顾射道,“不过你的伤还未好,我们改日再去吧。”
        用过早饭之后大夫来复诊,见陶墨心智正常,十分欣慰,拿出药包,打开一排针,要给他用针灸散淤血。
        陶墨怕痛,吓得躲到了顾射身后,坚持不要扎针,郝果子把他从前爱吃的零食全搬了出来也没有用,老陶劝说也是徒劳。
        还是顾射的话最有用,“若是不听话,晚上就一个人睡,日后也只能呆在家,不能出门。”
        陶墨最终忍着泪扎了针,老陶见他如此听顾射的话,而顾射也对他如此照顾,心里不由得犯愁,晚上跟郝果子坐在院中石凳商量下一步打算。
        “果子,你明日出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舍。”
        “房子倒是好找,我只怕少爷根本不愿意跟我们搬出去。”
        “再不搬出去,只怕要出事。我原想顾射对少爷好,不过是因为老爷托孤于他,如今看来,他对少爷的用心,恐怕不止于此。少爷才十七岁,老爷临终前交代过要他好好读书,甚至留了银子要我将来找机会给他捐个官儿,若是继续跟顾射这样相处下去,只怕书还没有读,已沉溺于儿女私情了。”


        125楼2017-08-19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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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果子道:“就算找到房子,少爷也未必同意跟我们搬出去,如今他眼里心里都是顾射,哪里肯离开他半步!”
          “你只管去找,其他的我来安排。房子离顾府越远越好,不过不要出城,稳定下来后要请私塾先生教少爷识文断字,住得太远不方便。”
          郝果子便按照老陶的吩咐出去找房子,不出几日就在城南找到了一处较隐蔽的小院儿,从外面大街要横七竖八地拐好几条小巷才可找到,那原是前任县令金屋藏娇之处,丹阳县向来是铁打的讼师流水的官儿,县令去别处上任后也带走了一家老小,小院儿便由一个老伯看管,日常有人问询老伯则将这房子租出去。
          等陶墨的脚伤复原,头上的伤也好了,顾小甲才又提及拜访一锤先生之事,顾射出门,陶墨又要跟着去,老陶忙拉着他道:“少爷今日不能随顾公子去杨府。”
          “我何时说过不能?”顾射跨上马车,伸手拉陶墨,陶墨欣然伸手,被被郝果子一把拉了回来。
          老陶道:“顾公子有所不知,今日是老爷的诞辰,如今少爷远在丹阳不能到他坟前尽孝,去城外祭祀一下还是应该的,我已备好纸马果品,带了少爷去祭祀完再回来。”
          陶墨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事,突然听说祭祀父亲,一时呆在原地,喃喃道:“我父亲……不在世了么?”
          老陶拉着他的手道:“少爷,日后再跟你细说。”
          顾射略一沉吟,道:“那么改日去……”
          “不行!”顾小甲有些急,“一锤先生已经知道我们今日要登门拜访,此时恐怕候在家里多时。陶墨可以自己去的,有老陶在,何必担心。”
          郝果子道:“你们只管去,少爷又不是小孩子,交给我们不会有事的。”
          顾府马车刚走,另一辆马车就停在顾府门口,郝果子忙去屋里搬东西,昨夜已经收拾好一切,郝果子手脚麻利,很快便全部搬到了车上,自己先跳上去坐在前面赶车,老陶携了陶墨坐在车里。
          陶墨问他父亲之事,老陶便一一道来,不知讲了多久,陶墨有些困,不时掀起车帘子看外面,问道:“何时能到城外?”
          “就快到了,少爷若是困就睡会儿吧~”老陶微笑着轻抚陶墨的肩,手不经意地点了他的睡穴,陶墨便靠着他沉沉睡去。
          到了那小院儿附近,马车进不去小巷,郝果子付了钱给赶车的,便扛着大包小包走在前面引路,老陶打横抱着沉睡的陶墨跟在后面,七拐八绕地找到门进了屋,便算是暂时安了家,老陶放下陶墨里外巡视了一圈儿,小院儿十分清净,便夸郝果子办事妥当。
          陶墨醒来时,已是午间,郝果子拉着他到饭桌边坐下,桌上是满桌的美味佳肴,陶墨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正要吃,忽然停住,环顾四周,问道:“顾射呢?”
          老陶和郝果子正不知如何回答,陶墨又自言自语道:“是了,我们今日是出来祭我父亲,顾射拜访一锤先生去了。”
          老陶道:“是啊,少爷,方才你困了,我们便在此处落脚,先用了午饭再说,祭祀用品我都放在后院了。”


          来自手机贴吧132楼2017-08-20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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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恭恭敬敬地祭拜完父亲,便说要回去找顾射,老陶叹了口气,道:“少爷,实话告诉你吧,你不能回去找顾射了。”
            陶墨惊问道:“为何不能?”
