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转文吧 关注:5,985贴子:83,566

回复:[BAEK]101个吻“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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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走到门前,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去开门,门却被人从外面,大力的一脚踹开。
季忆吓得往后猛退了两步,才勉强没被迎面扑来的门板拍在脸上。
她惊魂未定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就有些恼火的抬起了头,她刚准备冲着踹门的人质问一句“做什么呢?”,结果话都还没到嘴边,她整个人反而先盯着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姿态倨傲的伫立在门口的人定住了。
男子的神情是一贯的淡漠冰冷,精致的五官,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让人窒息而又惊艳的美。
他望着她的眼神,很深邃,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可季忆却从他的眼底,看出了一抹冷峻的色泽,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一种无形的危险气息,悄无声息的爬上了季忆的心头,她本能的垂下头,躲开了男子的视线,在她眼角的余光,接触到男子手腕上的红绳时,她的神智才稍稍的清醒了一些。
是边伯贤,他……怎么会在这里?
季忆脑海里的想法还没落定,她就感觉到门口站着的边伯贤动了。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他目不斜视的望着自己,一步一步的冲着自己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季忆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寒冷逼人。
季忆指尖微颤了颤,刚准备往后退两步,和边伯贤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远一些,男人忽然就伸出手,冲着站在她身后的林正益指了过去。
他的动作明明很简单,但却有着惊涛骇浪的煞气,从他的身上倾泻而出。
季忆以为下一秒的他,会开口骂人,可出人意料的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指对着林正益上下晃着虚点了两下,然后下一秒就忽的将手转到了季忆的身边,没等季忆有所有反应,就抓了她的手腕,拽着她扬长离开。
“悦园”有人识得边伯贤,在他经过时,会跟他礼貌问好。
他冷着一张脸,无视掉周围的一切,只是一味地拽着季忆,沿着长而弯的走廊,往门外走。
他的步子,又大又快,穿了高跟鞋的季忆,被他拖得踉踉跄跄的,好几次险些栽倒在地上。
他抓着她手腕的力气,大的惊人,像是要她的骨头硬生生的捏碎一般,疼的季忆牙齿打颤。
“悦园”正门的门童,看边伯贤出来,立刻捧着车钥匙迎了过来:“边总,您的车子在……”
门童的话还没说完,边伯贤就夺了钥匙,冲着不远处的停车场,拖着季忆,大步流星的直奔而去。
走到车前,边伯贤拉开车门,将季忆往车里一塞,就用力的关上车门。
他的力道极大,将车门甩的巨响,被他塞得趴在后车座的季忆,还没回过神,就听见前面的车门被打开的声响。
季忆抬头,看见边伯贤弯身坐上了驾驶座。
她都还没看见他是怎么发动车子的,车子就速度极快的蹿了出去。
没系安全带的她,整个人猛地往后倒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楼2017-06-11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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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忆下意识的伸出手,抵住了驾驶着的车背,等她稳住身体时,再抬头,车子已经开上了路。
    边伯贤的车速快的惊人,季忆坐在后面,看不到他的神情,但却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很低,连带着整个车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稀薄,让她感觉呼吸有些吃力。
    边伯贤没说话,看他这幅模样的季忆更不敢出声。
    车子里静的有些可怕。
    就在季忆想着,边伯贤到底要把自己载去哪里时,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毫无准备的季忆,身体忽的前倾,额头撞上了后车座。
    钻心的疼,让她眉心紧蹙了一下,她还没转过神来,身边的车门便被拉开,男人的手抓了她的胳膊,将她从车里拎了出来。
    季忆都没站稳,边伯贤就已经将车钥匙丢给车旁站着的人,一声不吭的拉着她,踏进了面前的旋转门。
    边伯贤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季忆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在哪里。
    她转着头,刚想四处看一看,就有一个衣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过来,客套恭敬地递给了边伯贤一张房卡:“边总,还是老房间……”
    和从“悦园”出来时一样,边伯贤依旧没等人将话说完,就带着季忆进了电梯。
    他刷卡按楼层时,季忆瞄见电梯上的字,知道边伯贤带她来的是“四季酒店”。
    电梯的红色数字,一个接着一个的蹦,在跳到“21”时,季忆脑海里才后知后觉浮现出了一个疑惑:边伯贤带她来酒店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男子。
    她都还没来得及出声问他,电梯门打开,一直都紧握着她胳膊没松开的边伯贤,步伐很快的带着她走了出去。
    沿着铺满厚地毯的走廊,快步走了约莫十几秒,贺季晨拿着房卡,冲着一扇门轻轻一扫,随着“咔嚓”的一声响,边伯贤就推开门,拉着季忆走了进去。
    门自动关上,等到锁门的声响从身后传来,季忆才意识到自己和边伯贤进了酒店的房间,她条件反射的出声:“边……”
    一句“边伯贤,你到我来这里做什么?”,她只说了个姓,边伯贤就抬脚,踹开了房间里的一扇门。
    是浴室……他带她来浴室做什么?
