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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第四人
“雏田在忍校的平时成绩是多少。”鸣人转头看着牙，神情恍惚地问。
“原来排挺后面的，后来慢慢上去了，差不多前十左右。”牙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了。
鸣人慢慢地垂下头。
封印内。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鸣人盯着地面，安静地问。
“我早就告诉你了。”面麻耸肩，“我和你本来就是一个人，而第四个人，就是日向雏田。”
鸣人一言不发，也没有看九尾和面麻一眼，消失了。
“看，我就说早点告诉他。”面麻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地道。
九尾难得的没有怼他，把头埋在前爪里，沉默得过份。
只有进入爆炸中心的人才会被九尾带回过去，也就是说——
雏田，陪他而死。
睁开眼的时候，鸣人已经泪流满面。
他何德何能，值得这么好的女孩以生命作陪？
雏田终于突破了封锁，最后一次不成型的攻击成功地把帕尔文击飞到了墙上。他滑下来的时候气息萎靡，与此同时，他的两个兄弟也同时倒了下来。
雏田虽然已经开始意识模糊，也仍然扬起了笑脸。
不待月光疾风宣布胜负，鸣人就挣开水门的手跳了下去，接住雏田软倒的身体，用生涩的医疗忍术试图治疗雏田。
收效甚微。
“医疗班呢？！”鸣人愤怒地大吼。
“鸣人……君……我做到、了呢……”雏田努力地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到一片灿烂的金色。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脸上，然后滑了下去。
“不要哭……”雏田伸出手想要擦去鸣人的泪水，却找不到鸣人的脸，鸣人握住雏田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泪水却更加汹涌，“我不值得啊……”
“你……每一次哭……都、是为了……别人……”雏田断断续续地道，脸上带着满足的祥和，“一直都……想要保护、别人……可是谁能……保护你呢……”
“我不值得你这么喜欢啊！”鸣人呜咽着道，“我不配……”
医疗班来了，鸣人小心地把雏田抱上担架。然后顿了顿，示意把宁次一起带走。
“你是所有人的太阳，可……”雏田喃喃地道，最后一句没说完的话让鸣人终于崩溃。
“一个两个都这样，你们日向家的人是都想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吗！”鸣人失控地喊，“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会让整个云隐村陪葬！”
先是宁次，再是雏田，都因他而死，为什么日向家的人都这么傻？好好地让他保护不就好了吗？
这样……他就不会经历那些失去同伴的撕心裂肺……
日足微微眯起眼，他注意到鸣人刚才所说的“都”。
雏田和宁次，与漩涡鸣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当然，日足不知道，宁次现在同样也茫然的很。
鸣人猛地转身，对上雷影同样冰冷的眼神，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你最好祈祷宁次和雏田都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然后鸣人就消失了。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雷影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
水门眉头紧锁，鸣人这两句话是说痛快了，留给木叶就是一个道德立场弱势的烂摊子，云隐肯定又会借题发挥敲竹杠。
唉……真是长不大的小孩……水门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开始思索该怎么给鸣人找理由了。
话说……那个女孩……鸣人很喜欢吗？难道她会成为未来的儿媳？唔，性格看起来还不错，貌似也非常喜欢鸣人……不过……
水门看向乱成一片的看台，佐助面色阴冷，鹿丸紧皱眉头，我爱罗脸上满是落寞。
……鸣人，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啊摔！(ノ=Д=)ノ┻━┻
鸣人在前世经常待的草地上躺了一个下午。
直到夕阳西下，他才仿佛突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天边火红的夕阳无法带给他丝毫暖意，清澈的蓝眸镀上地狱之火。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
如果自己足够强大，足够保护所有人，就不会再有任何人离开了，不是吗？
“鸣人。”九尾把他的意识拉到了牢笼里，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日向雏田要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本来四年前就该给他的，只是自己的私心一直不想让鸣人回到从前。
这是一段记忆。
鸣人闭上眼，再睁开眼，看到的已经变成了坑洼的地面。他缩在雏田的视线里，以她的视角看着一切。
雏田盯着地面，背后是木门冷硬的感触。
“投同意。”
“可是妈，鸣人他……”
“你觉得我们全家人的命重要还是他一个人的命重要？我也喜欢鸣人，可是我更在乎你们！”
“……”
终于忍受不下去，雏田快步走开了，眼眶温热。
场景转换，犬冢一族。
“妈！鸣人救了我们那么多次！”
“牙，你要学会为家族考虑。”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放弃同伴！”
牙冲了出来，看到雏田时愣了愣，“雏田，你怎么会在这里？”
“红老师说集合……”雏田低头。
街道。
“奶奶，鸣人哥哥不是我们的英雄吗？”
“……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拯救木叶了……”
“我不想让鸣人哥哥死……呜呜呜呜……”
“乖，奶奶也不想同意，可难道你想要看到家人死掉吗？”
“……”
餐馆。
“我投了弃权。”
“还是让鸣人恨我们吧，我们反而会好受一点……”
“……人到底都是自私的。”
日向一族。
“姐姐。”花火神色平静，“你还没有改变主意吗？”
“我会投反对的。”雏田摆弄着窗边的花草，安静地道。

