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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BAEK]101个吻“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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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吵吵闹闹的薄荷和唐画画,顿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小会儿,薄荷和唐画画才一前一后的开口,和林雅打起招呼:“小雅。”
林雅大概是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本能的抬头往前望了一眼,然后脚步就停在了原地。
林雅最先看到的是走在最前面的薄荷,然后是唐画画,她的唇动了动,像是要跟她们回招呼,只是话都还没说出来,就看到了走在最后的季忆,她面色一凝,眼神明显凉了下来,然后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绕过薄荷,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
季忆在林雅经过自己身边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脸上有一道伤痕。
季忆忍不住往林雅的脸上转了一下头,尽管林雅化了浓妆,可那伤痕还是很明显,季忆还没看清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伤痕,林雅已经感觉到了她的眼神,她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就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脸,然后就转头,狠狠地横了季忆一眼,目光又冷又冰,随后就加快了步伐,很快的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
接下来又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季忆没见过林雅。
当初若不是因为林雅的缘故,季忆想自己和贺季晨根本就不会有那次猝不及防的别后重逢,也不会有后来的边伯贤频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所以,如今伴随着林雅在她的眼前消失不见,边伯贤也跟着从她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净净。
季忆真心觉得这样挺好的,她又回到了原本的生活,波澜不惊,平稳安好。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眼看着秋天都快要过去了,就在季忆将边伯贤和自己的重逢都快要忘的干干净净时,她终究还是又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传闻。
那是个周四,她上完舞蹈课,回到宿舍,发现薄荷和唐画画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便微蹙了蹙眉,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唐画画和薄荷都没说话,两个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的冲着林雅床铺的方向看了过去。
季忆也跟着转头望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林雅的床铺已经空荡荡的了。
“不只是被褥不在了,就连桌上的东西也都没了。”薄荷说。
“她的柜子没锁,里面也是空荡荡。”唐画画说完后,又补了句:“我和薄荷回来的时候,这些东西都已经没了,大概她是不想和我们碰上面吧,所以趁着我们上课都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回来偷偷搬走的,看来她是真的准备再也不回来住了。”
不过刚刚隔壁宿舍的晓阳来过,说她下午的时候有看到林雅,是一个男人过来帮她收拾的东西,她有和林雅聊了两句,林雅告诉她,她是搬到她男朋友的家里住。”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7-06-05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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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对!”唐画画接着薄荷的话继续往下说:“晓阳还说,那个男的长得很帅,开了一辆奥迪,边学长的车子,就是奥迪,我和薄荷还坐过两次呢,所以我和薄荷猜测,林雅应该是搬去贺学长家了。”“不是猜测,应该是千真万确吧,”比起唐画画,薄荷语气显得笃定了许多,“我记得那次我们去参加露天聚会时,边学长宿舍的人,有说边学长只是偶尔回宿舍住住,他在外面是有房子的,据说是豪宅,而且还是全款买的,好几千万呢,边学长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边伯贤当然不是一般的有钱,他的背后是上市公司边氏企业,别说是北京城中心的一套价值几千万的豪宅,就算是北京北城出了名的富豪聚集地,随便一栋别墅都要以亿为单位的豪宅,他也能买得起。
    不过这些八卦,早在四年前,就已经和她没太大的关系了……
    季忆脸上的神情没太大的变化,直接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女人多多少少都喜欢八卦,季忆很清楚那天薄荷和唐画画就是随口闲聊,真假掺半,直到第二天下午,她在去上体育课之前,拐去学校超市买了一瓶水,出来后就看到了林雅和边伯贤,她才知道,薄荷和唐画画闲聊的那些真假掺半的八卦,全都是真的。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边伯贤微垂着头,手里把玩着车钥匙,随着他的举动,他身后倚靠着的车子,车灯时不时地闪烁一下。