            老陶道:“少爷,我且问你,你对顾射是何心思?”
            “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认得他,就像上辈子跟他是兄弟一样。”陶墨一提及顾射,不经意满脸微笑。
            郝果子道:“可实际上你认识他还不到一个月呢。”
            老陶道:“少爷,你对顾射的心意,自己心里明白。但老爷对你的期望,你也应当知道。你从小没了娘亲,老爷可是把你捧在手心疼的,以至于你不喜欢读书常常逃学也由着你。老爷虽然不在意你淘气,但他在意你在外面沾染世俗不容之事,他一心盼望你长大后娶妻生子,你可千万不能违背他的遗愿,让他九泉之下不安宁。”
            陶墨看着那堆未燃尽的纸钱,低声道:“我父亲……真这样说么?”
            “嗯!”郝果子使劲儿点了点头,“少爷,我们都是陪着你长大的,怎会骗你。”
            老陶见陶墨似乎听进去了,接着道:“何况那顾射,他出身名门,又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子,迟早会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他对少爷好,不过是受他兄长和老爷之托照看少爷,若是知道少爷心意,恐怕会厌恶。再者,就算那顾射再好,少爷也不能总是依靠着他,我们从前怎么过的,如今还怎么过,只是老爷不在了,少爷要长大,凡事不可再任性。”
            陶墨听罢,良久不语,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泪水还是落了下来,又默默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屋里走,脚下竟有些不稳,身子微微晃了晃,老陶一把扶住他,对郝果子道:“一路车马颠簸少爷累了,带他去休息吧。”
            这一睡就到了天黑,郝果子去叫陶墨起来吃晚饭,才觉察他发烧了,吓得忙叫老陶,老陶便出去请了大夫来诊治,只说是风寒,煎药服用调养几日便好。
            郝果子端了汤药来喂陶墨,只见他眉头紧皱,双颊烧得通红,唇瓣儿干涩,却在迷糊不清地吐露着什么,凑近了听,才知道他在叫顾射,郝果子心一软,对老陶道:“要不……我去叫顾射来吧。”
            老陶阻止道:“暂时不必。过了这个坎儿,只怕就好些了。少爷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他虽然失了忆,心里却是明白的。”
            两人守着陶墨直到天明,再次喂药时,烧退了许多,陶墨也能支撑着坐起来了,老陶欣喜,忙问他想吃什么,陶墨没有胃口,什么也不想吃,郝果子只能煮了些清淡的粥来给他。接下来的几日,陶墨都在家休养,似乎沉默了许多,更不提顾射,老陶心里揣测他在尽力忘记顾射,便叫郝果子也不许提起。
            “这药太苦了,我想吃糖葫芦。”
            听见陶墨几日来第一次提要求,郝果子喜出望外,忙道“少爷,我这就去买!”一溜烟儿就跑了出去。
            “老陶,我想吃红烧肉。”陶墨望着老陶,那眼神纯净得像个孩子问父亲要糖。
            老陶见陶墨想吃他做的食物了,也是十分高兴,“厨房还有些,少爷等会儿,我这就去热。”
            谁也没料到陶墨就趁此空隙跑了出去,好不容易才绕出了门外错综复杂的小巷,到了外面大街,逢人就问:“你见过顾射吗?”可顾射搬来丹阳并不久,又鲜与人往来,自然没什么人见过,都说不知道。
            “真的没见过吗?他大概和我一样高,长得很俊俏,穿得很华丽,不喜欢说话……”陶墨还不放弃,反复问那些看似很熟悉丹阳的商铺店主。
            “没见过,你去别处问问吧。”
            一路问了好久都没有结果,陶墨有些累,环顾四周,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才觉察周围的一切都如此陌生,好似从未如此孤独无助过……


            来自手机贴吧148楼2017-08-22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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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晚,陶墨又累又饿,便找了处台阶坐下,看着熙熙攘攘各自回家的行人,脑子里浮现出顾府的一切,往常此时他应该在和顾射一起吃晚饭了。陶墨淹了淹口水,忽然就在人群里看到了郝果子的身影,他忙站起来躲到柱子后面,等郝果子走远了才出来,也许是太慌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小孩子,那孩子抬起头来看着他:“你不是陶墨吗?好几日都没见你去上学,那日赵子轩欺负你,你的伤好了吗?”