“……我知道了。”花火默默垂眸，“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宁愿违背整个日向？”
“因为他是鸣人君啊。”雏田勾起嘴角。
“族里也有部分人想要弃权，我会让整个日向都弃权的。”花火深深地看了雏田一眼，转身走了，“不要告诉他——我想他们都想要鸣人恨自己吧。”
“确实该恨呀……”雏田苦笑着喃喃，“可是每个人都知道，如果知道还有这些人的存在，鸣人君就不可能再恨得起来了吧……他那么善良……”
——山中一族。
“我会投同意。”井野小心地给昏睡中的樱掖好被角，坚定地道。
哪怕在睡梦里，樱也不安稳地喊着对不起。她很憔悴，瘦的骨头都突了出来。
“你们——”天天有些不可置信。
“我不能让小樱一个人承受一切。”井野转身看着天天，眸中泪光闪烁。
“……该死的！宇智波佐助到底哪里好了！值得小樱宁愿牺牲鸣人？！”天天暴躁地道。
“我理解小樱。”雏田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就像我宁愿冒着牺牲整个日向一族的风险也要反对一样——”
“佐助已经是小樱的精神支柱了啊。”井野无力地道，“而村里人，如果以自己的命冒险，我相信大多数人都会为鸣人而投反对，可是当鸣人与他们所有在乎的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时，没有多少人愿意冒险。”
记忆到这里结束了。鸣人眨了眨眼，已然回到了现实。
雏田说的很对。鸣人想。他都是在为别人哭。
就像现在，他明明很想哭，可是哭不出来。
为什么要在他彻底对木叶失望以后，再告诉他真相？虽然他应该恨，虽然他没有错——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以前的漩涡鸣人，在杀死那个无辜的男孩时，就已经死了。所有的多余的善良，早已经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现在站在这里的，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热血、阳光、执着、善良的所谓太阳了。
尽管他依然不太懂勾心斗角。
尽管他还是会为别人的恶意而悲伤。
尽管他仍旧愿意为了在乎的人付出所有。
但他早就不再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同而不顾一切了。
看了雏田的记忆，鸣人确实无法再恨木叶——但是他也不会再那么深爱着木叶了。
“发现我也回来的时候，你绝对没有这么感动。”大蛇丸低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鸣人转头，看到大蛇丸正抱着双臂靠在一棵树上看着他。
“你说你喜欢我。”鸣人转回头，轻轻地笑了一下，“可是我觉得，你只是太想君麻吕，把我当成了替身而已。”
“和他有什么关系？君麻吕和你没有相似的地方。”大蛇丸皱了皱眉。
“所以你才能自我欺骗。”鸣人平静地道，“君麻吕无条件地爱着你，对你来说其实是生命中近似阳光的存在，只不过你太过于理性，让情感无法察觉。可是他死了，之后你内心的空洞恰巧被我填补——给了你以为喜欢我的错觉。”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大蛇丸此刻居然有“原来是这样啊”的感觉，然而他做着毫无意义的挣扎。
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喜欢君麻吕罢了。
只是不想承认……自己也有自我欺骗的时候罢了。
“君麻吕还好好的活着。”鸣人看着天空，“竹取一族已经被焚烧殆尽，关于君麻吕遗传病的资料更是少之又少——你奔波了多久，才把他治好？”
“……”大蛇丸无法反驳。
枉他自诩聪明，竟然被一向粗神经的鸣人看破一切。