    和唐画画薄荷描述的一样,那还真是奥迪豪车。
    想着,季忆就将视线从边伯贤和林雅的身上收了回来,只是在她目光收到一半的时候,始终垂着头的边伯贤,忽然抬起头,视线恰好看向她站的方向。
    阳光有些明媚,季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她恍惚中感觉贺季晨的神情微愣了愣,随后他就猛地站直了身子,那架势像是随时都要冲着她走过来一般。
    季忆本能的就抬起脚,步子很快的就冲着操场的方向走去。
    约莫走出五十米后,她往后扭了一下头,看到边伯贤和林雅依旧还站在原地,她忍不住暗自失笑,她刚刚果然是看花了眼,边伯贤怎么可能会冲着她走来,只是他那辆奥迪车,倒是有几分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
    边伯贤最近的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尤其是在今天他开车离开学校时,发现打火机落在了宿舍,就将车子停在了学校超市门前,想要去买个新的,结果刚下车,就被有一段时间没见的林雅拦住了。
    林雅站在他面前,叽叽咕咕的冲着他说一大堆的话,他并没有仔细听,所以一直也都没怎么吭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7-06-05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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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6 06:2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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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林雅也没说多少句话,但他就是没了耐性,抬起头,刚想让她闪开,结果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超市门口的季忆。
      她在望着他和林雅,眼神很干净,没带任何的情感,可他那一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心底咯噔了一声,泛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慌张,下意识地就冲着她抬起了脚,只是那脚还没迈出去,她就已经转过身,步子匆匆的离开了。
      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一瞬间糟糕到了极致,他盯着季忆刚刚站过的地方,静看了一会儿,然后连打火机也不买了,直接转身拉开车门,回了车上。
      他没理会林雅伸出手不断拍打的车窗,狠踩了一脚油门,将她甩在车后,扬长而去。
      快到家时,边伯贤接到了吴世勋的电话,喊他来“金碧辉煌”打牌,他没想好去还是不去,“嗯”了一声,就将电话撂了。
      开到小区门口,边伯贤刚准备拐进去,最后迟疑了一下,却还是选择了调转车头,冲着“金碧辉煌”开去。
      打牌的时光,消磨的十分快,一转眼的功夫,窗外天色已黑透了。
      吴世勋在边伯贤自摸推倒面前的牌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于是就转过头,望着从出现到现在始终保持这一片安静,都没出过声的边伯贤开口问:“去隔壁吃点东西?”
      边伯贤知道,吴世勋口中的“隔壁”,指的是北京大饭店,他指尖随意的摩挲着一张牌,沉思了片刻,轻点了点头,率先站起身,冲着包厢外走去。
      吴世勋急忙招呼了服务员,签了账单,然后拎了衣服,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吃完饭,吴世勋习惯性的摸出了烟盒,他抽了一根烟出来,刚准备递到嘴边,就想到了边伯贤,于是将烟改了方向,递到了边伯贤的面前,“来一根?”
      边伯贤伸出手接了过去,没吭声。
      吴世勋先给边伯贤点了烟,然后才点了自己的,他咬着烟头缓缓地抽了一口,本以为边伯贤会像从前那样,将烟夹在指间,不抽,静静的等着烟燃尽,谁知下一秒,男子居然将烟也塞到了嘴里,重重的吸了一口。
      和边伯贤大学同学四年的吴世勋,对他再了解不过,他喜欢烟,却从来不抽烟。
      这好像是除了三年前,他看他大口大口的抽过一次烟后,第二次看到他抽烟。
      边伯贤反常的举动,惹得吴世勋愣了愣,随后视线就落在了边伯贤的餐盘上,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边伯贤的餐盘里,一点油渍都没有,晚饭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再吃,而他筷子都没动一下。
      吴世勋快速的将嘴里的烟吐了出来,开口问:“怎么?心情不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7-06-05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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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7-06-05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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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伯贤望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道看了片刻,才慢慢的转头,透过车窗,望向了路边。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女孩,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
