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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涉腐\小说】宸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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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知道该写什么了,暂时先停更吧。


50楼2017-08-02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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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阿姨打电话来说我拐了她的儿子,鬼知道我还未成年,扣押一个成年男子?!!!!吓得我的小心脏.....于是跑来更文了,十二章才一年,速度有点慢。接下来就是陛下和龙阳大虐的戏份了。)
    续上。
    龙阳心底悲凉,披了一件外袍便出了门。幽黑的夜中,连雪的颜色也被湮没,只有那刺骨的寒冷。身后屋内的烛火被他亲自熄灭,他如今只是想抬头望一望这漆黑却有繁星闪耀的星空。
    管家年岁大了,身后跟着他年轻的小儿子,小儿子手捧着蜡烛,老管家才不至于看不清路。老管家叹着气朝龙阳慢慢走来,龙阳习惯性地上前扶住了他,就像对待自己父亲一般恭敬。“小少爷,天寒,可不能穿这么少。”老管家说着,示意小儿子取出了厚厚的外袍,递给了他。
    龙阳不好推脱,顺从地接了过来披上。“小少爷,老爷的话都是一番好意。小少爷也大了,就像我的儿子也大了。”老管家说着,一边侧头慈爱地看了一眼小儿子,徐徐道“做父母的,总得看着儿女都成亲才放得下心来。小少爷生在富贵之家,衣食无忧。像我这平凡的人家,除了要操心儿女的嫁娶之事,还得操心他们的生活。”
    龙阳静静地听着,在老管家说完后,才轻声道“古有触龙以幼子劝说赵太后派其幼子作人质以保国家平安,管家虽然没有读过书,但道理竟是相通的。”老管家闻言,也是淡淡一笑,神色似乎是老者知天命的沧桑感。“小少爷,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道理这东西,我这个粗人是不懂的。只是父辈的责任,总有一天也要是自己的。”
    龙阳明白地点头,却又摇摇头,他松开搀扶着老管家的手,背过身去深深地望了一眼天空,苦笑道“管家,你却不明白我。我实非不愿被家庭束缚,而是心上之人,正宛如那弯月亮,繁星无数,却只是陪衬罢了。就好像世上的月亮只能有一个,而绝无比肩者。”
    老管家听得云里雾里,也随着他抬头看向那闪耀着光辉的月亮。老管家的小儿子却是聪慧的,稚嫩的声音却分外有力“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月亮有一个,太阳不是也有一个吗?更何况,不管太阳月亮,我觉得,只有我手中的蜡烛才是最好的。”
    这一席话,正好像给疑惑中的人解惑,像沙漠中的绿洲一般,有着实在的用处。龙阳猛地回身,定定地看着年轻的孩子,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轻笑道“佑明真是个聪慧的孩子。”老管家闻言,望着他年轻的儿子笑,眉目当中,有了一丝骄傲。他们虽然生来平凡,但好在长乐无忧,不必去主宰世俗,也绝不会被世俗主宰。
    龙阳拢了拢外袍,复搀扶着老管家,语气坚定了许多“我扶您去歇息罢,时候不早了。”老管家放心了,却是摆摆手,笑道“小少爷解开了心结便好,我不劳烦小少爷了。有佑明扶着我就行了。”龙阳不再言语,只点点头,目送着一老一少走远。
    在月亮轻洒的光辉下进了门,摸黑挑亮了烛火。龙阳解下外袍放在一旁,坐到了书桌前。虽然决心已下,但龙阳却仍旧无法正面面对李贤清。他深深的明白,李贤清是没有资格插手他的婚姻大事的。等到人选定下,再呈上书信,想必,大局已定。
    龙阳苦笑着,信纸上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人都是虚伪的,那“愿臣的子孙后代仍可为陛下征战沙场,尽忠为国。”当真是真话么?龙阳不得而知。一边写着,脑海里却全是李贤清的脸。那鲜少有着淡漠的脸,那常露出淡淡微笑的脸,还有那因他而痛苦的脸。
    一滴清泪竟落在纸上,墨色渲染开了,显得那么狼狈不堪。龙阳蓦地伸手,将纸揉作一团狠狠掷出。新的纸上,空白干净,好像所有的记忆都被消除,只有字面的冰冷给人最后的打击。龙阳闭了一会儿眼,将眼泪用力地压缩在深处,停笔的瞬间,千错万错,已然注定。
