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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荣耀大唐】☆0528★〖原创〗同人文之冬珠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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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坐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32楼2017-11-17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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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赶进程,不过也要先来盖一楼。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833楼2017-11-18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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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08:5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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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人去楼空了么?楼主在豆瓣落户了?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834楼2017-11-20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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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835楼2017-11-20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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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5
          时间已经进入二月,天气开始慢慢暖和了。
          进攻长安的事情已经提上日程,大散关的事情依然没有解决,李亨的心情很不好。
          主战方的声音越来越大。
          然而众人心里都清楚:大散关是一处隘口,向来易守难攻。独孤军也素有威名。现独孤军三万人马占据大散关,朝廷要派出多少兵马才能将大散关拿下呢?果真开战,大唐不知要损失多少兵马!
          李亨委实难决。正一筹莫展之际,忽有大臣提议:“听闻独孤家有一麒麟令在沈家,承诺只要沈家拿出麒麟令,但有要求,独孤家无有不应。广平王妃沈氏乃沈家后人,凭着与独孤家的渊源,或可一试。”
          李亨眼睛倏忽一亮。
          “可是沈氏正在寺庙为国祈福,岂可随意出寺?”这是张氏的爪牙,素喜揣摩张氏的心思。但他显然不知,张氏已不反对珍珠回王府。且这反对的理由简直不堪一击。
          “迂腐!沈氏祈福,也是为了大唐福祉。若能劝得独孤家与大唐合作,甚或归唐,那于大唐于社稷是多大的福祉?虽则以朝廷之力,必能收复两京,平定叛乱。然若能联合独孤军共抗安贼,则定能早日克复两京,早日结束战乱,救黎民于水火,解百姓于倒悬!请陛下定夺!”
          李亨立刻招李俶来问询。
          李俶恭敬地回道:“父皇明鉴!此事儿臣本该早向父皇禀告,只是……麒麟令丢了。”
          “什么?!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居然能弄丢?”李亨大惊,失望之余,怒气丛生。
          李俶忙道:“父皇息怒!只因珍珠逃离长安时,遭奸人追杀,走得匆忙,才不慎遗失了麒麟令。后来让严明去找,却未找着。儿臣知晓此事后,再次命令严明去长安仔细找寻,可惜,一直未能寻获。也之所以,儿臣便不敢拿此事打扰父皇。”
          “那现在,你说该怎么办?”李亨的心情糟透了!真想吼一声:她怎么不把自己给丢了?后来一想,她确实丢了,丢到洛阳去了。便不再说什么。早知道这样,当初怎么着也要把沈珍珠带上。
          “父皇息怒!珍珠途经的,左右不过那些地方。儿臣已让珍珠仔细回想,可有疏漏之处……”
          “让她好好想,仔细想!说服了独孤靖瑶,便是大唐之福,朕算她大功一件,也无须在寺庙祈福了。如若不然,就让她寺中待一辈子吧!”李亨恼火地低吼。他这是明显的迁怒了。从充满希望到失望,李亨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父皇!”李俶急呼,骇然地睁大了眼,一副急切的模样。其实心里不知道多高兴了。
          “不必多说了!”李亨摆摆手,冷酷地说,“你下去吧。”
          “父皇!”李俶努力争取,“珍珠曾经见过独孤靖瑶,劝她归顺大唐,或与大唐合作。可是独孤靖瑶拒绝了,言明除非珍珠拿出麒麟令命令她,否则她不会答应。不过那时独孤家和安贼还未决裂,现今情势不同,或可一试。”
          “试?怎么试?连曾进都说服不了,她沈珍珠何德何能?你不也说了,独孤靖瑶挑明说除非拿出麒麟令!”李亨没好气地说着,语气中满是不屑与不信。
          李俶继续争取,恳求道:“父皇,当初谈儿被发配岭南,不就是珍珠说服了皇爷爷吗?让珍珠试一试吧!”
          李亨见李俶如此恳切的模样,突然叹了一口气,平静地问:“麒麟令真的找不到吗?”