          她的脑袋垂着,他看不见她的脸,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
          她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像是在哭泣。
          边伯贤盯着那样的画面,握着方向盘的指尖,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的加大了力道。
          -
          季忆蹲在马路边,头埋在膝盖里,一手用力的按着腹部,一手狠狠地握着拳,皱紧了眉心。
          刚刚还好好的,这一会儿不知道什么原因,腹部莫名其妙的痛了起来。
          起先只是微微的刺痛,她以为是岔了气,没太在意,继续往学校门口走去,谁知越走,腹部的疼痛感越重,到了最后,疼的她都有些喘不过来气,就连双腿都痛的发软,根本迈不动步子,她只能捂着腹部,缓缓地蹲下身,盼着痛感等会儿缓解。
          过了约莫四五分钟的样子,痛感平息了不少,季忆抖着双腿,刚准备站起身,忽然腹部里又传来了一道尖锐的疼痛,这次的疼,比刚刚的疼要凌厉上好几倍,仿佛有把刀在腹中用力的切割着一般,疼得她闷哼了一声,眼泪险些飚了出来,随后整个人就又重新蹲坐回了地上。
          这一波袭来的疼痛,不但迟迟都没缓解,反而越来越剧烈,季忆疼的浑身开始打颤,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样的疼有些不对劲,她本能的伸出手开始去摸手机,想求救。
          疼痛使她指尖抖的不像话,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将包拖到了自己的眼前,她想去拉开包的拉链,又是一道钻心的疼痛传来,季忆痛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爬到在地上,她勉强的维持着身体,屏住呼吸,静呆了一会儿,才咬紧牙关,将指尖伸到了包的拉锁处,然后她才发现自己疼的仿佛虚脱了般,竟然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别说拉开拉链,就连拉锁她都握不住。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大脑里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她强撑着,不让自己昏了过去,可腹部的疼,却越来越尖锐,她的后背全都被汗水浸透。
          街道上,时而掠过的车子的呼啸声,在她的耳边,渐渐地远离。
          就在她整个人疼的都已经开始恍惚的时候,她模模糊糊的听见有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你怎么坐在这里?”
          季忆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愣了一小会儿,才晕晕乎乎的抬了一下头。
          她的身前站着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
          季忆蹙了蹙眉,吃力的仰着头往上看,她的视线刚看到男人的腰部,腹部的疼让她眼前一黑,全身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7-06-05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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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忆!小忆!”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和刚刚的平稳一点也不一样,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就连声线都带了明显的颤抖。
            季忆想,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语气喊她?
            不过,她这个幻觉还挺真实的,她居然都幻觉到那个男人伸出手轻轻地拍起了自己的脸,像是要将自己唤醒……
            季忆睫毛抖了抖,想要睁开眼睛,却还没睁开眼睛,整个人就彻底的昏厥了过去,在意识涣散的最后一秒,她隐隐约约的好像听见了一句:“朱医生吗?你现在立刻来我这一趟……”
            -
            季忆再醒来,人已不在冰冷漆黑的大马路上,而是在一床温暖柔软的被褥中。
            她躺在床上,茫然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头顶上的天花板有些陌生,她转了转眼珠子,才后知后觉的记起昨晚她一个人跑去四道口吃拉面,回学校的路上,忽然肚子疼了,她想打电话求救,然后她就昏迷了过去……那……她现在是在哪里?
            季忆想到这里,猛地就抱着被子坐起了身,撞入眼底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好像是一个卧室,纯欧式风装潢,白色的落地大玻璃窗,米色的墙纸,精致典雅的家具,整个房间低调中透着奢华。
            她这是在谁的家里?看着房间里的陈设,主人想必很有钱……季忆一面想,一面四处望去。
            房间里有两扇门,一闪关着,一闪开着。
            她透过那扇开着的门,可以看到里面是个更衣室,展示柜里挂着的全都是一排排整齐的男装。
            所以,她这是在一个男人的家里?
            季忆这个想法还没落定,卧室的门便被推开,她下意识地顺声望去。
            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在她看到醒来的记忆时,脚步一顿,随后就亲切的笑了:“小姐,您醒来了?”
