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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梧州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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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基的梧州大战中间漏了几段,请大伙帮帮忙@无法不甜


IP属地:广东134楼2017-08-22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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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炮用望远镜观察着第一轮炮击过后的梧州城墙,口中念出了两句某元老教他的浑诗:“大风起兮云飞扬,大炮开兮轰他娘!”
    总的来讲,第一轮炮击的成果不错,整个梧州城南墙的墙面已经不能称之为完整,梧州城南的三处城门的城楼已经被炮弹轰塌,只剩下一片废墟。130mm大炮的威力更是巨大,每打一炮就会把城墙轰走一大块,留下无数个小缺口。
    要是现时空别的部队攻城,此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架起云梯登城进攻,可张大炮明白,伏波军人数太少,把战士们的生命消耗在墙垛的争夺战里面是极其不划算的,而且也发挥不了伏波军火力强大的优势。所以伏波军要想在攻城战里多快好省地获得胜利,必须伺机寻找战机展开队形,向守城的敌人施展强大的火力。
    张大炮很明白,必须在城墙上制造足够让大部队快速通过的大缺口,才能让伏波军顺利地快速取得攻城战的胜利。这时,张大炮觉得自己想多了,目前来讲,对南墙的攻势只是佯攻,不过是为了吸引敌人注意力,真正主攻方向是北面,以图封住明军北逃的退路。
    想多就想多吧,反正条例里面也没有不允许指挥官想多的条例,张大炮这样想。如果集中攻城炮兵连的所有火力,再加上珠江特遣舰队西支队的配合,张大炮有信心轰塌一段城墙,然后工兵搭建浮桥,步兵们通过缺口,迅速击溃城内的部队。这样的话,张大炮无疑会获得梧州战役的首功。
    可这样毕竟是不被允许的,第一,还在封川的时候,梧州战役的作战会议上,朱鸣夏旅长早就敲定了打歼灭战的方针,所以迅速击溃明军,让他们开溜到桂林是不会被允许的;第二,据城内孤狼传回来的线报,明军准备放火烧城,按预判,伏波军一旦快速进城,很有可能只会落得个与梧州城玉石俱焚的结局,这样也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张大炮的功劳是始终要落在别人手里的,张大炮明白,争功没有什么意义,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张大炮得到的命令是佯攻,张大炮就要把佯攻进行到底。而佯攻的要义,就是要让敌人误以为佯攻的方向是主攻的方向。所以,佯攻的气势一定要大,这声势要虚张得比主攻还夸张。
    所以张大炮丝毫没有吝啬炮弹,就让那些后勤部队叨叨吧,老子可不打算给你们省炮弹。仅第一轮炮击,就消耗掉了攻城炮兵营三分一的实心弹库存。张大炮轻描淡写地让手下的后勤官回长洲岛的第一旅联勤总部讨弹药;联勤部队大吃一惊,拨了弹药之后就去译电处发了封电报去华南军三水联勤总部;洪璜楠接到电报之后,也是大吃一惊,这样一打,不是几天功夫就要把家底打光,不过叹了口气之后,还是批了第一旅讨要弹药的要求,然后顺手又发了封电报回临高;等到这封电报传达到炮弹厂的时候,工人们咬咬牙根,又继续加班赶工去了,已经加班好几个月,也不在乎再多几个星期了。
    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张大炮再一次仔细观察了梧州南墙的受损情况,虽然缺口不少,但梧州城南墙却没有哪一段是已经倒塌了的。张大炮没有感到太大意外,早在两广攻略开始之前,华南军所有炮兵排以上的指挥官都集中培训过几次,其中一堂课,讲课的老师提到了这样一个观点,不要小瞧城墙的厚度,没有哪种大炮可以轻而易举轰塌城墙。
    直到今天,张大炮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城墙的厉害之处,在石头城墙上倾泻太多火力,除了压制城头,战术意义不大,制造一个能够让大部队通过的大缺口才是王道。虽然是佯攻,张大炮还是打算给梧州城南墙开几个口子,让梧州守城的明军日夜笼罩在伏波军随时进攻的恐惧当中。
    任何城墙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就是城门,城墙可以是由坚固的石头砌成,而城门却不太可能是石头造的,而大多数城门,只不过是厚木头造的。面对炮弹,木头实在是不堪一击,更别说是130mm大炮轻易就能击穿舰船的炮弹了。
    于是张大炮下令,三门130mm大炮分别瞄准德政门、南薰门和阳明门,其余火炮集中火力配合,力求轰开城门。
    顿时间,各式大炮又倾吐了火舌,将大大小小的实心弹狠狠地往三处城门砸,这些浑圆的铸铁炮弹,打在木制城门上,感觉就像打在薄纸上一般。阳明门最早被轰开,顿时烟尘滚滚,过了好一会,透过望远镜,张大炮才看到,阳明门内不是正常情况下通往城内的通道,而是,一道被轰烂了一部分的砖墙。
    德政门和南薰门相继被轰开,不用看,张大炮都知道门内是什么。
    毫无疑问,明军堵门了。


    IP属地:广东137楼2017-08-22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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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00: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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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爱双更的楼主


      IP属地:广东138楼2017-08-22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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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堵门就堵门,伏波军不在乎。
        对于城门后临时用砖木堆砌起来的这些临时性城墙,用130mm大炮轰塌它们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佯攻之所以为佯攻,就决定了那不是真正的进攻。张大炮估摸着,往梧州城墙上砸的实心弹已经足够多了,再这样高强度地轰下去,不用等到傍晚,库存的所有实心炮弹就会被攻城炮兵连消耗一空。
        于是张大炮下令,除130mm大炮外,其余火炮停止轰击城墙,臼炮和31年式步兵炮清理炮膛,准备用榴弹和霰榴弹轰击集结的敌军。
        “是要盲射吗?”传令兵问。
        应愈教过张大炮盲射的技巧,张大炮自信凭着自己高超的炮术和多年积累的经验,自己操纵31年式能够依靠精确的计算不用目视即可大致击中城内的固定目标,不过也是大致而已,张大炮在这方面并无大致的把握。对于他属下水平参差不齐的炮兵,张大炮更是没有任何信心。对于城内集结的守军这些跑来跑去的移动目标,那就连张大炮也没有任何把握了。
        必须有观察员处在足够高的位置观察目标的动向和炮弹的落点,可附近除了梧州南墙,再也没有足够高的地方了,而高耸的南墙,阻挡了望向城内的任何视线。
        “把首长们的新玩意拉出来吧!”张大炮吩咐传令兵道。
        “可是连长,那玩意我们可没操练过几次,更没有在演习中使用过啊!”