    季忆嘴边的话一顿,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边伯贤,她的视线刚触及到他的容颜,都还没看清他的神情,她就被他丢进了浴缸里。
    浴缸壁面光滑,毫无准备的她,一下子就扑倒在了浴缸中。
    手脚磕碰传来的疼,让她眉心轻蹙了蹙,她刚准备站起来,边伯贤就拿了一旁的花洒,将冷水开到最大,冲着她的头上,劈头盖脸的冲了下来。
    刺骨的寒冷,让季忆打了个哆嗦,随后她就被呛得打了个喷嚏,她本能的伸出手护住了脑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出浴缸。
    她刚坐起身,还没站起来,边伯贤的手就伸到了她的肩膀处,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了浴缸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17-06-11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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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6 07:3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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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不少酒的季忆,本就没有力气,她勉强的抗拒了两下,就彻底使不出来力气了,只能嘴里反抗着:“边伯贤,你放开我!边伯贤,你在做什么?!”
      冰冷的水哗哗的直冲在脸上,在她开口说话时,灌进了她的嘴里,呛得她连气都透不过来,她剧烈的咳嗽了好一阵儿,等到平息下来时,衣服已经全湿透了,贴在肌肤上,又冷又冰。
      即使深冬的帝都,房间里都开足了暖气,可还是冻得她浑身发颤。
      别说是反抗的力道了,此时此刻就连说话的力气,她都使不出来了,只能任由他这么生生的拿着冷水浇淋着她。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多,没一会儿就淹没了季忆的身体,她冷的瘫在浴缸里,牙齿发着抖,整个人动都无法动弹一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约感觉到水流小了很多。
      她微微的掀起眼皮,隔着睫毛上的水珠,看向了边伯贤。
      他身上的衣服,在她刚刚挣扎时,被飞溅出来的水也浸湿了一大半,白色的衬衣,黏在胸口,隐约的可以看到他肌肤结实的纹理。
      他盯着她脸的目光,寒冷绝情,他眼底的光有些复杂,就在她以为他要放开他时,他眼角的余光像是扫到什么一样,忽的落在了她的勃颈处。
      那里有一处红,是被啃咬过后,而留下的痕迹。
      是林正益做的吗?她居然都让林正益这么对她了?
      边伯贤眯了眯眼睛,盯着季忆的脖颈,直勾勾的继续看了约莫半分钟,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无比,仿佛藏了刀子一般,像是要将她肌肤活生生的戳出一个洞来。
      下一秒,就有止不住的怒气,从他的体内逼了出来,他压着她肩膀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死死地将她往水里按,冰凉的水呛入她的鼻息中,胀红了她的脸,他都没松手。
      他这副模样,狠戾的让她觉得他仿佛恨不得就这么弄死了她。
      她不是没见过他发怒的样子,四年前,她给边余光告白的那一晚,出现的是他,他就发了火。
      她以为那个时候的他,已锋利无比,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他真真正正动起怒来,竟是这般可怕恐怖。
      季忆说不清自己到底是被吓得,还是被水呛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贺季晨的脸,除了瑟瑟发抖,整个人再也没其他的反应。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这么会被边伯贤活生生的淹死时,男人忽然将花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按着她肩膀的手,改成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浴缸里拎了出来。
      他没拿浴巾给她擦身上滴滴答答的冷水,拖着她出了浴室,将她往套房客厅的地摊上随手一丢,然后就俯身压在她的身上,伸出手抓了她的衣领。
      她穿的是一件蕾丝打底衣,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用力,只听到“嗤”的一声响,她的衣服就撕裂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
      她潮湿而又白皙的肌肤,落入了他的视野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楼2017-06-11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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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勃颈处的那几处红,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清晰明显,甚至他都隐约的看到了牙齿的印记。
        他虽没能亲眼看到林正益究竟是怎样留下这样痕迹的,但只是这么单单的想象,边伯贤的眼底就有着血色冒了出来。
        公司微信群里,他看到的那几个视频,在他眼前快镜头的闪过。
        她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往腹中灌;她冲着一屋子的男人巧笑嫣然;她和林正益交头接耳的说着悄悄话;她没有躲开林正益触碰她腰间的手……他看到那些画面,真的很扎心,可他不愿相信的。
        他一路飙车到“悦园”,却没在饭局上看到她的人。
        问过服务员后,他才知道,她居然跟着林正益单独去了休息室……她明知道林正益对她居心不良,她居然还跟林正益单独相处,她是心甘情愿的吧……真的像秘书转述给他的那样,她是看《三千痴》被撤资无法拍了,所以就抱紧林正益的大腿去混《尘土》里的角色吗?
        边伯贤抓着季忆衣襟的指尖,开始微微的发抖。
        他感觉仿佛有一团火焰,在胸口里燃烧,烧的他浑身都泛起炙热的疼和痛。
        她知不知道,他就怕她像别的女星那样,阿谀奉承这个圈子里的男人,为了得到一些什么东西被迫拿一些东西去换,他才放下第一学府的光环,放下出国留学的机会,放下贺家的企业,不惜于父母闹翻,千里迢迢从苏城来到北京,只为给她平稳人生……可她呢?