            季忆盯着陌生的中年女人看了一会儿,迟疑的开口:“你好,请问你……”
            中年女人听到这里,立刻笑着又开了口:“我是这里的管家,你可以喊我张嫂……”
            说着,张嫂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继续说:“瞧我这记性,险些忘了,小姐,您稍等下,我去通知先生……”
            张嫂都没给季忆反应的时间,转身就一路小跑离开了卧室。
            隔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卧室外传来了一道脚步声,季忆能辨认出来,这脚步声不是张嫂的。
            张嫂刚刚离开时,没关门,察觉到脚步声的季忆,转头看向门口的那一刹那,穿了一身米白色家居服的边伯贤,恰好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7-06-05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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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忆整个人蓦地定住,她盯着边伯贤看了一会儿,大脑才迟缓的转动了起来。
              昨晚把她带回家的人是……边伯贤?
              所以,她昨晚昏迷之前,出现的那些她以为的幻觉,都是真的?
              这个想法前一秒闪现在季忆的脑海里,后一秒便被她毫不犹豫的否决了。
              昨晚昏迷之前,她看到的那双皮鞋是真的,可她听见的那些焦虑的“小忆”肯定是她出了幻听。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边伯贤怎么可能会为她担忧?
              正在季忆胡思乱想之际,她听见又有脚步声踏进了卧室,随后张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话却是对着边伯贤说的,极其恭敬:“边先生。”
              季忆被张嫂的出现,唤回了神,她这才发现,刚刚还站在门口的边伯贤,已经走到了床边。
              他的靠近,让季忆习惯性的又极其不自在了起来,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了被单。
              “边先生,粥端上来了,现在让小姐吃吗?”
              随着张嫂又一次的开口,季忆这才留意到她手中,比刚刚出现时多了一个餐盘。
              边伯贤没说话,盯着季忆用力抓着被单的手指看了片刻,冲着张嫂微点了点头。
              得到了他的允许,张嫂这才走到床边,她先将餐盘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拿了两个枕头放在床头,这才坐了下来,一边搅拌着热气腾腾的粥,一边冲着季忆开口说:“小姐,昨晚朱医生过来时,说您得了急性肠胃炎,给您打了吊针……”
              原来,昨晚她忽然肚子那么疼,是因为急性肠胃炎啊……随着张嫂的话,季忆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果然在左手的手背处,看到了针眼。
              “……朱医生建议您这几天都吃点清淡的,所以我给您熬了点粥,您现在吃点吧,等会儿还要吃药。”说着,张嫂就将盛了粥的勺子,递到了季忆的唇边。
              季忆盯着糯软的白粥,没喝,而是撇开头,看向了一旁站着的边伯贤,语气客套地说:“昨晚谢谢你了。”
              她昨天穿的衣服,都还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季忆说完,就掀开被子,一副要下床的架势。
              “小姐,您昏睡了这么久,早餐午餐都没吃,身体虚,还是先吃点东西,缓一缓再下床吧……”张嫂急忙开口劝。
              “我没事。”季忆回了张嫂一句,在地上找了自己的鞋子,弯身捡起。
              张嫂还想再劝,可她只喊了“小姐”两个字,从进屋到现在都没说过话的边伯贤,忽然开了口,话却是对着张嫂说的:“你先出去。”“是,边先生。”
              在张嫂起身时,边伯贤又补了句:“把粥给我。”
              张嫂急忙双手递了过去。
              边伯贤单手接过,等到张嫂离开,将卧室的门带上后,边伯贤才看向了季忆:“吃点吧,就算没有胃口,也要多少吃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7-06-05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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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7-06-05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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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6 06: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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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他是在……
                  不知怎么,季忆脑海里忽然闪过林雅,她整个仿佛被点了穴道般,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了,好一会儿她才顺着刚刚的思路继续想下去。
                  在……替林雅道歉?