          “儿臣不知。儿臣只怕万一……”李俶黯然一叹,声音低落。
          李亨沉吟了一会,立刻坚决道:“继续找!多派些人手。半个月之内,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找到麒麟令!”
          “是!儿臣遵旨。”
          便在此时,李辅国进来通报道:“陛下,广平王殿下的侍卫严明来了。……”
          “什么?”李亨一下站了起来,“快宣!”
          李辅国恭声应是,昂首唱名宣严明。
          李亨看到严明身影出现在门口,才重新坐了下来。待严明行礼毕,他立刻问道:“可是找到了麒麟令?”
          “回陛下,微臣确已找到麒麟令。”严明说着,已将麒麟令拿了出来,双手奉上。
          李辅国立刻拿过去呈给李亨。
          “原来这就是麒麟令。”李亨翻来覆去看了几眼,也没看出什么蹊跷,“说说吧。怎么找到的?”
          严明便将早已编好的说辞说了一遍。
          李亨听后,并未怀疑,看着李俶,尤自不敢确认:“这确实是麒麟令?”
          “回父皇,这确是独孤家的麒麟令。父皇请移步殿外,待儿臣让父皇看个明白。”
          李亨满腹狐疑与好奇,起身迈步走到廊下。
          李俶紧随而出,对着太阳光摆弄麒麟令演示给李亨看。
          亲眼看到地上显示出独孤、麒麟四字,李亨终于如释重负地笑起来:“好!很好!俶儿,你今日便去将珍珠接回府,明日陪她一起去大散关。”
          “儿臣遵旨!”李俶恭声应是,声音朗朗。
          拜别李亨,李俶嘴边的笑意终于再也掩饰不住。他心情雀跃,脚步轻快。一出宫门,便立刻飞马去净慧寺找珍珠。
          这次终于能叩正门。
          能够回府,珍珠自然欢喜。然她算了算日子,祈福已经四十六天。皇帝全福是四十九日,只要再过三日,便可为皇帝求一个全福。
          珍珠礼貌地询问花嬷嬷的意见。
          花嬷嬷笑呵呵地说:“我正想提醒娘娘呢,没想到娘娘自己心中有数。娘娘这想法甚好,陛下一定会记取娘娘的孝心的。”她心中实在高兴,为李俶能得如此聪慧有心的贤妇。
          珍珠浅浅一笑,便让蓝绡去给李俶传话,请在寺中多待三日,为李亨求一个全福。
          蓝绡出来转达了珍珠的意思,让李俶去征询李亨的意见。
          李俶正背着手在山门外踱步,昂首挺胸,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听了蓝绡的转述,他当即点点头,暗赞珍珠心思细腻,便又飞马赶回宫中,陈述了珍珠对李亨的孝心,然后询问李亨的意见。
          李亨岂不知珍珠当初是被迫入寺,原以为珍珠会迫不及待地出寺。
          没想到珍珠如此有心,竟是真心为他祈福,李亨自然欢喜,哪有不准的。左右独孤靖瑶那边缓个三日又不会耽误事情,他还没有如此沉不住气。


          IP属地:广东2836楼2017-11-20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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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大棒,赞一个。么么哒,爱死你了


            2837楼2017-11-20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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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顶顶


              2838楼2017-11-20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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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爱楼楼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839楼2017-11-22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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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08:5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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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更新啊,多更点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0楼2017-11-23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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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6
                    终于到了回府的日子。
                    李俶一大早起来,心情激荡,策马去城外奔了一圈,看朝阳初升,沐金光万道,心情格外好,感觉久违的轻松。
                    平复了激动的心情,他便如常去军营处理公务。
                    然,这天上午的时间过得似乎特别慢。他的眼睛时不时便看向沙漏,每次都失望地发现还未到时候。
                    好不容易挨到午时,李俶立刻扔下书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策马回府,简单用了午膳,换上了珍珠为他做的衣裳,抱着与他穿了同一款衣裳的小适儿,坐上马车,亲自去净慧寺接珍珠。
                    马蹄得得,车轮辘辘,虽因着小适儿放缓了速度,然六七里的路程,不到一刻钟便也到了。
                    因知时辰一到,李俶便会来接自己,所以珍珠早已准备好了。马车到的时候,珍珠正在山门前与住持话别。听到声响,立刻转头看过去。
                    李俶抱着适儿从车厢出来,抬头间,便与珍珠四目遥遥相对。
                    珍珠灿然一笑。
                    李俶自是眸光发亮,满目欢喜。再看珍珠身上的衣裳,不觉眸光更甚,笑意更深。
                    珍珠今日也穿着新装,月白上裳,和父子二人同色的猩红色抹胸襦裙,袖口、领口、襕边上都绣了精致的团花,形状虽小巧精致,图案却和父子二人衣裳上的一样。这原是李俶在画作中给珍珠穿的衣裳。事实上他也命府中绣娘缝制了一件,正放在马车里,打算让她上车后便换上的。他原想给珍珠一个惊喜,不想珍珠自己也缝制了一件。
                    如此心有灵犀,李俶如何能不欢喜?