        她居然陪酒,居然让林正益碰自己……
        边伯贤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悲痛,还是愤怒,他望着季忆勃颈处吻痕的瞳孔,不断地急速收缩,又不断地急速放大,他想要说点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唇角忍不住的绷紧,他这般和她僵持着僵持着,忽的就低头,用力的咬上了她脖颈上的红。
        他牙尖的力道很大,她娇嫩的肌肤,有些地方被他咬出了血。
        她疼的身体不断地瑟瑟发抖,可他心底却没浮现出半点的怜香惜玉,甚至到了后来,他一边用力的吸允着她的身体,一边不顾她的反抗,不断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他将她的衣衫,一件接着一件的褪去,直到她寸缕未着,他的衣服,除了有些潮湿,还完好无损光鲜亮丽的穿戴整齐在身上。
        这样的反差,让她感觉到了浓重的屈辱。
        她想要去抓东西,遮挡自己,可他根本不给她任何的机会,甚至他的手开始触碰她的肌肤。
        他下手的力道很重,没有任何的温存之意,更像是纯粹的发泄。
        她尖叫着求饶,可他却没有丝毫罢休的迹象。
        她感觉到他的手落到了她的腰间,在往下移。
        在他掌心摸进她的大tui时,她终于没忍住,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听见她的哭声,他指尖的动作缓缓地停了下来。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掐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慢慢的转向了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17-06-11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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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掐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慢慢的转向了他。
          他盯着她眼角淌出的泪,神情依旧冷硬无情,没有丝毫变软的迹象,他开口的语气带着微微的嘲弄:“你哭什么?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从边伯贤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悦园”休息室的门口,到现在他所做的一切,季忆始终都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他,此时她听到他这样轻蔑的质问,她望着边伯贤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茫然。
          她喜欢这样?她喜欢怎样?
          女孩漆黑的大眼,湿漉漉的,她不解的神情,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无辜。
          无辜?
          这两个字刚闪过边伯贤的胸膛,他的唇角就有着一抹冷笑溢了出来。
          他多愿意相信她是无辜的,可那些视频、可她身上的吻痕、可她明知道林正益对她图谋不轨她还跟他在一起……她种种的行为,怎样让他相信她是无辜的?
          边伯贤捏着季忆下巴的指尖,忍不住开始微微加大力气,他再开口的语气比起刚刚愈发的薄凉寡淡,嘴里的话,也说的更加伤人刻薄:“怎么?你能像三-陪-小-姐一样,陪着林正益喝酒,跟他共处一室,就不能被我碰两下?是觉得我不如林正益,《三千痴》被停拍了?无法给你想要的角色了,所以现在就恨不得立刻爬上林正益的床,求着他给你他新剧里的角色?”
          三-陪-小-姐?爬上林正益的床?
          季忆被边伯贤残忍的话,说的脸上血色瞬间褪的一干二净,她望着边伯贤的眼神,先泛起了一抹错愕,随后就变成了浓浓的不敢置信。
          她不是没有领教过边伯贤的毒舌,可她却从没想过,他竟然会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她?
          过了好一会儿,季忆才渐渐地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是今晚边伯贤恰好在“悦园”,还是什么人转告了他,他大概知道她在林正益今晚组的饭局上,陪人喝酒的事了,也知道醉醺醺的她和林正益单独去了休息室……所以,他这是误会了,以为她是因为《三千痴》出现了问题,所以就抱紧林正益的大腿,想要去《尘土》里混个角色。
          他从出现到现在,问都没有问她一句,就这么一口咬定了她是那种为了上位肯出卖一切的女人!
          季忆的唇角下意识的绷紧,她的眼底有着明显的受伤一闪而过。
          她动了动,本能的想要跟他说,她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还不是因为他!
          可话到嘴边,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四年前的那一晚,在她知道她的第一次是跟了他后,她震撼而又无措,可他呢?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也不是“很抱歉,那晚喝多了,犯了这样的错”,而是“开个价吧”。
          所以,不管是多年前,还是多年后,在他心底,他就认定她是那种不干不净的女孩。
          而她呢?刚刚居然还想着给他解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17-06-11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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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是真心信她,又哪还需要她什么解释?
            季忆觉得自己刚刚险些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忽然可笑到了极点。
            总归是她自己太心软,看到那晚他把她从林正益手里带回家,对他就有了改观,甚至在听到他那些她所不知道的故事后,还对他充满了愧疚,为他感到了心疼。
            更甚至明知道林正益对自己图谋不轨,偏偏还拿着那些录音,深入虎穴,只为将他失去的投资重新争取回来。
            她从没有为一个人,这般低声下气的被人灌过那么多酒,就连她自己,车祸醒来后,都没想着用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去重返娱乐圈,而是为了一个机会耐着性子的等了大半年。
            季忆心底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
            有被边伯贤看轻后的不甘心,也有被他误解后的难过,更有被他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对待后的委屈。
            她眼底酸涩的愈发厉害,可她却固执的、倔强的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再继续落泪。
            比起之前季忆看边伯贤怒气腾腾时,而心生的慌乱和害怕,此时的她反倒不怕了,甚至还目不斜视的对上了边伯贤比寒冬腊月还要冷上千倍的眼神。
            反正她在他心底已经这么一文不值,她也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想到这里的季忆,豁出般的冲着边伯贤,慢慢的开了口:“是啊,我是看《三千痴》没戏了,才去找林正益的,他能给我想要的角色,也能给我想要的好处,我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边伯贤的眼睛,微眯了眯,有着暴戾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溢了出来。
            季忆清楚地感觉到,他握着她下巴的指尖,开始哆嗦,她知道,这是他震怒的表现,可她笑了笑,嘴里的话,却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你说,我能陪他,为什么不能被你碰两下?可以啊,边总,不过我想知道,你能给我什么角色,又能给我什么好处?”
