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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福华转载】oblivion/遗忘(救赎续篇、末世三部曲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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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又高兴的哼了哼,他的刘海压在他眉毛上方的皮肤上。“好吧,我可不想破坏你的思维宫殿,好不?”他嘲讽地说。
  
  “怎么——”夏洛克又打断了自己,他突然想起只有有趣的答案才会有人乐于分享,人们从不乐意听取真相。这一定是迈克罗夫特干的好事,若非了解到它的相关性,没人会随随便便的开轨迹法(注)的玩笑。当真相如此令人着迷的时候,别人非要用这种倒胃口的童话故事的态度来对待你实在是让人恼火。那男人疯狂的话语是那样真诚,他要么是还在世的最伟大的演员,要么就和大英政鐹府的某个秘密部门有所联系。他们向疯子提供一些事实,让他们去接近毫无防备的公民,这举动实在让人好奇,但是那些被洗鐹脑洗到相信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的间鐹谍是一种更为高明的手段,能够控鐹制住那些聪明,又有痴鐹呆做法律挡箭牌的人。那正是他想要讨论的话题,不是梦境。
  
  不过那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跟踪狂的家伙根本不关心政鐹府的阴谋,他也不管因自己是否有可能是大局上的某个小瑕疵的可能性。他似乎只在乎一个人:夏洛克。夏洛克并不尊敬愚忠的人,但是约翰很明显养成了愚忠的习惯,这是他个性的一部分。坚定而不软弱;令人振奋却不谄媚,他很在乎夏洛克,却并不可怜他。唯一能让他的自信蒙尘的,只有他忧郁的表情,但即使这样那小小的瑕疵依旧掩饰不住他的光芒,他就是那种宁肯艰难前进也不会徘徊不前的人。他的大脑既敏锐又盲目,简直遗憾极了。他似乎是那种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能安然自足的稀缺人才。
  
  这算是约翰的优点,他绝不会让夏洛克因为自己小小的胜利过于高兴,而且他只需露出一个笑容并快速的瞟一眼夏洛克,就能驱散他的疑问和怀疑:“别把那些不可能的事情排除在外,夏洛克。”他说道,听起来更像是在陈述而不是在恳求,“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会发生,这几乎快成常态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4楼2017-06-02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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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克叹息一声,双手抱胸,然后倒在沙发上,吐出了一口破碎的浊气:“那好。你这么想告诉我,那你就继续啊。告诉我那个做着梦的华生医生和他的梦魇里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不可能故事啊。”这可比他的作业有趣多了,于是这件事成了他打发时间的头号选择。
      
      约翰似乎并不需要他再多做催促了。他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舔鐹了舔嘴唇,但是似乎很想转移话题。他坐在那里,盯着夏洛克空着的绿色座椅,笑容时隐时现,就好像那把椅子上堆着一堆书脊上写着不幸与幸事的书籍。“我活了两次了,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我怎么讲才能让他高兴。”约翰说着挠了挠自己掩在红色领子底下的后颈,“我说话太过浪漫主义,不够科学,但是我想如果这样说还是基本符合事实的:我和他相遇、我们同住在一个公寓里、我们一起侦破案鐹件,然后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现实世界里爆发了一场全球性瘟鐹疫,成千上万的人都死了。而在梦境的世界里……嗯,故事的结局改变了。”
      
      “他死了。”
      
      约翰收了声,露出了一副被噎住的表情,他的呼吸被撅起的嘴唇卡在唇鐹间。他紧拧眉毛,眸色加深,从几英尺外来看几乎像是黑色的了,同时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了一下。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5楼2017-06-02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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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9:5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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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搞清楚不是这么难。”夏洛克解释道,他甚至都没试图掩藏自己无聊的感觉,“如果你和特弗雷先生不熟,那你根本没有立刻就出现在那里的理由——那条鐹狗咬伤我的时候你正好在远远地看着我——出于你自己的某些兴趣。如果你把我当成了他,那你会更早介入我的生活,并且更努力地说服我。你是个比较主动的人,所以你不会随意对现实屈服。然后是你的话——你失去了他——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只是忘记了,我就是他的话,你这么说就很奇怪了。你也从来没有看着我。你远远的看着我,是的,但是当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很少直视我的脸。我不消费多大功夫,就知道你透过我看到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约翰的笑容有些空洞,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你还是我记得的那个聪明的混鐹蛋。”他说。
        
        “真高兴知道我总是那么平易近人。”
        