                    珍珠正式向慧灵师太告辞。
                    慧灵师太双手合十道一声佛号,恭身恭送珍珠。珍珠自入寺修行,每日早课晚课,从不懈怠,诵经念佛,认真端严,极为虔诚。且除了上课,珍珠足不出户,每日都安分守己地呆在静心院中,从不乱走乱逛。慧灵师太感珍珠心诚,对珍珠印象颇佳。故此次相送,比当日相迎更为诚心诚意。
                    珍珠端正地回礼,道不必相送,请慧灵师太入寺自便。
                    待慧灵师太转身,珍珠便立刻转身去看李俶。
                    李俶已经抱着适儿下了马车,正站在石阶下望着她。父子二人穿着同样的衣裳,看着极为可爱。珍珠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眉眼都带着笑,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一步拾级而下,向父子二人走去。
                    李俶注目珍珠,眼神温柔又深情,笑意满满。他外形气质皆出众,本就极为打眼,如今又抱着孩子,每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侧目而视,待见着父子二人的穿着,均觉眼前一亮,忍不住频频回头,一看再看,免不了与同伴窃窃私语两句。他对此丝毫不以为意也不以为忤,不动如山地站着,眼睛一刻也未离了珍珠身上。看她一步步轻快地步下台阶,衣摆翻飞间,似一朵轻盈的云彩向他飘过来。慢慢近了,便能看到她脸上春花一般明丽的笑容。
                    偶尔有香客往来,珍珠一开始还矜持着,不敢跑起来,只步伐略快些。待剩下最后几步台阶时,珍珠便如乳燕投林般,提着裙摆快速步下台阶,向李俶飞奔而去。
                    李俶下意识迎上去。
                    适儿一直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着,两条小胳膊一只垂着,另一只搭在李俶肩上。待珍珠奔至近前,适儿一下便认出她来了,两条胳膊立刻伸向她,小身子前倾过去,小嘴咧开来,清脆响亮地唤到:“娘!”
                    珍珠一下子定住了脚步,又惊又喜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适儿,两颗泪夺眶而出!
                    她太意外了!
                    她以为适儿肯定不会记得她了,更遑论认出她!
                    而且,适儿居然会叫娘了!
                    不曾想,适儿不但认出了她,还会叫娘了!