              陶墨激动得拉着那小孩子道:“你认得我?那你认得顾射吗?”
              “我……”小孩子还没说出后面的话就被迎面而来的两个人打断。
              “陶公子,没想到竟然在此处遇到你!我们找了你好久!”说话的是位年轻公子,面容姣好,有些脂粉味,他身后跟着个少年,看样子跟郝果子差不多大,正一脸厌恶地推开想要跟陶墨说话的小孩子,小孩大概不喜欢他俩,做了个鬼脸跑了。这两人就是陶墨之前在凝香院认识的旎雨公子和蓬香。
              陶墨看眼前的公子一脸喜出望外的样子,必定是认识自己已久了,刚刚说在找他,要么是跟老陶郝果子相关,要么就是认识顾射,他当然希望是后者,只不过怎么看这两人也不像能跟顾射打交道的人。便忐忑不安地问道:“你们……为何找我?”
              旎雨面露腼腆之色,道:“陶老爷出事后陶公子不辞而别,我打听了好久才知你来了丹阳,有些时日不见了,甚是想念,此次只是来看看陶公子是否安好。”
              “我……我很好……”陶墨听这公子说得有些暧昧,好似他们以前有瓜葛,心里不太受用,他宁愿从来不认识他们,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事,他的世界里都只剩下顾射。
              “你们……可认得顾射?”
              “顾射?”旎雨一脸疑惑。
              蓬香看了看陶墨,小声对旎雨道:“陶公子好像不大正常。”
              “我还有事,先走了~”陶墨转身就溜,却被旎雨拉住。
              “陶公子,先别急着走,我看你也累了,不如我们去楼上喝杯茶吃点东西叙叙旧,稍后我们帮你一起找顾射,丹阳又不大,找个人还不容易!”
              陶墨本来想走,可此时他着实饿了,闻着酒楼里食物飘出的香味,更加挪不开步,便转身跟旎雨和蓬香进了酒楼。
              此时顾射正在书房看书,见顾小甲进来,抬眸问道:“还是没消息么?”
              顾小甲道:“几乎把丹阳县所有的客栈都找遍了,没人见过他们。”
              “想必老陶和郝果子早有准备,他们既然要藏人,自然不会住在客栈酒楼。”
              “可我们总不能挨家挨户去问吧?”
              顾射沉默着放下了书,看着窗外。
              顾小甲小声嘀咕道:“少爷似乎很在意陶墨……”
              “何以见得?”
              这还用说嘛,顾小甲目光投向顾射手中的书,是《墨子》,始终没翻开过,他家公里这几日都拿着这本书……
              顾射清冷的目光扫了顾小甲一眼,像是问他,又像在自言自语,“我到底应该怎样待他?”
              “少爷待陶墨如父如兄,已经够好了。此次是他们自己要搬走的,老陶和郝果子能照顾好陶墨,少爷何必担心~”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顾小甲正在揣测顾射的意思,忽然门房进来通报有个小孩一定要找顾公子,问见不见,正说着那小孩已经机灵地跑了进来,顾小甲一看,这孩子正是那日陶墨被赵子轩等人抓走时他给了银子让他去顾府报信的泰安书院小书童。
              书童跑到顾射面前说道:“我刚刚见到陶墨了,他正到处找你呢。”
              顾射猛然起身,道:“带路!”顾小甲慌忙跑到门外套好马车,待顾射携了小书童进入车里,飞快地赶着马车向书童说的地方奔去。


              来自手机贴吧158楼2017-08-24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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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旎雨公子见着陶墨也不过是嘘寒问暖,说起一些从前的事情,可惜陶墨如实相告他前几日伤到了头,什么也不记得了。旎雨有些失落,从前在凝香院陶墨总是来找他,那时他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跟迷恋他的其他富家公子相比,陶墨实在太不起眼,后来他好长时间不去了,那些公子哥们又朝三暮四,旎雨才觉察或许陶墨才是一片真心待他,其他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所以他到处打听陶墨的下落,听说他来了丹阳,便特意来这个小县城看他。
                陶墨虽然很饿,吃起食物来仍然是斯斯文文,见旎雨看着他出神,抬起头笑了笑,道:“你也吃呀~”
                旎雨看着他笑,忽然在心里责怪自己从前为何没留意这个少年,如今面对什么也不记得的他,竟有些心疼,情不自禁拿起筷子夹了好些吃的给他。
                蓬香道:“公子,陶公子,你们先吃着,我去把酒温一温,天寒,喝了冷酒只怕陶公子身子撑不住。”
                旎雨对他点了点头,目光又回到陶墨身上。蓬香放了酒壶在炉子上热着,回头看着对坐的两位公子,心里寻思道:我家公子不辞辛劳跑到这个破地方来找陶墨,他竟然什么都忘了,只记得那个什么顾射!这如何是好?不行,不能让公子失望而归……不自觉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粉末在一只酒杯里,满盛了两杯热酒走向旎雨和陶墨。
                陶墨推辞道:“我不饮酒的~”
                旎雨道:“陶公子,你从前会喝的,我们许久不见,就干了这杯吧,一杯就好。”
                蓬香道:“就是,陶公子,我家公子不远万里来找你,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以前在京城你想跟我家公子喝一杯,还排不上号呢!”