            边伯贤气的唇瓣动了好几次,愣是没能说出来一个字。
            季忆笑的更加妩媚甜美了,嘴里的声调,都变得柔美了起来:“边总,我们现在就可以好好谈啊,谈好了,您让我怎样服侍您,我就怎样……”
            边伯贤掐着季忆下巴的力道,忽的大到了极致,疼的季忆嘴里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盛怒之下的边伯贤,脸上反倒没什么表情了,他望着季忆的眼睛通红通红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嘴里的话就吐了出来,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硬生生的挤出来一般,带着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的狠劲儿:“就凭你,也想跟我做交易?你真以为我TM稀罕管你?要不是……”
            边伯贤顿了顿,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继续说:“……我受人之托,我才懒得理你!我告诉你,我从不玩小-姐,因为我嫌脏……”
            玩小-姐,嫌脏……季忆指尖轻颤了颤,没等边伯贤后面的话说出来,就径自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17-06-11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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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瞧我,怎么就忘记了,边总说过,睡了我还不够恶心的,四年前我们有过一次,已经够让边总反胃了!”
              边伯贤身体一僵,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些话,都曾是他说给她的。
              “边总还说过,就算是我脱光了衣服,站在边总面前,边总对我也提不起半点兴趣!是我错了,不该刚刚不自量力的说那样的话,来埋汰边总……”
              季忆一口一个边总,拿着当初边伯贤的话,死命的回击着他,噎的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边伯贤感觉自己胸口里的那团火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他怕自己仅存的那一点点理智都没了,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可他却控制,心底就越疼,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的挤了一句“你给我闭嘴”出来。
              可她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还在那里没完没了的说,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更娇美了:“不过没关系,边总,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边总一个金主,您嫌弃我,总有人不嫌弃我,愿意跟我谈,比如……”
              季忆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想着什么一样,随后就故意将嘴里的声调,提的高了一些,一字一顿的念着接下来的名字:“……林、正、益……”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个导火线,彻底点爆了边伯贤体内的炸弹。
              他终于忍无可忍,将掐着她下巴的手,挪到了她的胳膊处,用力的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想都没想的冲着她脸上甩了上去,他的手还没触到她的脸,就停在了半空处。
              不过只是一秒的定格,下一刻,他就挥手,将她丢向了一旁的沙发上。
              沙发柔软,季忆并没有撞伤到哪里,可整个人随着边伯贤的力道扑上去时,大脑还是懵了片刻。
              她都还没回过劲来,耳边就传来一道剧烈的“砰”声。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偷偷地转头望去,看到边伯贤将茶几生生的踹出了两米远。
              她的指尖,本能的抓了一下沙发上的抱枕,就在她想着,边伯贤接下来会不会要生撕了她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还没回头去望,套房的门就被拉开又被重重的关上了。
              边伯贤走了?
              季忆怕是自己的错觉,她转着头,四处绕着套房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确定边伯贤真的不在了,这才伸出胳膊,捡了地上被他撕扯破碎的衣服,勉强的遮挡在身上,然后就将脸埋在沙发里,默默地流起了眼泪。
              季忆无声的流了很久的眼泪,直到眼底干涩,再也没有泪水流出来,她才挣扎着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拿起一旁的座机,给酒店的前台打了个电话,报了自己的尺寸,拜托他们随便送一套衣服上来后,才迈着摇晃的步子去了洗手间。
              季忆站在花洒下,反复的冲了很久的热水,直到她听见酒店房间的门铃响起,才收回神思,飞速的关了水龙头,胡乱的裹上浴袍,连头发也没擦,就跑向了房门口。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楼2017-06-11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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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是边伯贤去而复返,隔着猫眼先看了一眼门外,见是一位穿着酒店工作服的女士,这才打开了门。
                服务员礼貌微笑的递上一个纸袋:“小姐,这是您要的衣服,请问是挂房账还是现金?”
