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原创同人】烽烟尽后（台丽 楼

“如果换我不记得从前，我也没办法面对你。”明楼煮好了牛奶，“吃饭吧，离婚的事吃饱了再说。”
“也好。”汪曼春还记得那天晚上，明楼也是这样温柔地看着自己，给自己送早餐。虽然他是为了救出明台故意拖住自己，可自己就喜欢他那样的眼神和微笑，就像现在这样让人看了暖暖的，还有一点想哭。
两个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明楼送曼春到楼上休息。一推门，汪曼春先是愣了一下，“这是丽慧的房间么？”汪曼春看着窗户上粉红色的蕾丝窗帘和粉红色的墙壁，觉得眼睛不太舒服。
“丽慧住在楼下。这是你的房间，隔壁就是我的书房。”
“我的房间？那……”本以为无赖如明楼，他一定会带自己去看主人房，然后千方百计地让自己陪他过夜。
“我们的房间？”明楼见曼春突然不说话，也不在看自己，只是低着头，大约也猜出曼春想问什么。矮下身，扬脸望了眼曼春。“房间在楼上，我带你去看看？”
“不去，这里很好。”
“我不会欺负你的，走吧。”

“明楼，就算我们真的结了婚，现在我们的情况也不适合住在一起。我会尽快想办法搬出去，希望你不要阻止。”
“你高兴就好。”拍拍曼春的手臂，“家里没有你的衣服，一会儿我陪你出去买。”
跟着明楼出去，曼春给自己买了几件衣服，又帮丽慧挑了条小裙子。就算对这孩子爱不起来，汪曼春也觉得明楼把孩子打扮得太呆板，一点没有孩子的活泼可爱。
“咳咳。”曼春的咳嗽并没有消失，走了一会，曼春又开始咳，而且咳嗽不止。
“曼春，放松，你不是真的想咳嗽。”把汪曼春拥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咳嗽并没有因为明楼的安慰而停止，汪曼春推开明楼，接着咳，示意明楼不要再过来。
咳了一会，汪曼春回复了平静，恶狠狠地瞪了明楼一眼，“我刚才呛了口水。”
“没事就好。”明楼抱歉一笑，拉起曼春的手，让她挽着自己，接着逛商场。
汪曼春跟着明楼走出几步，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和他这么亲密地走在一起，想抽回手，却被明楼阻止了。
“就这样挽着吧，你的手有点冷，挽着我可以暖暖。”
“大哥！”被曼春挽着走出没多远，明楼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一回头，就看见明台手里拿着个礼物。

“只要他回家告诉明镜你跟我在一起，你都自身难保，还保护我什么？”把明楼拉到一边。“明台，你要给自己报仇，我随时随时恭候，不过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大哥，你以为这个女人真的在意你么？在审讯室的时候，她给我打了致幻剂，拼命地诱导我供出你的身份。那个时候只要我有一点松动，她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交给日本人。”
明楼回头看看汪曼春，汪曼春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意思。明楼又转回来看看明台，“她有恨我的正当理由，就算他把我交给日本人，我也不会恨她。我要送她回去，你要一起来喝杯茶么？”
“我还有事，大哥再见。”明台道过别，匆匆离开了商场。
望着明台的背影，明楼放开了曼春的手。“走吧，我们也该回家了。”
上了车，汪曼春看着一路都沉默不语的明楼，“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不会把你交给日本人。”
“还用问么？在面粉厂你已经这么做了。”明楼深吸了一口气“要不要一起去等丽慧放学，她一定会很高兴。”
“明楼……”
“汪曼春你抓我大姐，差点弄死明台，我不是没恨过你，可是没有用，当你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还乐滋滋地叫我师哥的时候，我就再也恨不起来了。当你哭着跟我说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我虽然难过，却也只有歉疚，后来我们有了丽慧，你拉着我跟刚刚有胎动的丽慧聊天，我才知道这么多年，我们错过了太多美好的东西。”明楼靠在椅背上
“如果一开始我们就在一起，说不定现在已经受柴米油盐琐事所累，相看两厌，天各一方了。”听明楼回忆过去种种，汪曼春眼睛也有点红，勉强地开着玩笑。“不是要去接丽慧么，既然没有传染病，我也不好太疏远她，不如下午我们带她去游乐场玩吧。”
“你的身体还在恢复，不能太劳累，我们接上丽慧，回家一起包饺子吧，反正丽慧平时也最喜欢跟着阿诚在厨房里捣乱。”

