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失控
最终困于表面上的身份不得不接受和鸣人同住一间房的阿飞刚刚把鸣人带到房间,还没来得及去找佩恩算账,就看到鸣人拿出了纸笔。
“你在干什么?”阿飞怀疑地看着趴在桌子上写写写的鸣人,走过去借着身高优势看鸣人写了什么。
“忍界第一的鸣人的爸爸:
我过得很好,你把那些暗部都叫回去吧,他们不可能成功的,不要白费力气。
暂时我还回不去,不过有机会的话我会回去看看你们的。对了,帮我带句话给宁次和哥哥,好好修炼,记得想我~可不要再见你们的时候,被我落下太远哦~
还有好色仙人,少去女澡堂啦,年纪一大把了还是要爱护身体啊哈哈哈!
别怪鼬哥哥,你知道我的,我得感谢他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离开木叶的理由。
(ps:我想你做的饭菜了,外面旅店做的好难吃QAQ这里还没有拉面店QAQ)
(pps:再带句话给卡卡西,趁我不在好好攒钱吧哈哈哈哈哈!)
忍界第一的鸣人
参上”
鸣人写完平安信,双折折好,然后塞进早已准备好的信封里,一回头,就看到阿飞正定定地看着他。
“你恨木叶?”他问。
“我可是九尾人柱力。”鸣人面色平静地把信封放进怀里,“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
他曾经是,但是现在不是了。
然后鸣人突兀地一笑,略显生硬地转了话题,“还没问过你呢,是哪个忍村的叛忍?”
“你猜啊~”阿飞笑了起来,“猜对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鸣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奖励你——永远别长高啊啊啊啊!”阿飞咬牙切齿地扑过来按住鸣人的头,“叫你抢我房间叫你抢我房间叫你抢我房间!!!”
“混!蛋!我!要!杀!了!你!”鸣人炸毛了。
这边鸣人没心没肺闹腾得欢实,那边木叶几个人几乎要失了魂。
自从收到了鸣人的平安信,水门的脸色总算不是整天黑着了,如平常一样每天过着与公务斗争的日子。
只是没有一个人会不停惹麻烦让他收拾烂摊子了。
只是没有一个人会再在家里等着他回去做饭了。
只是没有一个人会再与他争去不去吃拉面了。
生活好像突然少了点什么,空空荡荡的,像是一潭死水。水门依然每天回家,把宁次当成鸣人照顾。
而宁次,自然是更加拼命地练习。他不想被鸣人落下,更不想一辈子只能看着鸣人的背影。
他想带回鸣人,他想和他并肩而行。
修行的时候看到的是鸣人的背影。
休息的时候想念的是鸣人的笑容。
其他时候……
没有其他时候了。
除了修行就是休息,宁次拼了命地压榨着自己身体里的潜能。
至于止水……
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前往雨之国的路。
他本来就已经“死了”,是鸣人救了他,救了宇智波,对于止水来说,鸣人现在比自己还要重要。
三个人本来就是因为鸣人才联系在一起,又因为鸣人才会如此轻易地分开。
佐助也在发疯一般地努力,在他的世界里,现在活着的目的——除了杀掉鼬,还有——带回鸣人。
思念着鸣人,却因此更恨鼬。
正因如此,宁次和佐助倒是走的近了,同样的两个天才,有着共同的目的,彼此印证着彼此的实力。其他人他们看不上眼,因为这些人的实力和他们相差太远。
懵懂的情感被思念变成了执念,即使本来没有那么深刻,等到发现也已经解不开。
但是木叶的气氛很欢乐。
碍于水门的存在,村民没有张灯结彩,但私下里的庆祝却少不了。每当佐助宁次或者是牙——甚至是鹿丸,听到那些人放肆的话语,一阵鸡飞狗跳当然不可避免。
鹿丸是懒得动手的,不过他在后面动脑另外三个人动手,这个队伍倒是有模有样,每次别人都抓不到他们。→_→
所以最近木叶打架滋事特别多。
可是,无论他们做什么,那个男孩都看不到了。
鸣人的信纸在几个人之间争来抢去,虽然没有被提到的人只能看着上面经过岁月沉淀终于不那么难看的字不开心。
哦,忘了说卡卡西。
鸣人离开木叶之后,卡卡西的日子似乎变得好过多了。不过,正像是鸣人信里所说的,在拼命攒钱。
潜意识里还是相信他会回来的吧。
卡卡西从不知道原来鸣人恨着木叶。如果不是看到那封信,他几乎都要忘记了鸣人是九尾人柱力。
怎么可能爱着木叶呢?
有时卡卡西会摸着自己的嘴失神。
真是的,那可是他的初吻啊……虽然隔着面罩。
曾经热血淘气,靠恶作剧吸引别人,靠笑容掩饰脆弱的鸣人。
莫名其妙大病一场后,腹黑许多,强大许多,淘气依旧却不再整天嚷嚷着当火影,每次见他都要坑他一把的鸣人。
温软的触感似乎刻进了卡卡西的大脑,想忘却忘不了。这深刻的记忆,竟让他不再那么频繁地忆及自己血腥的过去。
意识到自己的梦从杀死琳变成了和鸣人的日常吵嘴之后,变成了那温软的触感之后,卡卡西才明白鸣人救了他。
从无底的深渊里将他拉了出来。
靠的是什么?
也许是那笑容背后掩藏的坚强吧。
知道鸣人重生的自来也不怎么担心鸣人,照旧游历忍界每天去“取材”,不过不知怎么取材的路线慢慢地离雨之国越来越近。
用一句话描述现在所有人的状态的话,大概是……
没有你的日子,过得很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