                    珍珠激动不已,无法言语,看着适儿喜极而泣,忘情地跨前两步。
                    李俶爱怜地看着珍珠,眼眶也跟着湿润了。他抱着适儿,几乎与珍珠同时举步。
                    适儿在李俶怀里扑腾着,小身子一个劲儿往前倾,两只小手使劲伸向珍珠,嘴里继续欢叫着:“娘!娘…..”终于够着了,他一下子搂住珍珠的脖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原是珍珠入寺后,李俶便画了一副珍珠的画像交给适儿的奶娘,嘱她每日里抱着适儿对着珍珠的画像学叫娘。奶娘自然照做。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适儿如今叫娘,吐字非常清晰。小孩子的记忆虽然短暂,然珍珠陪了适儿一夜,适儿心里自然是有印象的,兼之第二天开始就天天见到珍珠的画像,自然就不会忘记珍珠了。
                    珍珠抱着适儿,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欢喜。虽然未能亲眼看到适儿学话,然见着适儿如此活泼可爱又健康的模样,珍珠心里已经很满足。更何况适儿记得她,认得她,知道她是娘,珍珠更觉喜出望外。
                    “适儿,我的适儿,娘可想你了…..”她在适儿的小脸上不停地亲着,亲得适儿咯咯直笑。
                    珍珠也笑,眼睫上挂着泪珠,看着适儿极是欢喜,怎么也看不够,真是稀罕得不行。
                    李俶在边上温柔地看着珍珠娘儿俩亲香,又是感动又是酸楚。他心中感慨不已,原是不想出声打扰她们。可见珍珠一直只顾着逗弄适儿,似乎将他这个夫君给忘了,心里便有点不是滋味了。
                    花嬷嬷等人原是在一边看着,看他们一家三口团圆,心中感动又感慨,也不便打扰他们。此时见李俶脸色似乎有点不对了,花嬷嬷便带人向李俶行礼。
                    李俶赶紧叫花嬷嬷免礼,然花嬷嬷还是带人恭敬地行了礼。
                    “嬷嬷何必多礼。”
                    “礼不可废。”
                    李俶一向视花嬷嬷为长辈,然花嬷嬷一直谨记身份,谨守本分,尽心尽力。
                    或许这就是李俶愿意一直亲近信任花嬷嬷的原因。
                    “嬷嬷,月余来辛苦你们了。你带她们坐后面那辆马车,直接回府安顿吧。我带珍珠先进宫。”
                    花嬷嬷笑着应是,却并未走。没有主子还在,下人先走的。
                    交代完了,李俶重又看珍珠。珍珠正跟适儿热乎着,母子二人额头抵着额头,乐呵得不行。李俶深深地觉得自己被无视了。他将适儿从珍珠怀中抱了过来,口中说到:“好了,珍珠。先上马车,我们回家。”
                    “嗯!冬郎,我们回家。”珍珠拉着适儿的小手,看看李俶,视线终于还是落到了适儿身上,温柔地笑着说,“适儿真乖,来接娘亲回家咯。走,咱们回家咯!”
                    李俶再次深深地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不由地撇了撇嘴,嘟囔一声:“来接你的明明是我。”抱着适儿转身往马车大步走去。也就几步的距离,很快就到了。
                    珍珠一怔,继而失笑,忙跟上。
                    李俶绷着脸,亲自扶珍珠上了马车。
                    适儿双手再次伸向珍珠要抱抱,珍珠便伸手接过适儿。眼见着李俶的脸绷得更紧了,珍珠暗笑,抱着适儿先进了车厢。
                    李俶抬头望了望天,撩起袍摆上了马车,眼睛看到车厢内的一幕,脸不禁有点黑。只见适儿坐在珍珠腿上,两只小胳膊都撑在珍珠胸前高耸处,那鼓胀之处可见明显的凹陷,而他的两只小手则拉扯着抹胸上的蝴蝶结,珍珠眉眼低垂,温柔地看着他……
                    李俶先是心神一荡,然后就觉得那小胳膊小手好碍眼,一时又觉得这画面其实很温馨很美好…..他脸上神情明明灭灭,忘了进去。