                  他是林雅的男朋友,薄荷和唐画画都说林雅搬到边伯贤的家里来住了,昨天她也亲眼所见了他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学校的超市门口。
                  当初在温泉度假山庄,林雅对她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甚至连宿舍都不住了,身为男朋友的他,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和舍友闹得这般不愉快吧,所以他才会耐着性子又是让她喝粥,又是让她吃药,以此来表示歉意,希望她能看在他昨晚搭救她的份上,不要和林雅再计较过去的那些不愉快……
                  边伯贤有多讨厌自己,季忆再清楚不过,他绝对不会是因为关心,才会对她做这些事情,所以季忆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这个原因最为可靠。
                  边伯贤将水杯和药一起递到季忆的面前,他等了片刻,看女孩垂着眼帘,盯着地上的某处没反应,于是便出声:“把药吃了。”
                  顿了顿,他似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转头冲着即将离去的张嫂开口吩咐:“张嫂,你找张纸,把昨晚朱医生告诉的那些药怎么服用都写下来,等会儿拿给她……”
                  张嫂还没来得及回边伯贤一声“是”,季忆就从刚刚的沉思中回了神,她冲着张嫂想都没想的就脱口而出了一句:“不用了。”
                  张嫂听季忆这么说,急忙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望向边伯贤的视线,带了几分询问。
                  季忆知道,张嫂这是在等边伯贤点头,她转头,又看向了边伯贤,将刚刚的话冲着他又重复了一遍:“真的不用了……”
                  边伯贤没有出声,可他望向门口的视线,却变得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将目光重新看向了张嫂,他想点头,示意张嫂就照他说的去办,站在一旁看边伯贤这么久都没反应的季忆,突然又开了口:“你不需要对我做这些……”
                  边伯贤被季忆莫名其妙说的话,搞得有些疑惑,他收住点头的举动,微微侧头看向了她。
                  季忆暗吞了一口唾沫,索性将话直接挑明,“……我知道,你之所以这么对我,是因为当初在温泉度假山庄,林雅对我做了那些事,你是在替她道歉。”
                  边伯贤的唇角无声无息的紧绷了起来,就连握着水杯的指尖,力道都缓慢的开始加重。
                  “你放心,我不会拿她怎样的,更何况昨晚你还救了我,那件事,我会当做从没发生过。”季忆停顿了一下,飞快的从包里掏出钱包,拉开拉链,然后将里面放着的现金一股脑的全都拿了出来,“这些钱,我想应该够昨晚的医药费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7-06-05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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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伯贤握着水杯的掌心,开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季忆想,昨晚的林雅大概是有其他的事,没来边伯贤的家里住,若是万一等会儿她回来了……季忆一心想着尽快离去,看边伯贤没伸出手接钱的意思,便弯身将钱放在了床上,然后冲着边伯贤礼貌道别:“我先走了,免得等会儿林雅回来,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最后一个“烦”字,季忆只发了一半的音,边伯贤突然扬手将手中的水杯,狠狠地摔了出去。
                    随着一道尖锐无比的“啪啦”声,季忆吓得急忙止住了声,她本能的想往后退一步,和边伯贤的距离拉开的更远一些,可她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贺季晨猛地往前迈了一大步,狠狠地揪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拽到了他的面前。
                    他像是气的,身体都在微微的发着抖,有着一股摧毁全世界的阴寒气息,从他骨髓深处一点一点的渗透出来,压迫感十足,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望向她的眼神,凌厉而又阴冷,像是两把无形的利刃,恨不得活生生的将她千刀万剐了一般。
                    他胸口起伏的厉害,好一阵子,他才勉强咬牙切齿的出了声:“我告诉你,我……”
                    说到这里,边伯贤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险些脱口而出了什么样的话,他蓦地收声,用力抿紧了唇,剩下的“和林雅没有任何的关系”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冲着她动了好几次唇,都没想到一个更好的说辞。
                    这似乎好像不是她第一次将林雅和他放在一起了吧,她居然把他做的这一切,都归根成他在替林雅道歉,甚至她还说什么,林雅回来,她凭什么把林雅放进他家里……越想边伯贤越窝火,怒气也更甚了,他眼底都泛起了一抹猩红,揪着她衣领的指尖哆嗦的不像话,他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依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他就恼火的一个扬手,力道极大的将她甩了出去。
                    季忆的身体,像是被狂风吹落的树叶,毫无反抗之力的扑倒在了地上。
                    她脑袋撞到了实木椅子,发出“咚”的一声响。
                    站在门口,望见这一幕的张嫂,吓得惊呼了一声,本能的冲着季忆冲了过去:“边先生,小姐!”