哇！连更两章诶！dd，楼主好样的

喜欢蛇鸣的大家，非常抱歉，比起“蛇鸣”，我更喜欢的还是“蛇”，以后会写专门的蛇鸣，我不想让大人成为后宫的一员……（没错就是吃鸣人的醋→_→）

呦吼吼吼

终于更了，楼楼好样的

..............................。。。被骗了，有种偶像剧的狗血感。你爱我，其实是替身来着。

第四十章 明悟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君麻吕还好好的活着？”大蛇丸忽然挑眉。
“你的感知退步了啊，大蛇丸。”鸣人轻笑，“还是说你把君麻吕教得太好了？”
大蛇丸微微皱眉，然后转过身。
果不其然，君麻吕正站在他的身后十米远的地方，神情怔愣中带着震惊与狂喜。
“再见。”鸣人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还是把空间留给他们吧。
他是粗神经，但也会有灵光一闪的时候，不是吗？
离开了草地，鸣人茫然了几秒，又去了火影岩上，坐在地上看着远方逐渐下沉的夕阳。
过了一会儿，后面传来细小的摩擦声，鸣人下意识地甩了一个手里剑过去，然后跳起来转过身。一条墨蛇被钉在地上，扭动了几下，重新变成了墨水洒在地上。
“佐井？”鸣人愣了愣。
“你为什么一直叫我佐井？我没有名字。”黑发男孩——不，应该说是少年从岩石后面走出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鸣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从你离开中央塔开始。”黑发少年走到鸣人身前三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还说大蛇丸呢，我的感知能力也退步了啊。”鸣人自嘲地道。
“我感觉你变弱了。”黑发少年看着鸣人，似乎有点迷惑，“不对，你的实力明明更强了……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变弱了？”
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对，你变弱了，甚至远远没有你回来以前强。”九尾突然出现在鸣人肩头。
回来之前，当然指的是重生之前。
“我变弱了？为什么？”鸣人很茫然。
他明明实力越来越强了啊……
“从投票结果公布开始，你就变弱了。”九尾严肃地道。
他很早以前有模模糊糊的感觉，但是一直抓不住问题的关键，现在被黑发少年一说，才终于明白。
“你没有以前的心了，鸣人。以前的你，明明是那样的坚持与努力，明明不论别人如何对你也要争取认同，可是得到了认同之后，你就没有了再次经受失去的能力了——你的心变弱了。”九尾把自己所感觉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以前的你，正如所有人所说的，是太阳。现在你说你不想当太阳，没人会感激太阳——但是同样，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到太阳，没有任何人比太阳更强大。”
“以前那个不怕受伤的心没有了，鸣人。你在害怕失去，害怕无力，害怕因为自己而让同伴受到伤害——而以前的你，不会害怕，只会为不让这一切发生而拼命努力。”
“嘛……虽然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九尾说的没错，心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慵懒的声音传来，下一瞬，卡卡西出现在了鸣人身旁，“鸣人，离家出走可不好哦，现在很多人都在找你呢。”
以前的自己？
鸣人眯起眼。
他已经有点记不清了。
那个用笑容掩盖悲伤的自己……
那个会为了带回佐助执着三年的自己……
那个弱得掉渣却一直把当火影挂在嘴边的自己……
原来以前的自己才真正的强大吗？
“卡卡西老师，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回家。”鸣人若有所思地道。
“……”卡卡西惊愕地看着鸣人，愣了几秒，然后弯起眼角，“我知道了。”
这可是你第一次叫我老师呢，鸣人。
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怀念的感觉？
“我回去了，希望你可以想明白。”九尾深深地看了鸣人一眼，消失了。
他不忍心看到鸣人为了别人的认同而不顾自己，可那才是真正的鸣人。现在的鸣人，正在毫无所觉一步步地走向深渊。
他不能看着鸣人掉进去。
鸣人在原地站了很久，而黑发少年一直很耐心地等着。他不知道九尾在说什么，却隐隐约约地觉得，之后的鸣人和刚才会大不一样。
最后一点夕阳没入了地平线，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鸣人的眼睛忽然亮了，那一瞬间，黑发少年仿佛在里面看到了烟花绽放，绚烂夺目。
“谢谢你。”鸣人向着少年真心诚意地道。
因为他完全是一个局外人，才能意识到自己的软弱。
“我不知道我帮了你什么，所以你也不用谢我。”少年耸了耸肩，“如果真要谢我——兑现你的承诺吧。”
“你已经想好了？”鸣人没有问银发男孩的下落，而是深深地看了黑发少年一眼。
“我想成为一个普通人。”少年轻声道。
哥哥的遗愿，是希望他过得幸福啊……
他不是佐井。
鸣人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他还没有前世的毒舌，那标志性的假笑，那永远虚无的黑眸。
也许是自己的话给了他希望，才让他没有因为他哥哥的死去而心死。
“好，交给我了。”鸣人点了点头，走到少年身前，用手覆盖上他的额头，然后用九尾查克拉在其中扫荡了一遍，消除了所有的外来查克拉。
“团藏很快就会发现你的咒印不见了，来确认情况，你快走吧。”鸣人退后一步，扬起大大的笑脸，“一定要幸福呦～再见！”
鸣人消失了，少年却依然站在原地。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神情有些恍惚。
他能感觉到，那禁锢自己十三年的枷锁，真的，不见了……
哥哥，你看到了吗？我自由了！我不再受团藏的控制了！
少年扬起嘴角，是真实而悲伤的弧度。下一秒，他同样消失了。
四代火影宅～
鸣人熟练地打开窗门翻窗，下一秒，原本漆黑一片的客厅灯全部亮了，无数人齐刷刷盯着鸣人。
“呃……晚上好？”鸣人保持着一只腿在里面一只腿在外面坐在窗边的姿势，尴尬地道。