九 回忆
陪着孩子玩耍果然是件很费力气的事，吃过饭，曼春就觉得犯困回房间睡觉去了。
房间外面，明楼带着丽慧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楼上楼下地乱跑，汪曼春听得心烦，干脆用被子蒙住头睡。因为困倦，汪曼春很快就睡着了。
“师哥，这样可以么？”梦里那个挺着肚子的包饺子的人是自己么？
“这样，这里捏一下。”身后的人把自己圈在怀里，示范着饺子该怎么包。
侧过头，那时的明楼的脸好像比现在好看一点，端详了一会，踮起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别闹，不许踮脚。”明楼认真地处理着自己手上惨不忍睹的饺子。一点也没被怀里的自己干扰。
“师哥。”
“什么事？”
“还想亲一下。”
看着明楼把脸凑过来，自己把手上的面粉都抹到了明楼脸上，然后笑着逃到厨房另一边。
“在这里也是捣乱，过来擦擦手，到客厅等着吃饭吧。”怎么到了梦里，明楼变得这么好欺负。迟疑着，到明楼手中去拿毛巾，刚一过去就被他伸手揽到怀里。接着嘴角就温温的一片，闭起眼睛，跟他纠缠着，胸口突然好闷。曼春挣扎了一下，从梦境回到了床上。
四周已经漆黑一片，外面疯跑的两父女也没了动静，汪曼春起身站到窗前。调整这刚刚乱掉的呼吸。
刚才的梦是自己的回忆么？明楼说得都是真的，自己真的和他结了婚，还生下了一个女儿。

出门想给自己倒杯水，汪曼春迷迷糊糊地披了件外套，半睁着眼睛到厨房里端了杯水给自己。经过明楼的书房，曼春发现门虚掩着，好奇地推门往里看了一眼。明楼不在屋里。
“去哪里了？”汪曼春东张西望，仍是没发现明楼的踪影。在客厅里瞄了一圈，沙发上丽慧睡得正香，明楼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拿着本故事书也睡着了。屋里拿出条毯子给明楼盖好，轻轻地把孩子抱起来，带回自己房间。
“妈妈，你是要陪丽慧一起睡么？”同样迷迷糊糊的丽慧睁开眼睛，说了一句话，就钻进汪曼春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那你乖乖的。”汪曼春有点介意，却也懒得驱赶孩子，盖好被子，继续睡觉。
身边多了个人，令汪曼春十分不习惯，床本来就不大，丽慧极力伸展着，侵占着汪曼春的领地。曼春躲在床边，实在觉得没法安睡，干脆也跑到客厅的沙发上。
被丽慧烦得睡意全无，汪曼春打量着月光下的明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有了白发，眼眶也陷了下去，眉间的那种气势却不减当年。伸手摸摸明楼的脸，“明楼，醒醒，”
“你找我？”明楼看看手里的故事书，“丽慧呢？”
“丽慧在我屋里睡着呢。你睡在这会着凉的，回去睡吧。”

“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别闹，孩子醒了看不见我会害怕的。”
“看来你真的有一点喜欢她了。”明楼坐起身，拉着曼春坐到身边。“丽慧从小睡觉就不老实，你跟她睡一起，会睡不着的。”
“丽慧睡相差也是遗传。”嫌弃地看了明楼一眼，汪曼春还记得多年以前，明楼时常准确地睡在床的对角线上，生生地把自己挤得缩成一小团。因为偶尔被挤到地上，曼春时常怀疑自己和他是不是真的合适在一起。
侧脸看看曼春，明楼一脸认真，“我现在睡相好多了。”起身拉着曼春上了楼，这一路曼春竟然都没有逃跑。
“曼春，你愿意跟我一起生活了么？”到了楼上，明楼把曼春带到怀里，轻轻地拥着，生怕怀里的人一个不高兴就走掉。
“既然命中注定躲不开你，我也只有认了。”不敢看明楼的脸，因为满心都是刚才梦境中的桥段，原来自己对明楼勉强还有些抵抗力，怎么现在只这么一点回忆，就让自己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他？实在觉得这么近的距离不太安全，曼春推开明楼。“好困，我要睡觉了。”
给曼春盖好被子，明楼躺在被子外面，看着努力闭着眼睛的曼春，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晚安。”
清晨，两个人是被孩子的哭声惊醒的，丽慧醒来在家里找了一圈，一个人也没看见，哭得特别伤心，边哭还边喊妈妈。
“丽慧哭了。”曼春醒来，推推还在睡得明楼。
“阿诚在呢。”明楼一点都不想理会哭得可怜的女儿。
“阿诚昨天不是说今天早上去公司点账么？”曼春不想再理会这个不负责任的孩子爸爸，把身上的被子扔到明楼身上，起身开门“丽慧，妈妈在呢。”
听着曼春下楼哄丽慧，明楼看着床头合成的照片，这也许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吧？