        “那就在实战中去进行演练吧!”说罢,张大炮又提起望远镜观察炮击的情况了。
        半个小时后,各门臼炮和31年式步兵炮的炮膛均已清理完毕,随时可以继续发射。这时,阵地后方六个大球正在缓缓地膨胀起来,等到胀得差不多有房子一般大时,这大球慢慢地往空中飘了起来,人们这时才发现,大球底下挂着一个装得下三四个人的大竹篮。
        在江心珠江号上观战的蒙德顿时惊呼:“热气球!”
        制造飞行器一直是个月经话题,久不久就会被那些非技术元老拉出来说一说,似乎要是空中飞着元老院的飞机或者飞艇,他们对于那些只能仰望天空的土著才有足够的威慑力。但技术派的元老们一直对制造飞行器不太感冒,一是目前元老院并没有开发石油的打算,因而就没有合适的燃料;二是技术水平实在不过关,制造不出飞艇气密性要求极高的船体。
        曾经有好事者提出要制造热气球,但这种操纵性太差的飞行器得到了飞行党们一致的嗤之以鼻,加之技术型的元老一般都忙得已经可以自己飞起来了,没有精力去理会此事,故而这个提议就被扫进了故纸堆里。直到某个元老突然提及,热气球虽然不能用它扔炸弹,但热气球作为炮兵观察员观察敌情动态和炮弹落点的载具却是极其有用的,升到空中的热气球可以给炮兵观察员提供一个不受制于地形的极高的视角。
        于是这种在旧时空的1783年就搭着人上天的飞行器被制造了出来,虽然技术水平要比旧时空1783年的水平要高得多,但也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于是,在多次试验中,一向身先士卒的元老们一反常态地怂了,乖乖地退居二线,让归化民去做驾驶员。在多次试验之后,热气球终于研发成功,不是这些临高产的热气球达到了基本安全的要求,而是搭乘热气球的死亡率和伤残率达到了一个勉强能接受的水平。
        于是,热气球顺利让化工厂让位,成为了让归化民闻之色变的第一物。一向温顺谦恭的归化民听到要上热气球,纷纷哭天抢地地抗拒,甚至出现了小规模逃亡的现象。等到元老院出台逃避上热气球就全家抓起符有地处的强硬政策之后,这一狂潮才被遏制住。不过热气球已经成为了死亡的代名词,虽然技术水平不断上升,死亡率和伤残率稳步下降,但归化民们一听到自己要上热气球,就会先告个假,回家交代好身后事才回来。而等到热气球普及到炮兵里的时候,操练没几次,士兵们就养成了上热气球之前写遗书的习惯……
        为了鼓励士兵们勇于乘坐热气球,伏波军出台了如下政策:乘坐三次者军衔升一级,乘坐十次者元老院安排介绍对象直到成功结婚为止,乘坐二十次可以马上退伍然后享受与现役军饷等同的终身待遇。可目前为止,甚少有人乘坐热气球到十次的,更别提二十次了。炮兵都是伏波军里的宝贝,所以热气球这一危险性极高的训练项目就甚少展开。
        而到了战时,就由不得他们了。
        现在在梧州城外升起的热气球是目前最新的改进版本,死亡率已经下降到了1%,伤残率也只有5%,虽然在旧时空这也是不可原谅的了,但在现时空,这好歹是一个极低的死亡率和伤残率了。
        这种热气球乘员三人,正副两个观察员,一个驾驶员,备有一台手摇发电的电话机,用一条几百米长的缆绳固定住,一根电话线直接从托篮上垂下,与地上相连。每个热气球上的三人小组虽然都不免胆战心惊,一阵风吹过,热气球的摇摆不定更是让他们的肾上腺素不断飙升。但期待着建功立业的心,当然也包括凑足十次经历讨老婆的渴望,他们还是克复了恐惧,兢兢业业地开始工作起来。
        早在开战之前,根据梧州城的大小,张大炮和其他几个炮兵指挥官把梧州城分成了192个边长50米的方格,方便炮兵按区域进行射击,而射击的准确程度就依赖于热气球上的观察员了。
        “B6区有敌军集结。”“N9区的敌军正在往N10区移动。”“I7区的敌军往H7区移动。”通过电话,守城明军的动态源源不断地汇报回地上,于是根据这些汇报回来的信息,炮兵们调整好臼炮和31年式步兵炮的射角,往城内源源不断地发射炮弹。
        “对B6区的炮击有效。”“对N9区的炮击再向右延伸20米左右。”“往H7的敌军向左折向H6区,请改变炮击方向。”炮兵们也根据观察员观察到的动向改变炮击的角度。
        张大炮顿时也倍感手痒,想找个人比试一下炮术,不过可惜整个梧州战场他也没有可以匹敌的对手,阮小五的哥哥阮小三倒是可以和他一比,不过阮小三已经升任船长,跟着一个西洋人远航去一个叫英格兰的国家去了,张大炮顿感寂寥。


        IP属地:广东144楼2017-08-26 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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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更新,大家请看


