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剑平从桌上爬起,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外衣,他抬头一看,只见一袭红影在眼前飘来飘去,原来是翼梅在准备早餐。
剑平起身:“姑娘,我来帮你好吗?”
翼梅:“不必,我已经弄好了。”说着,端上桌几盘小菜:“山里菜,你别嫌弃。”
剑平:“怎敢,姑娘客气了。”说着,坐到桌旁。翼梅也坐下,一同就餐。剑平抬头望了望那扇门帘:“姑娘,令尊大人还没起来吗?”
翼梅一愣:“我爹?他出去打猎去了,已走了两天,还要再有几日才能回来。”
剑平一愣:“那屋子里的人不是令尊大人吗?”
翼梅摇摇头:“那是我昨早救回的一个人,他也受了伤,比你重多了。”
剑平:“哦?是什么伤?”
翼梅:“是剑伤,伤在右胸,穿胸而过。我发现他时,他流了一地的血,竟然还有气,一摸心跳,还活着,我就拖了回来。”
剑平眉头一皱,心中顿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带我去看看,可以吗?”
翼梅:“当然可以。”
剑平随翼梅来到左屋,只见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僵僵的躺在那里,面如土色,唇色发白,若不闻闻他的鼻息,只当是个死人嘞。剑平走上前,一把卧在床头,大惊道:“三叔!”
翼梅一愣,只见剑平用力的摇着老者的双臂,一声声唤道:“三叔,三叔……”
整整一天,剑平一直守在霍楠的身边,寸步不离。霍楠依然昏迷不醒。直到第二天剑平醒来时,发现霍楠的嘴唇在微微发颤,剑平忙唤道:“三叔,三叔……”
霍楠慢慢睁开双眼:“平……平儿……”
剑平:“三叔,是谁对你下的手?”
霍楠费尽力气最后只吐出一个字“甘……”然后又昏死过去。
剑平僵在那里,面色惨白,翼梅走过来:“公子,他刚才说什么?”
剑平没有回答,或许他根本没有听到。不,不可能的,一定是听错了,听错了
几日之后,霍楠在昏睡了三天后终于醒了过来。当他慢慢张开双眼,只见眼前出现一个影子,好像是个女子,穿着一身红衣。他看不清,却觉得那影子异常熟悉,他眨了眨眼,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只看到那影子向前飘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您醒了?”
天啊!当那影子移向霍楠时,霍楠不禁暗自心惊。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恶狠狠的说:“是你!”那双眼睛顿射怒光,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生生吃掉。
翼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半死,不禁大喊:“你干什么,你快放手,救命啊,救命啊……”正在屋外的剑平听到喊声跑了进来,忙上前解释道:“三叔,三叔,是我啊。”
霍楠一见剑平先是微微一愣:“平儿,你怎么会在这儿?”(人老了记性就是不好)然后狐疑的看着翼梅:“她是谁?”这会儿,他仍不肯松开手。
翼梅忍无可忍:“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我救了你,你竟然这样对我。若不是我把你从岭上拖了回来,你这会早被狼吃光了。”
霍楠一愣,狐疑的瞥了眼剑平:“真的?”
剑平:“三叔,她说的都是真的。”
霍楠想了想,感觉自己已经睡了很久,好像哪里不对劲,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他又瞥了瞥翼梅,看她那张嫩脸的确不像坏人,他犹豫着松开了她的手,道了声:“冒犯了。”翼梅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而去。
剑平坐到他身旁,急切地问:“三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霍楠慨叹一声,慢慢道来……
霍楠:“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剑平:“三叔,这不可能,那晚她分明跟我在一起,怎会去加害您?”
霍楠:“怎么,我亲眼所见你也不信?”
剑平:“三叔,您当真看清了?”
霍楠:“她虽然蒙着面纱,可我还是认出了她。”
剑平:“什么?她蒙着面纱?这么说,您并没有看到她的容貌。”
霍楠大怒:“你三叔还没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我看你真是被她迷了心窍了,连我的话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