    明日,他会拜见对方的父母,他是龙家嫡出的子嗣,是朝廷的命官,是当今陛下最为信任的臣子。他是年轻一辈最优秀的人,他的优点,让任何一对父母,都无从反驳。再后来,他会迎娶那个少女,与她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他虽然不爱她,但却会忠心于她,那一生一世后面,还会接上一双人。再后来,他会有让自己感到骄傲与幸福的儿女,也会与他们讲述自己在战场上的厮杀。
    再后来呢,似乎想不到了。也许像自己的父母一样,为他们操心着嫁娶之事,还有家族的荣耀。而那个现在的心上之人,天上高高挂着的月亮,却只有在朝堂上,那一眼也不肯对视的相见。从此往后,再无瓜葛。
    龙阳将身子埋在锦被之中,努力地使自己冷静下来,使自己适应这迷惑人入睡的夜,而不像是跳出它来的人。


    51楼2017-08-02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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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2: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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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每次开坑,几乎都会写到龙阳成亲的事情上。但每次都弃坑,每次都弃坑,这次打算认真写下去了。最开始这么想是因为李贤清也是一个有“家庭”的人,他经历过男女情爱,而龙阳,年岁也合当,为什么就不能成亲?现在想写,可能是为了虐,也可能是想追求一种感情上的平等,感觉那样的爱情,也许以后才会更坚实可靠,才会有回忆。
      关于阳儿的妻子,后续肯定是虐的(如果结局还是he),而且还会有陛下和龙阳的大虐,也是关于那个妻子的。


      52楼2017-08-02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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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章
        宸丰二年三月。龙家与吕家联姻,龙阳迎娶吕夷简的小女儿吕芷兰。吕夷简身为三品大官,其叔吕蒙正为一品大官,与龙阳之父曾一朝为官,两家本就来往紧密,如今亲上加亲,自然是大喜之事。
        在此事传得满城知晓的当时,龙阳将写了将近三月的书信交给了魏风。
        乾清宫。
        李贤清从手中精巧的小玩意儿中抬头,那东西是他和谢衣磨了好久才学会的,即将完工。他有些时候没见到龙阳了,正打算拿这个博他一笑。见魏风言道有他的书信,李贤清同样好久未同他书信来往,当即放下手中的玩意儿,急急忙忙拆了信。
        魏风仍旧记得那日,李贤清第一次没有将龙阳递上的信藏入怀中珍藏起来,而是撕了个粉碎。还有那准备给龙阳的小玩意儿,也被李贤清拆卸得零零落落。还有书案上的奏折,茶盏,都在地上混作了一团。魏风从没见过李贤清那么黑的脸色,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他,那种绝望的,甚至于毁灭的眼神。
        魏风不知道信纸上写了什么,想着也许是朝廷上的事,便笑着想打破这死寂的气氛“陛下,微臣听说龙大人要迎娶吕家的小姐了,这真是一门喜事。”魏风没有抬头,这话显得十分僵硬。李贤清好像又回到当初那个一心为了登上皇位的冷酷的太子,只是冷冷道“何时成婚?”魏风微愣,但还是极快回道“微臣听说五月完婚。”
        李贤清冷笑,淡淡道“知道得不少,怕不是听说吧?”魏风心下一紧,感觉李贤清语气有些不大对劲,便忙如实回道“不敢,微臣私下和龙大人有些交情,故而龙大人有邀请微臣。”李贤清复冷笑一声,这次没有再言语,反而话锋一转,道“兵马准备得如何?”魏风反应过来,拱手回道“十万兵马已训练完,只等出征。”
        李贤清脸色好了许多,却又变得古怪起来。他定定地盯着魏风,忽然笑道“本来这事儿该是你受的,现在想想。换个人也许不错。”“啊?”魏风微讶,不禁疑惑地问道。李贤清却神秘一笑,那笑甚至有几分残酷。他支着桌案起身,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龙阳说那话的场景。
        “臣愿为陛下征战沙场,为国效力。”
        走到支开的窗前,与初春的微风撞个满怀。“既然龙卿这么说,那你便替朕去罢。”低声笑了一声,李贤清抬起头来,淡漠的脸色愈加显得冷酷。
        四月,宴请名单都早已备好,一应的用品自然也都准备齐全。龙家和吕家将迎喜事,自然人人都是笑脸。只是奇怪的是这样的事儿,皇帝竟丝毫未曾表态,日常上朝神色一如往常,往常到就和登基前一样。吕夷简前被李贤清委任购买武器之事,李贤清便透过垂在眼前的珠玉望向他“吕卿,武器购买之事,如何?”