                “谢谢,现金。”季忆接过账单,看了一眼额度,转身折回了客厅,翻了自己钱包,从里面数了钱,递给服务员。
                等到服务员找零离开后,季忆关了门,拎着纸袋,进了浴室。
                拿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擦头发和身上的水珠时,透过眼前的镜子,看到里面的自己,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这都是边伯贤刚刚力道击中的用手指和牙齿留下来的……季忆擦头发的动作蓦地一顿,一股酸疼又漫上眼底。
                她怕自己继续落泪,急忙垂了眼帘,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飞速的将头发上的水珠吸干,然后拿着吹风机,将发根胡乱的吹了个半干,就开始穿衣服。
                收拾妥当后,季忆没在浴室里过多的逗留,出来后,将自己原本被边伯贤撕碎的衣服装入刚刚服务员送衣服时用的纸袋里,就急匆匆的拿了包,离开了边伯贤开的套房。
                乘坐电梯下楼时,季忆拿着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
                寒冬的夜里,室外温度格外的低,季忆没在四季酒店开了暖风的大堂里等出租车,而是直接走到街边,找了一盏路灯,站在下面等。
                过了大概一分钟,季忆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自己叫的车到了,出租车师傅打来的,冻得浑身打哆嗦的她,摸出手机,看到一连串的电话号码,没核对,直接接听,对着话筒出声:“师傅,您在哪里?”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钟,才有熟悉的声音传来:“季忆小姐,是我。”
                是林正益的声音。
                季忆怔了怔,意识到自己搞错了,急忙开口:“林总,抱歉,我以为是我叫的出租车到了。”
                “没关系,季忆小姐。”林正益在电话里客套的回完后,过了大概几秒钟,又出声说:“我打电话过来,是来给你答案的。”
                季忆知道,林正益口中的答案,指的是她今晚拿着录音笔和他谈的那些话。
                她轻“嗯”了声:“林总,您说。”
                “你晚上在悦园跟我提出的条件,我都答应,在原来投资的基础上,我再追加百分之二十,所以……”电话里的林正益停了下来。
                他后面的话虽然没说,但季忆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林总,投资的事情,是您和YC公司的合作,您直接联系YC公司就好,只要您跟YC公司的合约重新签订了,我会立刻将我手里的所有录音都拿给您,至于销毁还是保留,您自个决定。”
                林正益听季忆说的这么爽快,语气变得轻松了很多:“那行,我明……不,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和YC公司沟通,等到一切敲定了,我再联系你。”
                “好,那林总再见。”季忆说完,刚准备挂电话,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出声:“林总……”
                PS:猜猜女主要跟林正益说什么?嘤嘤嘤~今天更新的好早,大家晚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17-06-11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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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6 07:2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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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正益大概是正准备按挂断键,听到她的声音,隔了两秒钟,才回:“怎么了?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是这样的……”季忆停了停,才继续往下说:“……关于你重新投资这件事,如果有人问起,我希望你找个其他的理由搪塞过去,不要说是我来找的你,才使你改变的主意。”
                  “为什么?”林正益在电话里,先脱口问了心底的疑惑。
                  他没等季忆回答,就忽然明白了季忆的意思一般,继续开口:“我知道了,你是怕说出去,扫了我面子对不对?小忆啊,你放心,我会想个别的理由解释过去,还是你想得周到啊……”
                  季忆听着林正益愉悦的声音,知道他误会了她的意思。
                  她才不是怕她拿着录音和林正益谈条件这件事传出去后,扫了林正益的面子,她是不想让边伯贤知道,她来找林正益的真实目的不是因为她来抱林正益大腿,而是因为他!
                  反正边伯贤不相信她,她也没必要接受他的感激。
                  更何况,《三千痴》会被撤资,本就和她有关,就当是她还了他人情。
                  如此一来,他和她也算是互不相欠,两清了。
                  想到这些的季忆,并没有对着电话里的林正益辩解自己心底真实的想法,只是客套的说了句“再见”,就挂了电话。
                  一阵冷风吹来,冻得季忆打了个哆嗦。
                  她抱了抱肩膀,将脖子往衣服里缩了缩,在路边继续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自己叫的出租车姗姗到来。
                  -
                  边伯贤卷着怒气,从“四季酒店”套房里出来时,恰好和给隔壁套房送果盘的酒店经理撞了个正面。
                  酒店经理认识他,立刻抱着托盘站在一旁,他刚想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结果就看到边伯贤恼怒的表情,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了,整个人屏着呼吸,站在墙边动也不敢动。
                  边伯贤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流星的擦过他的身边,走到电梯前,按了电梯。
                  电梯门一打开,边伯贤就踏进去,直奔地下停车场。
                  刚刚在套房里,季忆跟他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耳边反复的回荡着。
                  “我就是看《三千痴》没戏了,才去找林正益的……您瞧我,怎么就忘记了,边总说过,睡了我还不够恶心的……不过没关系,边总,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边总您一个金主,您嫌弃我,总有人不嫌弃我……”
                  一种仿佛要撕裂他皮肉的疼,随着这些话,从边伯贤的胸膛里冲了出来,顺着他的血脉,传遍了他的全身,疼的他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就连身体都克制不住的开始发抖。
                  不行,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他真的会气疯的!
                  想着,边伯贤就狠狠地甩了甩脑袋,将那些话从耳边甩开。
                  他得找点别的事情做,要不然他真的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重新折回楼上,将那个弱不禁风、伶牙俐齿的小女人给千刀万剐了!
                  对,他得找点事情做……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17-06-12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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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做什么呢?
