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你到底--”剩下的話他給憋了回去,眼眶酸得厲害,明明不是這樣的人卻願意平白背上罪名,他撇開視線,不再去看崔勝澈,“不要再勸我了,不管是出於什麼立場,停下吧。”
第二次動作對方便沒再反抗,腳底板的確有幾條血痕,並不深,換做在別的部位放著不管,一週內就能好,就是在常與地板接觸的位置,一不注意容易感染,還是得包扎起來。
連給自己上藥都沒那麼講究,先是仔仔細細地消過毒,然後才抹上傷藥,就連包扎也是輕手輕腳的。
“你覺得我有什麼立場?”沉默了好一段時間才開口,崔勝澈的聲音有些啞,他脫下自己正穿著的室內鞋,安安穩穩地給尹淨漢套上。
“你認為我是什麼立場?”
尹淨漢只是默不作聲,他死死盯著暗藍色拖鞋的鞋尖,對於崔勝澈反問感到不知所措。
腦袋忽然多了股重量,那再熟悉不過,自頭頂滑落,它最終總是停滯在頸間或肩膀。
“你對我的確很重要,”
動作很輕柔,卻不容反抗,迫使尹淨漢面向著自己,才發現對方眼睛已經發紅,怪不得不敢看向他。
“我當然希望你能看著我,當然希望能名正言順跟你在一起,”令人稱羨的大眼睛裡除了情意還有些微無奈,語氣彷彿是在對做錯事的孩子柔聲說教,“可我也做不到明目張膽慫恿或橫刀奪愛。”
“可是淨漢吶,我跟知秀他,在情敵之前,先是朋友啊。”
“只是幫兄弟一個忙而已,雖然非常令人無法置信。”
對方的表情變化著,崔勝澈明白尹淨漢這是懂了他的意思。
“你也,就看在那段美好時光的份上,幫他一個忙。”
“幫幫他離開你吧。
這算是做到了吧,洪知秀的請求。
【我知道這是個不情之請,但就當作是幫我了,謝謝你。】
【勝澈啊,幫幫他離開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