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卖关子了。”
约翰笑了，他紧闭着眼睛，任由手里的法兰绒掉在地上，接着他转过注意力，去检查咬伤下方高高肿起的脚踝。“这是个梦，夏洛克。”他说，语气依旧是那种“医生才明白”的权威口吻，但他的话很明显是在胡言乱语，“我们睡着呢。”
夏洛克翻了个白眼：“哦，是啊，我多蠢，我应该意识到的——我还能感觉到疼呢。”
“相信我，夏洛克，梦境能够非常，非常真实。”约翰抬起他的脚来，小心的动了动，正当夏洛克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他放下了他的脚。
“做梦也只有一个人能够参与其中，那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你在做梦。”
听到这里约翰的眼神似乎暗了下来，他没有生气，他眼睛里的东西似乎是什么不那么尖锐的感情，让他深蓝色的眼睛变成了一潭死水。他半耷鐹拉着眼皮，浅色的下睫毛似乎在颤抖。他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然后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几乎清空了自己肺部所有的空气。非常明显他很不情愿，可夏洛克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情愿。约翰耸耸肩膀，然后缩紧下巴，同时压住夏洛克大鐹腿上的肌腱。“这故事很长，夏洛克。我没有办法和你长话短说：这是很多人一起做的一场大梦。这也是为什么我还清醒着并不重要的原因：我自己一个人的存在感不是那么强。不管你是否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个梦都会继续下去。”
夏洛克又吸了一口气，那个跟踪者的手指和他脚踝处的肿块靠得太近了。“哦，那好吧，勉强算是个解释。”他说，一旦他被强制必须接受治疗，他总是态度非常暴躁。
约翰笑了，他紧闭着眼睛，任由手里的法兰绒掉在地上，接着他转过注意力，去检查咬伤下方高高肿起的脚踝。“这是个梦，夏洛克。”他说，语气依旧是那种“医生才明白”的权威口吻，但他的话很明显是在胡言乱语，“我们睡着呢。”
夏洛克翻了个白眼：“哦，是啊，我多蠢，我应该意识到的——我还能感觉到疼呢。”
“相信我，夏洛克，梦境能够非常，非常真实。”约翰抬起他的脚来，小心的动了动，正当夏洛克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他放下了他的脚。
“做梦也只有一个人能够参与其中，那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你在做梦。”
听到这里约翰的眼神似乎暗了下来，他没有生气，他眼睛里的东西似乎是什么不那么尖锐的感情，让他深蓝色的眼睛变成了一潭死水。他半耷鐹拉着眼皮，浅色的下睫毛似乎在颤抖。他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然后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几乎清空了自己肺部所有的空气。非常明显他很不情愿，可夏洛克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情愿。约翰耸耸肩膀，然后缩紧下巴，同时压住夏洛克大鐹腿上的肌腱。“这故事很长，夏洛克。我没有办法和你长话短说：这是很多人一起做的一场大梦。这也是为什么我还清醒着并不重要的原因：我自己一个人的存在感不是那么强。不管你是否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个梦都会继续下去。”
夏洛克又吸了一口气，那个跟踪者的手指和他脚踝处的肿块靠得太近了。“哦，那好吧，勉强算是个解释。”他说，一旦他被强制必须接受治疗，他总是态度非常暴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