          IP属地:广东145楼2017-08-26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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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青云吓得屁**流一节杨小兵应为杨小东,各位注意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0楼2017-08-26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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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牛大拿去用的时候以北朝的文字为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1楼2017-08-26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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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声终于过去了,梧州城的街道上,死伤者众,到处都是一片哀嚎,常青云带着他手下的十个熊府家丁,惊魂未定地巡视在路上。常青云知道自己很好运,这些澳洲人的火炮出奇地厉害,当年在澄迈,他也没见过如此恐怖的情景,澳洲人的火炮再厉害,总不至于隔着城墙就能打这么准。一切都是那么匪夷所思,澳洲人似乎是隔着城墙也能知道城中的底细,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打,而且那些炮弹似乎还会跟人,人走到哪,就落到哪。
                杨小东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如果不是蒋教头教过他们遇到炮击就在炮弹落地之前分散卧倒,他兴许就会像那些四散而逃的明军士兵一样,被炮弹的碎片击中,不死也得落下残疾。杨小东之前还觉得蒋教头教的东西不值一提,现在才知道自己愚昧得可怕。弟兄几个大多毫发无伤,只有两个挂了彩,不过都是些皮肉伤。本来杨小东还牵着常师爷的马,不过那匹马已经被炮弹击中,血肉模糊的,眼看是不能活了。可惜了一匹好马,杨小东想。
                常青云一失之前的威风劲,衣衫不整,落魄得像一只丧家之犬,漫无目的地带着手下十个熊府家丁巡视各处街道。常青云知道,不需要澳洲人攻进来,守城士兵的军心已经散了,再也无法凝聚起来。死亡的气味四处弥漫,到处都是一股血肉烧焦的腥臭,常青云不免一阵恶心上喉,忍不住,就在一处墙角吐了起来。
                在杨小东眼中,常师爷此时已经是毫无威严可言,要是他现在带头不听常师爷号令,其他九个弟兄也不会听常师爷一句话。至于为什么他现在还在跟着常师爷,杨小东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大概是自欺欺人地认为,常师爷兴许可以把他们带去什么安全的地方。
                不过杨小东也明白,所谓安全,就现在而言不过是痴心妄想,常青云也很清楚这一点,他原本就不对能在梧州城下打败澳洲人抱什么希望,现在更是绝望了。
                绝望之余,常青云很清楚,一支完全丧失士气的部队你非但不能指意他们守城,还要提防他们哗变,一旦哗变,他们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也是不出奇的。
                常青云自嘲也是久历军旅,他向十个熊府家丁宣布:“诸位维持军纪得力,我稍后将为诸位向熊大人请赏!”常青云企图安抚住这十个家丁,但从他们空洞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点效都没有。
                此时,一伙百多人由一个把总带着的乱兵径直闯到了他们面前,恰恰不巧,之前常青云杀过这个把总手下的人。
                那把总气的不行,口中喃喃道:“奶奶的,澳洲人打炮这么凶,你们这些书呆子却想让我们为你们送命,本想好好抢一把就走,没到你这个仇人送到我面前来了,好好好,小的们,先把这个腐儒的脑袋给我砍了。”
                乱兵们一拥而上,家丁们迅速站成两列横队,前面一列马上呈跪姿,后列站立,以极快的速度就完成了弹药装填。
                常青云也拔出宝剑站立在前,杨小东大吼:“常师爷,到我们后面去!”杨小东此举并非是为了保护常青云,而是嫌他在前面碍事。
                常青云自知此时自己是一无是处,便一步一步地后退到阵后。乱兵见到这个架势,一时不敢向前,把总吼道:“待会分钱的时候,砍一个家丁脑袋的多分一份,砍掉那臭书生脑袋的多分两份!”