仔细地盯着照片看，确认没什么破绽之后，明楼才起身下了楼。“丽慧，怎么哭了？”
楼下，汪曼春坐在沙发里，让丽慧站在对面。“今天想梳个什么样的辫子？”
“不想梳辫子，我跟妈妈一样散着头发，妈妈散着头发好漂亮。”
被孩子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汪曼春认真地给丽慧梳着头发。
一家三口的美好晨光是被一声汽车的滴滴声打破的。明楼出去开门，明镜带着一堆好吃的，还有玩具从车上下来，开车的人是王天风。
“大姐？你怎么来了？”见了明镜，明楼有一点点紧张，毕竟曼春和明镜的照面，没有一次风平浪静。
“于曼生公司进口的玩具，说是给丽慧拿过来几样看看孩子喜不喜欢。”玩具交到明楼手上，明镜就要往屋里走。
“大姐！你要来我这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您，何必麻烦于先生跑一趟？”
“于先生说和你是旧相识，也想跟着一起来叙叙旧。”

“大姐，一会儿无论你见到了什么，都一定要保重身体。”
“左右不过是汪曼春死而复生，明镜，没什么好激动的。”王天风的劝解明显火上浇油。
明楼硬着头皮带着两个人进了屋子，丽慧正坐在餐桌边，等着曼春喂饭。
“自己吃！”
“妈妈喂！”
“你是大孩子了，而且已经会自己吃饭了。”
“妈妈喂我，我也喂妈妈吃饭好不好。”丽慧虔诚地望着曼春，一脸恳求的表情。
“啊。”拗不过孩子的曼春瞥了眼桌子上的面包，张开嘴等着丽慧喂。
“曼春，大姐来了。”明楼小心翼翼地地叫了声曼春。
“丽慧，去给你姑姑倒杯水，还有那位伯伯，也一起倒一杯。”不情愿地站起身，从明楼身边经过，汪曼春伸手挽着明楼，“大姐，我这本书，还是落在了他的床头上。”
“那就待着吧，别那么快被换掉就好。”明镜打量了下汪曼春，又看看明楼。
“姑姑，喝水。”要不是丽慧摇摇晃晃地端着两杯水出来，明楼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丽慧。”明镜端走一杯水，坐在沙发上。“明楼，你不是被她抛弃了么？”
“姑父，喝水。”
王天风端起水，摸摸孩子的头，然后很开心地望着瞪着眼睛的明楼和有点吃惊的曼春。“姑父给你买了好多玩具，你看看喜不喜欢？”
“大姐？”
“你不是叫他疯子么，不用理他。”明镜白了眼王天风，“你别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
“是她叫我姑父的。”
“你这么大个人，这么点误会都解释不清么？！”明镜把不好对着明楼撒的气，都转到了王天风身上。
笑嘻嘻地把丽慧喊到身边，“孩子，你不可以叫我姑父，你姑姑还没嫁给我，你叫这么早，会拿不到红包的。”
“于曼生，你不要说话了！”明镜听得心烦，干脆让王天风闭嘴。
“大姐，你别生气。”明楼拖着曼春，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又把丽慧叫到跟前。
“姑姑的玩笑你也开？去楼上，默弟子规。曼春你看着她，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看着曼春领着丽慧上楼，明楼松了口气。“大姐，小孩子不懂事，您别生气。”
“明楼，什么时候你也学会金屋藏娇了？”
“曼春生了病，国内治不好，曼廷就把她送过来托我就近照顾。”