        吕夷简忙出列,垂首恭敬回道“回陛下,十万兵马尽数购置了武器,绝对充足。”李贤清点点头,转着玉扳指笑道“只要有一位大将,想必不日便可发兵。”“啊?”朝中众臣皆左右相顾,交头接耳。新皇才登基二年,手下只有二城,民心不稳,经济尚有待发展,如此贸然发兵,实在是不妥。
        吕夷简此事不好插手,便悄悄侧头望向有威望的老臣刘伯温。刘伯温只是淡淡地回望向他,缓缓地摇了头,丝毫没有表态的意思。刘伯温没有站出来说话,自然也没有其他人敢越过他来说。只有龙阳,皱着眉静静地站着。李贤清知道,他曾经对龙阳表露过自己五年内不会发兵。
        朝中渐渐安静下来,李贤清不重不轻地拍了拍龙椅,将众人的心思都聚集到自己这儿来。“既然无人有异议,那略一整顿,五月便发兵泉州。龙卿,你做大将军。”此话一出,朝内大惊,吕夷简最为惊慌,连忙跪地道“陛下,龙阳与老臣的女儿已定下婚约,五月便要完婚啊。”
        李贤清冷笑一声,反问道“吕卿的意思,是先儿女,再国事?!”李贤清顺势猛地一拍龙椅,以显示内心的愤怒。吕夷简这才明白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连忙叩首请罪。李贤清却不再看他,只淡淡道“朕意已决,不必再言。吕卿御前失言,病养好了,再上朝罢。”
        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紧扣着的衣裳内,吕夷简不敢再言,只是颤颤巍巍地向李贤清行了大礼,由一旁年轻的大臣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立。趁着下首混乱,李贤清轻轻叩了叩龙椅,小桂子耳朵一动,会意地尖声喊道“退朝!”自始至终,除却望了一眼龙阳皱着眉的时候,他始终未曾再看他一眼。
        他曾经许下过的诺言,还有那可笑的情话,便都消失吧,永远也不要再出现。李贤清握紧了拳头,心内丝毫不平静,想起自己以前对龙阳那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可笑。龙阳没有错,他以前就没有表达过他也爱慕着他,从来没有,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李贤清抬头望天,险些被太阳光亮晃了眼睛,脚底一滑,幸而小桂子眼疾手快扶住,才不至于滑倒。小桂子见李贤清最近气色不好,想起他近来日日熬夜批阅奏折,像疯了一样,便轻声劝道“陛下近来太过劳累,不如请太医好好调理着身子。”
        李贤清有些不耐烦,推开了小桂子,一个人不管不顾地往前走。小桂子立在原地,心下犯难。他总觉得李贤清越来越像一个孤家寡人,以前却也有开心的时候,是也不介意同他这个奴才说的。而如今,似乎话越来越少,一瞬间像老去了十几岁。
        回到乾清宫,李贤清照例批阅奏章批到了下午。因太过劳累,他几次差点将头磕在桌子上,手腕也不知道怎的,划在桌角上,划拉出几道暗红的划印。李贤清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住了,疲累道“小桂子,回养心殿。”小桂子一喜,连忙应诺。李贤清长长呼出一口气,睁开眼来,清醒了几分后才跌跌撞撞起身,扶着柱子才走到了殿外。
        一众宫女太监无言地侍立在榻边,沉默地看着小桂子亲力亲为地替李贤清脱下龙靴,褪去龙袍。李贤清倒头就睡,模样十分憔悴,让人看着心疼。小德子年轻气盛,忍不住出口道“桂师父,怎么老是您侍候陛下?陛下身侧,怎么小德子总见不着一个嫔妃。”
        小桂子却没有似往常厉声教训他,而是轻轻嘘了一声,替李贤清掖好被角,带着众人出了殿。守在殿门外,小桂子才看着小德子,有些无奈地笑道“陛下打小不喜与人太过亲近,何况陛下政务繁忙,累坏了哪有工夫再召嫔妃侍奉。我也跟着陛下十几年了,这种事儿难道还做不得么?”
