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甘妹起床后走出房门,却见紫燕从前院路过。
甘妹:“燕儿?”
紫燕跑过来:“姐姐,你醒了?怎么样,你好些了吗?”
甘妹:“你怎么会在这儿?”
紫燕:“昨天邱大夫让我送药时嘱咐我,完事之后就先留在这儿,不用回去。”
说话间,听到一阵厚重的脚步声传来:“甘姑娘,甘姑娘……”来者原来是林庄主。
林远航:“甘姑娘,你醒了,老夫来看看你,这次多谢你了。”
甘妹:“林庄主不必客气,若不是我义父及时配出解药,我只怕也是无能为力。”
林远航不禁感到纳闷:“不知邱老先生所谓何人,竟能解这七日散骨散的毒,这简直不可思议。”
甘妹摇摇头:“我也不知,义父似有难言之隐,我也不便多问。”
林远航:“邱老先生救了我全庄几百口人,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他。”
甘妹:“林庄主不必客气,我义父一生以行医济世为己任,从不求别人报答。”
林远航:“虽是如此,他毕竟是我玄武庄的大恩人,改天,我一定要登门拜见,多谢他救命之恩。”
甘妹:“那好,我一定将林庄主的意思转达义父。”
林远航:“今天虽是你义父关键时刻救人于危难之间,但甘姑娘你也功不可没。江湖中风闻甘十九妹虽是丹凤轩中人,但却心怀仁慈、兰心惠质、冰清玉洁,并不似她师傅那般阴险狡诈。从今日之事看来,江湖所传非虚。老夫佩服之至,我替全庄谢过姑娘了。”说着,给她鞠了一躬。
甘妹忙起身扶住他:“林庄主实在是客气了,晚辈哪里承受得起,您这岂非是折杀晚辈?”
这时,站在一旁的紫燕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子:“哎呀,姐姐,差点忘了,邱大夫让我交给你一件东西。”
甘妹:“哦,是什么?”
紫燕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甘妹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写道:川儿,一切恩怨都结束了,记住义父的话,好好活着。
顿时,一种极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甘妹失语道:“不好。”然后狂奔回济世堂,
回到济世堂,只见房门四开,堂内空无一人。邱老先生的房门也大开,走进一看,只见邱老先生平躺在床上,腹部插着一把医刀,那是他平时随身携带用来给人看病的工具,而今却送自己走入了黄泉。他嘴角渗出的血迹还残存在脸上,表情依然安详,似乎仍在睡着,只是再也醒不过来。甘妹一步一步地走近他,眼中始是惶惑,终是痛苦,她双手使劲摇着邱老先生,失声喊着:“义父!义父……”似乎想摇醒只是睡熟的他。可是他终究不会再醒,甘妹有似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在泪水中昏了过去。
当甘妹再度醒来时,人又回到玄武庄的卧室内。剑平一直守在她身旁,见她醒来焦急地问:“甘妹,你怎么样?”
甘妹惶惑的眼神中写满了不解,口中依然是那句:“为什么——”
剑平皱了皱眉:“甘妹,你可知道邱大夫的过去?”
甘妹抬眼望着他,在等着答案。
剑平:“他就是银星散人的大弟子——柳子兴。”
甘妹:“什么?”
剑平:“林庄主刚才来过,认出了他。没想到,这对师兄弟,山上山下住了二十年,竟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真是可悲啊!”
甘妹:“原来是这样,难怪义父他——”说着,泪水又再度夺眶而出。
幽明总坛
蝶毅:“爹,这件事……”
沈宫主:“这事不怪你,你做得很好。”
蝶毅:“都是鹰心不好,爹让她看住她,她竟然把差事办成这样!”
沈宫主:“这也不怪她。”
蝶毅:“爹!”
沈宫主:“就算没有这个插曲,结果恐怕也非我所愿。”
蝶毅:“这话怎讲?”
沈宫主:“我最大的目标是尹剑平,并没想动甘十九妹。”
蝶毅:“这是为何?”
沈宫主:“除掉尹剑平不仅是了报仇,他实在太聪明,又一身正气,不可能为我所用,留着他,将来一定祸害无穷。至于甘十九妹,只有她才能帮我重建丹凤轩,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