“你果然照顾得很就近，现在汪曼春恢复得也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还给汪曼廷？”明镜喝着茶，瞟了眼明楼。
“婷婷带着曼春回国会受连累的。”
“不带着汪曼春，汪曼廷也改变不了他有个汉奸妹妹的事实！”
“可是所有人都以为汪曼春已经死了，只要她不出现，婷婷就是安全的。”明楼给自己把曼春留在身边找了个家国大义的理由，希望明镜能默许自己和曼春在一起。
“他来找过我了，说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你见过汪曼廷了？”王天风在一边听说明镜见了汪曼廷，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婷婷找过大姐？”明楼也是一脸吃惊。
“他汪曼廷有本事绕过你们俩，有什么奇怪的。”明镜靠在沙发里，“明楼，现在是两家都反对你们在一起，你确定要和汪曼春在一起？”
“因为曼春的事，婷婷对我有意见，说起来这些还都是拜大姐身边这位于先生所赐，他逼我利用明台，欺骗曼春，现在想想，于先生你的这个计划，就没有一点破釜沉舟的意图？”
“他是为了把日本人赶出去，就是以后见了曼廷也没什么解释不了。”明镜打断了明楼转过来的话题。“汪曼廷下个月来接人，你的这本床头书怕是没几天看了，明楼，你比我更了解汪曼廷，他要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就是你们什么事都没有，他也有都是办法让你们互相怨恨，何况你还朝她开枪？这些日子，你们带丽慧好好相处几天吧。”
“他汪曼廷凭什么要接走我的妻子？”
“要是我嫁给他，他却待我不好，你也一样会把我抓回明家，没什么好奇怪的。”明镜瞥了眼王天风。
“这不一样，明镜，我是上门女婿，以后我就赖在你们明家，你不开心直接把我赶出去就好，不用麻烦明大少爷。”王天风笑嘻嘻地过来，拿了个橘子剥开递到明镜手上“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于曼生，我明家不能换亲，所以，你和你妹妹只能有一个进我明家大门。”

“大姐，这位于先生我多少了解一点，您要决定，不妨多了解一下。”
“我倒觉得曼丽温柔可爱，要是远离他这哥哥，也是个好姑娘。”明镜拿起包，站起身，“明楼，我先回去了。”
“我送您。”明楼跟在明镜身后，把准备献殷勤的王天风挤到一边。
送走明镜，明楼上楼，汪曼春正带着孩子玩，丽慧坐在曼春腿上，“妈妈，是不是这样装？”
“对。这个是扳机，这样一扣就有子弹被打出来了。”扶着丽慧的手，曼春把枪口对准了明楼。

明楼也没躲，微笑着往屋里走，“丽慧，阿诚叔叔回来了，你去找他玩。”
“砰！”一枪打在明楼身后的花瓶上，瞬间花瓶碎裂，把丽慧吓得不说话了。
“丽慧，枪是很危险的东西，不可以随便开枪，记住了么？”汪曼春亲了下丽慧被吓坏了的小脸，“去吧，出去玩。”丽慧轻轻地走出门去，汪曼春第一次面带微笑地主动和明楼说话，“意外么？”
“要是我也吓坏了，你可以也亲我一下么？”明楼走到汪曼春身边，“孩子这么小，枪声太大对听力不好。以后别带着她玩枪了。”拿走曼春手上的枪，退了子弹，把枪还给曼春。
“刚才一枪，我是为了给自己报仇。明楼，一想起在面粉厂，我恨不得把你打成筛子！”
“我知道。”搂着曼春，亲了下她的额头。“我还知道你下不了手杀我。”
“我回楼上了。”推开明楼，汪曼春想逃跑。
“刚才被丽慧吵醒，我也有点困。刚好回楼上一起补个觉。”抓着曼春的手，明楼带着曼春回楼上去了。

十 定亲
明家，明镜从明楼那回来，就直接回房间去了。明台在客厅里看看跟着回来的王天风，“我大姐怎么了？”
“你们明家真的不能换亲？”王天风从果篮里拿了条香蕉，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里细嚼慢咽。
“换亲都是娶不上媳妇的人家才有的风俗，明家也算望族，肯定不屑。”
“回来这么久，你也不去找曼丽。你是不是也不怎么喜欢于曼丽？”
“如果非要和你们于家结亲，我倒觉得我和于曼丽总比您和我大姐合适。”
“你大姐为了明家，这么多年都没成家，你们这些做弟弟的就关心一下你大姐么？”
“这个也好办，去拆散我大哥和汪曼春，我大姐就可以去找汪曼廷了，我大哥说他们两个有婚约在先，相互钟情在后，要不是后来诸多变故，他们两个的孩子都有我这么高了。”
“你见过汪曼廷么？”
“没有啊，不过大姐说他聪明绝伦，一表人才。”明台倒了杯酒给王天风，“还说你……”
“明镜说我什么？”
“说你行为乖张，喜怒无常。我想相比之下，你真的不适合好选项。”