        众人微讶,一时出口道“十几年?!!”小桂子眼眸一暗,似乎想起什么来,神色又冷淡起来,只是淡淡点头,便不再言语。众人默默守在殿外,眼见着魏风急急跑来,小桂子上前一步,挡住来人。“魏大人,陛下不见人。”魏风很着急,一时道“桂公公,这是龙大人的书信。”
        小桂子却轻笑一声,像听不明白一样,有些疑惑地轻声反问道“龙大人的书信如何?”魏风一愣,有些被噎住,但还是道“桂公公,此事紧要。五月便要发兵,若是耽误了.......”小桂子也正色道“陛下有口谕,龙大人的书信一概不接。陛下还说,魏大人身负重任,不应当天天往来传达书信,还是应处理陛下交代的事情才是。”
        魏风呆愣在原地,却见小桂子已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龙阳手持着剑在院内踱步,想着一会儿魏风定是要通报他去面见圣上的。龙阳总有这个感觉,李贤清是无论如何都会见他的。但见了之后呢?他会和他说婚约在身,并以他们之前曾谈论的国家大事劝他收兵,他忧虑天下百姓,所以龙阳敢于这么说。
        叩门声想起,龙阳赶忙开门。来人果然是魏风,但魏风面有惭色,似乎还有几分凝重。魏风看着龙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有见到陛下。桂公公和我说陛下不见人。”龙阳一急,忙道“那书信呢?”魏风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书信,原封不动地递还给龙阳,沉声道“桂公公说,陛下口谕,你的书信一概不接。并且往后,也不准我再来了。龙大人,保重吧。”
        魏风无奈,也只得遵命,他朝龙阳拱手,压低声音安慰道“陛下近日因朝政繁忙,故而没有空闲。大人为国效力,若凯旋而归,美人功勋,享用不尽。”龙阳心下不知是何滋味,这话也没有听进去,只是随意地一拱手,送走了魏风。
        在院中的藤椅上坐下来,龙阳怎么会不明白,李贤清只是有意拖延时间罢了。区区一个泉州,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李贤清这种冒险的行为,令龙阳十分反感。但转念一想,他有将近半年没有见过李贤清,也没有见过他来的书信。好像所有的关系,都在那一天被剪断。
        他似乎就像其他的朝臣和百姓一样,从不知晓李贤清的情况,不知道他此时是喜是忧,为何时忧虑,又为何时开心。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如何,在宫内都做着什么事。这些事情,以往的龙阳全部知晓,甚至知道得有些过头。龙阳扪心自问,那份本来自患难的信任,时至今日,到底发展成了什么。
        而他是否,又真的将那份信任和情意辜负。龙阳狠狠地摇头,不想再去想,毕竟现在,他同那些人无异,只是为皇帝效力的大臣而已。


        54楼2017-08-03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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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章
          五月。
          龙阳身着铠甲,在马上回望城墙上的帝王。五万兵马紧随其后,任他调度。吕夷简同一众大臣立在李贤清身后,远远地望着龙阳,神色满是担忧。
          李贤清直直地立在最前,面无表情,心底却已开始后悔了。十万兵马他只拨了一半给龙阳,纵使知道龙阳武功高强有勇有谋,却还是担心难以对抗泉州精兵。泉州确乎是叛乱之地,但多年休养生息,兵强马壮,五万兵马,恐难以取胜。
          李贤清知道,沙场无情,绝不会眷顾任何人。
          无视身后众臣悄悄地议论着此事,李贤清只是淡淡地看着龙阳愈行愈远,虽然隔着很远,但他也能感受到龙阳望向他的目光。是什么呢?痛恨?嘲讽?无畏?还是忠心?李贤清勾起唇角,讽刺地笑了一声。他只知道,那里面,不会有爱情和牵挂。
          连背影也消失了。李贤清转过身,面向众臣,淡淡道“此事已定,多言无益。若扰乱军心,以致人心不稳。莫怪朕不留情。”“是。”众臣向他行礼,心里不知如何,面上还是极为恭敬的。
          回到乾清,奏折看一眼便扔到一旁,如此往复,半个多时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余莺儿跪坐在一旁,恭敬地奉上一盏茶。李贤清没有理她,余莺儿只好将茶盏搁置在一旁,转而站起身替李贤清研磨。
          “朕记得你往前不是这样子。”李贤清翻着奏章,无意地开口。余莺儿一愣,旋即柔柔一笑,恭谨地回道“陛下解了妾的禁足,妾自然是当不负陛下期望。何况,侍奉陛下,合当谨习宫规。”李贤清似乎并不吃这一套,又似乎是心乱如麻,未曾仔细将这话听进去。
          余莺儿咬了咬唇瓣,有些不甘心,停下研磨,转而走到李贤清身后,为其轻捏着肩。“啪!”李贤清扔下手中的奏章,打掉了她放在他肩头的手。余莺儿一惊,连忙跪地,身子紧紧缩作一团,十分惹人怜爱。李贤清身子发颤,半晌才缓过来,长长呼出一口气,冷声道“余官女逾矩了。朕未令你如此放肆。”
