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唬住了,左手被他牵到唇边吻了一吻,薄唇带着淡淡的温度拂过微凉的手背,显得那般小心翼翼。
无名指被戴上了一枚白玉戒指,正好合适,衬得她修长的手指越发润泽纤美。
这枚戒指其实燕洵已经私藏多年,图样是当年在莺歌院时就构思好的,也偷偷做过几枚废品,虽是瞒着楚乔,却并未刻意避开大夏各门阀和夏皇的眼线,正好让人觉得燕北世子寄情书画文玩,确然胸无大志。
直至楚乔长到十八九岁,方才得了一枚满意又适合她手指的玉戒,刻玉的手法也渐趋成熟,才想着再为她刻一枚玉佩,不单单是为了定情,更是象征身份的令牌,是她楚兰王独一无二又方便出示的信物。
楚乔收回左手,细细摩挲着那枚玉戒,玉质细腻莹润,戒面浮雕着卷草纹,似枝蔓缠绕,又似祥云神气。
她略有些呆愣愣地问道:“这些年来不是游走于生死之间就是忙于军政布署,你哪里来的时间刻戒指呢?”
燕洵望着她的眼睛诚恳道:“想要做,自然便有时间,不想做,才会永远都没时间。阿楚,我知此刻向你求亲还是太过仓促,我曾在心底暗暗发誓,要以大夏的西北粮仓做为聘礼,要盖一座美丽的纳达宫来迎接你,可我注定半生颠沛流离,总不能让你长久无名分地随着我,我们这一生,短短数十年,我自私地想让你有更多的时间成为我的妻子,阿楚,你能答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