                    前一秒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要做点什么的边伯贤,下一秒瞄见了自己的车子,他想都没想的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一踩油门,飚出了地下停车场,奔上主路,漫无目的绕着城里开始乱转悠。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在哪条路上,也不知道自己的车速到底是多少,他只知道红灯亮了,他停,绿灯亮了,他走,他就像是没有思想的傀儡一般的行驶着,直到他车里没了油,被迫停了下来,他都没反应过来,只是一个劲的拼命地踩着油门,踩到脚底隐隐的发疼,他才蹙了蹙眉,稍稍回了一些神,低头,看了一眼表盘,原来车子没油了啊……
                    他下午刚加的油啊……边伯贤边想,边慢慢的转头,望向了窗外,发现夜色茫茫,已深到极致。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急忙瞄了一眼车上的时间,居然已经快到午夜十二点了。
                    他竟然一个人开着车,绕着北京城瞎转了将近三个小时。
                    他抬起手,揉了揉因为长时间开车,而泛疼的眉心,然后从兜里摸了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着后,没抽,直接夹在指尖,任由烟静静的燃烧着。
                    车窗紧闭,烟味很快充斥满他的周身,让他紧绷着的情绪,稍稍放缓许多,他这才找出手机,拨了保险公司的电话,让他们派人来给自己车子加油。
                    挂断电话,边伯贤放下车背躺在车里,望着窗外蒙蒙的夜色,点了一根烟又一根烟。
                    在一盒烟,被他点的只剩下最后一根时,他从伸出手,从副驾驶座上,盲摸到手机,举到了面前。
                    微信有很多未读消息提醒。
                    点进去后,最先跳入眼帘的是一个小时之前,唐画画发给自己的信息。
                    “边学长,小忆今天上午起床后,就离开了学校,然后到现在都还没寝室。”
                    “我给她打了电话,她也没接听,十点半的时候,她妈妈找她把电话打到宿舍来了,说她手机没人接听,我怕她妈妈多想,胡乱的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了。”
                    她被他带去了四季酒店,衣服被他撕碎了,现在没回寝室,应该还在酒店房间里吧……
                    边伯贤没回唐画画的消息,直接点开了公司的微信群。
                    天色已晚,里面没什么人冒泡了,但随便往上一翻,依旧能看到公司里的一些人在议论季忆……
                    他总是这样,不管她惹他多难受、多愤怒,即使他恼火的恨不得弄死她,可他却无法忍受旁人指责她。
                    就像是这些年里,他明知道她心底没有他,可他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深爱着他。
                    大概就是一个人看似不动声色,实则疯狂炙热的爱了她太久,久到迟迟都没看到希望,所以她不自觉的一刀,总是能刺到他心底的最深处,轻而易举的使他失去了理智。
                    就像是今晚,看到那些视频、看到她从林正益所在的休息室里出来、听见她说的那些话……他整个人就失控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楼2017-06-12 18:46
                    收起回复
                      明知对她发过火后,等他理性回来,会比谁都后悔,可他总是兜不住情绪,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太爱她了。
                      想到这里的边伯贤,面容上浮现了一抹哀伤,生动而又悲凉。
                      他指尖缓缓地滑动着屏幕,望着一群对她的议论纷纷,终究还是退出了微信,不过深夜秘可能已经休息,点开了通讯记录,找了秘书的电话。
                      他正准备拨出去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除了秘书打来的电话,还有两个是吴世勋的。
                      他动了动眉心,后知后觉的恍然想起,他本是跟吴世勋在陪客户打牌,结果碰到了她的事,招呼都没打,就离场了。
                      他停下给秘书拨电话的动作,直接改成吴世勋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听,里面的吴世勋可能已经回了家,正准备洗澡,隔着听筒,隐隐的可以听见哗啦哗啦的流水声,韩知返没等他开口,就先开了口:“你还知道给我回电话啊?”
                      边伯贤没回应吴世勋半讽刺的调侃,直奔主题:“情况怎么样?”
                      “你人都走了,肯定黄了呗……”吴世勋回。
                      边伯贤没说话,握着手机的指尖,却蓦地加大了力道。
                      吴世勋可能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下一秒就在电话里“噗嗤”的笑了出声:“我说,伯贤,你可从来没这样过啊,以前你谈合作,也不是没黄过,但却没这么紧张,你说吧,《三千痴》这部剧,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有,你晚上,接了个电话,连招呼都没打,人就走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来,你可没这么失态过,我发现最近的你,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一直没出声的边伯贤,清了清嗓子,提醒吴世勋说正题。
                      “哦,忘记了……”吴世勋听到他的咳嗽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改成说正事,“我刚刚是骗你的,合作以及谈好了,他们答应给《三千痴》投资,合同我已经帮你拟定好了,发给你邮箱了,你记得查看,没问题,明天约他们去你公司签字……说完正事了,是不是可以绕回刚刚的话题了,伯贤,你说吧,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最近这么……”
                      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的边伯贤,没等吴世勋后面絮絮叨叨的话再说出来,毫不留情的直接将电话挂断了,然后选了秘书的电话,拨了出去。
                      秘书刚刚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应该是有事找他,所以还没睡,电话刚接通,就被接听了:“边总,您可算回电话了。”
                      秘书的语气有些激动,边伯贤动了动眉心,将指尖的烟掐灭,才不紧不慢的回:“出了什么事吗?”
                      “没出什么事,是好事,是林总,他的秘书刚刚联系我了,说要给《三千痴》重新投资,而且比起之前,还多了百分之二十的数……”
                      秘书的汇报还没结束,边伯贤就不冷不热的吐了三个字:“拒绝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7楼2017-06-12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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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电话里的秘书,被边伯贤回的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像是确认着什么一样,把他刚刚笃定的话变成疑问句重复了一遍:“拒绝掉?”