                “排不上号?那我们今日岂不是很荣幸!”
                陶墨听见这声音,惊喜地叫道:“顾射!”
                旎雨道:“你就是顾公子?久仰久仰。”
                顾射不理会他的恭维,接过陶墨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面子给你了,旧也续了,我们走。”
                旎雨没想到陶墨心心念念的顾射竟是这样一个俊美冷傲的公子,也难怪陶墨倾心于他,从前在凝香院他只觉自己容貌无双,今日见了顾射,对比之下心里自认输了一大截,想阻拦他带走陶墨却无从开口。蓬香竟然比他还着急,看着顾射拉着陶墨下了楼,跺脚道:“就这样走了!”旎雨见他话里有话,一脸疑惑看着他。
                蓬香实诚道出了方才背地里下药之事。
                “痴情散?那可是……”旎雨又惊又怒,那可是凝香院最厉害的媚药,从前用在新进来的小倌儿身上逼迫他们接客,后来一些前来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儿喜欢在酒里加少量增加床第之欢,从来无人能抵制它的药性,陶墨为人单纯,他从未想过把这种药用在他身上,没想到蓬香竟自作主张,药酒却又被顾射误饮,那陶墨岂不是……
                蓬香望着楼下远去的马车,咬牙切齿道:“便宜了那顾射!”
                一声脆响,旎雨手边的酒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来自手机贴吧164楼2017-08-2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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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00: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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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射带了陶墨回家,陶墨高兴得不得了,一路上都在说他如何想回来,只是老陶和郝果子不让,他又病了几日,好不容易溜出来,又差点迷路,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不知不觉就跟着顾射到了睡房,他记得前几日是跟他睡的,因此今晚也自然而然要跟他睡。可是今晚顾射却不一样,他隐隐觉得身体在发热,当他看着陶墨时,心中竟有些邪念,往前略一思索,便推测出那杯酒有问题,但此时已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两人意欲何为,他只想极力压制住体内越来越旺的**。
                  “你出去!”
                  “为何?”陶墨刚在床边坐下,就被顾射有些凶的声音吓到,不过他不打算离开,“我几日前都跟你睡的。”
                  “今晚不行!”
                  “我不走!”陶墨一任性,直接躺在床上,“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哪儿也不去!”
                  顾射走到床边,一把拉起陶墨把他推到门外,重重关上门。
                  陶墨并不知道顾射的煎熬,以为他生气不理他了,急得在外面拼命拍门,几乎哭着哀求道:“顾射,你让我进去,我睡地上也行,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
                  顾射背贴着门,狠了狠心,对陶墨的哭喊充耳不闻。
                  “今日到处都找不到你,我很害怕,可是我也不想回去,要是见不到你,我宁愿死了!”