                    只是张嫂跑了还没两步,边伯贤突然厉声的吼了一句:“不许管她!她不是要滚吗?让她自己滚!”
                    张嫂吓得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了,只能满脸担忧的望着季忆。
                    过了好几秒,季忆才从脑部的疼痛中转过神来,她一声不吭的试了好几次,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什么话都没说,也没看边伯贤一眼,直接迈着步子,冲着卧室门口走去。
                    他在她擦过自己身边时,忽的伸出手,狠狠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字一顿的凌厉出声:“我警告你,以后少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我的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7-06-05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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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忆面色未动,依旧没有转头去看边伯贤,只是微微的使了一下力,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里挣脱,然后头也不回的迈着步子离开。
                      她的冷静和平淡,让边伯贤胸膛里的那股气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浓烈了,他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平息下胸膛里的暴躁,可一睁开,看到的却是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叠钱,心底顿时塞堵的更厉害了,他转头,看到的是季忆即将消失在卧室门口的背影,情绪猛地就又失了控,冲着张嫂劈头盖脸的就吼了起来:“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过来把卧室里刚刚她碰过的东西全都给我扔了!脏死……”
                      最后一个“了”字还没发出来,边伯贤眼角的余光清楚的瞥见女孩的身影微晃了晃,他蓦地就闭了嘴。
                      张嫂吓的连个“是”都没敢回,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床边,开始扯床单被罩。
                      边伯贤满脸阴寒的站在卧室里,直到楼下传来客厅的门被拉开,又被关上的声响,他才猛地转身,离开了卧室,进了一旁的书房,大概是心底的气依旧还在不顺,他将门摔的震耳欲聋。
                      坐在书桌前,边伯贤打开电脑,盯着屏幕看了不过两分钟,就又烦躁的将电脑重新合上。
                      他靠上椅背,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静坐了一会儿,突然就猛地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机,在微信上翻看了一阵儿,最后指尖就停在了唐画画的名字上,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唐画画的名字,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
                      季忆在边伯贤的小区里转悠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出口。
                      从小区里出来,她走到路边,刚想拦一辆出租车,就听见有人喊自己:“小忆?”
                      季忆顺声抬头,看到唐画画站在街道对面的路边上。
                      ……
                      昨晚腹部疼的那么厉害,尽管季忆今天已无大碍,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和唐画画碰面聊了两句后,还是决定去一趟附近的医院。
                      唐画画恰巧没事,听她说要去医院,便热心的陪着她一起去了。
                      从医院出来,已是下午四点钟。
                      大概是生病的缘故,回到学校宿舍,季忆吃过药,倒头就睡了。
                      再醒来,窗外天色已黑,薄荷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有唐画画在,她戴着耳机,窝在床上,时不时的傻笑一下,不用看季忆也知道,她肯定是在打游戏。
                      季忆下床去洗手间时,唐画画才发现她醒了,将左边的耳机摘了下来,冲着季忆开口说:“小忆,你醒了?”