                    “冬郎,你怎么不进来?”珍珠抬头,狐疑地看着李俶。
                    难为你还记得我!李俶撇了撇嘴,走进马车坐下,正要伸手将适儿抱过来,珍珠已经抱着适儿,主动坐到了他大腿上。
                    李俶顿时觉得心中所有的郁气不翼而飞。他瞬间唇角飞扬,双手搂住珍珠,让她坐稳了坐舒适了,便朗声吩咐:“走!”声音轻扬,带着笑意。
                    马车稳稳地行驶起来。
                    李俶拿过一旁的拨浪鼓,将适儿两只小爪子从珍珠胸前拿了下来,然后将拨浪鼓塞到他手里。
                    适儿不乐意。拨浪鼓天天玩,哪有扯花花新鲜?将硬塞到手里的拨浪鼓随手一扔,又回到珍珠胸前扒拉。


                    IP属地:广东2841楼2017-11-2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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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把时间先捋一捋:755年12月安史之乱爆发,756年6月潼关失守,同月适儿出生。现在是至德二年757年2月,适儿8个月大。这样算来,珍珠被囚禁的时间应该是半年。前面的文中关于时间的描述错了就错了,请各位将错就错,楼主不想去订正了。以后文中的时间就按这个走了。不好意思哈,还有谢谢!。。。另外,楼主特意查过了,有些7-8月大的宝宝会说单字或叠字。当然,也有些宝宝两三岁还不会说话。都是正常的。)
                      037
                      拨浪鼓掉的有点远,李俶抱着妻儿,伸手够不着,且适儿明显是爱上“新玩具”了。
                      李俶见适儿扒拉两根带子扒拉得不亦乐乎,便想找个也有带子的东西给他玩。
                      车厢里自然是没有的,他身上倒是戴着个香囊。不过那是珍珠送给他的,他可舍不得摘下来给这臭小子玩。臭小子逮啥啃啥,他可不想好好的香囊被啃坏了。
                      李俶正想到适儿爱啃东西,便见适儿小脑袋凑到珍珠胸前去啃蝴蝶结去了。
                      珍珠看着适儿小脑袋拱在自己胸前,心中爱意泛滥成灾,心软得一塌糊涂,正要伸手摸一摸适儿的头,不想李俶突然伸手从适儿腋下穿过,用胳膊拦开了适儿的小身子,强迫他坐直了。
                      适儿大眼睛眨了眨,小嘴嘟了起来,不高兴地看了李俶一眼,便想重新扑回珍珠怀里,奈何被李俶手臂架着,两条小胳膊不管怎么扑腾,都挨不到珍珠前胸半分。适儿生气了,小手使劲拍打着李俶的胳膊,小身子一下一下蹦跶着,两条小腿也踢踏开了,口中啊啊地叫着。
                      珍珠双手松松地环着适儿的腰,看戏一样,觉得适儿这样活泼的样子当真可爱,唇边的笑意蔓延开来。
                      李俶虽逗着适儿,眼睛却看着珍珠。珍珠双眸明亮,神情柔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温柔又宠溺地看着适儿。
                      珍珠温柔地看人的时候,总是特别动人。
                      可是这次看的不是他!
                      李俶心里想着,环着珍珠的那只手便绕过她的肩膀托起了她的下巴,掰着她小脸对准了自己。
                      珍珠乖顺地顺着李俶的手劲转头,两人脸对上了时,她甜甜一笑,眼中满是深情。
                      李俶被这一笑一眼瞬间融化了,原本的面无表情一下变得温柔无比,漆黑的双眸锁住珍珠双眼,俯头对着那嫣然浅笑的朱唇吻了过去。
                      适儿还在扑腾着,珍珠想躲,奈何脸被李俶托住了,根本动不了。