          纵使余莺儿早已下过决心,也想过李贤清该露出冷淡她的真面目来,如今真的面对这场面,却无论如何也逞强不下去。泪珠儿在眼里打转,余莺儿将头深深低下,不愿被看见这狼狈的模样。“陛下,妾知错,妾知错了......”余莺儿哽咽起来,泣不成声。
          李贤清皱着眉头,刚欲处罚她,一愣神间想起那日宴席之事。沉沉叹了一口气,李贤清弯下身子扶住了她的双臂,将人拉了起来。方才在眼眶打转的泪珠儿,如今却落了下来,哭得愈发厉害。李贤清手足无措起来,也并不知该如何安慰,反倒看着她的眼泪有一丝的迷茫。
          拿起桌上随手放的帕子,李贤清抬手为余莺儿擦去了泪珠。见她精心准备的妆容都哭花了,李贤清有些好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好了,朕不责罚你。怎么最近成小哭猫了?”余莺儿伸手捏过帕子一角,有些羞涩地挡在脸上,似乎怕李贤清看见她这模样。
          余莺儿听着李贤清的话,忍不住红了脸,却也破涕为笑,紧抓着帕子愈发羞涩。“是妾失态了........”余莺儿极小声地道,显得有几分不情愿。李贤清终于笑了,即使那弧度有些小。恰逢小桂子入内,见着二人亲昵,吓得连忙低头。李贤清转头看他,喊道“小桂子,送余采女回宫。”
          余莺儿听见自己由余官女成了余采女,大喜过望。行礼之余,却还是不望抓紧帕子。小桂子上前一步,以笑脸相迎,贺喜道“奴才恭喜余小主,奴才这便吩咐人送余小主回宫。”余莺儿怯怯地一点头,随小桂子离开。那帕子也被她拿去了,李贤清无奈地摇头,只好吩咐人再送帕子过来。
          朱聆雪双手奉上茶盏,在太后身侧跪坐下来。太后看着她,徐徐道“雪儿,你可知道这后宫又发生了何事?”朱聆雪一愣,疑惑地摇头,轻声道“愿闻其详。”太后看着她这不争不抢的模样,有些恼怒,却多半是疼惜“你这孩子,当真令哀家不省心。也就是方才的事儿,小桂子已到后宫宣旨了,那余氏晋了采女,可就在你下面一头了。”
          朱聆雪微讶,以帕掩口,道“那余氏便是姑母一直同雪儿说的备受皇恩的余氏么?”太后无奈地点头,抓起聆雪的手,双手捂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雪儿啊,姑母并非逼迫你。而是在这深宫,只有宠爱在身,才有资格谈其他的。你虽然有朱家傍身,但到底皇家才是根本,皇帝若不宠你,朱家定然也不重视你。”
          朱聆雪有些发懵,但想起李贤清来,一时委屈道“可陛下并不喜欢雪儿,雪儿入宫也好久了,陛下只宣雪儿侍寝过一次。”说到这儿,朱聆雪面上有些发红,还有几分羞愧。太后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缓缓道“并不急于这一时的恩宠。余氏、寒氏、秦氏都是宫女出身,位分也卑贱。下人们说她们受宠,哀家觉得不然。”
          朱聆雪一愣,反驳道“可她们三个承的恩宠却是最多的,姑母不是说恩宠才是一切吗?”太后宠溺地摇头笑着,道“这句话现在适用,以后到底如何,雪儿自会明白。”见朱聆雪一知半解地,太后也不再言,继续道“你瞧,那秦氏,皇帝刚登基时便入了宫,一年多过去,虽有福气怀上了皇嗣,位分却是未晋。反倒那余氏,高了她一头去。那寒氏,虽因着是那故去的寒嫔的侍女而随了寒姓,身份上也是高了她们二人一等,可这么长时间来,恩宠寥寥。”
          朱聆雪认真地听着,见太后并没有说到余莺儿上,出口问道“那那个余氏呢?”太后微微一笑,握着她的手显然用力了些,似乎谈到她便格外不同。“哀家最想和你说得便是余氏,倚梅园宫女出身,精通唱戏。哀家听说,是去年皇帝赏梅时偶遇的,自打入宫便极受恩宠,几乎不曾断。”
          朱聆雪也有些担忧起来,想起那日宴席之事,忙道“可她不是宴席那日失态吗?被陛下可罚了呢,雪儿可看得清楚,陛下分明有些厌恶那余氏了。”太后没有理会她的话,徐徐道“余氏的出身只是民间普通的人家,所学也不过是些唱曲之类的**东西。哀家也见过那余氏几次,虽出身平凡,但礼数却一点不少,反而温婉有礼,只是皇帝日日宠着她,连哀家都看不见几次。”
          似乎想起余莺儿连晨昏定省也可以被免的事情,太后重重地哼了一声,也松开了朱聆雪的手。拿起茶盏轻啜一口,太后闭上了眼睛,似乎沉醉在茶香里。见太后把话已说到这儿,朱聆雪心下了然,起身行礼后,便欲转身离开。
          太后忽地睁开了眼,沉声道“雪儿,看清你的前路。哀家的路,兴许不是你的路。余氏的路,也绝不会是你的路。你要学的,是如何跟在皇帝的身后,和皇帝一同走路。”
          朱聆雪心中默念着太后的话,将它牢牢的记下。


          57楼2017-08-04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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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更阿阳的部分,还有一个新的人物李冶。至于吴玠,虽然游戏里战俘基本都收了,但是这里不会收。
            舍不得虐余莺儿,最近萌上纯善无害的人设,有点走歪。
            朱宜修萧忆茹陈小萱的戏份很少,我都已经遗忘了..........朱宜修的戏份,是在后面的。至于萧忆茹陈小萱...........