                        边伯贤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边总,您不是最近一直都在为《三千痴》的投资在头疼吗?甚至您都让我把您买的所有股票变现了,以及您现在的房子还想着要卖掉!现在只要您接受了林总的投资,不是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吗?林总原本投资的数额是两个亿,多了百分之二十,就是四千万,等于林总要给我们投资两亿四千万啊……”
                        “那又怎样?”伴随着秘书一大长串的话,边伯贤回的风轻云淡。
                        什么叫那又怎样?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不但原来的投资回来了,还多了四千万,四千万可是一个一线演员的片酬了,他们等于多出来很大的一笔钱投入到后期制作中……
                        秘书被这四个字噎的一时半会儿有些说不出来话,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勉强开口:“边总……”
                        秘书想将自己刚刚脑海里想的,都分析给边伯贤,可他只说了两个字,电话那端的边伯贤,就语气清淡的又出了声:“按我说的办。”他大概是累了,语气里藏了一抹疲惫,可尽管如此,秘书还是感觉到了浓重的压迫感,他没敢再劝说,低声说:“是,边总。”
                        边伯贤没出声,仿佛陷入某种沉思中一般,对着手机无声了许久,才又动着唇出了声:“别说是他自己撤资了,就算是当初他没撤资,我也会让他撤资的!”
                        边总居然在林总撤资之前,就打算退掉林总的投资了……秘书眼睛忽的睁大,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电话那端的边伯贤,又发出了声音,比起刚刚魄力十足的话,他此时的声调很低,语气还有些恍惚,更像是自言自语的轻声低喃:“她是我护着的女孩,我怎么可能允许别人随随便便招惹了她,还独善其身……”
                        他的声音虽轻,但秘书却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
                        明明边伯贤刚刚的话没藏带任何情绪,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到一股浓重的伤感,从他的字里行间,逼了出来。
                        秘书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到了一般,整个人蓦地一顿,显得有些走神。
                        电话两端安静了许久,边伯贤才想起自己给秘书打电话的正事,急忙收起神思,清了清嗓音,不咸不淡的又开了口:“哦,对了,你告诉公司的所有人,今晚微信群里关于《三千痴》女二号的视频,一概都不允许外泄!”
                        那是关乎她名声的视频,即使她自己作践了自己,可他还是愿意装聋作哑的护她周全。
                        “还有,把那个传播视频到群里的喵喵喵解聘了……”顿了顿,边伯贤怕秘书看出自己对季忆的那些心事,又补了句:“《三千痴》这部戏,对我们公司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出现任何差池!”
                        “是,边总,我一早到公司,就去解决这些事。”如边伯贤想的那样,他后面补的话,并没引起秘书的怀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楼2017-06-12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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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伯贤没再说什么,准备挂电话。
                          只是他还没将手机从耳边挪了下来,电话那端的秘书,又开了口:“边总?我……”
                          “嗯?”边伯贤以为秘书还有事要谈,应了一声。
                          秘书是脱口而出喊住的边伯贤,随后她就意识到自己越界了,连忙止了声,现在听到边伯贤竟然耐性的回了自己话,便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自己刚刚准备问的话,问了出来:“边总,你刚刚说,她是您护着的女孩,您不可能允许别人随随便便招惹了她,那个她,是您喜欢的女生吗?”
                          边伯贤没想到秘书会突然关心自己的私事,眉心蹙了蹙。
                          电话那端的秘书,紧张到了极致,她握着手机,等了片刻,没等到边伯贤出声,心底忽然没了底气:“对不起,边总,是我……”
                          秘书的道歉还没说完,边伯贤就眨了眨眼皮,整理好了情绪,很淡的对着手机“嗯”了一声。
                          清楚地捕捉到他声音的秘书,一下子怔住了。
                          她没想到,边总居然真的回了自己有关他的私事……
                          边伯贤不清楚秘书的心情浮动,他安静了几秒钟,又开了口:“是,她是我喜欢的女孩……”
                          大概是秘书不了解他的过去,也不清楚他和季忆之间的瓜葛,更大概是他今晚对季忆发了一通火后,心情太过于沉闷,从不在外展露自己心情的他,对着跟了自己很长时间的秘书,第一次暴露出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情感。
                          更或者,与其说,他是在回秘书的话,不如说他是再给自己胸中藏着厚重的情感在找一个宣泄口。
                          他握着手机,眼神变得有些柔软,没等电话里的秘书给他回应,就继续补了句:“……从第一眼遇见,就喜欢的女孩。”
                          细想下来,在边伯贤手下工作了那么久,这好像是自己和老板聊得话最多的一次。
                          因为边伯贤话说得多,秘书胆子也大了一些,等到他话音落定,过了约莫两分钟后,秘书又说了一个自己心底好奇的问题:“边总,我有点想象不出来,您喜欢的女孩,是怎样的一个女孩?”
                          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
                          边伯贤握着手机,望着车窗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许久,最后发现漆黑的天边,居然有星光闪烁,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忽然就闪过了七个字,随后就被他语气很轻的念了出来:“……亿万星辰不及她……”
                          秘书没听清,低语了句:“什么?”
                          边伯贤回神,“唔”了一声,才又出声:“她吗?她漫不经心闯入我的生命,又不动声色占满我的生活……”
                          回完这句话,边伯贤没给秘书任何反应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天边的星光闪烁,将刚刚说的话,在心头又缠绕了一遍。
                          他喜欢的女孩,是怎样的一个女孩?
                          很简单,她叫季忆,在他心底,亿万星辰不及她的季忆;漫不经心闯入他的生命,又不动声色占满他生活的季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9楼2017-06-12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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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险公司派的人过来给车加满了油,边伯贤在车里继续坐了会儿,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他沿着空旷安静的街道,开了约莫半个小时,就连他自己都还没想好自己要去哪儿,他已踩着刹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转头,透过车窗望去,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四季酒店”的门口。
                            门童认识他的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候在车门旁等他下车。
                            边伯贤落了车窗,冲着门童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等到门童走开后,边伯贤将车窗重新升了回去,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去学校,还是回家?