                乱兵们听了顿时来了精神,十来个胆大的立马就操家伙冲了上前。一阵枪响,五个乱兵应声倒地,半跪在前排的杨小东刚扣紧了班机的手指渗出了汗,他们前排五个知道已经没有多余时间给他们再装填一次,便把枪别在背后,然后左手扶住腰间佩刀的刀鞘,右手伸出握住刀柄。
                杨小东知道,要是第一排枪没把乱兵吓住,第二排枪过后就要和这班乱兵肉搏了,到时候且战且退,能不能活下来就各看天命了。
                常青云此时只想撒腿就跑,可双腿实在不听使唤,他竭力使自己镇静起来。他自知这次是凶多吉少,就看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能不能杀出重围了。
                乱兵们被吓住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很快又有几个胆大的眼睛发红,不顾一切地就冲了上去。
                又是一阵排枪,片刻寂静之后,家丁们拔刀向前,准备且战且退,乱兵们操着刀枪,不顾一切地发起了冲锋。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汉子骑着马冲进了乱军阵中,挥舞着边军长刀就把几个为首的乱兵砍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袁崇德是也。
                杨小东顿时看到了希望,高喊:“袁先生来了!”
                然后一阵箭雨落在乱兵头顶上,顿时死得死,伤得伤,一个千总带着几百个手持弓箭的亲兵,对着乱兵大吼:“只诛首恶,胁从不乱,还不快快就降!”
                袁崇德只觉右手手臂酸痛得厉害,几年没耍过刀,终究是老得厉害,年轻时学到的一些家传虽说还在,但威力已经大不如前。他本想出城到榜山阵地上督战,可见澳洲人炮打得凶,眼看就要全军军纪溃散,情急之下,跑去各个参将处调借亲兵,四处弹压,这才算弹压下去。
                常青云眼见得救,顿时瘫倒在地,气喘吁吁,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家丁们已经是筋疲力尽,勉强用鸟枪支撑着。
                “你们先带常师爷回府衙去吧!”袁崇德吩咐道。
                说罢,一拨缰绳,把马头拉向南方,把刀背扛在肩上,抬头远望,夕阳的余晖把刀刃晒得有些通红。远处天边飘着几个巨型的大球,袁崇德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很肯定,那必定是澳洲人的某样秘密武器。
                袁崇德本来认为,梧州城可以守住,现在他愈发疑惑起来。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2楼2017-08-28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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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00: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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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中午开始,榜山上的明军士兵就在严阵以待,可下午过了一半,澳洲人就是没有什么动静,除了他们的几门炮时不时徒劳地往榜山阵地上射出几发炮弹之外,澳洲人的步兵只是在榜山守军的射程范围之外整军列队。除了蒋锁带领的三百家丁之外,榜山上还驻扎着八百精兵,由在澄迈死里逃生的千总宋铭带领。名义上,宋铭是榜山守军的最高指挥官,但事实上,许多事宋铭都要听从蒋锁安排,哪怕他只是挂着一个教头的虚名。并非是宋铭谦虚,而是澳洲人会怎样打过来,蒋锁这个在澳洲人当过兵的家伙比他宋铭这个澳洲人手下的败军之将要清楚。再加上宋铭受过蒋锁他师父袁崇德的恩惠,是袁崇德多番举荐,他才在熊文灿的督标里混了个千总的官。现在广东还有几个参将的缺,宋铭估摸着,要是这次能打个胜仗,说不定也能混个参将当当。可蒋锁脑子里想的却不是升官发财,现在榜山上虽然驻扎着一千一百多人,一百个南洋式步枪手,两百个鸟枪手,六百个弓箭手,还有两百个刀兵,火力虽然很猛,但还是抵不过澳洲人的三分之一。现在他们仗着地利,弥补了手中武器射程和威力的不足,勉强能和澳洲人相对峙,可胜败却在三七开之间。能有三成机会取胜,对阵兵强马壮的澳洲人已经是很高的胜算了。蒋锁不在乎取胜与否,即使死在榜山上他也死而无憾,他现在想的是怎样把五年来的恩恩怨怨给了结了。宋铭看出了蒋锁的心不在焉,按照袁崇德袁先生的安排,蒋锁和他手下的三百个手持火器的熊府家丁驻扎在第二道壕沟里,宋铭他带着其余八百人驻扎在第一道壕沟里面。这些壕沟根据这榜山的地势而修建,既参考了蒋锁教授的澳洲人的工事建筑法,也杂合了袁崇德在关外守城的经验和众将的实战经验,甚至还借鉴了红毛筑城修寨的方式,不过是把建墙的走向方法用在了挖壕沟上面而已。澄迈战败死里逃生之后,宋铭算是痛定思痛,时不时地就反思为何当年何镇的大军会败于澳洲人之手,而让他们屡屡讨不到便宜的澳洲人在澄迈城外修筑的堡寨,更是在宋铭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澳洲人的堡寨和红毛修建的城堡类似,都是把城角修建成尖角状,而不是像大明朝一般修成方城,据说倭奴筑城也很有一套,形制不大,但极其依靠地利,往往依山而建,易守难攻。大约在一年前,熊大人悄悄地招募了几个红毛在军中教习炮术,有个红毛教授炮术之余,还向熊大人献了一张图,那是一张他们红毛修筑城堡的样图。看过这张图的人,在听了那红毛用半生不熟的广东话讲解后,都认为红毛人筑城的精妙。据说,看了样图的熊大人本来打算按红毛人献图的样式,在广州各城门修一个枫叶状的瓮城,但悄悄算过一笔账之后,顿觉花费巨大,便只得做罢。从前常年在关外守城的袁先生和见识过澳洲人堡寨的宋铭都有幸看过红毛人的献图,这次守榜山,在袁先生的主持下,发动民夫在榜山上修了一个壕沟版的堡寨。宋铭觉得,要是在榜山上按红毛的方法修建一座城堡,那么这座城堡就兼备了红毛和倭奴筑城的优点,可以死死地锁住桂江河道了。可惜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时间,更不用说筑城所要花费的巨大资金了,袁先生说过,要是澳洲人的战事了了,他就会带着蒋锁去广外,修筑这样的堡寨去抵御建奴。但能不能击败澳洲人这还很难说,目前为止,明军对于澳洲人只不过是一个向老师傅偷过一点师的小贼,澳洲人的能耐还大着呢。想到这里,宋铭不禁抽了一口冷气。这时,突然有人探报:“好多澳洲人的兵都拿着小铲子,不知道要干什么。”走神的蒋锁和宋铭听了,没过片刻,便不约而同地拿出了千里镜,往山下望去。


                  IP属地:广东158楼2017-08-30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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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增伸了一下懒腰,他刚刚小小地午睡了一小会,昨晚到现在杨增就一直没踏实地睡过觉,半夜被叫醒去开会,一直开到天亮。会后没睡多久,又起床安排第8营登陆的事情,等到把部队全部运送上岸并占领了珠山之后,杨增一边命令部队在榜山西面集结,一边吩咐让传令兵通知工兵们准备好工兵铲。
                    在等待传令兵返回的间隙,杨增在行军椅上略略补了一下觉,大概还不到十五分钟。
                    “工兵们都准备好了吗?”杨增问刚跑回来的传令兵。
                    “都准备好了!”
