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敬亭注孤生啊。人家把女孩子接到家里即使不**一下也要好好当成公主哄啊。这货竟然把鬼鬼碰到沙发上,不给喂水,不给盖被,自己舒舒服服睡床?!
6:20。白敬亭是被电话铃吵醒的。
“喂?小白,可以啊,我北鼻是不是在你家里?”一段庸俗不大方的笑。
“魏什…不是,大勋哥,鬼鬼是在我家。你快来接她,我怕她吐我沙发上。”
“啊…你这小孩什么时候学坏的!灌醉还沙发play?够可以的啊。一晚上鼓掌几次啊?”
“我***的,把你闺蜜接走,我守身如玉的好不好!去去去…”
初晨的阳光撒在酣眠中的女孩的鬓角,嘴边,甚至…锁骨。
白敬亭一晚上没发现鬼鬼穿的是裸肩装,然后突然发现这一幕耳朵顿时被染红。
鬼使神差,白敬亭放空了似的径直走到鬼鬼身旁,然后蹲下,轻轻撩起她栗色的发丝,指尖划过女孩的侧脸,勾勒出阳光的线条。
她纤长的睫毛似乎撩动着他的心,附身,以打扰不到她的幅度,然后——
把薄唇印到了她的眼睛上。
门铃声。
白敬亭恍然回过神来,小声念了一句“苍了天了”,马上爬起来去开门。
是魏大勋。怎么来的这么不是时候,不对,他不来自己还想干什么…靠…
“小白你开门脸拍门上了?脸那么红。”
看着魏大勋把鬼鬼扛下楼,莫名其妙地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