                      “嗯。”季忆应了一声。
                      唐画画用下巴冲着季忆桌子的方向点了点:“小忆,我那会儿看你在睡,没吵你,想着你睡醒后可能食堂会没吃的了,于是就给你带了一些回来。”
                      季忆这才看到,她的桌子上放了两个保温盒,她冲着唐画画道了一声谢,然后就进了洗手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7-06-05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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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7-06-05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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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嫂视力极好,即使她和边伯贤隔了一段距离,但她还是瞥见了边伯贤的手机屏幕。
                          虽然她看不清他手机屏幕上的字,但她却能看到他收到的是几条消息,内容不长,大概每条消息也就是屈指可数的几个字。
                          可那短短的几句话,他却看的极其认真,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张嫂没再出声打扰边伯贤,默默地退出书房,顺势将门带上。
                          书房里的气息,一下子的变得愈发静谧。
                          边伯贤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上唐画画发来的几条消息看。
                          “边学长,小忆去过医院了,医生说没什么事了。”
                          “小忆回到宿舍就睡了,醒来后,把您送来的饭也吃了。”
                          “我把您让我说的那些关于林雅的消息,都一字不漏的告诉小忆了。”
                          “小忆刚刚吃了药,洗了个澡,看了一会儿电视剧,又睡下了。”手机因为长时间没有触碰,自动锁了屏,边伯贤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望着手机的没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又叮咚的响了一声,屏幕亮起,边伯贤一眼就看到锁屏上跳动出来的消息,依旧是唐画画发来的:伯贤格,你为什么对小忆这么好呀?”
                          为什么?
                          边伯贤盯着这三个字看了许久,才轻轻地闪了闪眼皮,抬起头,望向了窗外的万千灯火。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这三个字好像是他听见的最多的三个字了吧?
                          前段时间在温泉度假山庄偶遇朴灿烈,朴灿烈在知道去了B影后,问他,“边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昨天在北京大饭店,韩知返也问他,“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什么放着大好前景,无限风光的路不走,非要选一个从零开始的路重新走?”
                          朴灿烈和吴世勋,一个说他是不是疯了,一个说他想不开。
                          甚至韩知返还说,他怕他将来有朝一日会后悔。
                          可他们哪里会知道,他既没有疯,也没有想不开,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是他不来B影,他想将来有朝一日他才会后悔。
                          第一学府、被保送的美国大学、上市公司的CEO、不氏企业又怎样?大好前景,无限风光又如何?
                          这些统统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不过就是,把她放在他能一直看得见的地方。
                          只要看得见就好……看得见就好……
                          边伯贤望向窗外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好像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想的,只要能看得见她就好,所以过去的慢些漫长的岁月中,他从未奢望过有那么一天可以拥有她,直到四年前的那一晚,命运阴错阳差的将她和他缠绕在了一起。
                          纵使过去了四年的时光,边伯贤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是6月1号,儿童节,距离她和他的高考,只剩下整整一周的时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7-06-05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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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时间闪过边伯贤的大脑,他的神思瞬间被拉回到四年前。
                            ……
                            那天,是周末,下午和晚上没课,在班主任的准许下,班委为即将结束的高中生涯组织了一个聚餐。
                            起先老师在的时候,大家都没喝酒,等到老师一离开,班里的几个男生就招呼服务员上了好几箱啤酒。
                            离别在即,难免有些伤感,一屋子的同学默契的都没推脱,每个人的杯中都倒满了酒。
                            那天的大家,忘却了三年里发生的所有不愉快,聊得很好,杯里的酒也去的很快,到了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喝多了,包括他在内。
                            班里的男生,明明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却还在整瓶酒接着整瓶酒的喝。
                            头有些晕的他,怕在喝下去真的喝倒了,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包厢,去了洗手间。
                            洗了一把脸,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站在楼道里,摸了一根烟,刚想点燃,就看到季忆从女洗手间里,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他按打火机的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对她开口讲话,她倒先冲着他灿灿的笑了,然后就晃晃悠悠的小跑到了他面前。
                            她明显喝醉了,站都站不稳,身体东晃西晃,他怕她摔倒,伸出手及时的扶了她一把。
                            稳住身体的她,踮着脚尖,努力的将脸凑到他脸前,认真的打量了好一会儿,像是辨认出来了他是谁,然后就咧开嘴,冲着他傻乎乎的又笑了。
                            笑着笑着,她就打了个酒嗝,然后声音含糊的开口喊了个“边”字,就一头栽倒进了他的怀中,没了动静。
                            他知道她是醉倒了。
                            餐厅的楼上酒店,他随便招呼了一位服务员,让他帮忙开了一间房,然后拿着房卡,抱着她上了楼。