                      “冬郎…..”珍珠软软地叫一声,想开口求饶。不想李俶根本不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一下就封住了她双唇,辗转吮吸起来。
                      在李俶温柔又霸道的的攻势下,珍珠很快就弃械投降。
                      这熟悉的久违的味道,本就是想念了许久的味道……
                      适儿眨巴眨巴眼,新奇地看着。
                      光吻怎么够,李俶的手落到珍珠胸前一处高耸处揉弄。
                      没了手臂的拦阻,适儿重新得了解放,一下扑到珍珠胸前,手脚并用,快速往上爬,口中欢快叫着:“娘……娘……”两只小手拽着珍珠衣领,小脑袋往上凑,也想亲亲。
                      珍珠听得适儿的叫唤可羞死了,忙推开李俶。两人同时转脸去看适儿,正对上他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灵活地转动着,来回看他们。
                      “娘,娘!”适儿看了两眼便已经做好选择,两只小手按在珍珠胸前,使劲撑起上身,嘟着小嘴向珍珠凑过去。
                      珍珠真是羞得不行,一时竟不敢看适儿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忙一把将他按进怀里,不由狠狠地瞪了李俶一眼。
                      李俶亲热被打断已经觉得委屈,现在还被瞪,就更委屈了,赌气凑过去再次索吻。
                      珍珠忙忙说道:“冬郎,适儿看着呢。”
                      李俶无所谓地说:“适儿还小,看了也很快就忘了。”说着便继续去捕捉珍珠双唇。
                      珍珠侧着脸躲开:“冬郎,别闹了。一会就要进宫面圣,你…..”每次亲起来都没完没了,亲肿了她可怎么见人呀。如此想着,珍珠的脸不由地羞红了。
                      李俶的唇落在珍珠脸上细细地吻着,不依不饶地想去追逐红唇,听了珍珠的话,终于想起这节,已经移到唇角的吻便退了回来,只是看珍珠羞红的脸鲜妍如桃花,潮湿的眼妩媚泛春水,实在想亲近,便在脸上耳后脖颈间亲着,咬着她小巧的耳垂说:“那就暂且饶过你,看我回府后…..”
                      李俶话没说完,适儿便叫了起来:“娘,娘!”他见李俶一直亲珍珠,当那是好玩的游戏,便也想要亲亲了。
                      李俶以为适儿还想着要亲嘴,便捏着适儿的小鼻子轻轻地扭动着,没好气地说:“你个小顽皮,你娘是你能亲的吗?”
                      适儿似乎知道李俶是反抗不得的,委屈地扁了扁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珍珠。
                      珍珠被适儿委屈的小模样看得心都化了,一把拿开李俶的手,抱着适儿就是一顿猛亲。
                      适儿心满意足,咯咯地笑了起来,大眼睛时不时瞟李俶一眼,很是得意。
                      李俶看得眼热不已。啥时候珍珠也能捧着他脸猛亲啊!再看着适儿疑似炫耀的小眼神,那心底的酸气真是噌噌的往外冒。他一手拦着珍珠的腰,一手拦着适儿的腰,双手往外一拉,便将两人分开了。适儿啊啊不满地叫着,双手使劲伸向珍珠,却哪里够得着。
                      适儿着急的小模样看着是非常有趣的,但是珍珠看了一会便舍不得,于是没好气地瞪了李俶一眼。
                      李俶也觉得逗够了,便微微松了手。适儿终于挣脱开了,立刻扑进珍珠怀里,双手双脚叉开,以八爪之姿趴在珍珠胸前,侧着小脑袋枕在珍珠胸口带点戒备又带点委屈地看着李俶。
                      李俶被适儿的小眼神逗乐了,忍不住轻笑。
                      珍珠看看适儿,又看看李俶,也笑了。她向后软软地靠在李俶怀里,心满意足地感叹道:“冬郎,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团圆了,真好!”