                  里面仍然沉默……
                  “顾射,我知道我很笨,什么都依靠你,可我只记得你了,不管你如何待我,我都不会离开……”陶墨大概觉得顾射不会开门,就在门口坐了下来,本打算就这样坐一晚了,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
                  “顾……顾射?”陶墨转瞬破涕为笑。
                  “你刚刚说的可是真话?”顾射直直地盯着陶墨清澈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的心底去。
                  “当然是真的!”陶墨以为顾射不信,抓着他的手臂认真地说道:“顾射,我不会骗你,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是隔着袖子的接触,这一碰也足以让顾射内心的防线土崩瓦解,薄唇低低地吐出“好!”,随后便双手捧住陶墨的脸咬住了他的唇瓣儿,陶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得不知所措,顾射的手又移到了他身上,急切地解着他的衣物,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因为害怕双脚不自觉地后退,顾射哪里容他逃避,由着他后退几步到了床边,趁势将他欺压到身下,随手放下帐子,此时陶墨被脱得只剩下里衣和裤子,雪白的胸膛露出了好些,顾射更加克制不住,迅速脱掉自己的衣物,陶墨趁机坐了起来,缩在一角,身体微微发抖,暧昧的小空间内只听到顾射急促的呼吸和陶墨毫无作用的抗拒。
                  “顾射,你……你别……”
                  “别害怕~”顾射再次把陶墨压到身下,他本想温柔一些,可是借着烛光看到他纯真的脸和无辜的眼神,心里就涌现过往的醋意,陶墨对木春的欣赏,赵子轩对陶墨的觊觎,还有旎雨对陶墨的情意……想到这些人他就想狠狠地将他据为己有……
                  “啊!疼……”陶墨眼泪蹦了出来,他拼命挣扎着,可身子本来就弱,又刚刚病愈,反抗不但没有解救自己,反而更加激发了顾射的欲望,此时已经不单单是药物的作用了,顾射近乎失控,像猛兽撕咬猎物一样啃噬着身下的人儿,陶墨痛得咬他的肩,双手在他背后抓出一道道血痕……
                  次日,日上三竿顾射才醒来,想到昨夜所作所为,有些后悔,早在陶墨被带走的几日里他就明白自己对他并非只是扶持和照顾,还有别的情愫,可陶墨要遵循父亲遗愿好好读书,又尚未成年,还因为受伤失了忆,他如何能对他表露心意?唯有把他留在身边好好照顾和教导,助他完成他想做的事情,或许终有一天他会明白。但一切都被昨晚的意外打乱了,他记得他的挣扎和哭喊,到后半夜嗓子都哑了,最后还是被他累得昏睡了过去。看着陶墨沉睡中微皱的眉头和残留着泪痕的小脸儿,愧疚和心疼充斥在顾射心间,他一手轻轻掀起被子,果然见到陶墨身下血迹斑斑,隐秘之处更是红肿一片,仿佛在无声控诉着昨夜秘事之激烈,以至于他全身上下没剩下一寸好肌肤,就连脚腕处也因挣扎留下了淤青。陶墨昨夜说过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他,醒来后还会如此么?顾射有些出神……
                  “少爷……”顾小甲愣在门口,迅速转身,他明明是进来伺候少爷起床的,可刚刚看到什么?少爷竟然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含情脉脉地看着身边肩露在被子外面的陶墨,这……


                  来自手机贴吧187楼2017-08-27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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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甲,去烧水。”
                    得到命令,顾小五一溜烟儿跑向厨房。
                    热水备好之后,陶墨仍然在沉睡,顾射把他抱进浴桶里清洗擦干,放回床上拿了自己的里衣给他换上,沐浴之后的陶墨身体似乎舒缓了些,眉头平展,睡得安稳,只是他太过清瘦,顾射的里衣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宽松,冰雪般的肌肤上羞人的痕迹欲掩还藏,顾射看得心里一阵悸动,把他的衣领往上理了理,又将被子盖密实,自己方起床穿衣。
                    郝果子在外面高声嚷道:“顾射,我家少爷是不是来了顾府!”
                    顾小甲没好气道:“不是你们自己带走他的吗?怎么又跑回顾府找人!”
                    “少爷昨日不见了,我们找遍了整个县城都没找到,想想他只知道顾府,没准儿就自己找过来了。”
                    顾小甲冷哼一声,“他要是能自己找过来,也就罢了。偏偏不能,还连累了我家少爷!”
                    “这么说他真在这里?”郝果子十分惊喜,径直往顾射睡房闯,看到顾射在一旁梳洗,陶墨睡在床上,正要叫醒他,被顾射阻止道:“他有些累,需要休养。你去把老陶叫来,我有正事要商量。”
                    郝果子猜测着顾射说的正事不过是把陶墨留下来,心想少爷要坚持的话,老陶也就没有办法了,没想到他把老陶找来之后,顾射便问陶墨的生辰八字,要合一合定下日子,娶陶墨过门。
                    “他和我都有孝在身,此事不宜声张,一切由顾府置办,按照寻常嫁娶之礼就好,顾小甲明日便会着手准备。等陶墨年满二十,再办隆重些的婚宴。”
                    老陶和郝果子惊得目瞪口呆,成亲?这也太突然了吧!可是看顾射一脸沉稳,谈起婚事来十分谨慎,绝对不像开玩笑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老陶和郝果子面面相觑,一脸狐疑。
                    “若是有事,可以去问顾小甲。”顾射说完便回了睡房,老陶和郝果子忙去找顾小甲询问,顾小甲有些气愤地道出了昨夜陶墨遇旎雨蓬香药酒被顾射误饮后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之事,责怪陶墨愚蠢,随便相信人,连累了自家公子。
                    郝果子愤愤不平道:“你怪谁呀,明明是顾射糟蹋了我家少爷,难为他还有点良心,打算娶他,只是可怜少爷才十七岁,就不得不成亲,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顾小甲道:“说得好像委屈了你家少爷似的!要不是他自己结交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昨晚会出事吗?再说,往日他住在顾府我家少爷是如何待他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嫁进来日子还能差了么!”
