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亭忽然抬手,把那只正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的手紧紧攥在手里。手的主人显然一惊,下意识要缩却又马上安静地不动了。一张可人的小脸上瞬间泛起薄薄的粉红色,耳垂到鼻尖,勾的白敬亭暗自喘了口粗气。
“干嘛…会被拍到的。”这人虽然嘴上怕着,小手却毫无要抽走的意思。
“要拍到,刚刚就拍到了。”意思是,你先勾引我的啊。
鬼鬼只感觉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几乎要跳出胸口,向那对面的男孩子跳过去。
“以后不要再让别的男人这样碰你。”白敬亭低下眉去,一颗泪痣更是诱惑:“演戏除外。”
又是宣誓主权吗?
“凭什么…你又不是,不是我男朋友。”鬼鬼强抑要上扬的嘴角,最后声音几乎小到要被心跳声淹没,“男朋友”三个字显些被她吞进嘴里。
白敬亭微微皱眉,握紧了那只手,拽着鬼鬼起身要向外走去。鬼鬼有些懵,却又兴奋地没了想法,只顺着他走出餐厅。
深夜了,街上几乎没有人影儿,那些夜晚场所的灯光招摇地亮着,白敬亭忽然觉得这场面太不佳了。
“上车吧。”
鬼鬼这一次清醒地上了白敬亭的车,脑中飘过上了贼船的想法,一双眼睛便弯成好看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