            还有拖出来聆雪妹子浪一浪,我都快要忘记我写过她了。失忆症犯了........


            58楼2017-08-04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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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上。
              龙阳远望着泉州的城墙,那里日夜有人守卫,战事紧张,大家谁也不肯放松。龙阳微微侧头,仍然注视着泉州的城墙,一面低声问道“如何?”那人一低头,有些紧张地道“泉州内兵强马壮,这些年也算休养生息,并不愿主动投降。兵马约有三万左右,城中还有妇孺老少四万多人。”
              有些出乎龙阳的预料,龙阳皱了皱眉,虽然他有五万兵马,但刚训练完,他从未亲自调教过,底细如何一概不知。装备虽有,却也算不得精良。更何况打仗,民心最为重要。如今泉州发展得正好,百姓更不愿遭受战乱,一定极力反抗。
              龙阳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士兵,因着天气炎热而随意地坐在地上,个个摇着手,期望有一丝的凉风,额上的热汗,也表明了他们此刻并不具备极强的战斗力和承受力。这是一群没有丝毫军规,没有纪律的散乱的士兵。五万的兵马,如今放眼中原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其实,十足地弱小。
              那探子也随龙阳望去,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但还是振作了起来,低声问道“龙将军,何时发兵?到时在下会在城内接应,民心虽稳,但混乱,在下还是做得到的。”龙阳眯了眸子,神色严肃,似乎下了决心,道“今晚便发兵,一鼓作气,不可拖延。”探子一愣,有些担忧,但望着龙阳决绝的模样,只好应诺。
              夜间加急的信件从泉州附近发出,加急送进了金陵帝王的寝殿。信使从怀中掏出信件,捂住腹部的手终于落了下去,汩汩的鲜血喷涌而出,喷洒在乾清宫的各处。李贤清心底一凉,手忙脚乱地拆开信件,信上的字仍是龙阳亲笔,却不如以往秀气。瞧着潦草不堪的字和那叙说的内容,李贤清一瞬间从位子上跳起。
              马蹄声扰了金陵的宁静,五万兵马夜间突闻指令,援兵泉州。男子蒙面行在最前,脑中不断想着龙阳负伤的场景,驾着马匹却是越来越快,惊得马儿撒了野似地疯跑。魏风紧随其后,大声喊道“慢一点儿!”但声音被风吹得散乱,前行的马蹄依旧不肯止步,只留下了愈来愈远的背影。
              龙阳夜间发兵,战争从夜间持续到了次日的黄昏。然而,龙阳的军队只占据了一半的泉州,龙阳率军厮杀,奈何军队士气低迷,几乎溃不成军,在阻止士兵逃跑的过程中,龙阳被敌方的士兵射中了肩膀。幸而没有从马上摔落,否则马儿惊慌,士兵四散奔逃,极可能被踩成肉饼...........
              李贤清终于停下马,远远地望着泉州的城墙,那里还有倒伏在上面的士兵,鲜血顺着城墙蜿蜒而下,渐渐干涸凝固。这便是战争的颜色。有些逃跑的士兵,无处可归,在城墙外慌乱地四处跑着,或者与死人堆作伴,痴傻了一般。龙阳占据的是靠近城门的部分,因而城门外值守的都是龙阳的军队。
              魏风跟了上来,与李贤清的马差了半个马头。魏风皱紧了眉头,严声道“陛下,军情紧急,刻不容缓啊。只要您一声令下,微臣即刻率军攻入城内,一鼓作气攻下泉州!”李贤清摇摇头,将下巴朝守门的士兵扬了扬,对魏风道“泉州本人口有七万有余,如今龙阳入主一半,五万兵马再入,岂能轻而易举?”