                      李俶展开双臂将母子二人紧紧地搂住,却又小心地不压到适儿,也是心满意足地感叹:“是啊。从此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顿一下,又道,“嗯,以后是一家四口,一家五口…..我们要给适儿多添几个弟弟妹妹……”
                      珍珠也很期待那样的场景,听李俶说起却还是有点害羞,不由地脱口说道:“这次多亏了麒麟令,才让我们一家得以团圆……”
                      李俶担心珍珠推恩到独孤靖瑶身上,便道:“这都是沈家祖先在保佑你。珍珠,麒麟令令你家蒙难,我怕提起来让你伤心,本不想提。往事已矣。如今麒麟令总算庇护你一回,又能为大唐免去一场兵灾,使多少生灵免于涂炭,想来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会稍感安慰的。”
                      “冬郎,你放心,我早已想开了。爹娘在天之灵,也希望看到我过的好。如今我有你,有适儿,一定会过得很好的。”珍珠微微一笑,声音平和,心中很是安宁。
                      李俶总算放心,在珍珠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很快到了宫门口。李俶先下车,然后小心地接过适儿,扶珍珠下了马车。下车后,珍珠又将适儿抱了回来,跟在李俶身后半步远一起去见李亨。
                      李俶原想抱适儿,但珍珠不让。一个大男人抱着儿子还是不像话,珍珠怕李亨见了会不高兴。好在皇宫小,路不远,走了不过盏茶功夫便到了。
                      一路行来,宫人们纷纷侧目,被一家三口的穿着惊艳到了!这样的一家三口,合该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连李亨乍见之下,都是眼前一亮,只觉得李俶和珍珠当真是一对璧人,得的佳儿也粉妆玉琢分外可爱。
                      李亨一向冷硬凉薄的心不由地有了一丝裂痕。
                      再想到珍珠的麒麟令,想到珍珠为他求的全福,李亨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便和颜悦色的,声音也温和许多。
                      行礼毕,珍珠便让适儿叫爷爷。珍珠刚才在马车上试着教适儿叫爷爷,才发现适儿已经会叫爷爷了。这自然是奶娘教的。奶娘怜惜适儿没有亲娘在身边疼,便想让他早日学会叫爷爷,以讨李亨的欢心。适儿八个月大了,除了娘之外,还会叫爷爷。
                      “爷爷!”适儿有爹娘在身边,胆气足得很,看着李亨,清脆响亮地叫。
                      对李俶的长子,李亨还是重视的。
                      适儿这响亮的一声爷爷,把李亨心底久违的亲情唤醒了一些。他乐呵呵一笑:“适儿居然会叫人了。这声音响亮,一点都不胆怯,是我李家男儿,好!”
                      适儿被夸,李俶和珍珠都显得很开心。
                      李亨招招手:“过来我抱抱。”
                      李俶更加欣喜,立刻道:“是!”便抱着适儿交到李亨手里。
                      李亨逗了适儿两下,摘了随身的玉玦给他玩,正要问问独孤靖瑶的事情,李若便跑了进来。
                      李若知道珍珠今日出寺,会进宫复旨谢恩,便一直命人留意着,所以来得很快。她一脚刚跨进殿门,便嚷嚷开了:“大皇兄,我听说……哇哦!这样的穿法真是别出心裁!”一眼看到适儿,眼睛更亮了,草草给李亨行了个礼,便一把将适儿抱了起来,“太可爱了!我以后和夫君带着孩子也要这样穿!”一边说一边戳适儿的小脸。
                      适儿不喜欢被戳脸,扭头就躲。刚好扭到李亨那一边,便朝着李亨使劲伸手,口中叫着:“爷爷,爷爷……”
                      李亨突然觉得圆满了,立刻命令李若:“若儿,快将适儿抱过来给朕!”
                      李若其实也巴不得李亨能多亲近适儿,便将适儿放回李亨身上,好奇地问:“谁的心思这样灵巧?嫂嫂,不会是你吧?”
                      “自然是的。”李俶答道,与有荣焉,声音不无得意。
                      “嫂嫂,我就知道是你!前年你带着我们给边关缝棉衣,便想出了夹层的好主意,大家都夸呢。说这样一来,棉服都能多穿好几年呢。”
                      李亨听得一愣,突然便想起了战乱伊始,珍珠带头募捐的事情。
                      然后不由地再次想起珍珠诚心为他祈福的事情。
                      沈珍珠,或许并不是自己一直以来以为的那个只会给俶儿带来麻烦的女子……


                      IP属地:广东2842楼2017-11-23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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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填补贴吧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2843楼2017-11-23 22:11
                        收起回复
                          顶顶顶顶


                          2844楼2017-11-23 22:15
                          收起回复
                            来盖层楼,楼主棒棒哒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845楼2017-11-24 13:57
                            收起回复
                              2026-05-04 08:4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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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46楼2017-11-24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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