                    杨增点点头,说罢拿出望远镜,再一次地望向了明军在榜山上的阵地。明军挖的两道壕沟,第一道就是个北短南长的不规则四边形,而第二道壕沟更接近于正方形,两道壕沟之间最短相隔约有五米,最长相隔差不多十米,由若干道通道相连。壕沟外围用沙包人为堆高,并设置了三道鹿砦,明军是按修堡垒的标准挖了这两道壕沟。
                    榜山上的树已经几乎全部被砍光,一片光秃秃的,十分开阔,一旦我军贸然发动冲锋,就会遭受到弓箭和火枪的混合火力打击,而且受制于壕沟前的鹿砦,无法用一次短促的冲锋完成作战任务。
                    思前想后,杨增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壕沟来对付壕沟。
                    在仔细观察了明军的阵地之后,杨增认为,强行冲锋进攻会导致很大的伤亡。要想减少伤亡,只有尽可能地减少冲锋距离,那么挖掘交通壕前进的方式就是最优的选项了。于是杨增下令工兵们准备好步兵铲,就是为了给挖交通壕做准备。
                    伏波军的工兵装备的工兵铲被称为32年式工兵铲,杨增不知道,32年式工兵铲是旧时空PLA列装的第二代工兵铲的仿制品,兵工厂的几个元老本来想仿制的是第三代工兵铲,但考虑到第三代工兵铲许多功能其实是本时空工兵用不上的,便放弃了更为花俏,结构更为复杂的第三代工兵铲,只制造了少许供特侦队使用。而第一代工兵铲,元老们又嫌其结构过于简单,功能过于单一,于是也被放弃了。于是旧时空仿制自苏联二战工兵铲的第二代工兵铲就成为了唯一选择。32年式工兵铲采用第二代工兵铲活动铲头的设计,可折叠起来放入背包,也可把铲头折叠成90度,然后拧紧固定螺栓,变成一把小锄头。为了便于工兵们使用32年式工兵铲格斗,32年式工兵铲单面开刃,必要时可以当成斧子拿来肉搏。部分32年式工兵铲一面被做成了锯齿状,实现了锯的功能。
                    32年式没有退而求其次地使用一般钢材,而是使用了锰钢来铸造,这让海军的元老一直颇有微词,认为兵工厂拿造铁甲舰的材料去做了这些不起眼的小铲子,实在是太浪费了,潘达向企划院的不断上书才算拧转了这一歪风。
                    比起平常常见的铲子锄头,32年式显得短小玲珑,虽然明显没有普通铲子锄头那么好使力,但32年式明显挥舞起来目标更小,更适应战场的需要。伏波军的工兵们已经被训练得将32年式工兵铲玩得相当顺手,除了用它来东挖西铲,用它来将敌人脑袋削掉也是手到擒来。
                    正是基于对伏波军工兵专业能力和战斗能力的信任,杨增才下定决心做出依靠交通壕推进的决定。杨增感到自己是活学活用了,出征前,大大小小的陆军营连级指挥官都参加了军令部组织的培训,其中有一课就是如何对付固定工事,用交通壕推进的方法就是从那门课上面学回来的。
                    见部队集合得差不多之后,杨增暂时离开了珠山上的指挥所,来到在榜山西侧集结的第8营部队前,开始了战斗部署:“同志们,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们第8营的任务是天黑之前攻下榜山,预计下午六点开始天黑,六点半黑透,所以我们有三个半小时的时间去攻打榜山。”
                    “营属炮兵队,用炮弹轰开敌人设置的鹿砦几个口子,为部队打开进攻通道。”
                    “是!”
                    “工兵连,限你们两个小时之内不计代价按之字形挖掘交通壕推进到离敌人壕沟30米处。”
                    “是!”
                    “轻步兵连,掩护工兵的土工作业,哪个明军敢冒出头来就给我爆掉他的脑袋。”
                    “是!”