              “更何况.......”李贤清眯紧了双眸,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氛来“龙卿的能力朕是知晓的,信中多次提到士气低迷,未交兵便有欲退缩者。”魏风没有说话,李贤清也知道他不敢多说。长呼了一口气,李贤清道“此事,朕回去再议。魏风,挑选三千精兵,随朕入城。”
              战争的声音再次响起。在那座被石块封死的城池之内,刀戈交接之声,士兵惨死之声,妇孺老少四散奔逃,痛苦哭号之声。仿佛大地上的悲歌,千百年来,难以断绝。吴玠立在高处,望着下首上阵厮杀却无一伤的男子神色愤恨,他举起手中的弓箭,瞄准了那人的头颅。
              箭出,划破了空气,发出了利啸之声。砰地一声,那支箭,被另一只箭阻断,插入泥土之中,了无作用。吴玠大怒,循着那箭望去,着了绿袍的男子捂着肩膀勉强立在马上,同样抬头望着他,神色淡淡。李贤清只简单地同龙阳见了一面,连仔细关心他的伤势的时间都没有。他勒令了下人不准让龙阳上阵,褪去盔甲也便于养伤。
              皇帝的到来,无疑令士气高涨。三千兵马加上龙阳残余的兵马,几乎杀光了泉州极力抵抗的所有士兵。那些妇孺老少,跌坐在成堆的尸体旁,早已吓得什么都不知了。
              女子缓缓登上高处,站在了吴玠的身旁。远远望去,女子面容清丽,身姿窈窕,尤其那洁白的衣裳,与那满地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女子拉了拉吴玠的衣袖,似乎在劝他弃城而逃,只要逃出城,就还有东山再起的资本。吴玠双眼通红,猛地一挥,将女子挥倒在地。
              李贤清将刀剑收入鞘,一步步朝二人走去。吴玠身后仅剩的亲兵,也都被魏风瞬间斩杀。女子跪在地上哭泣着,洁白的衣裳也终于染上了泥土的颜色,她朝李贤清不住地叩头,似乎在乞求他的怜悯。龙阳下马,朝他走来,绕过了那些尸体,费力地来到李贤清身边。
              李贤清习惯性的扶住了他,在龙阳愣神的时候又极快地松开。龙阳深深地叹口气,语气里满是陌生“臣没想到,陛下也会杀这么多人。”李贤清没有看他,目光仍然紧紧盯着高处的吴玠和女子。“战争,不可能不流血。龙卿愿意为朕征战沙场,自然也应该受得了血腥。”
              龙阳哑口无言,随着李贤清的目光望去,吴玠仍然一脸傲气,不肯服气,即使魏风默默地立在他的身后,只等李贤清的一声令下,他的头颅便会应声而落。“陛下,吴玠武功不凡,有勇有谋,如此人才,微臣认为,陛下应留下。”龙阳捂着肩头,似乎有些疼痛难忍。
              李贤清察觉到他语气的不适,顾不上许多,连忙扶住了他。草草地望了一眼身子瘫软的女子和仍旧一副居高临下模样的吴玠,李贤清只道“先关押起来。”
              龙阳躺在榻上,睡不安稳,几次噩梦缠身,冷汗连连。泉州的宫殿虽也繁华,却到底比不得金陵。李贤清看着龙阳的模样,心下心疼,也埋怨极了自己。吹了吹有些热的汤药,一手扶住龙阳的后脑勺,一手小心地喂了下去。龙阳浑身烫得吓人,伸手掀翻了被子,粗重的喘息声听起来极为艰难。
              李贤清皱着眉头,再次伸手探了他的额头,将被子拉过重新盖好,一手紧紧地压住被角。“怎么还不见好......这什么破汤药。”李贤清皱眉嘟囔了一句,神色满是疼惜。他几乎忘记了,他身处泉州这个险地,泉州被攻下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其余叛军必定加紧戒备,若集结起来发兵泉州,残余兵马定然难以抵挡。他也忘记了,他已离开金陵多日,皇都无他,多事搁置,民心惶惶。
              药兴许起了作用,至少龙阳不再折腾,安静地睡去。李贤清长呼了一口气,收回了压着发麻了的手,静静地坐在榻边看他。龙阳的模样,一如少年时一般,俊秀无双。在其他同龄人面前,闪闪发光,却又安静少言,性子坚忍沉默,却也嫉恶如仇,最爱打抱不平。
              李贤清轻笑一声,嘴角不禁勾起了甜蜜的弧度。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和龙阳相识。后来,他终于如愿做了帝王,龙阳也如愿入了朝堂,成为了真正为国家尽忠的臣子。但直到现在,一切似乎偏离了轨道。李贤清的笑容渐渐消失,他在想,他是否真的应该放手,未来的龙阳娶妻生子,会有一个如同天下所有人一样的生活。
              吕芷兰,那是个聪慧如兰的女子,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只是从未出过闺阁,身子孱弱,常年抱病在身。活脱脱一个病美人。吕夷简久经朝堂,处事自然圆滑无比,但他这个最小的女儿,却是心思单纯,仿佛世界只有好人,也只有善事。
              李贤清想起他在战场上手刃的一个个士兵,那些人都是无辜的,他们不过是为了一个家园。而也只是一个叛军的名号,令他们无数人为之丧命。李贤清心想,也许正是吕芷兰那样的人,单纯美好,美丽动人,才是龙阳以后的妻子。她会令在战场厮杀的龙阳感到家庭的美好,会令见惯鲜血的他感到温暖。而不是他,在朝堂上满是算计,后宫中同样精心算计,笑脸演戏,他亲生的骨肉,将来都会是棋子和筹码,为他赢得更多的利益。
              但阿阳,如果有你,我将会用心地去爱。
              魏风敲门,打断了李贤清的思绪。李贤清抹掉眼角苦涩的泪水,转身免去了他的礼数。魏风担忧地望了一眼龙阳,从怀中掏出了信,压低声音说道“陛下,这是金陵吕大人传来的书信。言道吕小姐听闻龙将军负伤的消息,竟大病不起了。吕大人来信慰问龙将军的伤势,并希望他赶回去见吕小姐一面。”
              李贤清出奇地平静,他淡淡地接过书信,没有拆开去看。魏风无言,只好默默地退出。李贤清反复抚摸着信,一滴泪蓦地滴落而上,深化了那颜色。李贤清转身面向龙阳,凝视了他许久,将信小心地放在他的枕畔。
              从今往后,朕只信天意。


              62楼2017-08-06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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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并不是多甜.........至于吕芷兰小姐,领盒饭呢后续是咸阳大虐,不领盒饭呢也是大虐......那大虐完再领盒饭好了。
                其他嫔妃有点写不下去了,要玩游戏找找灵感了哭。