        约翰似乎很喜欢他这句话。他的笑容明亮了一些,一声笑声从他的鼻窦处溜了出来,空洞的鼻腔震动着传达他的喜悦。不过似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的喜悦就消失无踪,成为了某种温和却疏离的嘲讽笑容,他像是在极为痛苦的接受什么。约翰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默,然后向夏洛克叙述了自己的版本:“我们正在追查一件案子,然后……他自杀了。他说的事情毫无道理,那些东西只是些关于案子的零散拼图,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肯定就是真的,但是那些事实简直就是垃鐹圾。他不会这么说,也不会这么做。但是他这么做了。这时候事情全部乱了套。巧合会发生,我明白,但是奇怪的是他的死亡和梦境崩溃发生在同一时间,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联系?我想不管在方鐹舟计划里发生了什么,一定和夏洛克有关。电脑尽力让他的死亡说得通——这就是它的功能;它试图将这件事情合理化,让人们接受。但是我做不到。”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楼2017-06-02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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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觉得我是你的潜意识的一部分,按照你预想中的模式行动。”夏洛克哼了一声,猜测道,“你真是个受虐狂。”
          
          约翰摇头,双手示意他集中注意力,并且移到了椅子边缘。“方鐹舟是一台电脑,我们的大脑和它同步。如果它能够入鐹侵我们的大脑,那反过来怎么会行不通呢?方鐹舟本来的目的是要保护那些高级精英,而且谁不会想备个份,以防万一呢?”他似乎并没有解释为什么明显他不是一个精英却也被选入了这个计划的原因。小细节,他的幻觉状态让他忽视了明显的错误。夏洛克非常在意他身上那种专注的平静感,他似乎能够无视别的人的特点。约翰喜欢谈论这些事——向那些更懂得逻辑的人讲明他的困惑。而且夏洛克也会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喜欢被别人提问的感觉。约翰继续往下说,他的思绪越来越快,讲的内容也逐渐生动起来。“我遇到了很多夏洛克们,他们都说自己一直都是他。就算是在最疯狂的梦境里也有一个根本不会受到梦境的疯狂的影响的夏洛克。我真的觉得你就是他。只是……不是活着的他。你很有可能是他剩下的某个部分,那些档案里肯定有一些是他关于我的回忆。但是除非梦境认为这是相关的数据,要不然我只不过是个疯狂的约翰·华生罢了。”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倒是说对了一件事。夏洛克把自己的刘海压下来,把遮住自己眼睛的部分拂开。“为什么你觉得他在梦里死了就是他在你以为的‘真实世界’里死了?如果就因为事情没有按照顺序发展你就觉得外部出了什么问题,这是不对的。”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7楼2017-06-02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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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事情进展到他们能够叫醒他的地步,那么我也会醒来的。”约翰的笑容像是一个代课老师,他把手搭在面前,两根食指呈尖塔状指向夏洛克。他真是太会露出那种嘲讽的笑容了。“我的夏洛克的皮肤大概有百分之七十到八十是覆盖在伤疤之下的。他嘴部附近的伤口让他看起来有点像漫画里的反派。他的右眼瞎了,有一大块头发秃了,而且他是感染瘟鐹疫之后的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他的血液、骨髓、器官组织,都被用来研究如何治愈这种瘟鐹疫或是研制疫鐹苗。如果把他的脑子挖出来在试管里放着能够帮助他们达到他们的目的的话啊,我相信他们是会这么做的。这个世界都绝望了。说实话,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不过也不一定是他们做了什么,我是说,有能量支持我们活下去,但是现在有能量,不意味着之后也有能量。如果动力系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能熬过一小段时间,但是……只是……关于这件事情我想了很多。很多。毕竟他们没有理由让他在我之前醒来。如果他还活着,但却又不存在在这里,这是唯一的可能。”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不那么清晰了,听起来像是一阵模糊的空气的“噼啪”声。他艰难地吞咽一口,下巴上下移动了一下,同时他快速探出舌头,舔鐹了舔自己干裂的薄唇。
            
            通常来说,夏洛克并不擅长感情上的事。他能够毫无困难的读出极端情绪,但是在情绪的光谱上,总有一些东西是他感知不到的。约翰感受到了悲伤,觉得自己被骗了。但是在按照感情的“阶级”来看,有很多比这种因回忆和猜测而起的痛苦更好的情感。“你不是那种高兴的疯子真是可惜。”他说着收了收下巴,对着天花板眨眼睛,“你给自己编造的身世真凄惨。”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8楼2017-06-02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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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鐹操。”
              
              夏洛克听到这句脏话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匆匆扫了一眼坐在那边的人。约翰很生气,他在颤鐹抖。夏洛克在遇到这个人之后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可是他根本跑不掉。
              