水门，自来也，卡卡西，佐助，宁次，鹿丸，牙，我爱罗……天，为什么伊鲁卡也在？！连雏田都在！浑身上下都缠着纱布就不能好好躺着吗？！（只有雏田一个是女的这一点才应该吐槽吧……→_→）
“为什么在自己家还要翻窗？”水门第一次发现鸣人还有这个癖好。
“我、我真的没把钥匙丢了的说！真的……大概。”鸣人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啊，他好不容易隐瞒了那么久的秘密……
“噗……果然不愧是鸣人啊……”大部分人都笑了。
的说？
雏田眼睛亮了。
“喂！”鸣人不满地瞪着他们，“话说，你们为什么都在啊！”
“都在担心你呢，鸣人。”水门抱着双臂，微笑着看着鸣人。
确实很担心、很担心。
这是某个究级儿控不顾一切逃跑后不得不处理所有事务和云隐的接洽事宜的办公人员的真实想法。
“……那还真是多谢了的说。”鸣人抓了抓头发，跳进房间，“唔，我真的没事啦，想通了一些事情，雏田知道的说，对吧？”
“……嗯！”雏田笑了起来，雪眸灿若星辰，“鸣人君找到了以前的自己！”
封印内。
“为什么想通了就一定要把口癖也带回来啊……”九尾很抓狂，口癖原来是鸣人的标配吗？！
“这只是鸣人的恶趣味吧。”面麻也嘴角抽搐，“雏田居然能跟上鸣人的思维，也是爱的深沉了……”
讲真，这样好玩吗，鸣人？＝_＝（鸣人：好玩～*^_^*）
“行啦行啦，都回去吧，很晚了的说！”鸣人赶人了，“雏田，还不快回医院休息！鹿丸，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的说。卡卡西老师，如果你再不回去我默认你要请我们吃饭的说。伊鲁卡老师，小心被人误会有女朋友了的说。好色仙人，你再不去女澡堂都要关门了的说！”
“那些‘的说’到底是什么鬼啊！”吐槽×1
“为什么我晚点回家就会被认为有女朋友啊？！”吐槽×2
“等等，最后一句无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说都不对吧！”吐槽×3
唔，顺便说一句，以上全部是伊鲁卡的吐槽。（伊鲁卡：感觉一辈子的槽都在今天吐完了……×_×）
就这样，除了“鸣人家族”（貌似哪里不对）的人，其他人都被鸣人赶了回去。
然后……
屋子里的气氛，彻底尴尬了。
“鸣人，你和雏田……大小姐之前就认识吗？”宁次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啊，啊哈哈……当然了，我们可是同班同学的说……”鸣人含糊地道，“关系还不错，嗯……”
此话一出，鸣人就意识到要糟。
果不其然，对面三个未成年男性都散发出了杀气，而唯一一个成年男性……
“青梅竹马吗……鸣人从来没告诉过我……鸣人要嫁出去了吗……我舍不得……”水门蹲在墙角种蘑菇，身边黑云朵朵，“啊啊鸣人就要嫁人了……怎么办……不想让鸣人嫁人……”
“嫁……嫁个鬼啊嫁！再怎么样也是娶吧我是男的好吗？！(ノ=Д=)ノ┻━┻”鸣人没忍住狠狠地敲了一下水门的头，连口癖都忘了说，“谁跟你说我要结婚的啊？！我、才、十、三、岁、好、吗？！”
这个人，明明是四代目火影，为什么鸣人觉得他越来越喜欢撒娇了……
爸爸，讲真，其实你是双重人格吧。
“那鸣人打算几岁嫁……结婚？”水门毫不在意头上的包可怜兮兮地看着鸣人。

鸣人的口癖翻译成中文就是“的说”，是我在动漫里看到的的说╮（╯＿╰）╭

噗哈哈，水门papa也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