                    老陶看着两人吵嘴,轻轻叹了口气,暗自后悔偷偷带走陶墨。
                    陶墨醒来,见顾射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脑子里一下浮现出昨夜之事,吓得往里挪了挪,只觉得全身酸痛,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又羞又怕地看着顾射。
                    “睡好了?先吃点东西吧,我让顾小甲拿进来。”
                    “不吃!”陶墨赌气道,但肚子的咕咕叫很快就出卖了他,目光忍不住扫向桌上的点心,顾射去端了过来,拿了一块喂给他。
                    “昨晚……”顾射还没想好怎么说,陶墨就差点噎住,忙替他拍了拍后背,陶墨缓过来,接过他的话又急又气地说道:“昨晚痛死我了,以后都不跟你睡了!”
                    顾射一怔,这是赌气的话还是真的?
                    陶墨见他不明白,自己解释道:“我是说我们还是可以住一间房的,你睡自己的床,我睡外间。”
                    原来真是赌气,顾射看着眼前这个纯真可爱对他无比信任的少年,脸上浮起一抹温暖的微笑。
                    “你还笑!”陶墨清澈的眼睛里闪着嗔怒,不过旋即消失,“不得不说,你笑起来的样子好看极了~”


                    来自手机贴吧197楼2017-08-27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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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特制伪番外:
                      那次意外结合有了顾小宝,陶墨生下小宝后,自己才刚刚成年,平日里又要去书院念书,根本无暇照顾孩子,因此顾射便多花了些心思在小宝身上,这让陶墨颇有些吃醋,不过那毕竟是自己辛苦生下来的孩子,每次见他被顾射宠溺地抱在怀里或者高高举起欢快大笑时,他只能跟着笑笑,顾射似乎从未察觉他内心的不平衡。
                      七夕这天,书院放学后陶墨并未直接回家,先去了荣宣斋取东西,顾射喜欢他们家的纸和笔,前几日他特意定做了一套刻着顾射名字的文房四宝,打算七夕这晚作为礼物送给他,七夕是天下有情人的传统佳节,他想顾射收到礼物必然会开心的。
                      回到顾府,顾射如往常一般抱着小宝在书房等他回来做功课,不过他今日已经在书院提前做了。
                      “书院今日又考试了,我得了第一名。”陶墨有些得意地把卷子递给顾射。
                      顾射只略略看了看就放下,“这些都是你日常在家念过的,自然都会。”
                      陶墨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道:“今日过节,我们可不可以去仙味楼吃晚饭,那儿的雅间很适合赏月,可以看到鹊桥……”
                      “在家也可以。”顾射喂了块糕点给宝儿,宝儿只咬了一口,就爬到书桌上去抓笔筒里,顾射也由着他,陶墨见此情形,便知他是因为宝儿才不出去,心里一阵凉,啪地一声,笔筒被宝儿弄倒摔在地上,各种型号的毛笔撒了一地。
                      “别乱抓!”陶墨有些生气,蹲下捡起自己的笔和笔筒,重新放好。
                      顾射道:“宝儿才八个月,你到底该包容些~”
                      听闻此言陶墨心里更觉委屈,小宝似乎此时才留意到他回来了,伸开小手臂要他抱抱,陶墨强忍着眼泪,推开孩子的手跑了出去。
                      郝果子见少爷沮丧地坐在台阶上,便知他定是在顾射那里受了委屈,见顾小甲从厨房端了个托盘匆忙往后院而去,忙拦住,劈头盖脸训斥道:“顾射不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也糊涂了不成?我家少爷放学这么久了,还不准备晚饭,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呢!”