              约翰站起身来,椅子在地上拖动,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响声,他握紧拳头,似乎随时都会一拳打上来,同时他的脸因为愤怒鐹涨得通红。“即使你觉得我疯了,你也不比我好上多少。你就是个悲惨可怜的青少年,没人在乎你。所有认识你鐹的鐹人都讨厌你,反正你觉得没关系,因为夏洛克·福尔摩斯不需要人类。他不需要朋友。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塞巴会不会乐意帮你一把?啊?”他的沉默比他想象的更具威胁性,毕竟他刚刚几乎就要极其愤怒的口出恶言了。约翰在原地站了一秒不到,就大步走向门口,把自己的外套从钩子上扯了下来。“你知道吗,真正可惜的不是我知道自己被困在这个充满别人眼中的他的循环里,而是我知道你永远不可能是他。你只是他的一段记忆,而他早就成为了一个更好的人。我在浪费时间。”他紧接着穿上那件不对称的外套,耸耸肩,然后转身冲向楼梯间,在身后甩上门。他的力气很大,比利下巴上的牙齿都被震的抖动起来。
              
              ——TBC——
              
              注:轨迹法:一种记忆方式。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9楼2017-06-02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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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7-06-02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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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现实中的夏洛克怎么了?被拿去研究了吗Σ( ° △ °|||)︴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7-06-02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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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9: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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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啊啊楼主暖贴来啦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7-06-03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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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勾人了,这情节,想看啊啊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7-06-03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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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者本章预告:约翰回来了……


                        第四章
                        
                        本章提示:
                        
                        更多注释敬请参看章末。
                        
                        多愁善感。
                        
                        这种特质句不是夏洛克身上所具备的,在他的诸多无伤大雅的陋习之中,缺乏热情绝对名列前茅。如果他把约翰逼疯了怎么办?约翰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人。首先,他是个老疯子,这种人绝对不应该和大学生掺和在一起。跟踪者。幻觉浪漫主义者。他走了之后夏洛克觉得好过了一些——很明显他现在更安全了,而且他也不是特别需要帮助。一旦他摸清楚约翰的行为模式,他便泯然众人,不再具有价值了。所以摆脱他是件好事。夏洛克不需要他,他谁也不需要。
                        
                        他这辈子追寻的只是知识和获取知识的渠道。约翰已经表露出自己毫不在意那种塑造他的力量,同时他对这种力量更是一无所知。即使夏洛克在花上几个小时和他问答,他也无法得出什么比已有的结论更深入的东西了。一定是迈克罗夫特。他是唯一一个知道那些约翰似乎知道的东西的人。即使是他们的母亲也不会记得他小时候曾对海盗着迷,或者说她觉得这件事毫无意义,根本不值得记住。而且她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对着外人事无巨细的讲述自己的儿子们的童年趣事的人。如果不是妈咪,那就只有迈克罗夫特,他总是插手军事上的阴谋。在这场迷局里,到处都是迈克罗夫特的细小痕迹,夏洛克想着自己要去确定一下为什么迈克罗夫特要搞出这么一个疯子来,还有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来,默默回忆着自己哥哥的号码,一边用大拇指按下那些凸起的橡胶按钮。他怀疑自己再也不会见到约翰了,但是他想如果还有另一个这样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的话,那么搞清楚这件事也算是良好的利用了时间。要不然迈克罗夫特会觉得他变迟钝了。手机响铃的时候他举起手机,贴近耳朵,等着他哥哥疲惫的低沉声音响起。
                        
                        但相反,是一个女人接起了电话:“喂,夏洛克。”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4楼2017-06-03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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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克对着手机皱眉,虽然他百分百确定自己没有输错号码,但他依旧把手机从耳边挪开,检查了一下号码。“这是我哥哥的私人线路,怎么是你接的?”
                          
                          “他很忙。”他的助理说,夏洛克只知道她的职位,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看情况。我想知道这个月有没有人跟着我。”
                          
                          “今天没有。需要我替您给福尔摩斯先生传达什么吗?”
                          
                          现在毫无期待事情发生转机的必要。他弯着胳膊,搭在额头上,恼火的皱了皱鼻子。“有,告诉他我被一个疯子跟踪了。那个人觉得我是他在梦中死去的朋友的电脑化形象,而且有可能安排了一场让我被狗给咬了的闹剧,好闯进我的家。我说的是那个跟踪者——不是他那个死在梦里,是我又不是我的朋友。你记下了吗?我能给你发短信,或者最好能把电话给我哥哥,他知道如果事态并不紧急,我只会就重要的事情给他打电话。”
                          
                          “我记下了,还有别的事吗?”她问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假日还在英伯瑞(注)工作的销鐹售人员,她的声音里满是装出来的甜腻感,不是那种方糖的清爽感觉,反倒像是有滑有腻的蜂蜜一滴一滴滴下来的感觉,一点也不真诚。
                          