                    “掷弹兵连、1连、2连,你们是突击队,我把全营的手榴弹都配备给你们,一共3000枚手榴弹,够他们喝一壶的了,你们紧跟工兵后面,工兵完成作业后等我发信号弹,信号一发出,5分钟内要把手榴弹给我全部扔进明军的壕沟里面,然后发动白刃冲锋。”
                    “是!”
                    “余下全军,包括工兵连和轻步兵连,紧随突击队其后发动白刃冲锋,我要求你们一次过就把榜山给冲下来,不要在乎伤亡,用我们伏波军最果敢的战意去教教明军怎么打仗,把他们给我打个屁**流。”
                    “是!”


                    IP属地:广东165楼2017-09-01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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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榜山和珠山的高度需要休正,榜山的高度为海拔117米,珠山的高度为海拔71米,文本的修改以北朝修改的版本为准,贴吧发帖没有修改功能,就不在这里修改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73楼2017-09-02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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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增检阅着在榜山南坡前整装待发的部队,以及昨天下午扫荡长洲岛之后征发来的三百多名民夫,这些民夫没有配备武器,清一色带着扁担,准备要把一些物资担上山,包括营直属炮兵队的三门16磅山地炮,以及大大小小的箱子。
                        民夫们没被告诉这些箱子装了什么,这些伏波军的标准木箱,装着16磅炮的弹药、3000枚手榴弹以及工兵们的大杀器——炸药。等下这些民夫就要把这些危险的爆炸物担上山,到达山顶之后要给工兵们打下手,帮忙挖交通壕,主要负责运送土方。
                        民夫们中午刚和参战的伏波军战士一样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一扫被征发来时的愁云。吃饭时他们被许诺,今天干完活之后每人可以领二两银子和一袋大米回家,负伤了或者阵亡了都会酌情给予抚恤。民夫们早上登上运输船的时候,看着冒着黑烟的烟囱还在不停地哆哆嗦嗦,以为自己要被当人祭,现在听到干活有钱拿的时候,顿时精神抖擞起来。
                        一百余名工兵加上三百多名民夫,加起来的人力也只有四百多一点,要在两个小时之内挖交通壕推进到离明军阵地只有三十米的距离还是有些难度的。不过在战前,朱鸣夏就给各个主要指挥官签过条子,只要是战场需要,弹药物资要多少有多少,要是战后企划院的人问起来,就由他本人担着。于是在研究过傍山阵地的地形之后,杨增下定了依靠土工作业推进然后进攻的决心,提前就向长洲岛上的第一旅联勤总部要了不少炸药供工兵连使用。
                        用逐次小规模爆破的方式炸松土层,这样子,工程量会大大缩减,工时也就会相应缩短。所以一开始工兵连长在接到任务的时候还略有微词,但接到杨增递给他的条子之后,知道炸药可以敞开了用,便立马回了一句:“保证完成任务!”
                        杨增的计划是,土工作业推进到离明军阵地三十米左右之后,利用我军向对方投掷手榴弹造成混乱和产生大量烟雾的间隙,利用白刃冲锋击溃明军第一道壕沟的部队,然后一部压制明军第二道壕沟内的火力,另一部迂回绕到距离较近的地点进行突击。
                        不过这项计划开展之前,首先是要爬山,榜山的南坡虽说相对而言较缓,但也要爬过一段急升坡才能抵达较平缓的山脊线。而明军阵地在榜山山顶南面又很贴心地留下了一大片开阔地,作为其自身火力倾泻的场地,准备将这片场地变成血腥的屠宰场。
                        “开始行动!”杨增一声令下,全营部队立即运动起来,轻步兵居前,负责打前锋,用火力压制企图阻止或骚扰第8营登山的明军小部队;工兵连拿着工兵铲据次,达到指定位置之后,他们就要马不停蹄地开始挖掘交通壕;再然后是作为预备队的其他连队和担着抬着标准木箱的民夫;最后就是作为突击队的掷弹兵连、1连和2连,他们不紧不慢,要保存好体力,预备第一批冲到敌人面前。
                        登山很顺利,没有遇到明军前来狙击的大部队,只有零星几个尝试来打冷枪、射冷箭骚扰的,但很快就被轻步兵发现,用子弹一一消灭,不留活口。杨增不顾劝阻,放弃了在珠山的指挥所,随同部队登山,即使已经贵为营长,杨增还是习惯身先士卒。杨增知道,主官跟随自己的部队一同行动,可以大幅度提升属下的士气。
                        对于明军的冷枪和冷箭,杨增一点都不害怕,杨增也没什么后顾之忧,出征前杨增刚刚新婚一年不到,出征时杨增的老婆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杨增的老婆是芳草地的扫盲老师,自身的工资已经够养家,加上杨增自己那份,生活就过得很富裕了。杨增悄悄地留了一封遗书,一旦自己不幸光荣了,这封遗书就会送到他老婆手上。信中杨增叮嘱老婆,不在在意自己的牺牲,要她遇到的合适的人就改嫁,好好照顾肚里的孩子。杨增不害怕牺牲,更不害怕自己一旦牺牲之后老婆孩子没人照顾。杨增知道,在元老院的光辉沐浴下,烈士一词代表的是最高的荣耀,烈士遗属会得到最高的优待。杨增估摸着,要是自己不好运“光荣”了,每个月他老婆领的抚恤金,应该就够还房贷了。