                      顾小甲欲发作,又忍住了,什么也没说,跑向后院。
                      郝果子无奈,只能自己安抚陶墨,直到天黑,顾射才来叫他一道吃晚饭,只说今日天气闷热,去后院用晚饭凉快些,郝果子要跟着去伺候,被顾小甲拉去了厨房帮忙。
                      陶墨跟着顾射到后院,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树上挂满了灯笼,与满天繁星交相辉映,光彩夺目,水池里漂着精巧的花灯,五彩缤纷,小桥上也装饰着喜鹊花灯,旁边的亭子里花团锦簇,放着一乘凉用的竹榻,正中间的小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和醇香美酒,顾射拉着陶墨坐下,指着院子里的一切问道:“可还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陶墨开心无比,刚刚的委屈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顾射揽过他的肩道:“小宝是我们的孩子,你总是希望他成为人中龙凤,可孩子能否成才并非天生,需得从小教养。我关心小宝多一些,只是让你减少后悔之忧,好专心念自己的书,若是让你多心了,还望体谅为夫。”
                      陶墨眼中一热,落下泪来,揉了揉眼睛,赌气道:“我才没多心呢,谁让他还那么小,整日霸占着你!”
                      顾射笑了笑,揭开桌子正中的点心盒子,只见每个小点心上都印着弦墨二字,“今晚可没有他,这是你我二人的节日。这些都是请了仙味楼的大厨来家里做的,尝尝可还行。”
                      陶墨有些饿,闻到点心甜甜的香味忍不住动手拿来吃,又喂顾射吃了一块,眼见四下无人,便拿了块衔在嘴里,凑近顾射让他吃另一半。
                      顾射顺势亲了一下他,道:“放心,今夜后院只有你我。”
                      陶墨更加大胆起来,直接坐到了顾射腿上,两人互喂完食物又喂美酒,喝得半醉时陶墨才想起礼物还没有送,忙起身要去书房拿礼物,被顾射一把拉回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明日再拿吧,为夫今夜要的礼物可不就在这里么。”
                      “不……不好吧?”陶墨感受着顾射在他身上游走的手,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羞窘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万一给人看见多不好。
                      “我说过,今夜只有你我……”顾射把陶墨压在了竹榻上,这竹榻早铺了软垫,躺上去并不硌,花前月下,夜格外安宁静谧,唯有竹榻吱吱咯咯作响,混合着低低的娇吟和喘息,就连月亮也害羞地躲进云里……


                      来自手机贴吧207楼2017-08-28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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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宠伪番外二:
                        临近期末,书院布置的功课有些多,陶墨放学回了顾府就去书房做作业,先认真思考写完一篇文章后又开始做算术,顾射见他专注,就把半岁大的小宝放在书桌旁边的摇篮里让他暂时看着,自己先行沐浴去了。
                        顾射一走小宝就咿咿呀呀地叫喊,陶墨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把自己在回家路上买的糖葫芦取了一颗给他吃,小宝舔着糖葫芦,冰糖沾满了两只小手,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舔了一会儿咬不动,就把糖葫芦吐出来放在书桌上,陶墨拿了手帕垫在手上去拿,小宝爬到桌边抓住了他刚刚写好的文章,“别弄脏了!”陶墨忙放下糖葫芦去拿那已经被小宝抓得皱巴巴的文章,奈何小宝双手抓得紧,一个不小心,纸被撕成了几块。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被毁,陶墨气得训斥小宝道:“都怪你!早知道你这么讨厌,就不生了!”
                        小宝一愣,随即咧嘴大哭,顾射很快赶来,一把把儿子抱进怀里,对陶墨道:“宝儿哭了你也不哄哄他。”小宝一被顾射抱起就不哭了,小手指着陶墨,一脸委屈地看着父亲,仿佛在说是爹爹欺负他。
                        陶墨心里委屈得不得了,坐在书桌边泪眼汪汪,赌气把书和笔一摔,怒道:“这书房呆不下去了,明日我住书院!”


                        来自手机贴吧215楼2017-08-30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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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辰八字合过之后,婚期定在了五日之后,按照礼仪,婚前两人不能见面,陶墨和老陶郝果子便被暂时安排住到了留仙居,家丁们忙着装点各处,陶墨一开始只当是顾府有事才安排他暂时挪出顾射的房间,待看到大红的喜字贴到了留仙居,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这是谁娶亲?”
                          “少爷,你竟不知?娶亲之事顾射都没问你么?”
                          “啊?是他要……”
                          郝果子眼见着陶墨要误会,忙打断他的话,道:“就是他要娶亲,他娶的人就是少爷。”
                          “我?”陶墨指着自己,一开始是不敢相信,随即则是掩藏不住的开心,反复问道:“真是我么?”