                63楼2017-08-06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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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2:4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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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章
                  泉州城外。
                  风沙刮得人睁不开眼睛,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李贤清沧桑了许多,也许久未曾打理头发,变得乱糟糟的。他安静地站在一旁,丝毫没有半分君临天下的气质。他只是默默看着龙阳,看他披衣上马,即使肩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他也执着地要去见吕芷兰。
                  李贤清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向龙阳的目光甚至连恨也没有了。跟随龙阳离去的都是李贤清精心挑选的士兵,一路定然平安。李贤清看着马上的龙阳,淡淡道“龙卿先去罢,顺便给母后捎信报安。泉州还有许多事,朕随后便回。”
                  龙阳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正要策转马头离开,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向这边靠拢。女子换了身朴素的衣裳,却依旧难掩美丽,她手中捏着一本翻开的书,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挽住了李贤清。龙阳心底咯噔一声,难以置信地看向女子。
                  李贤清任由她挽着自己,反而轻笑着唤道“李冶,出来做什么?”李冶勾唇一笑,抬头看向龙阳,轻声回道“妾听说陛下今日要送龙将军回京,自作主张地跑来了。”龙阳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李冶的自称,并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龙阳心底五味陈杂,他不知晓李冶为了何种目的。或者说,多少种目的。
                  时辰到了,龙阳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贤清,终究掉转了马头。连人带马,声音及身影都一并消失了之后,李贤清的笑意渐渐消失,他不动声色地推开李冶,淡淡道“送李官女回去歇息。另外,照顾好吴玠。”他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恳求的李冶,权当自己为刚才的场景回报了她。
                  牢房。
                  吴玠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破布衣,蜷缩在墙角。李冶跟随着守卫的人,在他们打开牢门后,她提起裙摆,缓缓走了进去。吴玠循着声响抬头,见到了身着华服的李冶。即使是艳丽的颜色,也难掩她清丽的气质。那张美丽的脸上,面对着他的,依旧是柔和而微笑的表情。
                  李冶不顾地上有多脏,在吴玠的身旁蹲了下来。吴玠向后缩了缩身子,有些难为情地道“李小主快些离开罢,我这儿脏得很,何况又是牢房,您不该出现在这儿的。”李冶自然听出了吴玠语气里的生疏,但她还是微笑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吴玠,如果泉州没有被攻打,不日便是我与你父亲成亲之日。”李冶淡淡地笑着,她直直地盯着吴玠,似乎在质问他的无动于衷。吴玠苦涩地摇头,哑着声音道“那是我的父亲,是生养我教育我的人。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忤逆我的父亲。”
                  “呵。”李冶忽地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吴玠的面庞。吴玠下意识地向一旁退去,伸手在李冶手不远处挡开了。“顽固的家伙。你还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李冶没有恼怒,只是淡淡地收回了手。
                  揪着裙摆起身,李冶转过身去,似乎不愿再看他。但眼角,早已有泪水滑落。“而我,将是李贤清的嫔妃。一入宫门深似海,吴郎,别过罢。今后,你我,再难相见。”闭上又重新睁开眼睛,待痛苦的泪水流尽,李冶的目光里满是决绝。她心知自己往后的路,单一,黑暗,荆棘满丛。她不会有皇帝的宠爱,因为她明确地知晓着那个秘密。
                  吴玠没有说话,他的头又重新低下,似乎又是那个浑浑噩噩,充耳不闻的人。只是在李冶后脚也迈出牢房的时候,他轻轻地说道“再见。”
                  此处有情人分别,那处却又是再见。
                  (QAQ,懒得更了啊啊啊啊啊啊。想玩游戏嘤嘤嘤。)


                  65楼2017-08-07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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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开学。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7-08-20 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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