                        20分钟后,第8营抵达了预定高度,再前进就会暴露在守山明军的视野之中,于是第8营就地俯卧,稍事修整。而此时,工会兵们已经用炸药在山坡上炸开了几个缺口作为挖掘交通壕的起点,民夫们歇息了十分钟之后,也开始了运送土方的作业。工兵们呈跪姿在已被炸药炸松的山坡开出一条一人宽、半人高的坑道,挖出的泥土除了一部分垒高壕沟两侧之外,其余全部让民夫们运走。而坑道最前头的工兵离其他工兵离得起码有十米远,负责安放炸药,并将其引爆,待土方清走之后再进行下一次爆破。
                        而随着工兵的推进,轻步兵们也紧随其后进驻壕沟,他们用黑森森的枪口对准前方,屏气凝神,眼睛在搜索是否有敌人冒头,好让他们给敌人送一个子弹,给敌人买一张单程船票。


                        IP属地:广东174楼2017-09-04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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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正,应为12磅炮,而不是16磅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75楼2017-09-04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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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榜山明军阵地,蒋锁和宋铭分外紧张,躲在沙包工事里,他两人用望远镜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澳洲人的动向。澳洲人爬上半山腰,然后在距离榜山阵地大约四十丈的距离就停了下来,刚好在南洋式、火绳枪和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外。
                            宋铭本打算带一队弓箭手趁澳洲人爬山的时候,居高临下地给澳洲人下一场箭雨,可蒋锁却阻止了他。蒋锁告诉宋铭,南洋式虽然已经威力很大了,但在澳洲人手中,也不过是装备治安军这些非正规军的武器;真正澳洲人的军队装备的是米尼步枪,无论射程和威力都比南洋式要厉害许多,而且精确度很高;而澳洲人还有一种叫霍尔步枪的武器,蒋锁在海兵队的时候用的就是霍尔步枪,霍尔步枪射程、威力、精确度与米妮相当,射速很快,甚至比弓箭还快。
                            面对装备精良的澳洲人,宋铭手下的弓箭手占不到任何便宜,无论射程、威力还是精确度,和澳洲人装备的步枪比起来都是差了一大截,简直就是盖世神兵和烧火棍之间的区别。而且,澳洲人还有一支特别的部队名曰轻步兵,个个都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专司狙杀埋伏打头阵。所以宋铭真的带一支弓箭手去狙击他们,还没到弓箭可以伤到澳洲人的地方,就会被撂倒一大片。要是澳洲人已经全面换装霍尔步枪的话,不消片刻,宋铭这丁点可怜的兵力就会全部报销。
                            在澳洲人面前,他们再怎么精锐,脱离了榜山阵地工事的保护,他们什么也不是。
                            所以虽然被动,但面对来势汹汹的澳洲人,最靠谱的方法是窝在壕沟里守株待兔,静待澳洲人出现在他们的射程范围之内,等他们冲锋过来的时候,再向他们倾泻子弹和羽箭。
                            可澳洲人的举动却顿时让蒋锁和宋铭束手无策了,澳洲人没有发起冲锋,而是挖起了壕沟,只听澳洲人放炮声隆隆,一片尘土飞扬。莫非澳洲人要在榜山阵地之外再挖一道长壕把榜山上的明军给围困住?可这又不是澳洲人的一贯风格,而且仔细观察,澳洲人挖的壕沟并不深,而且极其简陋,不像是挖来长期固守的。而且最古怪的是,澳洲人的壕沟并非与明军挖的壕沟平行,而是斜斜地不断向名明军的壕沟逼近。
                            此时,透过望远镜,蒋锁和宋铭发现澳洲人已经在远处安好了三门炮,吞吐着火舌,发射着炮弹。蒋锁认出了那三门炮是伏波军制式的12磅山地炮,可奇怪地是,这三门炮却没有向壕沟内的明军士兵打招呼,而是直直地砸向在阵地外围设置的鹿砦。
                            然后宋铭发现澳洲人挖的壕沟离明军阵地越来越近,然后在三十丈左右的地方拐了个弯,本来斜斜地指向东北的壕沟,现在指向了东南方。这让蒋锁看傻了眼,而多年的从军经验让宋铭顿时醒悟,澳洲人并不是想长期围困他们,澳洲人想的只是,尽可能缩短进攻距离,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宋铭明白,对付这些正在偷偷摸摸修工事的澳洲人,最好的方法是用一次凌厉而快速的冲锋,一次性地将澳洲人赶出壕沟。要是兵员素质还是装备水平和澳洲人一样,冲锋兴许还有五十五十胜利的概率,可是面对澳洲人,宋铭和蒋锁手下南洋式并不多,对射占不了便宜,贴身肉搏的话,在澳洲人强大的火力面前又近不了身。
                            眼看澳洲人的壕沟推进到了离阵地只有二十丈左右的时候,宋铭下令弓箭手,用抛射的方式向正在挖壕沟的澳洲人倾泻箭雨。蒋锁不解,既然他们能用壕沟来躲开澳洲人的大炮,澳洲人何尝又不可以用壕沟来躲弓箭呢?