                          郝果子道:“少爷,难道不应该么?他都跟你……”
                          “顾射他不是故意的,我听说那件事都怪那个什么蓬香,我再也不会和他们往来了,不管能不能记起以前的事情。”
                          郝果子本来想着陶墨应该会对婚事考虑许多,可陶墨失忆后本来就只记得顾射,一听说顾射要和他成亲除了期待就是几分羞赧,他有再多的话也只能憋在心里然后由着少爷了。
                          顾小甲拿着绣坊赶工做出的两身红衣给顾射过目,顾射还算满意,叫他把陶墨的那身送去留仙居。
                          “少爷真要娶陶墨么?那晚的事情,是旎雨蓬香的错,也怪陶墨自己交友不慎,少爷不必负责的。”
                          “我娶他并非因为那件事。”
                          “好吧。”顾小甲拿着喜服出去了,他还是无法适应自家少爷突然就要娶亲,而且还是娶这样一个有些傻兮兮的男子,但他终于明白,顾射对于陶墨的情谊,远非师徒和朋友之情,他既然决定要娶了,谁也阻拦不了。
                          五日一晃而过,大婚这日,一向安宁静谧的顾府张灯结彩,多了几分热闹的气息。老陶作为唯一的年长者,本应由他主持婚礼,意外的是这日雪衣郡主竟然来了顾府,跟在后面的还有木春。
                          郡主笑道:“射儿要成亲,竟然也不通知姨娘。”
                          “姨娘一向行踪不定,射儿如何通知。”
                          木春见陶墨一身红衣格外光彩照人,忍不住又要调侃他,拉着他的袖子道:“陶墨,成亲了还上学吗?我和你一起呀。”
                          陶墨甩开他的手,眉头微蹙,“谁要跟你一起了!”
                          “这……”木春一脸茫然,郝果子忙把他拉到一边解释了陶墨失忆之事,木春便调侃顾射道:“不知道你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万一他以后记起来了不愿意嫁你怎么办。”
                          顾射毫不犹豫道:“不会。”
                          婚礼由雪衣郡主主持,一整套嫁娶之礼完成,拜堂之后送入洞房时陶墨已经困得眼皮开始打架了,他想着五天前顾射折腾了一整晚,弄得他痛了两三日,便有些后怕,所以再次提出睡外间,婚床留给顾射。
                          顾射断然拒绝,“明日可以,今晚不行。”
                          “为何?”
                          “我听说新婚夜没有周公之礼很不吉利,新人不会白头到老。”
                          “可是……”陶墨身子往后挪了一步,手不自然地捻着喜服衣襟,一脸畏惧看着顾射。
                          顾射把他拥入怀中,柔声安抚道:“那次是为夫不对,没有经验,弄痛你了。这次为夫定会轻些。”
                          陶墨哪里招架得住顾射的诱哄,很快就半推半就地从了,一夜温柔缱绻,无尽柔情蜜意。
                          早晨的阳光落在床前,隔着红纱帐照在两个甜蜜相依的人儿身上,容颜俊俏岁月静好,陶墨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发展顾射看着他,便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拿了里衣穿上,顾射问道:“昨夜为夫表现如何?”
                          “嗯~”陶墨红着脸点点头。
                          “‘嗯’是何意?不好么?还是忘了?”
                          “好~”
                          陶墨坐了起来下床穿鞋,顾射在他身后抚弄着他的头发。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来自手机贴吧224楼2017-09-01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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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汝不识丁#下次更文可能要等到十一月下旬了,因为本宝十一月有个考试,十月下旬又要出国一趟,只能现在抓紧时间备考。后面每天照常贴吧签到,然后日常催小伙伴们更文


                            来自手机贴吧225楼2017-09-01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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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8 23:5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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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汝不识丁#今天忽然有了个新的脑洞:婚后陶墨不上学了,顾射在家教他,陶小墨进步得很快。三个月后,射儿忽然被召回京城,陶小墨在揪心的等待中生病恢复了记忆,同时也发现有了小宝,但是射儿一直杳无音讯,陶小墨听到了各种顾射娶妻生子还有出海之类的传言,甚至怀疑当初射儿娶他可能只是为了负责,逐渐心灰意冷,老陶给他捐了官儿,当了丹阳县令后陶墨一心只在公务上,闲时刻苦读书,成为人人称颂的陶青天。两年后射儿回来了,顾小甲在外面买东西时碰到抱着小宝买玩具的郝果子,郝果子说小宝就是陶墨的儿子,顾小甲就回去告诉顾射陶墨已经娶亲连孩子都有了。射儿心想自己在家抗争那么久发生了那么多事,陶墨怎可以辜负他,就去找陶墨,陶墨不但不见,还要顾射叫他陶大人~此时他心里也怨着顾射,但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依赖顾射的纯真少年了,于是两人开始了腹黑的互虐……


                              来自手机贴吧231楼2017-09-03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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