                          虽然夏洛克知道电话无法传递身体语言,他依旧耸了耸肩:“哦,我不知道。我觉得除了一个疯癫的跟踪者之外我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你觉得记下他是个军医有所裨益的话,那也行。不过我确定迈克罗夫特自己应该能够推理出来,他只消看一眼我被精确肢解的尸体就能明白一切。”他趁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就挂了电话,根本没在乎还要说什么“再见”之类的东西,他也不在乎她给没给出什么毫无意义的承诺,说自己会安排好一切之类的。他不想和迈克罗夫特手下那群管理人员和傀儡多说什么。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5楼2017-06-03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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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更喜欢那个还没有想要成为“大人物”之前的哥哥。大人物没时间详细询问别人的近况,于是他们直接布置监控,好在他们自己方便的时候获取细节。大人物们不仅享受着他们的权威,还在不断的向他人炫耀。如果迈克罗夫特没时间处理夏洛克的事情,那么好吧,夏洛克也没时间接见他。他有的是事情可做呢。他有书要读、有毒鐹药的成分要检验。他的脚踝已经不那么疼了,因此他也不那么虚弱了。而且如果医生是个白鐹痴的话,谨遵医嘱也就没什么必要了。
                            
                            不过现在他却不太想起来了。他把手机夹在两掌之间,双手搭成尖塔形抵着下巴,安静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思绪游走,让自己不要去在意到底过去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也许他的哥哥被一块干饼干给噎住了,然后给送到医院去了。也许他正在经历一场极为严重的腹泻,正处于足以威胁生命的脱水症状之中。也许想在发生了一场政鐹变,他马上就要上断头台了。很显然他有非常,非常充足的理由无视他的电话,让他的助手接电话。但如果那个疯子的事是他在捣鬼,他就应该给夏洛克一个解释。如果她没有插手此事呢?好吧,如果他不为此事负责,那就更有理由尽快给他打电话了。毕竟他亲爱的小弟弟正处于危险之中。而且不像约翰以为的那样,他其实是需要他人的关爱的。迈克罗夫特会打回来,最后这一切都是那个愚蠢的女人的错误,谁叫她没有立刻传递他的消息。
                            
                            但这并不意味着当电话在他的手掌之间响起的时候,他不会带着恼火立刻接起电话。“二十分钟?”他说道,同时恶狠狠的盯着天花板,想象那是他哥哥的脸,“她有没有说那个疯子都跑到我家里来了?你甚至都来不及给我打电话,我有可能就已经被肢解的只剩一堆碎肉了。”他把脚搭在沙发扶手上,伸直脖子,在沙发上不满的四仰八叉的躺着。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6楼2017-06-03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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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回答他的声音却不是他哥哥的:“我确实告诉他了,夏洛克。”又是她,“您的兄长向您表示关切,并要求您停止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他还说祝您早日康复,并且请记住马蹄莲并非当季植物,因此请努力不要死了。”
                              
                              “我真感谢他的关怀。”不管她打算回答他什么,他都听不到了,因为他一把把手机丢到了另一边的地板上。谁需要哥哥啊?迈克罗夫特就是个自我中心的垃鐹圾。夏洛克能自己搞清楚事实——不需要他帮忙。
                              
                              手机在地板上滑行,然后停在了一只棕色的皮鞋旁边。夏洛克抬头望向它停下的地方,然后顺着一条蓝色的牛仔裤和一件灰色的外套看上去,看到了约翰·华生握着拳头,又一次站在他的厨房里。那个跟踪者低头看着手机,然后抬头又看看夏洛克,疑惑的皱起眉毛,同时好奇地抬抬肩膀。
                              
                              夏洛克耸耸肩,移开了视线,他一点也不在乎那部手机,也不在乎约翰回来了。他听到约翰叹息一声,然后走动起来;他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感觉到他的阴影笼罩在自己身体上方,与此同时这个人把他的手机放回了他身旁的桌子上。
                              
                              “你有可能需要这个。”他站在沙发旁,声音有点低。夏洛克没有看向他,但是他能够感觉到他就在那里,而且几乎能够确定如果自己转过脸去看,能够看到怎样的表情。这种熟悉感非常稀奇,毕竟他对这个人几乎一无所知。自来熟像是他的天性,虽然夏洛克觉得自己居然放任这个人留下,实在是不符合他一贯的个性。“嗯……听着,我……我之前不该那么说话的,我很抱歉。我偶尔也会变得很混鐹蛋。所以……嗯。”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7楼2017-06-03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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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9:4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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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楼2017-06-03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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