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把时间先捋一捋:755年12月安史之乱爆发,756年6月潼关失守,同月适儿出生。现在是至德二年757年2月,适儿8个月大。这样算来,珍珠被囚禁的时间应该是半年。前面的文中关于时间的描述错了就错了,请各位将错就错,楼主不想去订正了。以后文中的时间就按这个走了。不好意思哈,还有谢谢!。。。另外,楼主特意查过了,有些7-8月大的宝宝会说单字或叠字。当然,也有些宝宝两三岁还不会说话。都是正常的。)
037
拨浪鼓掉的有点远,李俶抱着妻儿,伸手够不着,且适儿明显是爱上“新玩具”了。
李俶见适儿扒拉两根带子扒拉得不亦乐乎,便想找个也有带子的东西给他玩。
车厢里自然是没有的,他身上倒是戴着个香囊。不过那是珍珠送给他的,他可舍不得摘下来给这臭小子玩。臭小子逮啥啃啥,他可不想好好的香囊被啃坏了。
李俶正想到适儿爱啃东西,便见适儿小脑袋凑到珍珠胸前去啃蝴蝶结去了。
珍珠看着适儿小脑袋拱在自己胸前,心中爱意泛滥成灾,心软得一塌糊涂,正要伸手摸一摸适儿的头,不想李俶突然伸手从适儿腋下穿过,用胳膊拦开了适儿的小身子,强迫他坐直了。
适儿大眼睛眨了眨,小嘴嘟了起来,不高兴地看了李俶一眼,便想重新扑回珍珠怀里,奈何被李俶手臂架着,两条小胳膊不管怎么扑腾,都挨不到珍珠前胸半分。适儿生气了,小手使劲拍打着李俶的胳膊,小身子一下一下蹦跶着,两条小腿也踢踏开了,口中啊啊地叫着。
珍珠双手松松地环着适儿的腰,看戏一样,觉得适儿这样活泼的样子当真可爱,唇边的笑意蔓延开来。
李俶虽逗着适儿,眼睛却看着珍珠。珍珠双眸明亮,神情柔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温柔又宠溺地看着适儿。
珍珠温柔地看人的时候,总是特别动人。
可是这次看的不是他!
李俶心里想着,环着珍珠的那只手便绕过她的肩膀托起了她的下巴,掰着她小脸对准了自己。
珍珠乖顺地顺着李俶的手劲转头,两人脸对上了时,她甜甜一笑,眼中满是深情。
李俶被这一笑一眼瞬间融化了,原本的面无表情一下变得温柔无比,漆黑的双眸锁住珍珠双眼,俯头对着那嫣然浅笑的朱唇吻了过去。
适儿还在扑腾着,珍珠想躲,奈何脸被李俶托住了,根本动不了。
“冬郎…..”珍珠软软地叫一声,想开口求饶。不想李俶根本不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一下就封住了她双唇,辗转吮吸起来。
在李俶温柔又霸道的的攻势下,珍珠很快就弃械投降。
这熟悉的久违的味道,本就是想念了许久的味道……
适儿眨巴眨巴眼,新奇地看着。
光吻怎么够,李俶的手落到珍珠胸前一处高耸处揉弄。
没了手臂的拦阻,适儿重新得了解放,一下扑到珍珠胸前,手脚并用,快速往上爬,口中欢快叫着:“娘……娘……”两只小手拽着珍珠衣领,小脑袋往上凑,也想亲亲。
珍珠听得适儿的叫唤可羞死了,忙推开李俶。两人同时转脸去看适儿,正对上他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灵活地转动着,来回看他们。
“娘,娘!”适儿看了两眼便已经做好选择,两只小手按在珍珠胸前,使劲撑起上身,嘟着小嘴向珍珠凑过去。
珍珠真是羞得不行,一时竟不敢看适儿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忙一把将他按进怀里,不由狠狠地瞪了李俶一眼。
李俶亲热被打断已经觉得委屈,现在还被瞪,就更委屈了,赌气凑过去再次索吻。
珍珠忙忙说道:“冬郎,适儿看着呢。”
李俶无所谓地说:“适儿还小,看了也很快就忘了。”说着便继续去捕捉珍珠双唇。
珍珠侧着脸躲开:“冬郎,别闹了。一会就要进宫面圣,你…..”每次亲起来都没完没了,亲肿了她可怎么见人呀。如此想着,珍珠的脸不由地羞红了。
李俶的唇落在珍珠脸上细细地吻着,不依不饶地想去追逐红唇,听了珍珠的话,终于想起这节,已经移到唇角的吻便退了回来,只是看珍珠羞红的脸鲜妍如桃花,潮湿的眼妩媚泛春水,实在想亲近,便在脸上耳后脖颈间亲着,咬着她小巧的耳垂说:“那就暂且饶过你,看我回府后…..”
李俶话没说完,适儿便叫了起来:“娘,娘!”他见李俶一直亲珍珠,当那是好玩的游戏,便也想要亲亲了。
李俶以为适儿还想着要亲嘴,便捏着适儿的小鼻子轻轻地扭动着,没好气地说:“你个小顽皮,你娘是你能亲的吗?”