                            宋铭笑笑,说:“现在不用弓箭去阻滞澳洲人挖壕沟,等澳洲人攻上来的时候就没时间放箭了。”然后摆摆手,吩咐部下,把几个大木框箱子搬了出来,里面装着一个黑漆漆的大泥球。
                            蒋锁问道:“这是什么?”
                            “万人敌!”
                            说罢,这些大泥球就被取出来,点燃引线,推出壕沟外,往下方滚去。


                            IP属地:广东182楼2017-09-07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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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00: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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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波军的交通壕已经推进到了离榜山明军阵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距离之近,伏波军正在最前方进行土工作业的工兵几乎可以看清时不时冒出脑袋来的明军士兵的面部轮廓。然后这些大胆的士兵很快就会遭到紧跟工兵其后的轻步兵的点名,为了更加适应轻步兵的散兵战术,站前伏波军各营的轻步兵纷纷换装后膛装弹的霍尔步枪,使轻步兵可以在俯卧的情况下也可以完成装填,同时射速也大大加快。所以那些冒头探试的明军能否存活取决于他们的运气,稍有不慎就会被打掉半个脑袋。
                              可明军也不是完全吃素的,伏波军已经推进到明军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内,虽然弓着腰身,但明军还是可以凭借着扬起的尘土判断伏波军的位置,躲在明军壕沟里的弓箭手不断射出箭镞,通过抛射将火力投放到伏波军挖掘的壕沟一带。绝大部份的箭都落在了交通壕之外,只有少部分落在了壕内,一些箭射中了工兵的头部,但叮的一声就被钢盔弹开了。只有寥寥几个工兵受了伤,部份民夫中了箭,顿时恐慌得四散,丢下工具就要爬出壕沟逃亡,但是又一轮箭镞马上就给他们上了一课,几个中箭倒毙的死人用小命替他们交了学费,壕沟内要比壕沟外更安全。
                              土工作业继续紧张的进行,明军也没有闲着,几个大泥球从明军阵地被推出来,明军不敢露头,几个人合力用门板一顶就把大泥球送出了自己的阵地外。大泥球都带着点燃的引线,引线很快就点燃了大泥球,大泥球顿时着火旋转起来,变成了一个个大火球,向四周倾泻着火焰。
                              “万人敌!”一个轻步兵率先发出了警报,当年攻打三良市,石志奇的海兵队就挨了一发,这个典型案例被通报全军,每个伏波军战士都相当清楚万人敌的厉害,尤其是在狭窄地形之下。
                              可伏波军应对万人敌却没有什么良方,一是四散卧倒已减少跟万人敌喷射出来的火焰的接触面,二是着火的时候立即用滚地的方式弄灭自己身上的火焰。
                              万人敌在山坡不断加速,片刻不到就落入了伏波军挖掘的交通壕,虽然得到警报后,大部分工兵和轻步兵都立即散开卧倒,成功躲避了万人敌,只有少部分人被轻度灼伤。而打头的一个工兵排却损伤惨重,他们离明军阵地最近,来不及躲避滚进壕沟的万人敌,加之部份用来爆破的炸药被万人敌的火焰引燃爆炸,十一名士兵当场阵亡,其余士兵或者被爆炸的冲击波震晕,或者就是被火焰烧成重伤。而没接受过军事训练的民夫更是死伤惨重,顿时死亡的恐惧让他们顿时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在壕沟里挤成一团,拼命想顺着壕沟往后逃。眼看就要发生踩踏事故,一名轻步兵连的排长立马掏出左轮手枪向天连开三枪,恶狠狠地吼道:“不许逃,再逃就把你们都给毙了!”
                              民夫们一听,顿时慌了神,停止了逃跑的步伐,却也不肯返回去工作,不知道到是谁带头哭,顿时哗啦啦地哭成一片。
                              这波伤亡让第8营有点始料未及,担架队紧急出动,急忙冲到前线去把伏波军和民夫的伤员带回后方的医疗队救治。
                              清点好伤亡人数之后,工兵连长跑到杨增跟前,汇报伤亡情况:“我连共阵亡11人,重伤24人,轻伤27人,全连几乎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民夫阵亡28人,重伤54人,轻伤117人,现在坚决不肯继续干活。”
                              杨增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榜山!”
                              工兵连长明白了是什么意思,铿锵有力地敬了一个礼:“是,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完成任务!”
                              “交通壕完成之后,你们工兵连就后撤休息吧,你们就不用参加冲锋作战了。”
                              杨增刚送走工兵连长,又迎来了来说情的民夫头目。那头目年约三十好几,看样子在民夫中颇有威严,他一看到杨增,唰地一声就跪下了。
                              “请澳洲军爷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杨增忙把他扶起,说:“老乡,我们大宋不兴下跪那一套,快请起。”
                              “我们是来干活的,不是来送命的啊!求澳洲军爷让我们走吧!”
                              要是从前,杨增或许会露出一副怜悯之情,但此时杨增是一名伏波军军人,更是一名指挥官,他必须冷酷起来,于是一句冷冷的话被吐了出来:“擅离战场者,格杀勿论!”
                              “军爷!我们各个上有老下有小,军爷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你们安心干活,死了我大宋帮你们养家,残了我大宋给你们养老,伤了我大宋有抚恤。”
                              说罢一招手,便让卫兵把那人拉下去了。
                              壕沟只要再前进一点就好,杨增这样想。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92楼2017-09-14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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