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杀了你哦。”
啊,出现了,黑夜里睡眠不足的野兽。
如我所料,正扯着我的衣领疯狂的摇晃的轻松因为这个声音而微微僵硬了身子,在他的身后,一双泛着黑气的阴沉眼睛从被子中出现,直射过来的视线可怕到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阵恶寒。
不妙啊,非常不妙,能被我们背地里称作野兽的家伙,我的四弟松野一松的起床气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殃及范围最广的大型凶器,顾名思义,如果不小心被波及到的话——会死的。
嗯……或许可能也没那么严重,但是足够具有威慑力。
如果不是一松的话,我或许真的会被人道抹杀也说不定。
当然,到这里为止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内。
一旁的空松以风一样的速度躲回了被子里,轻松也放弃了继续找我算账的念头,只是冲我无声的比了一个‘去死’的手势,就要躺下去继续之前被打断的睡眠。
但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我说过我的目的本不在此。
“这样真的就好了吗?”我状似无意却明显意有所指的说道,“哥哥我有预感一定还会做那样的噩梦,一定还会‘误伤’身边的人,难办了啊……”
“……”
“难办了呀……到时候肯定会重蹈覆辙的,嘛,但这梦里的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先睡吧。”
“等一下。”轻松突然出声。
正准备躺下来的我在黑暗中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