适儿似乎知道李俶是反抗不得的,委屈地扁了扁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珍珠。
珍珠被适儿委屈的小模样看得心都化了,一把拿开李俶的手,抱着适儿就是一顿猛亲。
适儿心满意足,咯咯地笑了起来,大眼睛时不时瞟李俶一眼,很是得意。
李俶看得眼热不已。啥时候珍珠也能捧着他脸猛亲啊!再看着适儿疑似炫耀的小眼神,那心底的酸气真是噌噌的往外冒。他一手拦着珍珠的腰,一手拦着适儿的腰,双手往外一拉,便将两人分开了。适儿啊啊不满地叫着,双手使劲伸向珍珠,却哪里够得着。
适儿着急的小模样看着是非常有趣的,但是珍珠看了一会便舍不得,于是没好气地瞪了李俶一眼。
李俶也觉得逗够了,便微微松了手。适儿终于挣脱开了,立刻扑进珍珠怀里,双手双脚叉开,以八爪之姿趴在珍珠胸前,侧着小脑袋枕在珍珠胸口带点戒备又带点委屈地看着李俶。
李俶被适儿的小眼神逗乐了,忍不住轻笑。
珍珠看看适儿,又看看李俶,也笑了。她向后软软地靠在李俶怀里,心满意足地感叹道:“冬郎,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团圆了,真好!”
李俶展开双臂将母子二人紧紧地搂住,却又小心地不压到适儿,也是心满意足地感叹:“是啊。从此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顿一下,又道,“嗯,以后是一家四口,一家五口…..我们要给适儿多添几个弟弟妹妹……”
珍珠也很期待那样的场景,听李俶说起却还是有点害羞,不由地脱口说道:“这次多亏了麒麟令,才让我们一家得以团圆……”
李俶担心珍珠推恩到独孤靖瑶身上,便道:“这都是沈家祖先在保佑你。珍珠,麒麟令令你家蒙难,我怕提起来让你伤心,本不想提。往事已矣。如今麒麟令总算庇护你一回,又能为大唐免去一场兵灾,使多少生灵免于涂炭,想来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会稍感安慰的。”
“冬郎,你放心,我早已想开了。爹娘在天之灵,也希望看到我过的好。如今我有你,有适儿,一定会过得很好的。”珍珠微微一笑,声音平和,心中很是安宁。
李俶总算放心,在珍珠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很快到了宫门口。李俶先下车,然后小心地接过适儿,扶珍珠下了马车。下车后,珍珠又将适儿抱了回来,跟在李俶身后半步远一起去见李亨。
李俶原想抱适儿,但珍珠不让。一个大男人抱着儿子还是不像话,珍珠怕李亨见了会不高兴。好在皇宫小,路不远,走了不过盏茶功夫便到了。
一路行来,宫人们纷纷侧目,被一家三口的穿着惊艳到了!这样的一家三口,合该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连李亨乍见之下,都是眼前一亮,只觉得李俶和珍珠当真是一对璧人,得的佳儿也粉妆玉琢分外可爱。
李亨一向冷硬凉薄的心不由地有了一丝裂痕。
再想到珍珠的麒麟令,想到珍珠为他求的全福,李亨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便和颜悦色的,声音也温和许多。
行礼毕,珍珠便让适儿叫爷爷。珍珠刚才在马车上试着教适儿叫爷爷,才发现适儿已经会叫爷爷了。这自然是奶娘教的。奶娘怜惜适儿没有亲娘在身边疼,便想让他早日学会叫爷爷,以讨李亨的欢心。适儿八个月大了,除了娘之外,还会叫爷爷。
“爷爷!”适儿有爹娘在身边,胆气足得很,看着李亨,清脆响亮地叫。
对李俶的长子,李亨还是重视的。
适儿这响亮的一声爷爷,把李亨心底久违的亲情唤醒了一些。他乐呵呵一笑:“适儿居然会叫人了。这声音响亮,一点都不胆怯,是我李家男儿,好!”
适儿被夸,李俶和珍珠都显得很开心。
李亨招招手:“过来我抱抱。”
李俶更加欣喜,立刻道:“是!”便抱着适儿交到李亨手里。
李亨逗了适儿两下,摘了随身的玉玦给他玩,正要问问独孤靖瑶的事情,李若便跑了进来。
李若知道珍珠今日出寺,会进宫复旨谢恩,便一直命人留意着,所以来得很快。她一脚刚跨进殿门,便嚷嚷开了:“大皇兄,我听说……哇哦!这样的穿法真是别出心裁!”一眼看到适儿,眼睛更亮了,草草给李亨行了个礼,便一把将适儿抱了起来,“太可爱了!我以后和夫君带着孩子也要这样穿!”一边说一边戳适儿的小脸。
适儿不喜欢被戳脸,扭头就躲。刚好扭到李亨那一边,便朝着李亨使劲伸手,口中叫着:“爷爷,爷爷……”
李亨突然觉得圆满了,立刻命令李若:“若儿,快将适儿抱过来给朕!”
李若其实也巴不得李亨能多亲近适儿,便将适儿放回李亨身上,好奇地问:“谁的心思这样灵巧?嫂嫂,不会是你吧?”
“自然是的。”李俶答道,与有荣焉,声音不无得意。
“嫂嫂,我就知道是你!前年你带着我们给边关缝棉衣,便想出了夹层的好主意,大家都夸呢。说这样一来,棉服都能多穿好几年呢。”
李亨听得一愣,突然便想起了战乱伊始,珍珠带头募捐的事情。
然后不由地再次想起珍珠诚心为他祈福的事情。
沈珍珠,或许并不是自己一直以来以为的那个只会给俶儿带来麻烦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