                            他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本想离开的,可醉得迷迷糊糊的她却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扯了好几下她的胳膊,都没扯掉,他怕伤了她,又不敢用力,更或者说,那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那般近距离的靠近她,他抱着一抹私心,放弃了挣脱。
                            刚成年的他,真的没想怎样刚成年的她。
                            他以为他和她充其量就这般衣衫整齐的穿在身上,在一张床上纯洁躺一夜。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她对他的吸引力,高估了他对她的自制力。
                            具体是怎样开始的,同样喝的有点多的他,有点记不清了。
                            或许是他先主动将手放在了她的脖颈处慢慢的摩挲,也或许是她先主动将手伸向了他的腰,更或许是他和她同时都对对方做了点什么。
                            总而言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她的衣服,都已经褪的干干净净。
                            那一刻的他,看着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哪里还有半点的理智,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他和她都很安静,一直等到他闯入她的身体,她因为疼,才发出了一道很低微的痛呼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7-06-05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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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6 06: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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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蓦地就停下了身上的动作,他心疼而又抱歉的握紧了她的手,他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她的眉眼,她的面颊,她的锁骨……
                              他一直等到她因为疼痛紧绷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他才重新有了动作。
                              他不敢使力,怕弄疼了他,他力道轻缓的像是在呵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珠宝。
                              他等着她慢慢地适应了他,才重新激烈了起来。
                              他觉得那一切,就像是他做的一场美好而又旖旎的梦,直到他和她结束,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在她的身上趴了良久,才抬起头看向了她的脸。
                              她姣好的容颜明明近在咫尺,可他还是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直到指尖传来的真实触觉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才缓过神来。
                              那一刻,他眉眼温软的望着她,满心欢喜的不像话。
                              他忍不住抓了她的小手,将她柔软的指尖放在唇边,时而轻咬,时而轻吻。
                              她被他亲昵的小举动,惹得身体轻轻颤抖了两下,然后就慢慢的掀起眼皮,看向了他。
                              她的酒劲还没消散,神情有些迷醉,可她漆黑的眼底仿佛倒映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光,明亮的不像话。
                              他清楚地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他的倒影,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养眼,他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彻底醉了。
                              他不知道自己和她究竟对视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有什么火花,在房间里急速的蔓延跳动起来。
                              他再次失控的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和刚刚一样,没有挣扎,甚至比起刚刚她的局促和青涩,这次的她,身体柔软顺从了许多,甚至她还主动地伸出手,攀住了他的肩膀。
                              他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然后使劲浑身的力道,又一次结结实实的闯进了她的世界里。
                              比起第一次,第二次的他和她,疯狂了许多,时间也拉长了许多。
                              一直到最后,在他和她即将抵达巅峰的那一刻,紧咬着下唇的她,似是受不住了,嘴里发出低婉的声音。
                              她的音调,虽然很轻,可他还是听清了。
                              他猛地就停了下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就从她的身上抽离,翻身倒在了一旁。
                              她大概是累了,一结束,她就闭上眼睛,沉沉的入了睡。
                              可他没半点的困意,头脑清醒的异常吓人。
                              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他和她激情过后的气味,他每闻一下,心就被狠狠地凌迟一次。
                              明明是夏季,因为刚刚那样激烈的运动,他全身都出满了汗,可他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里一般,从骨髓深处都透着一股寒意。
                              他没在房间里过多的逗留,很快就下了床,洗澡,穿衣,离开了。
                              二楼包厢里的同学早已散场,他站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望着不远的灯光,忽然耳边又响起她躺在他身下,低柔婉转说的那句话。
                              ……
                              站在阳台上,静静想起往事的边伯贤,猛地收住神思,逼迫自己停止回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7-06-05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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