                            很简单的一个选择,他选了半天,都没选出来,视线却在他毫不自知的情况下,看向了四季酒店的顶层。
                            也不知现在那个女人,怎样了?
                            他走时,抬起脚踹了茶几,他眼角的余光清楚地瞄到,她倒在沙发上纤瘦的身体,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条件反射的冲着他看了过来,她像是被吓到了,眼底充满了惊恐,还布着红,仿佛随时会哭出来的模样。
                            他没多呆,就走人了,把她一个人留在酒店的房间里,她会不会偷偷地哭泣?
                            还有……边伯贤将视线,从四季酒店的顶楼收回来,落在了自己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上。
                            他把她从“悦园”揪回来的一路上,是不是太用力了?他还拿着冷水浇她,甚至在她说话气到他时,还把她丢了出去……
                            你说,他怎么就没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总是在她面前失控呢?
                            还有,她为什么要跟他说那样的话,他明明就很生气了,她还刺激他……
                            想着,边伯贤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他抬起手,按了一下子自己的太阳穴,想强迫自己停止这些念头,可脑海里的思绪,翻滚的愈发厉害了。
                            这么冷的天,她被浇了那么多冷水,不知道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发烧,还有她手腕上的伤,也不清楚好了没有……
                            边伯贤忽的就伸出手,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连车子都没锁,直接进了酒店大堂。
                            酒店经理恰好在前台和工作人员谈事情,看他进来,立刻礼貌的迎上前,打了声招呼:“边先生。”
                            边伯贤听了酒店经理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他的脚步忽的一顿,盯着电梯处看了一会儿,心想,现在夜这般深了,那个女孩早已睡下了吧?他上去悄悄看看她,她若没事,他再走……
                            随后,边伯贤又重新抬起了脚,没理会酒店经理的招呼声,直接进了电梯。
                            抵达顶层,边伯贤从电梯出来,直奔套房门口。
                            刷了房卡,边伯贤力道很轻的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灯,都还亮着,茶几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歪歪斜斜的样子,上面摆放的纸巾盒遥控器东一个西一个的散落在地板上。
                            浴室里的灯也亮着,透过开着的房门,他看见地上扔着两条用过的浴巾。
                            只是沙发上,没了她的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0楼2017-06-12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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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6 07: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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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离开后,洗过澡,去卧室休息了?
                              边伯贤这般想着,就放轻脚步,冲着正面前的房门走去。
                              他怕吵醒了里面休息的季忆,开门的动作轻到了极致。
                              卧室里没开灯,一片漆黑,透过客厅的灯光,他可以看到整个房间整洁无比,不像是有人进来过的样子。
                              边伯贤蹙了蹙眉,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墙壁上的开关。
                              灯光大亮,他一眼就看到空荡荡的大床上,被褥平整干净,根本就没人……
                              边伯贤心里猛地一跳,大步流星的走到床前,将被子扯落在地,确定没人,立刻扭身折回客厅。
                              他扫了一圈室内的场景,确定女孩没藏在哪里,然后就去了洗手间,浴缸和桑拿室里,他都找过了,都没她的人影……
                              边伯贤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女孩那些被自己撕破的衣衫,也跟着不见了。
                              她该不会就穿着那些破衣服,离开了吧?
                              边伯贤蹿到酒店座机前,拨了前台的电话,点名要酒店经理接听后,立刻劈头盖脸的出声问:“1001,我带回来的人呢?”
                              “边先生,您稍等……”隔着手机,边伯贤听见酒店经理询问前台小姐的声音,等了大概一分钟,酒店经理开了口:“边先生,您带来的那位女士,早在三个小时之前,让酒店的工作人员送了一身衣服,自费后,就离开了。”
                              三个小时之前就离开了……边伯贤挂断电话,立刻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也就是说,他离开后差不多半小时多点,她就走了……那个时候,还不到九点钟,唐画画是十一点给他发的消息说她没回学校,也没回家……那中间的两个小时里,她去了哪里?
                              边伯贤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脑海里刚浮现了那样的疑惑,就立刻点开微信,给唐画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她回学校了吗?”
                              唐画画应该是睡了,一直都没回他消息。
                              边伯贤握着手机,坐立不安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了好一阵子,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过于紧张了,她十一点没回学校,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钟了,或许她十一点半,更或许她十二点就已经回学校了?
                              她那么大的人了,北京治安又好,她离开时还让酒店给备了衣服,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边伯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站在落地窗前,盯着窗外的夜色看了许久,才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入了眠。
                              边伯贤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见手机“叮咚”了一声,然后他整个人就猛地惊醒了过来。
                              窗帘没拉,窗外天已亮,朝阳照了一室通红。
                              边伯贤坐起身,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第一条就是唐画画回给他的消息:“小忆昨晚一整夜都没回来,我刚刚给她打了电话,没人接。”
                              一整夜没回来?没人接?
                              边伯贤随即就键入了季忆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如唐画画所说,电话响到里面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季忆都没接听他的电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楼2017-06-12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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