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截图的水平太差,还是一点点发吧——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玄武庄最近是多事之秋,全庄上上下下都忐忑不安,人心惶惶。剑平虽已入睡,但为防不测,将玉龙剑置于枕边,睡得并不实。
深夜,一袭红衣出现在剑平卧室的房上,轻轻的落在窗外,像一阵夜风,不易被察觉。不必说,来人自是蝶毅。她停在窗外,隔着窗纸向里面扫视一番,忽然轻抬手,向窗内飞入三枚阴阳金针,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睡梦中的剑平昏死过去。
蝶毅推窗而入,只一个翻身,就立在了剑平的床前,得意的说:“尹剑平,你也不过如此,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说着,伸手去摸他的前胸,掏出那块避毒玉决,口中念叨着:“看你没了这玩意还怎么活!”然后一用力,将其扯下。就在这一瞬间,蝶毅忽然觉得手腕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害她动弹不得,定眼一看,竟是一只粗壮的大手,再一看,一双诡异的眼睛正射出凌厉的光,她吓得失声叫道:“你,你怎么……怎么……”
尹剑平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坐起身来,直直地盯着她,慢条斯理的说:“怎么,你看到鬼了吗?连话都不会说了?”
蝶毅依然惊魂未定:“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你中了我的阴阳金针”
尹剑平递出另一只手,原来那三根阴阳金针恰被他接住,夹在指间,假意中招。剑平取笑道:“呦,还是纯金的,姑娘真是太客气了,你我素未相识就送这么重的礼给我,在下哪里承受得起。”
蝶毅伸出另一只手向剑平进攻,瞬间便被对方制住。
蝶毅:“你果然不简单,你是怎么发现的我?”
尹剑平觉得好笑:“不是我发现了你,而是你非让我发现你。”
蝶毅一愣:“此话怎讲?”
尹剑平:“因为你穿的红衣服实在是太惹眼了,只怕是想看不见都难。”
蝶毅被他说的好像个傻瓜一样,脸一红,想挣脱他的手,却怎么使劲也拧不过。又羞又气的说:“你的手是铁打的?”
尹剑平:“算你聪明。”
蝶毅:“你能不能把手放开,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
尹剑平冷笑道:“怎么,姑娘也知道男女授受不清?那你深更半夜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间还去翻他的衣服就授受得清吗?”
一句话羞得蝶毅脸色通红:“你知不知道你这人很坏很坏,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尹剑平:“谢谢。很坏很坏的人 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尹剑平此时还没有放手。
蝶毅:“你快问。”
尹剑平眼睛一立,表情严肃: “什么人派你来的?”
蝶毅:“没人”
尹剑平质疑道:“真的?”说着,用金刚铁腕之力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腕,蝶毅抵不住,痛叫道:“好疼,你轻点,哎呦,轻点”,尹剑平不作声,也不减力。
蝶毅:“好,我说,我说”尹剑平这才微微松力。蝶毅委屈地说:“我听人说你有一块避毒玉决,所以才不怕我的千年思红散,所以我想把它偷来,你以后就拿我没办法了。”
尹剑平半信半疑:“真的?”
蝶毅:“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尹剑平:“你是听谁说起的我?”
蝶毅犹豫不觉,不愿张口。尹剑平马上太高手臂,似乎是要加力,蝶毅一见便大叫:“不要,不要,我说,是我爹。”
尹剑平:“你爹是谁?”
蝶毅:“我爹是幽明宫主。”
剑平一惊:“幽明宫?你们为什么要跟玄武庄过不去?”
蝶毅:“为我爹的大师兄柳子兴报仇。”
尹剑平一愣:“你爹叫什么名字?”
蝶毅:“沈之奂!”
尹剑平:“那晚救走你的人是谁?”
蝶毅:“鹰心,是幽明宫的大护法”
尹剑平:“那你就是少宫主了?”
蝶毅:“算你聪明,我叫蝶毅。”
尹剑平:“我记住了,你那晚施的毒是什么毒?”
蝶毅:“千年思红散……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尹剑平:“还远远不够,被毒死的人是不是七窍流血,身体发软?”
蝶毅大惊:“你怎么知道?”
尹剑平:“这么说蓬莱的血案是你们干的?”
正在这时,甘妹听到声响推门而入,谁想,映入眼帘的却是剑平坐在床上,紧紧握着一个女子的手,那女子被迫伏在床边,这幅场景还实在是——
甘妹微微愣了一下,剑平一看是甘妹,顿时一愣,脸上大窘,立刻松开了手,蝶毅一个翻身翻出窗外。此时,林旭恰巧带着一帮壮丁路过,看到红影飞过,正要去追,却被剑平拦下,道:“让她去吧。”林旭不解的望着剑平:“大哥,为什么要放她走?”一转头,瞥见一旁的甘妹,:“甘姑娘也在这儿?”心中更加疑惑,暗想:以甘妹和剑平的功力怎么可能让蝶毅从眼皮子底下逃走?
剑平没有作声,转向甘妹,抿了抿嘴,似乎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脸上则一个劲的发红。
林旭似乎觉察出了什么,看看他大哥,又看看甘妹,忍不住问了句:“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树林外,一红影在前飘,一白影在后跟。那红影突然停了下来,背过身去
蝶毅:“你敢跟着我?”
鹰心:“我是奉命行事。”
蝶毅一听就冒火:“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竟敢吧昨夜的事告诉我爹,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
鹰心一愣:“我不懂少宫主的意思。”
蝶毅:“你还想抵赖吗?当时只有你一人在场,你不说,爹怎么知道的?”
鹰心沉默片刻,冷笑道:“少宫主,幽明宫在外二十二分坛,只泸州就有三个,你以为我不说就没有别的眼睛看到吗?”
蝶毅愤愤道:“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管我的事。好,我这次暂且相信你,不过我警告你,以后不许你再管我的事。”说完飞身而去,留下鹰心一人,带着一份疑云,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